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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笙歌-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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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因为gm吧?”我收拾妥当,在不远处的沙发坐下来。我没打算跟白芮聊一聊,因为,在我看来,她只是孤注一掷的做了一件最不值得的事情。
  她瞟了我一眼,“因为gm?你是说gm现在遇到麻烦的事情?呵!”她发出一声冷笑,“你也太小瞧我白芮了吧?不过是一个公司而已,现在覆灭了,我可以很快再建立一个帝国。”
  这样的底气,她比任何人都要足。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后面一句,她说的很伤感,说完之后就别过头不做声了。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齐学东和赫亦轩回来了,一人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她已经醒了。”我小声的告诉齐学东,他依旧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将所有的物品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缓缓地转身,“恋恋,我们走吧。”
  听到这一句,白芮突然睁大了眼睛,她想要从床上下来,但是浑身到底是力气不足,“学东,我都这样了,你还是要离开我吗?”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这是我猜到的一幕,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同样,在齐学东的脸上,也只有难以接受的尴尬和痛苦。
  他叹了口气,特别的沉重,“你发的短信我看到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你,白芮,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爱你,请你自重。”
  白芮还是不罢休,她伸手将胳膊上的输液管拽了下来,然后艰难的从床上下来扑倒齐学东的身上,她抱住齐学东的双腿,“不要,学东,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可以为你改变一切。”
  赫亦轩愣愣的待在那里,他应该是震惊了。
  随即,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过去挽住白芮的胳膊,“妈,地上凉,你先起来。”他倔强的想要将白芮拽起来,那是一个儿子给予母亲的力量,但是,白芮一把推开了他。
  也许是没有防备,赫亦轩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若不是齐学东搭了一把手,他的脑袋将重重的撞在墙上。
  “不要你管,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最后悔的就是把你生下来。你怎么不去死?”暴怒的白芮,抓起枕头就朝赫亦轩扔了过去。
  他不知道躲闪,只是抱着脑袋嗡嗡的哭着,我上前,伸开胳膊,本能的用身体替他挡住了。
  “白芮,够了。你想要听,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爱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请你死了这颗心吧。”
  齐学东的声音拉高了几分,他不容易发脾气,但是这一刻,他还是发火了。
  “学东——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她还在苦苦哀求,齐学东上前拉住赫亦轩的胳膊,“走吧,你妈妈需要安静一会儿。”
  他执意拽着赫亦轩离开,可是赫亦轩刚走了几步却是甩开了他的胳膊,他一言不发,重新回到白芮的身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白芮从地上抱了起来。
  “妈,小心着凉。你睡会儿吧,我在外面守着你。”
  他苦着说道,那声音让我觉得心酸。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只是伸手捂着嘴巴,齐学东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出去。
  白芮就蜷缩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哭泣着,赫亦轩将散落在地上的杯子,还有枕头都拾捡了回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盖在白芮的身上。
  他转身走出那个房间,然后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来,却一直都是低垂着脑袋。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却用一颗赤子之心,守护着自己的母亲。
  “亦轩。”我走过去,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垂下脑袋,“齐叔叔,我替妈妈跟你道歉。”
  这句话,似乎在他心里酝酿了很久,他断断续续的说出来,我当时真的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一下子就落了出来,我将赫亦轩搂入怀里,抱着他的脑袋哭的泣不成声。
  可是,这么懂事的儿子,白芮却生生是没有看见。她沉浸在自己的自私里,忽略了一切美好的事物。也渐渐的迷失了自我。


第1073章 送你上西天

  有些人步入了自己设定的死胡同,走得进去,却再也走不出来了。
  就像白芮,她执意想要得到齐学东,却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门已经彻底为她关闭了。撞了南墙不回头,非要将南墙撞倒,非要让自己头破血流。
  白芮和赫炳宸同住一家医院,那天我去给赫炳宸送汤药的时候,意外碰到白芮进了赫炳宸的房间。她的身体好了许多,只是消瘦的厉害,有时候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比较冷静。
  我走到门口,房门虚掩着,屋子里的动静我能够听到,但,我没有去打扰。
  “赫炳宸,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说你这样的人,活着又什么意思,简直就是害虫。”她叉着腰,俨然一个泼妇一般,站在赫炳宸的对面不停的骂骂咧咧。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白芮,她并不需要赫炳宸的回应,如同发泄一般继续说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都是你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完,叉着腰焦躁不安的在屋子里踱步,我那会儿其实挺替赫炳宸担心的,我害怕白芮对他做出什么恶劣的举动。好在,白芮只是进行言语攻击,并没有对赫炳宸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
  床上,传来的是赫炳宸重重的叹息,“白芮,你有今天,全部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应该忘了吧,当年是你求着我娶你的。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为我解除烦忧,告诉我你会一辈子爱我,爱我的家庭,你应该都忘了吧?”
  他们这样沉重的对话,我其实听着胆战心惊。
  但,白芮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是啊,我都忘了。你知道的,我爱钱,谁让你是渲城最有钱的男人呢?为了得到你的钱,我只能那么做。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腿,哪一个地方不是照着你想要的样子整的。”
  她说完,然后发出最凄惨的笑声,虽然声音很大,但是听着特别的耍拔烁阍谝黄穑叶宰约嚎烧媸呛莅。四辏叶阅惆僖腊偎常《俗褪纾懔四阆胍拿孀樱仗抗媸翘齑蟮男啊D阋晕艺娴陌秸夥菪槿伲俊�
  她继续冷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只是,床上躺着的赫炳宸却始终都没有说话,“看着我二十年如一日都是这个样子,你有没有看够?赫炳宸,你才是全世界最残忍的人,是你,是你让我变成了我最不愿意变成的样子。”
  她大声斥责,可屋子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而后,她似乎是有些怒了,靠近了赫炳宸,“你告诉我啊,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还是说,你和那些男人一样,都只是爱我的身体?”
  她哭了,带着哭诉不停的质问。
  我突然觉得很是伤悲,这或许是每一个小姐的心结,渴望着男人的靠近,但是在每一个男人靠近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要问,你是爱我,到底还是爱我的身体。
  我很想听到赫炳宸的回答,我想知道这个看上去冷漠严肃的男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但隔了很久,他才开口,“都爱过吧,只是,你自始至终爱的都是我的钱吧。你不是得到了你想要的吗?白芮,你应该高兴才是。你该照照镜子,你现在有多狼狈。我跟你说过的,女人野心太大不是好事。你现在,都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这四个字,我想是赫炳宸对白芮的总结,也是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我身为一个局外人,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只是,在白芮那里,并不会得到认可。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走火入魔?我想得到钱我有错吗?我他妈被迫当了小姐,我为什么不要更多地钱?”她的声音又拉高了几分,在整个屋子里显得很是突兀。
  这一次,赫炳宸没有搭话。
  白芮走到窗前,一个人低垂着头突然失声痛哭,“我只是想要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做这一切,都是想要跟他在一起,我错了吗?不择手段又怎样?那也是证明我努力过。”
  她狠狠地说道,只是可惜,这番话纵然是说出来心痛,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了。哪怕是齐学东,也不会明白其中的伤悲。
  爱情,从古至今都让人费神,聪明如白芮,也会迷失在爱情里。世人都不知道,最怕的便是较真,一旦较真,从头至尾就都是输。
  “你那双手沾过多少人的血,你还记得吗?”赫炳宸又发出了一声疑问,白芮猛地转身,脸上带着一抹冷笑,“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他们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他们自己要死的,何况,他们活着也只是给社会制造麻烦。怎么?你为他们感到不值?还是说,你现在死到临头了,却不甘心?”
  我那时候便察觉到了白芮眼里一抹凶狠的光芒,她缓缓地朝赫炳宸走了过去,两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我料到了她可能要做出的事情。
  我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白芮伸手掐住赫炳宸的脖子,“该是的老东西,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她嘴里念念叨叨的,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
  手里的汤罐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我赶紧跑上前去不停的掰开白芮的手,她的劲儿可真是大啊,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所有的恨,都化作了手上的力气,她想要杀死躺在那里苟延残喘的赫炳宸。我当时机智的按响了床头自的报警器,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都来了。
  白芮被强行从房间里带了出去,而赫炳宸,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大口大口的喘气,我就像是从一场虚惊中惊醒一样,我看着医生和护士不停的忙碌着,那颗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白芮是被架着从房间里带走的,她一路都是不停的叫嚣着,整个楼道里都能够听到她谩骂的声音。
  疯了,她是真的疯了。


第1074章 不想见到你

  能逼疯自己的,恐怕只有自己吧。
  就像白芮,她被查出患上了抑郁症,这是谁也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gm公司内部的事宜,现在没有人牵头去处理,群龙无首的状态,自然是乱的。
  有一天,我去了咖啡馆。
  赫亦铭忙着公司的事情,因为gm的轰然倒塌,赫氏瞬息就找到了上升的空隙,那些被白芮抢走的客户资源,只是一夜之间就重新回来了。
  男人心底只要有梦,以准备者的姿态等待着一切降临,那便终究会有梦想成真的一天。
  齐学东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坐了好几天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我站在门外,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隔了好久,我才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息,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朝门口走来,拉开那扇房门,他脸上的络腮胡子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第一次,我见到如此憔悴的齐学东。
  见到是我,他没有表情,但是却转身朝里走去。屋子里淡淡萦绕着茶的清香,我注意到他眼底的血丝,“齐先生……”我叫了他一声,但是他没有应我。
  连坐下来都是带着极度的疲惫,如果是在以前,他会主动给我倒上一杯柠檬水,但是今天,心情不佳的齐学东却没有。
  “齐先生,您没事吧?”我又问了一句,两只手交叉在胸前,很多话想要说,却发现自己说出来都是多余。
  他靠在椅背上,面色沉重,“恋恋,我是不是特别的绝情?”
  许久之后,他问出一句,又似乎觉得自己问的十分的不该,依旧是叹了口气,“呵呵,我这是怎么呢?”他好似自言自语。
  我知道,他早已经习惯了尘封自己的内心,不愿意对任何人敞开那扇心门,白芮受挫,虽然是他一手造成,但让白芮陷入痛苦之中,却是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回答不了,因为,我的回答根本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我只是看着齐学东,就那么一直看着。
  时间特别的安静,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听说了白芮的情况很不好,那样一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却最终跌落入尘埃,这是让我完全不能接受的。
  我想,齐学东应该也是不能接受的吧。
  我们静坐了一会儿,齐学东开了口,“到了这个年纪,真的是不懂得什么是爱了。”他发出了一声感慨,而正是因为这声感慨,我才知道,他其实最懂得爱,却最看重,不轻易表达,不轻易认可。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和白芮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不只是二十年的距离。于是,面对那个女人炽热的情感,他除了冷漠以待,竟再给不了多余一点点温柔。
  我说,“齐先生,要不要我替您去看看她?”我懂他的心思,可我代替不了他去经历这一切,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就这样吧。”
  他说的特别的淡,可越是这样淡的话,却是容易在心底落下沉重的阴影。
  我从齐学东那里离开的时候,他的情绪似乎并没有得到好转。
  我们这些人,都是被生活一次次碾压过了,于是就收敛起了情绪,用一张淡然的脸,装饰了别人的视线。
  白芮被送去了疗养院,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我出现的时候,她刚刚吃完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上去很是平静。
  其实这个时候的白芮,少了一点嚣横跋扈倒是让人觉得和善。她一直盯着窗外,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就像,我并不知道白芮曾经经历过什么一样,我只是站在门外,看着房间里的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我该感到幸灾乐祸吗?因为,这么可恶的一个女人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可以不顾其他任何人的感受,却没有办法过得了自己心里的坎儿。
  我该感到开心吗?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所期待的美好最后还是冲破了迷雾,就像赫亦铭可以得到自己应得的一样。
  可是,我竟然一点都不快乐。
  我不希望看到白芮最后是被自己打败,我不愿看到她华丽的转身却是黯然的坠落。
  我想,这一切或许是因为我在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吧。那个你在心底仰慕的人终有一天狼狈不堪的时候,或许就是我此刻的心情。
  “你,怎么来呢?”
  我楞在那里出神的时候,白芮一扭头就见到了我。发现我站在门外,她蹙着眉头,努力整理自己的情绪,在那张不施脂粉的脸上,我清晰的看到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眼底的不屑和傲慢再次爬了上来,即便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把架子摆的高高的。我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很安静,也很简单,她就坐在椅子上,那么静静的看着我。
  “呵,来看我的笑话吗?”她扭过头再次看向窗外,消瘦的背影,真的是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怜惜的错觉。
  我说,“白总,我是替齐先生过来看看你。”
  我刚提到齐学东的名字,她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那双无神的眼眸里绽放出光彩,起身直直的盯着我,见我不说话,她上来一把推开我就走向了门口,可是,门外没有人。
  我见她颓然而失望的转身,愤愤的看着我,攥着拳头很是生气的样子,她重新回到那张座椅上,“呵,你替他?你有什么资格替他?”
  那时候的白芮,和一般普通的怨妇没什么两样,我也没有搭理她,找了个座椅就坐下来了。她不看我,还是盯着窗外,分明是用表面的平静压抑着心底的波澜起伏。
  “他想要我转达你一声对不起。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说完,白芮又发出一声冷笑,“呵呵,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是万能的吗?他竟然能说出对不起,我还真是刮目相看了。”
  因爱生怨,其实这并不稀奇,我便不作声,继续在那里坐着。隔了一会儿,白芮起身走向那张小床,“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第1075章 得不到就毁掉

  我以为白芮就这样颓废下去了,我还真是想太多了。
  她对我爱理不理的,后来我便真的离开了。但是我去见了她的这一晚,白芮却从疗养院自己离开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也没有人关心。
  但,就在白芮失踪的第三天,齐学东也消失了。
  我意外的收到齐学东发来的一条短信,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等我拨打过去的时候,手机显示关机。当时我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接到姜叔的电话。
  “邱小姐,齐先生今天有没有跟你们碰面?”
  他在电话那头问道。言语里满满都是对齐学东的担忧,而我,一时间竟然有些懵住了,我告诉姜叔,我并未见过齐学东。
  他愣了片刻,像是自言自语,“那他是去哪里呢?走的时候还说好了让我备好棋的,他从来不会不记得的……”
  或许是因为姜叔这句话,让我一下子像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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