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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光短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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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哪边都不想帮,掂量着怯怯地问:“还……这还可以换吗?去银行?”
  “你以为银行做慈善?”赵姝萍冷冷一笑,“人家麻将桌上输给他的!好几双眼睛盯着,根本跑不了,这他妈都不换,你讲他是不是傻。吊!”
  “有完没完!”石磊忍无可忍地抬头,一把捏折了手上的烟,“你们女人就是见识少,这是我给张经理的进贡,他心里有数会把我调到客房部的。”
  搞半天,这钱是石磊主动收下。
  升职无望,他不想继续当保安受气了,见赵姝萍进入客房部,想转过去盯着她。
  可惜他鲁莽跑去经理办公室送礼,让其他人看到,当场就被对方厉声拒绝。
  后来听说张经理爱玩麻将,石磊托人组了一次局,没想到打招呼时被喊了声“小磊”。其实石磊比张经理年纪大,但他不介意,还喜出望外给人家留下印象。
  那张钱一摸到手上,石磊就知道不是真的。
  他认为这是张经理的考验,于是不仅收下了,之后还故意输了几次大的,前后掏出去快有一千。
  “姝萍,我也想多挣点,等手头宽裕了就跟你结婚,那时我们好好过日子。”石磊说的有些动情,赵姝萍嘴角抽动几下,没吭声。
  两人外形着实不登对,小街认识他们的都说石磊是修来三生福,才总算癞蛤。蟆吃到天鹅肉。
  石磊自己也这么觉得,他仔细算过结婚请客要花的钱,还想满足赵姝萍去新马泰度蜜月的心愿,预备等到攒够的那天,将她风光迎进门。
  气氛顿时温情起来。
  赵姝萍沉默地捡拾地上掉落的水果,闻萤抚着胸口正要溜进房间,谁知石磊换了个腔调,笑中带上讥讽:“不过你刚才讲得对,做人啊,要守本分!别以为我不知道林肇言对你的想法,他看你的眼神都跟别人不一样!”
  林肇言?
  闻萤脚下一滞,这名字隐约有些耳熟,没多想就问:“他做什么了?”
  石磊没什么好声气:“一个老种。马,还会做什么。”
  “你跟小孩说这些干什么!”赵姝萍打断他,凶狠地剜去一眼。
  *
  郁素因为考试不佳,一连几天闷闷不乐,闻萤没找到机会问她林肇言的事。
  只记得他是林谨承的父亲。
  至于问本人就更不可能了,当面打听别人家庭情况,太八卦,闻萤拉不下脸,何况林谨承未必肯说。
  闻萤决定把心收一收,先加油复习。
  自从石磊剖白心迹,赵姝萍的脸色好看许多,两个人和和睦睦的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家里一时太平。
  不过那张一百块始终没人拿走,大剌剌地躺在扶手上,有些耍赖的意思。
  凭闻萤对赵姝萍的了解,这是在变相威胁石磊,要么顺利调岗到客房部,要么趁早把真钱拿回来,否则她不会善罢甘休,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他大可等着瞧。
  礼拜天下午,赵姝萍挽着石磊参加别人婚宴,闻萤独自在房间复习。
  考虑晚餐是吃剩饭还是煮面条,她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外面站着包曼盈,短发短夹克,胸前的佛牌惹眼,看着精明干练。像是笃定屋里有人,她加重了敲门的力气,大喊:“开门!快点开门!”
  闻萤撤离猫眼,愣怔片晌,隔着门问:“我们家……不是交过房租了吗?”
  包曼盈说:“垃圾收集、清运,还有卫生管理,哪样不要钱?你们家都欠着!你妈说你在家,让你给钱。”
  小街的握手楼林立,到处是黑积水和臭垃圾,梅雨季晾衣杆的衣服永远干不了。
  居然好意思说卫生管理?
  可包曼盈这话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闻萤只得乖乖开门,惴惴不安地说:“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外面响晴薄日大太阳天,包曼盈擦去脑门的汗,进屋后轻车熟路地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
  赵姝萍那边嘈杂一片,女人的笑声此起彼伏,大概在和人聊天,她有些不耐烦地问:“干嘛?”
  “妈妈,包曼盈来收垃圾卫生费,说跟你打过招呼了。”
  “……哦,这个啊,小十几块的事,先用你的垫一下。”
  闻萤撇撇嘴,还“小”十几块,这话肯定是说给旁边人听的。她“哦”一声正要挂线,听赵姝萍又补一句:“别的不能给啊!”
  “还有别的?”
  “他们电表一天不换,别指望我补齐电费!”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撂了电话。
  闻萤傻眼。
  赵姝萍前几个月的确为了电费和包家扯皮。
  小街的电费比普通小区贵一些,夏天开空调,一个月下来有些吃不消。
  赵姝萍起先怀疑是空调太破旧了耗电,后来把问题归到电表,声称比楼下跳得快,一定要换。
  那一年智能电表还未大规模安装,包家说会向供电局反映,然而电工迟迟没有上门。
  赵姝萍笑了,说小街这一带偷。电严重,不少人直接从电缆线上破口,私搭私接,绕开电表,他们要是敢找供电局,只怕来个一锅端。这栋楼一到四层共用一块表,五楼单独用表,她觉得很不公平,天天催石磊找懂电的过来接线。
  这事没多久就不了了之。
  闻萤今天才知道,是因为赵姝萍每次交电费都以此为借口,少给一些。
  “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我妈说了,你们电费不补,晚上就搬走。”包曼盈把账本一搁,摸出根烟,点燃了吸一口,两条腿悠然翘上茶几,“还有六个多钟头,你们要不要再谈下?谈不妥也没事,我会叫人帮你们搬。”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你等一下,等一下,我再给电话打我妈!”
  闻萤没料到事态急转直下,小脸煞白,语序错乱。
  她站到窗户边,手心渗出的冷汗湿滑,不停换手握手机,把汗揩在裤子上。
  遗憾赵姝萍再没接起。
  闻萤心跳大乱,转着眼珠子拼命想该怎么办,想出辙前一遍遍徒劳地拨打无人接听的电话。
  “怎么不找林谨承?”包曼盈喝着水,轻佻地笑了,“他现在不是罩你吗?你们是不是上过床了?他那么有钱,多少付你一点吧?按月还是按日啊?”
  故意嚼重倒数第二个字,听得闻萤脑袋嗡地一响。
  她转过身,瞪着包曼盈嬉皮笑脸的样子,慢慢沉下脸。
  ——把我当什么了?
  ——被包。养的女学生?
  心里无数次涌起朝她砸手机的冲动,可理智更快地告诉闻萤,这么做不过意气用事。
  再说包曼盈这种人,根本不怵来硬的。
  “不好意思,我尽快找钱给你。”
  竭力保持镇定的声音还有些微微颤抖,闻萤懒得掩饰了,一心只想把这个罗刹女赶紧送走。
  说到底赵姝萍欠钱这事,是实打实的。
  闻萤进进出出,翻箱倒箧搜了半个多小时,东拼西凑还差七十。
  “林谨承真是有意思,还叫我别动你,他可能不知道,小街这地方我想动谁就动谁。”包曼盈玩了会手机游戏,无聊得吹起风扇,同闻萤扯闲篇,“当然了,他的面子我会给。不过面子这东西是相互的,就说你妈,她也太不是东西了。明明是她洗坏我们家的衣服,非说没有,说把衣服拿给你之前仔细检查过了,没坏。这不是逼着我只能找你算账喽?”
  听她提起这事,闻萤不禁来气。
  那天是包曼盈上门收租的日子,赵姝萍在店里走不开,就让闻萤把衣服带回去,再找她要洗衣单。
  不想酿成灾难。
  那段时间她提心吊胆,邻近的车站不敢去,翻山越岭地天天踩点进教室。
  赵姝萍后来辩解,说那个洗坏的洞眼她处理得很好,自以为能瞒过去,哪晓得还是被包家发现了。
  那件皮衣几千块,她赔不起。
  离奇的是赵姝萍最终解决了,包家就此作罢,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
  “你水喝完了,我帮你再倒杯?冰盒里还有冰块,你要吗?”闻萤再走来,说话温声细语,已然没有刚才的愤怒。
  包曼盈态度也随之软和,冲她露齿一笑,杯子递去:“麻烦多加几块。”
  闻萤走到厨房,在饮水机下接了大半杯水,从冰箱冷冻室取出冰盒,往杯中添了几块冰。
  用筷子搅动的时候,她飞快朝里吐口水。
  没搅几下,白色的唾沫彻底溶解水中。
  “昨晚上才冻的冰块,我刚想起来。”手捧杯子返回,闻萤笑得拘谨,眼中流露一丝惧怕。
  这副小可怜的表情让包曼盈很是受用,她痛快地接过杯子豪饮。
  闻萤盯着杯里的水位一点点下降,语气透着快活:“钱我快凑齐了,放得乱,麻烦你再等下。”
  包曼盈以为她在拖时间,浑不在意地挥手:“再等十分钟,我还有两家要去。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会换个人来等你凑齐。”
  *
  闻萤的钱断然不可能凑齐了,她只是在等包曼盈接电话。
  她不信包曼盈这样的人,一小时还接不到一通电话。
  果然,几分钟后手机铃声如愿响起。
  闻萤拿走三十块,把手里的钱点了两遍,算着还差整整一百。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撑出从容的状态,笑着说“不好意思,忘了这里还有张”走出房间,信手捡起沙发扶手上的钱。
  闻萤将那张假。币掖进中间,往包曼盈眼底一堆:“齐了,你数下。”
  包曼盈一边和别人讲电话,一边心不在焉地数钱。草草数了一遍,她似乎赶时间,连验钞笔都来不及拿,把钱往沉甸甸的皮夹一塞,就匆忙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走个重要剧情~
  ……
  谢谢Yc。夏末滢的地雷~


第13章 一千块
  闭上眼睛,灯光迎面冲刷。
  眼皮微热,覆盖混沌的红色,像冲激无序的火山岩浆。
  包曼盈走后一个小时,闻萤还躺在沙发上,内心的快意湍急流向四肢百骸。
  难以自抑的兴奋。
  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影像,她反复确认:
  天时——包曼盈接到电话。
  地利——她被人叫走,赶往下一家。
  人和——没用验钞笔,皮夹那么厚,混进去几张哪还分得清。
  连银行都贴有“钱款当面点清,离柜概不负责”的标识,她还会好意思回来找?
  哈哈!
  闻萤开心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一百块就叫人疯狂!
  光脚跑到厨房,她拿出冰好的橙味果珍,一气饮尽,只能藉此冷却过速的心跳。
  直至坐回书桌被一道推断题绊住,大脑突然运转迟缓,闻萤咬着笔帽,怎么都没法配平草稿纸上的化学方程式,不得不加倍专注,才渐渐平息了躁动。
  *
  赵姝萍九点多到家,骂骂咧咧地抱怨石磊赌。性大,看到麻将桌就手痒,不让他摸两把口水都要掉下来。
  闻萤不想听,起身走去关门,被赵姝萍叫住:“钱呢?”
  “什么钱?”
  “一百块啊!不是一直放这的吗?”赵姝萍指了指沙发扶手,不满女儿两眼发直的傻样,径直走去拿晾衣杆在沙发底下掏。
  闻萤这时已冷静下来,心里有些后怕,刚才贪图一时爽快,都忘了那钱赵姝萍还盯着。
  事到如今,唯有咬牙硬扛。
  她梗着脖子说:“不知道,你问我干什么?”
  赵姝萍狐疑地看她一眼,由蹲着改为趴到地板上。手电的光照不进黑洞洞的沙发底,她念叨着“那就奇怪了”又是一阵摸索。
  “说不定……是石磊拿的。”闻萤迟疑地开口。
  “不可能。”赵姝萍倒是斩钉截铁,“石磊有那个胆量,他妈的早发达了。”
  眼见她站起身,准备挪动沙发,闻萤着急地叫嚷:“我垫的钱你还没给!”
  赵姝萍身形一顿,转过来的眼睛写满鄙夷,轻嗤:“你喊什么,我会赖你吗?”说着她从皮包翻出皱巴巴的十一块,“人家隔壁村根本不收这个,姓包的黑心钱赚疯了,我就等着他们全家暴毙……拿着啊!你不是要钱吗?”
  闻萤手指捏着十块钱一角摩挲,犹犹豫豫的,完全没有收进口袋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放轻声音:“应、应该有五百六十八块。”
  “五百六十八?!”赵姝萍眼睛瞪圆,怀疑听错了,口水快喷到闻萤脸上,不可置信地重问,“你说五百六十八?”
  “包包包曼盈非要……她就坐沙发……”
  “说了不给就不能给!她就是坐到房顶上也不能给!”
  “可她说了今天晚上不把电费补齐,找人帮我们搬家!”
  赵姝萍一下噤声。
  她眉毛还竖着,眼神却霎那灰暗。
  闻萤趁势分析利弊:“他们家是地头蛇,惹不起的,我赶着复习只好这样了。”
  是啊,还能怎么办,只好这样了。
  闻萤听到她眼里的叹息。
  “我明天就去找人接线,还不信收拾不了一块破电表。”赵姝萍随即念头一转,气势重提,甩给女儿三百块,“拿去。”
  “五百六十八啊!”闻萤急得跳脚。
  “这么多钱你一下就能拿出来,可见我平时给你的不少。现在家里用钱紧张,你就当帮我忙了。这三百你要不要随意,顺便教你一句,人要学会见好就收。”
  赵姝萍扔下这句话,走进卫生间。
  闻萤手指把三张纸币捏出声响,对着她背影咬牙切齿,气冲冲地折回房间,猛地带上门。
  这钱全是我从三餐里省下的!
  闻萤气不打一处来,跑去阳台吹风。
  家里租的是套一居室,赵姝萍和石磊住卧房,闻萤的房间是从客厅隔出半边,为显面积大,特意连阳台都分给她。也因此那两人去阳台洗衣服或抽烟进进出出,从来不打招呼。
  所以把钱藏到云深不知处,连找出来都费劲。
  迄今为止的十七年,闻萤全部的秘密保存在随身携带的零钱包和手机里。
  如同过去每一次心潮难平的时刻,她悄声呼唤那个名字,尽管与他已不同于往日的陌路。
  可林谨承是那么难以捉摸,这样的距离让他的名字具有某种安定情绪的效果。
  胡思乱想间,闻萤听到楼下传来的喧哗。
  包曼盈带着五、六个人浩浩荡荡地穿过长巷,从不远处走来。一边走着,她高喊:“前面就是了!”
  *
  如果“慌张”是一条甬道,今晚之前,闻萤还没体会过走到尽头的感受。
  无数个想法在大脑冲撞,拼凑不出有条理的句子。思维的齿轮全停摆了,如同都市高峰期道路最为繁忙的时刻,所有交通信号灯一齐失灵。
  闻萤牙齿磕碰着,哆哆嗦嗦地给林谨承拨电话,可惜那边迟迟没接。
  所谓“迟迟”也不过几秒,却足够磨光她的耐心。
  闻萤放下手机,跑出房门才发觉自己腿软到根本站不直。
  “妈妈,妈妈!”她双手用力拍打卫生间的门,声嘶力竭,“你快出来好吗?妈妈!”
  喊到最后,带上了哭腔。
  没有一丁点办法,自己是如此渺小,仅仅说着话,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外涌。
  那点“离柜概不负责”的底气早就烟消云散,才察觉她怀中紧紧抱着的,只剩零星侥幸。
  而赵姝萍以为闻萤仍在纠缠那三百块,对一遍遍的叫声充耳不闻。给马桶冲过水,洗了手又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番动作后,她慢条斯理地开门,入目是女儿一脸的涕泪。
  闻萤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死命揪紧赵姝萍的衣袖,眼珠子惶惶转动着没有焦点。
  来不及了。
  震天的敲门声响起。
  包曼盈的吼声穿云裂帛:“老子收那么多年租,当我白混的?看我赶时间就想浑水摸鱼?我钱放哪个位置心里清楚,敢打我的主意,你闻萤还是小街第一个!”
  语毕,动静换成了砸门。
  赵姝萍气急败坏地瞪着她,拔尖的嗓子有些破音:“那张一百你给她了?”
  闻萤双眼哭成核桃,一劲地点头,“妈妈……救……”
  还没说完,赵姝萍几乎不经考虑地把她往外拖,“你他妈有本事闯祸,别让老子给你擦屁。股!”
  “妈妈!求你!我再也不敢了!”闻萤手臂被拽扯,双脚死死蹬地,讨饶声杀猪一样凄厉。
  赵姝萍看来的眼中也蒙上泪,想必大脑同样混乱,不能理解女儿为什么要找这种麻烦,换上哀戚的调子:“你怎么敢招惹她啊,我的天!”
  “我错了……呜呜呜……”
  “他们包家六姊妹谁敢真的去惹?当年小街那么多硬骨头,后来到哪里去了?我没给你说过?”
  “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当年怎么进的少管所?那家人都不要命的啊!”
  僵持中,铁栅门上栏杆的断裂声清脆可闻。
  赵姝萍双眼陡然冷厉起来,双手一齐使力,“这些年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今天不让你感受一下,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社会是什么样子。”
  闻萤哪里拽得过她,转眼就被拖到门边。
  眼见赵姝萍伸手握住门把,绝望潮水一般淹没了闻萤。她徒劳地摇头,口中喃喃:“妈妈……妈妈……”
  ——他们会打断我的腿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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