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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光短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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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色是罕有的宜人,连绵山坡布满翠绿的草,腹地森林里纵横奔流的清溪。
  风过树梢,叶声窸窣,能嗅到空气中浓郁的木头味。
  坐上车,闻萤看向窗外欣羡地说:“这地方你怎么找的?”
  “老李他老板娘推荐的。”
  老李。
  这么快就改了称呼,充满寻常夫妻的烟火气。
  闻萤正想拿她打趣,念头一转,怔了怔,“对了,你说他老板娘……”
  “啊,林谨承的妈妈,潘蕴慈。”郁素回忆着,“听说当年她和林肇言的婚礼就在这里举办。”
  闻萤一时没有反应。
  有过那样的遭遇,还能若无其事地旧地重游吗?
  “之前她问我,你会不会来。”郁素腻在她肩上,贼兮兮地笑,“要是看到她,帮我们家老李多说两句好话噢。”
  “我……我还不认识她。”闻萤撩起耳边的发丝,目光不安地游移,“素素,她好说话吗?”
  “反正呀,挺特别的一个人。”
  *
  傍晚的海平面沉入绵绵暮色。
  郁素叫闻萤一起去二楼的露天酒吧,她们要了果饮,俯瞰沙滩上搭好的拱门。
  钢琴声淙淙流淌,几个人坐齐了,听郁素安排明天伴娘团的活动。
  露台地板铺着花砖,灯全亮了,视野开阔足够俯瞰泳池和沙滩。
  郁素越扯越没正形,一群姑娘闹哄哄地笑。
  闻萤察觉到几张桌子外投来的一瞥,在幽暗的里处,靠近钢琴的那方晃过一抹匆匆的红色。
  几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后,那抹红色降临眼前。潘蕴慈熟络地搭上闻萤的肩,弯下腰来,脸却是冲着几个人,“我和摄影师沟通过了,明天专门给你们拍一段。”
  没等众人反应,她犹自拊掌,笑似风铃轻摇:“这种小姐妹的情谊最珍贵了,保证把你们拍得美美的。”
  柔凉长发绸缎般垂下,那一脸天真笑意看呆了闻萤。
  要不是见过郁素事先给的照片,谁能相信眼前身轻玲珑,眉眼妩媚,一块腕表价值闻萤整年薪水,却丝毫不像想象中阔太太对小辈端起淑媛的高姿态,这样的女人会是潘蕴慈呢?
  后来闻萤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
  那身娇俏的红裙穿行于酒桌间,像翩跹的蝴蝶,留下浮动的暗香。
  听郁素说她也是年过不惑的人,可看着就像三十出头。
  闻萤这桌是最后散场的,她盯着潘蕴慈送走一桌桌的客人,面目真挚,好像与每一位都结了八拜之交。
  可怕的精力,举手投足竟寻不出一丝倦乏。
  郁素也注意到,小声说:“她就是这个样子,连我妈都没这么热心。”
  结伴离开时,闻萤让潘蕴慈叫住。
  等郁素和其他人走远了,她浅笑端方:“闻小姐是和我儿子好上了吧?”
  好上了。
  多微妙的用词。
  闻萤还在细细揣摩,潘蕴慈又说:“委屈你了,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谈恋爱的。”
  有那么一刹那,闻萤几乎把她和林谨承的长相重叠。
  拥有同样光焰照人的面孔,说出的话也同样残忍。
  她说:“他有没有告诉你,我以前也住在小街?”
  *
  潘蕴慈自幼家贫,在小街出生成长,十七岁那年被一帮混混调戏,是林肇言救了她。
  他并非偶然路过,而是替弟弟林肇伦来还伞。
  那时的林肇言已在本地富甲一方,相识之后,他资助潘蕴慈念书,替她家里还债。
  可惜他们之间没能发展为纯粹的报恩故事,后来林肇言强占了她。
  潘蕴慈大学毕业那年,她生下林谨承。
  要说和林肇言共同生活的那段时间,对现在的潘蕴慈造成的影响,必然是锻炼了交际花的功力。
  当时林肇言的生意版图不断扩大,周旋各种人情往来,愈发需要能人助他打通关节。
  于是他想到了潘蕴慈。
  “作品。”
  “诶?”
  “我是他的作品。”
  潘蕴慈低头点了一支烟,夹在指间,横生一股不良。少女的痞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闻萤一看就确信,林谨承真是她生的。
  但闻萤不懂她的意思,便冒昧询问:“什么叫作品?”
  “将我按他心中的模样打磨,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这……这怎么……”
  怎么可能?
  怎么做得到?
  闻萤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酒吧还未打烊,但灯光已经暗下去,潘蕴慈的脸罩在一团淡蓝色烟里,满是含而不露的风情。
  她说:“控制人的那一套,给你洗脑,贬低你的自尊。我那时在电视台上班,多少算个小有名气的主持人,所以他生意上出了些问题,就开始带我参加各种饭局,让我陪人。”
  如此惊悚的内容,她如此言语轻巧,闻萤震慑住,不知该怎么接话。
  潘蕴慈倒是笑了:“不过我命好,碰到我现在的先生,是他救了我。嫁给他以后,他什么都不要我做,连带小孩都不要我操心,快被他惯成一个废人了。”
  难怪她有那么多富余的精力操持别人的婚礼。
  “可是……”闻萤迟疑片刻,一鼓作气地说,“可是你既然那么有空,为什么不去看看他?”
  “你现在看我很轻松,那是因为过去十多年了。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爸爸对我做的事,曾经抑郁了很久,好几次想要自杀,自身都难保。而且他和别的小孩不一样,让我很害怕。”
  “和别的小孩不一样?”
  “他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随便把别人锁在幼儿园的储藏柜一整晚,和他爸爸很像,没什么同理心。”潘蕴慈手伸到栏杆外,掸了掸烟灰,“我那时快到了崩溃边缘,就没有带他离开。你可以说我很自私,我承认。”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没有证据啊,报了警,凭我一面之词扳不倒他。”
  “唉。”
  “闻小姐,找你确实出于我的私心。这么多年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职责,我是对不起他,所以在情况缓和后,暗中关注他,希望可以做些什么。”
  远近的灯光都灭了,夜色下,四周一片寂静,只剩海浪还在不知疲倦地冲刷。
  闻萤兜着心事,闷闷地说:“那你为什么说他不会恋爱?”
  “他和他爸爸很像,渴望主导一切,不会将自己放置一段受约束的关系中。”
  “但林谨承好像很讨厌他。”
  “是,他以前就不听话,经常忤逆他爸爸。可是共同生活久了,难免带上对方的习惯。”潘蕴慈落寞地笑,“你让我现在再找他母子团圆,他不肯的,我也没脸这么做。但我到底也是千难万险地生下他,还是希望他有好的生活。”
  闻萤低头不语。
  从潘蕴慈的人,到她说的话,一切都超乎闻萤的想象。
  需要时间消化。
  潘蕴慈默默抽尽剩下的烟,声音突然冷下来:“知道为什么我和林肇言离婚后,他就一蹶不振吗?外界居然还盛传他对我旧情不忘,可笑。林肇言太自大了,他根本不爱我,只是不能容忍辛苦打造的作品被别人抢走,这对他是莫大的打击。”
  “潘小姐。”
  闻萤打断她。
  不想叫她阿姨,也不想抱着什么未来婆婆的期待,她礼尚往来地喊回去。
  这一声叫潘蕴慈眉梢微挑,看她不卑不亢的样子,神色透着些赞赏。
  闻萤说:“他现在全力以赴,想要从叔叔手上夺回鸿海,你能帮忙吗?”


第33章 码头
  闻萤初中才来小街; 五年多的时间搬了三次家。
  还记得那些发黑的陡峭楼梯,光照欠缺的房间如同洞穴。赵姝萍喜怒不定,不过有她在; 住过的地方姑且都算做家。
  晚上闭了眼躺下; 发霉的气味充斥鼻腔,闻萤常常恍惚自己变成了一株孢子植物。
  她刚来的时候也打过架; 来寻衅的恰好不是混帮。派的人,于是豁出命去亮出爪子和牙齿。
  总要让人忌惮,明白欺负她也得付出代价。
  那一战之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闻萤获得了安宁。
  即使后来免不了再有交集; 也上升不到动手的高度。
  而潘蕴慈的方法就简单多了,她迅速认了哥哥,给自己找到靠山。
  林肇伦就是那位哥哥的同学; 三不五时地来找她,到小街,到学校。
  他们相识好几年,却止于聊天和做题。
  林肇伦那时成绩优异,是全校公认的学霸; 正在办理留学手续。不过对长相自卑,他人很腼腆。
  因为幼时出天花在脸上留下了凹陷疤痕; 个子也不高。
  得知他要出国; 潘蕴慈送了一把伞。
  然而林肇伦走的那天,让哥哥把伞退回去了。
  潘蕴慈猜想; 大概伞的寓意不好,他以为这是要散的意思。
  所以他不知道伞里夹了一封信,诉说了她的决心。
  当时她爸爸欠了一屁股债,家徒四壁,那还是家里唯一一把伞。
  后来她嫁给林肇言,多少也有赌气的成分。
  哪怕到了今天,潘蕴慈提起林肇伦,上扬的嘴角仍带着一丝嘲弄:“他是谦谦君子嘛,可惜要脸的就是赢不了不要脸的。”
  “那林谨承知道吗?”这些上一辈的事情。
  “不知道吧,林肇言不会告诉他。”
  离开酒吧,潘蕴慈送闻萤回酒店房间,途中聊起小街,两人都惊叹那地方好像永远都不会变。
  获悉她也认识包家,闻萤突然理解了上次包曼盈带人来餐厅吃饭时,口中那句“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还多”。
  不甘心。
  明明陪在林谨承身边的人是她,凭什么他的一切,她总是最后才知情。
  闻萤仿佛置身棋局,里面各人存有各人的心思,自己是最被动的那个。
  于是旁敲侧击地详问林谨承的过去,拼图一样尝试凑齐她缺席的时光。
  不远处的栈桥像一截枯木,漂浮暗夜的海面。
  她们各自抱紧手臂,走在狂乱的风里。
  告别的时候,闻萤问:“可如果潘小姐希望我帮助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不担心我退缩吗?”
  “那你就退缩吧。”
  潘蕴慈撑着腮笑了:“我肯定愿意有人无条件付出,给予他没得到的,所以想你多了解他。要是你害怕了,不想了解,那你就当体谅一个旧伤复发的女人疯言疯语喽。”
  ——不会的,我不会退缩。
  闻萤永远记得第一次看到林谨承的时候,心里特别清晰地轰然一响。
  把那道声响译为文字,该是一个大写的“完了”。
  她笃信这感情是无垢的,不掺任何杂质,值得好好守护。
  就如潘蕴慈,并没有因为一段糟糕的经历消沉。
  岁月只是增加了年龄的数字,她的心却让她一直少女。
  闻萤暗暗拿定了主意,脸上没有显露半分,淡然地说:“谢谢潘小姐的忠告,我知道了。”
  “其实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不过如果是你,就多说一句——我的生活曾经被摧毁过,不想再为其他人考虑了,自私一点更容易快乐。”潘蕴慈说着,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如果闻小姐愿意接纳我这样的人,回去联系我。务必提醒一句,我站他的立场。”
  门廊的灯光昏暗,衬她唇色热烈似血。
  手里捏着包,潘蕴慈优雅地缓步走下台阶,忽然又感叹:“这座岛我很喜欢,当初来这办婚礼也是我的意思。”
  闻萤转身看她。
  “是不是很意外我不但推荐给素素,还能若无其事地旧地重游?不同的人面对伤害,会有不同的反应,我是会狠狠踩过去的那一种……凡事向前看嘛,何况这里真的很适合办婚礼!”
  潘蕴慈张开双臂,环视四周,小姑娘一般兴高采烈。
  她眼睛最后落在闻萤身上,歪着脑袋笑:“闻小姐,他有没有说过,你跟我以前的样子有点像,我那时也没怎么化妆。”
  *
  闻萤住在面海的房间,临睡前郁素跑来和她确认明天的行程,紧张得大喘气。
  两人手紧握着又说一番体己话,从肚子里宝宝的名字说到她们读书的时候,天马行空的就图个痛快。
  郁素隔了衣服摸肚子,似是想到什么,看闻萤的眼神有些闪躲。
  闻萤笑着拿手肘撞她,“有话就快说,我要赶你回去睡觉了,都那么晚。”
  “方沐海也当爸爸了,就他们实验室的学妹,不过和我一样,还没生。”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闻萤一愣,掐着手指算了算,“他毕业了吗?”
  “读研可以结婚啦!”
  “噢,恭喜他。”
  郁素把眼一眯,随后笑:“这样最好啦,相忘于江湖!”
  闻萤斜着眼睛看去,“说得好像和他有过什么似的。”
  “是是,没什么。”郁素笑个不停。她是真为闻萤着想,笑也是贴心贴肺的。
  不过夜里闻萤依旧做了噩梦。
  醒来时还记得一点。
  梦里前半截好端端的,像看电影一样,银幕上放映她的高中时代,顺序着全是林谨承的身影。
  ——“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喊停,我不会勉强。”
  ——“偶尔的放纵很必要,你可以试试。”
  ——“你听我的话,我慢慢都会教给你。”
  画面进行到最后,是他跳上床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面孔洁净如瓷,凝视她宛若神祗,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闻萤,你就是我的作品。”
  闻萤猛地睁开眼,像憋着一口气从海底直冲水面,急促地呼吸。
  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的黄铜壁灯,点亮窗帘上花叶枝蔓的影。
  撑着身。体坐起,她看了眼手机,空空如也。
  林谨承的电话转天下午才打来,那时闻萤还在拱门拍照,手机在长餐桌上催命一样响个没完没了。
  等她接起时,林谨承居然打了十七个。
  她回拨:“林……”
  “你怎么不早说那个老太婆也去了?!”他勃然大怒。
  闻萤看一眼前方和人碰杯的潘蕴慈,心虚地转过身,低声说:“我不知道啊,来了郁素才告诉我。”
  “她找了你吗?跟你说什么了?”林谨承深吸一口气,稍微克制住,“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别理别信,那女人就是个神棍!”
  “你很讨厌她?”
  “……谈不上讨厌。”林谨承顿了顿,“但她要是找你,肯定没安好心。”
  不会啊,她人还挺诚恳的,向我说明了你们家的事。
  虽然希望我帮你,可她说了退缩也没关系。
  而我们一张床。上睡那么久了,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闻萤心里嘀咕着,决定先敷衍过去,对他的话连连称是。
  林谨承语气缓和下来,问:“我明天去接你,几点的船?”
  *
  原本闻萤回程订的仍是快艇,然而潘蕴慈非让她退了,邀请她一起搭乘豪华客轮。
  潘蕴慈亲昵地挽着她,说自己一双儿女如今小学都没毕业,还享不到子孙福。
  闻萤黯然,这“一双儿女”说的必然是那对龙凤胎了,并没有算上林谨承。
  这么一想,眼前舒适的高背扶手椅,摆放三层下午茶的手工雕刻餐桌,还有墙上古老的挂毯画,一切都索然无味。
  潘蕴慈毫无察觉地向她推荐:“你尝尝,栗子蛋糕搭热巧克力是这条船上的招牌,保证一流水……”
  “潘小姐。”闻萤勉强地笑了笑,“这话可能轮不到我来说,不过,林谨承也是你的儿子。”
  “噢……”潘蕴慈脸色稍沉,坐正了身子,小刷子似的睫毛翕动,“是啊,你注意到我没说他,因为我没想过能享他的福。倒是你,很细心呀。”
  她笑得别有深意,闻萤受不住那样探究的眼神,害臊得把脸埋进华美的瓷杯。
  靠岸的时候,潘蕴慈和闻萤走上甲板。
  闻萤远远看到林谨承,安静地站在码头,双手随意地揣入裤袋。
  十几度的天里,风声猎猎,他上身就穿一件灰色衬衫,衣袖高高地堆叠。
  底下有那么多的人,闻萤一眼就看到他。
  那张如英如玉的脸上挂起愠色,像飘来一片积雨云。
  林谨承的目光一直落在闻萤身上,明明她身边就站着潘蕴慈,可他一次都没有看去。
  一次都没有。
  下船的时候,闻萤说了声“谢谢潘小姐,我先走了”飞快开溜。
  林谨承冷着脸,一只手拿过她的包,另一只手牵起她。
  还没来得及问“要不要看看你妈妈”,闻萤就被他带离码头。
  坐上车后她才得知,他脸色那么难看,是因为林肇伦开始行动了。


第34章 栀子
  起因是几名股东向林肇伦联合发难; 质疑林肇言的遗书,怎么会一点股份都不留给亲生儿子。
  林肇伦摆平他们,事后约见侄子; 向他展示了遗书的复印件。
  白纸黑字清楚写着其在鸿海的所有股份由弟弟林肇伦继承; 房产也由他代为拍卖,遗产则成立信托基金管理; 林谨承按月领取生活费。
  林肇伦语重心长:“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我还打算等你全面熟悉酒店业务,将大哥原来的股份还给你,帮助你进入董事会,现在看来远远没到时候。”
  林谨承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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