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芸芸众生,我只甜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她醒来后,亲自处置你们。”
  “是,太子!”两人嗓音沙哑的应着,一起朝洛神苑的方向走去。
  萧询则带着陆念锦回了自己的寝房。
  床榻边,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沉声道,“锦儿,对不起,是本宫来迟了,令你险些就丧生于外祖父的手下。”
  陆念锦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未几,蔡浥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是来是请罪,二来是将博野侯府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陆念锦被承恩侯踹伤,本就已经触了萧询的逆鳞,此时再听蔡浥说完,萧询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个彻底,他抬起手用力一拍,一旁的柱子便迸出几道裂纹来。
  “好一个承恩侯!”他寒声冷哼!
  蔡浥低下头去,“属下先去刑堂领罚!”
  萧询没有言语,蔡浥直接退了下去。
  他老老实实的去刑房领了三十军棍,出来时,周太医终于被死士扛了过来。
  死士进了正院寝房,才将周太医放下来,可怜周太医一把年纪,差点被扛的散架。
  他落地后,正要抱怨两句,可萧询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便冷冷的看向他道,“还不快替太子妃诊脉,若是太子妃有个什么好歹,你这条命便不必要了!”
  周太医一听情况严重,立刻膝行着朝床榻走去,跪在床边,替陆念锦把脉。


第64章 太子妃少一根头发,儿臣都会心如刀绞
  周太医小心翼翼的伸出三指,在陆念锦的脉上搭了一会儿,确定这位主子的胎像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收回手,转向萧询,颤声道,“敢问太子,是否在太子妃受伤后,就给太子妃服用了保胎丸?”
  萧询皱着眉,微微点了点头,“是!”
  “如果微臣没有猜错,那保胎丸应该是太子妃自己调制的,太子妃医术高超,又及时服药,她的胎像没什么问题,麻烦的是她身上的淤伤,一般的跌打药里都有红花一类的凉药,太子妃身怀有孕,这种药自然是用不得的,眼下只能先冰敷,然后等过上十八个时辰,再热敷,慢慢的将淤血揉开。”周太医打量着萧询的脸色,将陆念锦现下的情况说了一遍。
  萧询得知陆念锦腹中的胎儿没事,微微舒了口气,稍许,他又居高临下的扫了眼周太医,单手负在身后冷声道,“若是有人问及太子妃孕胎的日子呢!”
  周太医闻言,浑身当即一僵,他仰起头,白着脸哆嗦道,“还请太子示下。”
  “记住了,太子妃今日刚好一个多月的身孕。”他冷峻的嗓音里蕴着一丝上位者的威胁。
  周太医哪有不从的,立时肃了脸,一迭声的应下,“微臣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便退下吧。”
  “是,太子爷。”
  周太医膝行着往外退去,到了寝房外,才拍着袖子站起身来。
  “去取凉帕子来。”周太医走后,萧询冲着守在外面的来臣交代了一声。
  来臣闻言,很快准备了沟木桶敫傻呐磷咏础�
  他洗了帕子,递到萧询手中。
  萧询接了帕子,朝着外间点了下下巴,“你先出去吧。”
  来臣应了一声,朝外退去。
  萧询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后,掀开陆念锦身上的被子,将她翻了个身,又撩起她的衣摆,她的后腰处果然有碗口大一片青肿,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异常触目惊心。
  萧询看着,目光不自觉就幽深了起来,手上停顿片刻,才将帕子轻轻覆上她的伤处。
  伤口灼热,帕子梗嗷プ饔孟拢侥罱跫ち榱榈拇蛄烁龊燮ひ欢叮劬β恼隽丝础�
  清醒后,伤口处更疼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回过头朝萧询看去,蹙着眉苦涩道,“太子又救了我一次。”
  萧询听她这么说,目光沉静的望向她,无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本宫会给你一个交代。”
  陆念锦没有说什么,伤她的人到底是萧询的外祖父,皇后的亲生父亲,她可不觉得,在萧询的眼中,她又那么重要。
  “以后,你就在府中好好养胎。”过了会儿,萧询又道,“外面那些杂事都交给本宫,谁若是想再求了你去看诊,须得先过了本宫这一关。”
  “锦儿,本宫的意思你可明白?”
  “明白,”陆念锦几若无声的说了一句,“我是太子的太子妃,是云朝顶尊贵的人,又不是游方郎中,什么头疼脑热的都唤我去瞧,这不止是不将我放在眼里,更是在下太子的颜面。”
  “你能懂就好。”萧询点了点头。
  陆念锦移开目光,在屋里并没有瞧到芸姜和浣溪的身影,忍不住问起两人的去向。
  萧询将他对两人的惩处简单点的说了一遍。
  陆念锦听完后,道,“让她们跪上一个时辰,吃了教训就回来伺候罢。”
  这两人原就是留给陆念锦处置的,萧询见她有了主意,自是应了。
  跟着,他又帮她换了几次晾帕子,待陆念锦的伤口不再灼热,他才让来臣将铜盆端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芸姜和浣溪罚跪完,稍微活动了下,上了药,就回了陆念锦的身边伺候。
  芸姜还好。
  浣溪是真的吓坏了,她跪在脚踏上,握住陆念锦的手,不停地哭,“姑娘,奴婢以后再也不敢离开您身边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陆念锦见她哭的双眼红肿,小脸汗津津的,再想到她要不了几年,就不久于人世,哪里还舍得怪罪于她,忙好声好气的劝了她几句,又让芸姜将她扶了起来。
  寝房里,主仆三人说着话。
  外面突然想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来臣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太子妃,太子让属下来给您传句话,他有事要出去一趟,晚膳之前会回来陪您用膳。”
  “我知道了。”陆念锦有些疲惫的说着,心道,他十有八九是进宫与皇后分辨这件事去了。
  想到皇后,她心里更疲了,忍不住便打了个呵欠。
  浣溪见状,立刻道,“姑娘困了就睡会儿吧,奴婢和芸姜姐姐守着您。”
  “嗯。”陆念锦应了一声,跟着就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萧询的确是进宫去了,不过却不是他主动进宫,而是皇后召他进宫。
  一个时辰后,宋迎亲自将她请进了皇后寝殿。
  刚一进寝殿,萧询就看见恹恹的躺在床上,头上扎着抹额的皇后。
  “儿臣见过母后,给母后请安!”
  “我儿免礼!”皇后挣扎着想起来,但是刚一动,又重重的跌了回去,瞬间脸色更难看了,还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
  “母后这是怎么了?”萧询在床边的锦杌上坐下,沉声问道。
  皇后看了宋迎一眼,宋迎福身替皇后回话,“启禀太子,皇后娘娘前几日着了风,身子一直不好,方才承恩侯老夫人来过,娘娘又震怒了一番,一下子便倒下了。”
  “请过太医了吗?”萧询淡淡询问。
  宋迎回道,“奴婢便是医女,已经帮皇后针灸了一番。”
  萧询闻言,沉吟了片刻,起身冷冷道,“既然母后的身子不爽利,那儿臣就不叨扰母后了,等哪日母后好点,再进宫来看母后!”
  话落,他转身便要朝外走。
  皇后见状,心里一急,忙叫住他道,“询儿!”
  萧询脚步微顿,回过头来,“母后还有什么要吩咐?”
  皇后遥遥的看着他,眼眶一红,软了声音,哀求道,“询儿,母后知道承恩侯对锦儿动手是他不对,可那到底是你嫡亲的外祖父,是母后的生身父亲,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外祖母更是带着溶溶跪在母后的面前替他求情,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回好吗?”
  萧询眉心微拢,听皇后如泣如诉的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的表情,有的只是冰冷。
  “母后知不知道,太子妃已经怀了一个月的身孕。”良久,他看着皇后,眸光沉沉的问了一句。
  皇后眼神闪烁,“那太子妃不是也没事吗?”
  “她有事,”萧询容色更冷,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看着皇后一字一句道,“太子妃少一根头发,儿臣都会心如刀绞,更别说,她是被人一脚踹飞,身上多了一个碗口大的伤口了。”
  顿顿,他拱手又道,“母后既然身子不好,那还是静心荣养罢,承恩侯府的事,儿臣自己处理便可。”
  这次说完,他径直转身离开。
  皇后还想叫住他,可他却连一个停顿都没有,出门后便往乾元殿的方向走去……
  坤宁宫寝殿,皇后一把将头上的抹额扯了下来,冲着屏风后的两道人影道,“母亲也听见了,本宫尽力了。”
  承恩侯老夫人带着江溶月从屏风后慢慢的走了出来,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望向皇后道,“阿柔,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太子与他外家为敌吗?你可知,这消息要是传到漪澜宫那位耳朵里,她会多欢喜……”
  承恩侯老夫人的话,一下子将皇后给镇住了。
  是啊!询儿才恢复身份,朝堂上有许多的地方一时之间都插不上手,可三皇子和他的外家,却俱在朝堂上盘踞多年。
  此消彼长,这不是又给将来增添许多变数?!
  承恩侯老夫人将皇后的表情变化看的分明,心里划过一丝得意,她的女儿就是做了皇后,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还有……”将承恩侯被贬谪的厉害关系户说明白后,她又看了眼身边的江溶月,冲着皇后意味深长道,“溶溶的事情,你也放在心上些,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太子妃的位置,自然是留给自家人的好些。”
  江溶月听自家祖母这般说着,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震惊,她看了看承恩侯老夫人,又看了看皇后,呆呆道,“祖母,姑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表哥是太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做他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吗?”承恩侯老夫人回视江溶月,叹了口气索性将话与她挑明了。
  江溶月闻言,难以接受的往后退去,拼命摇头道,“不不不,我怎么能嫁给表哥呢,表哥不是表嫂的吗?”
  “溶溶!”承恩侯老夫人在她逃离自己身边时,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厉声道,“你大哥已经死了,我们江家嫡系已经只剩你一个人了,你不扛起这份担子,难道是想眼睁睁的看着江家落魄下去吗?你忍心江家变成破落户,甚至我和母亲连如今的日常用度都无法维持吗?”
  江溶月被承恩侯老夫人逼问着,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祖母竟会将江家的兴荣寄托在她的身上,可是她何德何能呢!
  皇后在旁看着承恩侯老夫人逼迫江溶月,只是抿了唇,一言不发。
  询儿自打三岁之后,就离开了她的身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江溶月进宫陪着她,在她的心里,早就将江溶月当成她未来的儿媳妇了。
  至于选择陆念锦,不过是权宜之计。她急着让她怀孕,也是希望在皇位争夺时,能多一个筹码。毕竟,陆贵妃膝下的三皇子已经有两嫡两庶四个子嗣了,询儿若是一个子嗣都没有,难免被人攻讦。
  “溶溶,你还在犹豫什么!”承恩侯老夫人用力的拍了下矮几,看着江溶月质问道,“难道你非要我以死相逼不成!”
  江溶月到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被向来威严的祖母这般逼迫着,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妥协了。
  皇后见她点头,也是松了口气。
  之后,承恩侯老夫人又在坤宁宫留了一顿点心,才带着江溶月出宫去了。
  乾元殿中,萧询比她慢一步出来,他赶回府时,刚好赶上晚膳。
  只是膳桌前,陆念锦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萧询看着,皱眉问了句,“可是伤口还疼着?”
  陆念锦摇了摇头,嗓音有些沙哑道,“刚才……承恩侯府报丧的人来过了,说……元氏自缢,跟着江大少爷一起去了……”
  “你就为了这个而难过?”
  陆念锦道,“自然不是,我难过是因为元氏腹中已经有了不到一个月的身孕。”
  “……”萧询眼中露出一抹惊讶来。
  陆念锦叹了口气,“我是在扶元氏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摸到的,原本是要告诉承恩侯府众人的,也算是个安慰,可谁能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被那个孩子的曾祖父给踹晕过去了,“说到底,还是那个孩子跟江家无缘。”
  萧询点了点头,“也算他们恶人有恶报。”
  江家到底是萧询的外祖家,谁也不知道他们以后的关系会不会缓和,陆念锦谨慎的没有说什么。
  不过晚膳后,萧询却派了来臣去查元氏自缢的事。
  他跟江家这个大表嫂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是对于这个人的为人处世却很了解,在他看来,元氏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聘为宗妇。
  江方虽然死了,但是江家一族的孩子却多的是,她完全可以挑一个聪慧的来过继,继续做她的宗妇,根本没必要自杀。
  来臣的动作很快,不过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就从承恩侯府回来了。
  “怎么样?”书房中,他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来臣问道。
  来臣拱手道,“回太子的话,属下查验过了元氏的尸体,她的妆容仿若生前,脖颈上只有淡淡的勒痕,腿上也没有抓伤的痕迹,很明显是死后才被挂到房梁上的。”
  “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元家。”萧询确定元氏不是自杀后,冷冷的看了来臣一眼说道,“再告诉他们,元氏已经怀了一个月的身孕,若是不是承恩侯将太子妃踹晕过去,元氏根本不会死!”
  “太子……”来臣听他这般吩咐,却有些犹豫,“您这样,会彻彻底底的和承恩侯府生分了,于将来的大业只怕不利!”
  “本宫心中只有主张,你听命便是。”萧询寒声点了他一句。
  来臣闻言,再不敢多说,起身朝外退去。
  他连夜将元氏的情况写成一封密信,送到了元家。
  元氏的祖父乃是当朝最为清贵的礼部尚书,他生有六子,十几个孙子,却只有元氏这么一个娇娇孙女,这么多年来,元氏一直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
  初初得知元氏追随江大少爷而去的时候,他心痛的足足晕过去了三次。
  现在好不容易又一次清醒过来,却听闻了元氏真正的死因,一时间,他捧着来臣送上门的密信哭的跟个孩子似的,口中唤着娇娇,差点又晕过去一次。
  次日,便带着六个儿子,十几个孙子上了承恩侯府的门,领着上京最为厉害的一个仵作,要开棺验尸。
  江家的人都知道元氏自缢的底细,如何敢让元家的人验尸,从承恩侯老夫人开始,纷纷厉声阻拦,道元氏已经是他们江家的人,元家根本没有资格要求验尸。
  可元尚书怎么肯罢休,江家的人越阻拦,他的心里却沉,气急之下,干脆带着人要闯进门去,抢回元氏的尸体。
  承恩侯老夫人没办法,最后只能亮出皇后给江溶月的凤凰玉牌。
  元尚书见到凤凰玉牌有一瞬间的凝滞,不过很快,他便有了主意,两眼血红,冷冷的看着承恩侯老夫人道,“老夫人这是非逼着老夫闹上乾元殿了!”说罢,他给身后的子孙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好好的守着孙女的尸身,他便往宫里请旨去了。
  乾元殿中,皇上听闻元尚书求见,立刻将人宣了进来。
  元尚书是流着泪,跪着进乾元殿的,他见到皇上,便哭嚎着道,“求皇上为老臣的孙女做主!”
  皇上向来宠信元尚书,寻常也爱跟元尚书手谈几局,自然知晓元尚书宠孙女儿的那股子劲,现在听他哭成这样,立刻肃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爱卿慢慢说来!”
  说着,又让福公公给元尚书赐座。
  可元尚书却不肯起身,他就跪在那里,将孙女元氏怀着身孕还被害死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上听完后,神情当即严肃起来,他看向元尚书道,“爱卿所言当真!”
  元尚书自然不可能说他是收到密信才打上门去的,而是道,“回皇上的话,寻常人都知道,自缢而死的人面目可憎,舌头外吐,大腿上会有抓痕,可老臣孙女自缢死后,形容却与寻常人一般,她身边的嬷嬷瞧这不对,便让人给老臣带了信,求老臣为老臣孙女做主……”
  皇上听元尚书这么一说,心里立刻有了底,他沉吟片刻后,抬起头,看向元尚书道,“既然令孙女蒙冤枉死,那就让福公公陪你走一趟,务必让仵作验尸,将你孙女的死因查得清清楚楚。”
  “老臣多谢皇上!”元尚书说着,又重重的给皇上叩了个头,然后才跟着福公公一起离开。
  承恩侯府中,承恩侯老夫人脸色铁青的被元家的人围堵着,她就是想离开想办法,也没有这个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元尚书带着福公公去而复返。
  福公公见了承恩侯老夫人,言语倒是客气,可手底下的动作就不客气了,他手一挥,就有宫里的御前侍卫将承恩侯老夫人扶了开来。
  “元尚书请!”待前面没有阻碍后,他客客气气的朝元尚书提醒了一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