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这就是爱情[出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低醇的嗓音,跟记忆中残留的没有一点半点的相似度。那年的他正处于变声期,每次一开口就跟鸭子似的,难听得要死。
那中年妇女一听报警,气势就弱了一半。她一点损失也没有,倒是对方的“小毛驴”倒在地上,搞不好还要她赔偿修理费。
她瞄了一眼那男人开的车子,再没概念也知道这种车子不是普通小市民能开得起的。这样的人,关系雄厚,有什么事,估计一个电话就能全部摆平了。又见他清风明月般,气定神闲地站在沈宁夏边上一同淋着大雨,全身都湿透了,明显两人是认识的,她就一个人,明显地人单势弱。于是便冷哼了一声,识相地发动了车子离去。
大包包里头的珠串珠子掉了一地。有的珠串都散了,一颗颗地散落在马路边。沈宁夏蹲在地上,一颗又一颗地捡着。
大雨如注,沈宁夏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一切似永无尽头。
片刻后,头顶上的雨停了,那人撑了把伞挨着她蹲了下来,默不作声地帮她捡碎珠子。沈宁夏往边上一挪,避开了他的伞。那人也随着她移了过来,头顶的雨水再度消失。沈宁夏又是一避……可伞还是移了过来……大雨吧嗒吧嗒地打在雨伞上,然后小溪流一般地淌下,滴在那人的肩头,瞬间濡湿了衣物……
他捡了满满一掌心,无声地递到她面前。沈宁夏冷漠地抬眼,下一秒,她毫不客气地抬手,“啪”的一声拍掉了他掌心里的珠子。
叮叮咚咚一阵细碎的声音,一掌心的珠子伴随着雨水再度滚落到了地上,散落四周。
很多年前,碧蓝晴空下,她也是这般地抬手,狠狠拍掉他满手乌黑的桑葚。她的眸子瞪得又圆又亮,愤怒得像只会随时扑上来撕咬他的小野猫:“我不要!谁稀罕你的东西!杜维安,你们杜家全是骗子,一群骗子,一群坏人。杜维安,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给我滚,滚!”
那个时候,她父亲与杜维安小姨杜芳华的事情已经曝光了。她母亲伤心欲绝,带着她回了外婆家。而他与她在同一个学校,她读初二,他念高三,正值高考。他记得她喜欢吃桑葚,趁着放假回老家,特地去山上的野桑林,摘了许许多多的桑葚果子,搁在玻璃瓶子里带回了学校。
他精心挑选的桑葚果子一颗一颗地掉在篮球场的水泥地上,沈宁夏犹不解气,用球鞋恨恨地在果子上踩着:“杜维安,我恨你!我恨你们!你们杜家全是骗子!不要脸的骗子!”
她转身狂奔而去,转眼便不见了。水泥地上,一个又一个紫红乌黑的残果肉渣,仿佛一个一个永生永世都无法痊愈的丑陋伤疤。
再见,是在她母亲的坟前,他摘了一束野花偷偷地尾随着她去拜祭,却被她发现了,她把花踩在脚下,狠狠地踩踏:“谁要你的花。你们姓杜的真是会演戏。杜维安,是杜芳华害死我妈妈的。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滚!你滚!”
无论是她的眼神还是姿态,都如同出鞘的锐利刀剑朝他迎面刺来。他一直无言沉默,不安慰不辩解,任她发泄。因为他是懂得的。懂得她的疼,懂得她的痛,懂得她的心伤,懂得她的一切。他与她一样地伤心难过。
这一切的懂得,是慢慢积累的。自打她第一次来他家后,后来的每一年暑假,她父母就把她送到他们家。他是大哥,就负责照看她和维和。于是,他会带他们上山摘茶叶,会带他们摘各种野果,摘蘑菇挖野菜,找野生的兰花百合花,偶尔也会带他们去抓野味,用石块搭灶煮野味饭。跋山涉水,她总是跟在他身后,细声细语地唤他:“维安哥哥……”
在杜维安高二的那年夏天,她一身白裙,扎了两个麻花辫,施施然地出现在他面前,唤他:“维安哥哥……”那是在他家屋后的树林,阳光密密匝匝地从树叶间洒下来,而她亮晶晶的眼则是世间最闪烁的两个小太阳。那一刻的杜维安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脏瞬间扩张而后又骤然收缩,整个人无法言语,不能呼吸。她再也不是记忆中的小妹妹了,虽然眉目初开,却已赛过山里任何肆意绽放的美丽花朵。
那件彻底改变两人生活的事情发生后不久,他去了外地念大学。第一年暑假,他在七岛找了一份暑假工。他很想见她,便去了她外婆家楼下。
一天早上,他终于是看到了她,扎着马尾,挽着菜篮去菜场买菜。他远远地跟着她,看着她熟练地跟人讨价还价,选菜买肉。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她脸上的稚气已经全然消失了。杜维安心疼不已。
数日后,他在楼下遇到了外婆。那件事情发生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外婆。他以为外婆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可外婆却淡淡微笑,如常地唤他的名:“维安。”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杜维安听后却红了眼眶:“外婆。”
“维安,你跟我来,外婆有话对你说。”外婆带他来到了不远处的公园,在凉亭里和颜悦色地坐了下来。
“维安,你现在在哪里读大学?”
“在洛海大学。”
闻言,外婆欣慰地笑了:“那是一所好大学。你考上不容易,要好好念书,别浪费了最好的四年时间。时间唯一不会辜负的,就是一直努力着的人。”杜维安点点头:“我会的,外婆。”哪怕都到了这般田地,外婆还是这么关心他,谆谆教导,语重心长。
外婆与他聊了片刻后,方说了一句:“维安,能不能答应外婆一件事情?”
“外婆,您说。我一定答应您。”
“维安,外婆知道你最近经常在楼下等宁夏。”闻言,杜维安惊愕抬头。
“宁夏的妈妈去世后,她怕我会担心,所以每天努力着……她努力着跟从前一样,每天笑着去上课笑着放学。可是很多次,睡到半夜,她都会哭喊着妈妈醒来……”
外婆的声音平平静静地,一点波澜也没有。仿佛……仿佛只是在述说旁人的故事而已。可听在杜维安耳中,却觉得犹如万箭穿心。这些平静是用多少的泪水换来的!他不知道!
“维安,以后不要再来找宁夏了。这一年来,宁夏好不容易从失母的阴影中走出来……对于宁夏而言,你跟她母亲,跟她所有痛苦的事情是联系在一起的。她看到了你,就会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宁夏刚考上了新的高中,我们也准备要搬家了。我希望她能够忘记过去所有的一切不愉快,重新开始。”说到这里,外婆凝视着杜维安,缓缓地道,“维安,外婆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想,你也一定希望宁夏忘记过去,开开心心地,对不对?”
杜维安沉默着不语,良久后,他点了点头。
外婆:“维安,虽然那些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与你们这些孩子是无关的。可生活没有那么简单。发生过的事情,就像伤口,哪怕痊愈了,还是会留下伤疤的。”
“外婆,我明白。”他良久才轻轻地道,“外婆,我答应你。”他就是那条丑陋不堪的伤疤。一旦出现就会残忍地提醒着宁夏,她父母的婚姻是怎么破裂的,她母亲是怎么死的,她的幸福生活是怎么消失的。
杜维安没有问外婆搬到哪里。那年暑假以后,杜维安再没有到过七岛。两年后他留学国外,从国外回来就投入了忙碌的工作。这些年来,他谨守了对外婆的誓言,再也没有见过她。
要不是那天在饭店当面遇见,杜维安相信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去。他会把她深埋在记忆中,偶尔想起,淡淡回忆。
可如今,当年那只小野猫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了,再不是记忆中那个清纯懵懂的少女了。他曾经看到过一段文字,说喜欢上一个人,每每想起,都会有种被雷劈的感觉。如果那个写文字的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一定是喜欢她的。因为他被雷劈过无数次。
大雨如注,劈头盖脸地倾倒下来。杜维安蹲在原地,仿佛被定身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瞧着沈宁夏蹲在他面前,把小珠子一颗一颗地捡了起来。
她的头发湿透了,亦吧嗒吧嗒地滴着水。沈宁夏捡起了面前的最后一颗碧蓝色的水晶,将它妥妥地放入自己的包包里头。
一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估计是蹲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连血液循环都受阻了。沈宁夏闭了闭眼,再睁开,只见此时马路上的车流又恢复如常,仿佛前面的事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每辆车的雨刷都有节奏地来回摆动着,每一辆车都来去匆匆,这里发生过什么或者正在发生什么,皆与他们无关。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下一刻,沈宁夏悲催地发现“小毛驴”都罢工了。唉,今天真的是触霉头啊,生意没做,自己成了落汤鸡,“小毛驴”又受伤了,还得出一笔修理费!希望别感冒,不然这个月都白忙活了。
杜维安走了过来,他的脸隐在密密的雨帘下,连眉目都显得虚幻起来:“我叫人来拖车。你去我车子里坐会儿吧。”沈宁夏仿佛根本未听见,她吃力地推着笨重的“小毛驴”,一步一步地走着。
杜维安又跟了上来。沈宁夏骤然转头,厌恶至极:“不要跟着我!滚开!”杜维安止住了脚步,他张了张嘴,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大雨中,只留下杜维安一个人在原地。他怔怔地望着她狼狈远去的身影,如被定身了一般,许久都没有移动半分。
杜维安回到家的时候,见母亲杜芳良在客厅里,拿着抹布擦拭壁炉上摆着的精美银器。杜芳良自然早听见了儿子汽车行驶进院的声响,含笑抬头:“回来了啊?”她一见杜维安全身湿透的模样,不由得讶然出声,“好好的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杜维安笑笑,只说:“雨一下子大起来,连跑回车里也来不及。”杜芳良心疼得很,推他上了楼:“快去泡个热水澡。妈给你去煮碗热姜茶。”
杜维安:“好,谢谢妈。”杜芳良含笑叮嘱:“别啰哩啰嗉的。快去,快去洗澡。”
杜维安从浴室里出来,母亲杜芳良已经把热姜茶端进他卧室了,手里则照旧拿了抹布东擦西抹。
杜维安擦着头发:“妈,这些事情周阿姨她会弄的,你平时没事就看看电视,再不然就去逛逛街逛逛公园。”
杜芳良:“我闲着也是闲着,就随手擦擦。这些活又不累人。快把姜茶喝了。”她轻叹道,“说白了,你妈我啊,就是劳碌命吧。以前做惯了,现在让我无事可做,妈妈我都快闲出病来了。”
热腾腾的姜茶,一口下肚,心脾都暖了。不知道宁夏回去会不会自己煮来喝呢?杜维安失神数秒,无奈微笑:“妈,哪有这种说法啊。以前是你太辛苦了。如今我跟维和都大了,都工作赚钱了。你要学会闲下来,好好享享清福。”
杜芳良欣慰地笑了:“妈知道你们孝顺。”可说完,她却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杜维安素来了解母亲,知道她这是有心事,便放下碗,温和相问:“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让我们不要经常叹气吗,说经常叹气会把运气叹光的。”
杜芳良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维安,妈给你说件心事,你可别对你小姨说。”杜维安嗯了一声,心里头大致已经知道母亲要说的是什么了。
杜芳良缓缓地止住了手里的擦拭动作:“打昨天晚上我跟你爸听你说看到宁夏后,我们两人就一夜没合眼……”杜维安卸下了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
杜芳良轻轻地问:“你小姨说她这几年一直在摆地摊,是真的吗?”好半晌,她看到杜维安点了点头。杜芳良内疚不已,“这些年来,虽然我们谁也不提,可我们心里都有数,是我们杜家对不起她,是你小姨对不起她。”
杜维安紧抿着双唇,一直不说话。
“当年要不是方家发善心……我们……我们……”杜芳良没有再说下去。
杜维安双手揽住了她的肩头:“妈,别多想了。时光不能倒流,我们都回不到过去。既然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你再多想也无法改变什么。”
杜芳良长叹一声:“维安,妈不是不懂这个理。可是……宁夏那孩子,那孩子我瞧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杜维安送她回房:“妈,别多想了。好好睡一觉吧。”
杜芳良只是叹息:“一想到宁夏这孩子,我哪里能睡得着啊。我于心难安啊。”
两人默然相对片刻。杜芳良似突然想到某事:“对了,维安,那天你姑姑给你介绍的曾小姐,你约过她没有?我瞧着她长得斯斯文文的,蛮不错的。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谈恋爱结婚了。”
杜维安大约是没料到母亲突然会提起这个,他怔了怔,方说:“妈,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的。”那个曾小姐大约对他是中意的,时不时的会有电话和微信过来,只是他无意深入发展。杜维安引开话题,“妈,你跟爸好久没回老家了。要不明天我让人送你们回去一趟?你们回老家住几天。”
杜芳良顿时眼睛一亮:“也好。山里如今是雨季,我跟你爸上山去摘些野生菌菇,晒干了带回来。你啊,最喜欢吃了。每次一喝那些野菌汤,就可以多吃一大碗饭。”
杜维安:“雨季的山路不好走,你跟爸别亲自上山摘了,跟邻居们买点回来就行。”杜芳良被回家这个主意吸引住了,盘算着要带哪些东西回山里,又说:“再去看看你奶奶的坟……如今我们都出来了,一年也难得回去一趟……”
外面大雨已经停了,空气像早晨凝结的第一捧露水,清新甜美。杜维安站在窗前,出神地望着老家所在的方向,可视线尽头除了万家灯火外,便只有黑暗了。
他一直记得见到沈宁夏的那天,是个碧空如洗、云淡风轻的好天气。
因为有贵客要来,所以一大家子的人早早就起来了,连腿脚不利落的奶奶也是。母亲和父亲天蒙蒙亮就起了床,劈柴烧水杀鸡,割腊肉剁熏野猪肉。小姨杜芳华特意去十几里外的小镇买牛羊肉。奶奶则带了小弟杜维和去后山摘新鲜的野生菇,挑野菜。他呢,则负责里里外外地打扫家里。其实前两天就搞过大扫除了,可小姨说城里人特爱干净,屋子里都没有一丝灰尘,让他一早务必再搞一次卫生!
家里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菜,香得小弟伸长了脖子,直咽口水:“奶奶,我们能吃一点吗?”母亲自然是不允许的,板着脸:“不行。不可以这么没有规矩!”
奶奶向来最疼维和,偷偷地用粗陶碗盛了一小碗鸡肉塞给他:“去后院吃。客人快来了。”小弟眉开眼笑地捧着小碗,撒开小腿一路跑去了后院。
片刻,杜维安听到了一阵汽车声。坐在院子里正在择菜叶的小姨杜芳华猛地跳了起来,惊喜道:“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母亲杜芳良大为紧张,双手直搓围裙:“总算来了。”她环顾了一遍简陋的家,担忧不已,“他们会不会嫌弃咱家破旧呀?”老实木讷的父亲,黑红脸色亦是瞧得出紧张。奶奶亦是,扶着拐杖来到了门边。杜维安赶忙上前,扶着她跟着父母来到了院门。这时的小姨已经像是一匹欢乐的小马驹,一路小跑下坡,来到了马路边。
说是马路,其实就是山里的碎石路,去年镇政府派人拓宽后,汽车勉勉强强可以通过。
杜维安又去后院叫吃得正欢的弟弟:“维和,别吃了,客人来了。”小弟抬头,挂着鼻涕的脸上油腻腻的,叫人想起自家那只一直在灶边打转的小花猫。杜维安赶忙用毛巾替他擦手擦脸,再次叮嘱:“记得要有礼貌,要叫叔叔阿姨。记住没?”
杜维安扶着奶奶、带着小弟走得慢,等他到路边的时候,父亲搓着双手已经在跟人寒暄了:“这里闭塞,路也才通了一年。以前不通路的时候,我们要翻两座山才能到小镇……”
杜维安看到了一对非常登对的夫妇,男的成熟大气,女的秀丽端庄。还有一位气质高华的老人,手里牵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那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漂亮小女孩。粉嫩的小脸,乌黑圆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叫人想起漆黑夜里那挂在天空的小星星。蓝白相间的水手服,白袜子小皮鞋。干干净净,仿佛撒了宝石粉一般,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杜维安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七成新的T恤。今天,全家都隆而重之地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这件亦是他最好的衣服,原本是白色,可如今早已经是浅灰色了。杜维安生命中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好意思,后来他才明白这种感觉就是书里所说的“自惭形秽”。
“你好,七岛大学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准备。”第二日,沈宁夏背着双肩包匆匆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校园冲。
一跨进教室,沈宁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明明应该是满座的教室,此刻居然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同学。难不成她走错教室了?沈宁夏蹙眉后退两步,歪头想看教室号码,只听好友苏嘉妮的声音从教室里头响起:“宁夏,你没走错。进来吧!”
沈宁夏诧异万分地搁下包包,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