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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够了没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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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殳在心底“呵呵”,给你三分面子,染坊都开分号了是吧?
  
  她急智地说回正题:“周易,比赛你确实放水了吧?所以,是你赢。刚才这首歌,当还你的《健康歌》,我还欠你一件事。说吧,要我做什么?”
  
  周易扫了眼她的脸,沉吟片刻,答道:“现在没想到,想到了再说。”
  
  “嘁。”
  
  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戴殳心下嘀咕,所以,这厮应该不会真的暗搓搓地来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吧?
  
  ******
  
  周一,期中考的试卷随堂发放。
  
  戴殳英语大爆发,113分,比上次提了足足20分,也因为英语大爆发,她的年级排名一下子窜到了第二,排在周易之后,两人的总分不过差了5分。
  
  李简在英语课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见有成效,继续督促。
  
  周易的每日一稿和每日一卷都没停,戴殳的答卷速度也在不断提升。
  
  直到某天,她萌生了补习到此结束的念头。
  
  周易温和一笑,“看来,可以提高难度了。”
  
  这句话撂下后,语法果然越讲越艰深,光一个情态动词都让她想撞豆腐。后来还加上听力,在听了无数个“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后,戴殳用周易的电脑上搜索引擎,发现九磅十五便士居然是高考听力的例题。再一搜索昨晚做的某篇完型,更吓人,居然是大学英语四级的题目。
  
  难怪,她最近越错越多,连最强的听力都颇觉吃力。
  
  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打击她信心!
  
  她拿这些质问他,没想到他理直气壮地反驳,还是那三个字:“激励你。”
  
  你怎么不上天呢?
  
  不过,激励效果还是相当明显的。
  
  语法方面,周易既让她背,也让她听和说,着重提升她的语感;且她在词汇量方面提升很快,英语单词其实和中国的形声字有相似点,有词根,有前后缀,单词不但可以拼读,还可以组合。
  
  比如那个“acquaintance”。
  
  周易知道她的兴趣点在哪,经常出题让她自由组合单词,每天几轮下来,她记得不但多,还牢。
  
  暗地里,她也算窥到了那厮的水平,能把单词玩得这么溜,绝对不是中学生的正常水平。
  
  名师出高徒。于是乎,戴殳的这股上升势头成功持续到了期末考。
  
  初三上学期末,除了教学计划没有达成的老师,初中三年的课程宣布教授完毕。段里早就下过通知,这次期末考覆盖初中三年的知识点,比期中考更受重视,难度也不会小。
  
  戴殳英语考到了115的历史高分,加上语文作文被打出接近满分的49分,年段排名还在第二,不过,这次只比周易低了1分。
  
  张年年本来是45°仰望她,这下直接转成90°,直言下学期连她的小腿都要抱紧。
  
  ******
  
  期末考后就是寒假,初三没有补课,不过下学期的返校日会提前到初七。
  
  放假对于戴殳就两个字——睡觉;卷子一堆,用来上厕所都是好几天的量,她选择先睡再说。
  
  本以为一大波睡眠正向她靠近,结果放假第一天,她就起了个大早,有多早?
  
  当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当树木还没光合作用。
  
  一月底二月初,正是嘉市气温最低的时候,约等于戴殳早起最困难的时候。
  
  最后,她连周爷爷教过她的《黄帝内经》都搬出来了,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冬三月,此谓闭藏,水冰地坼,无扰乎阳,早卧晚起,必待日光。必待日光啊,听到没,逆之会伤肾的啊!太阳还没出来呢。”
  
  周易穿着平常穿的黑色运动服,里头是一条毛衣,在刚关暖气的房间里感觉微热。四个家长还在楼下等着,眼看戴殳又睡过去,他眉心一拧,直接将她从床上捞起。
  
  戴殳的脑袋搁在他肩上,睡得正香,梦里正在啃心心念念的文昌鸡,梦外闻着了肉香,拱着鼻子凑近他脖弯,嘴一张,狠狠地咬了下去。
  
  周易轻喘一声,差点没把怀里的人掼到地上。
  
  再后,想是觉得那肉咬不下来,软软的嘴唇移动,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啃。
  
  被啃得没半点脾气,周易把戴殳的脸稍稍扳正,快步进浴室,将她放在了台面上。
  
  离开撑持,台面上的人歪歪扭扭地晃着,经验使然,片刻后止晃,低着头再度睡得酣甜。
  
  戴殳的牙膏都是薄荷味,周易挑的,倒不是她喜欢,而是甘辣的薄荷味才能激发她清醒。
  
  他把水扳到最热档,烫过牙刷,又开到最冷,最后挤出牙膏,一只手扣着戴殳的双颊,逼迫她张嘴。
  
  冰冷的牙刷携着薄荷总算让戴殳的神智恢复一丝清明,她衔着牙刷,眼睛雾蒙蒙的,咕哝不清,“不要刷牙,我要睡觉。”
  
  “楼下叔叔阿姨和我爸妈都在等,今天先下去,明天让你睡个够。从山上下来,我带你去吃鱼丸面。”
  
  她的表情呆傻得可爱,趁她迷糊,他伸手刮了下她的脸颊,轻轻地问:“嗯?”
  
  戴殳还叼着牙刷,她先是蹙了下眉,再后伸手捏了一把周易的脸,肉感很真实,她还是不大确信,又捏了下自己的脸,会痛。
  
  好奇怪。
  
  她拿手推他的肩,“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你突然这么恶心地嗯什么嗯啊?”
16、企图 。。。
  天崩地裂是什么感觉?
  
  周易在这一刻略有体会。
  
  “给你五分钟。”
  
  戴殳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受过惊吓后,她清醒不少,手自发地动着,45°斜刷。
  
  她觉得受到惊吓很正常,周易对她好都是行动上的,要论毒舌,谁比得过他,突然这么……温柔,她简直跟被雷劈了没差。
  
  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左颊,刚才他还蹭了下她的脸,是吧?
  
  戴殳心口一跳,连带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所以,他是今天起太早,精神……不正常?
  
  怔忡间,某人去而复返。
  
  戴殳愣愣地转目和他对视,只听“啪”的一声,洗手台下多出一双考拉拖鞋,表情蠢萌。然后又是“啪”的一声,一米开外的浴霸上,四盏灯齐齐亮起。
  
  周易一言不发地走了。
  
  她从洗手台上跃下,踩到拖鞋上,嘀咕,对嘛,这个架势才对,送双拖鞋、开个取暖要有这样的气势,才是周易本真。
  
  两家人坐上周家七座的越野车上山。
  
  戴殳在车里睡得昏天黑地,临下车,怎么都叫不醒,周易伸手要去抱她,被戴青鹤制止:“小易啊,我来吧,阿殳看着小,骨架大着呢,穿得又多。”
  
  周易垂下眼,“好的,那我先下车。”
  
  这车一共三排,晚辈自然坐最局促的第三排。
  
  六点的光景,天色渐渐擦亮,朝阳有些恹恹,很快被云团遮挡,山上常青树笼罩在晦暗的天色中,渗出几分森森的寒气。
  
  下了车,冷空气扑面而来,嘉市地处南方,冬天又湿又冷,且是能渗进骨子里的湿冷。
  
  戴殳即便全副武装,还是有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小脸再被温静汀捏揉一番,不醒也得醒。
  
  大冬天的,山上的小广场,零星几个人在打网球或羽毛球,敞平的山路上,间或能看见一两个跑步的人。
  
  两对家长毫无新意地选择了打羽毛球。
  
  戴殳跟球气场不合,也就气球和她投缘,一口气吹下去,她能羽化登仙。平时的球类项目,除了篮球能耍两下,她基本不碰。
  
  温静汀冲着周易眨眨眼,“易易,你带着殳殳去玩吧,别和我们这些老年人厮混。”
  
  戴青鹤脸色微沉,附了一句,“小心点,别走太远了。”
  
  ******
  
  离开家长们的视线范围,确切地说,离开戴青鹤的视线范围后,戴殳松了口气,第一句话就是:“周易,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找规律,2、5、11、19、30、44,下一个数。”
  
  她噘嘴,“今天又要来啊。”
  
  “下一个数。”周易锲而不舍地重复。
  
  戴殳叹气。
  
  听温贵妃说,她是早产儿,加上从小嗜睡,虽然身体没被检查出什么毛病,但医生委婉地提过,像她这样的,五脏六腑多少有点先天不足。
  
  所以她幼时,温贵妃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怕她什么时候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
  
  除了二老,最上心的又属周易。
  
  自从他七岁读到一篇文章,说是脑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这厮就对她的脑子格外关注起来,尤其是类似现在这种散步状态,总爱出考题考她。
  
  她的24点能算得这么快,对数字的敏感度占一半原因,另一半则因为他对她有意的训练。
  
  以往两家人出去旅游,她难得有清醒的时候,但凡清醒,就会被他拉着看车牌,比赛算24点,那时候的车牌基本是五位数的,砍掉最后一位就是一道题目。
  
  这也是秋游时,周易展现非人的速度,她能立刻觉察到他是在“挑衅”她的原因。
  
  不满归不满,戴殳还是迅速打起精神,十几秒后,有了答案,“62?兔子数列加项数平方之和?”
  
  “还是数字题,2、3、7、13、30、70。”
  
  这轮,她用时更短,“176!就是反一下嘛,兔子数列平方加项数之和。你项数好歹增减一下,还有点难度。”
  
  周易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戴殳紧紧地跟着他,听他又道:“最后一个,2、5、13、25、50、101。”
  
  “218!”几乎是在最后一个数字掷地后,戴殳就报出了答案,报完回忆一遍周易报的数字,觉得不对,“最后一项应该是100吧?怎么是101?”
  
  周易轻笑,“就知道你会抢答。”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报错?”
  
  “嗯。”他压着笑意,“答第一题,你会仔细揣摩每个数字,因为题新,到第二题,你还是认真的,最后第三题,你自以为摸清规律,已经完全按自己的想法走。而第三题,就是中考时,命题人会出的题。所以说,审题很重要,自以为是的人,容易在简单题上栽跟头。”
  
  他说的简单题,不是指正确率在90%以上的题,而是对其他人有一定难度,对戴殳则只需稍费心神的一类题,中考的难度不大,这类题,往往是区分的关键。
  
  戴殳没想到他会转到这,一大早兜头栽进陷阱里,她包在围巾里的嘴差点把围巾顶穿了,阴险!讨厌!坏人!
  
  接下去,戴殳又被某阴险讨厌的坏人循循诱导,限时背诵了名篇《三峡》和《陋室铭》,还结合语法点用英语造了几个句子。
  
  等她用完脑,发现不对,“我们什么时候上山的?”走至一块四方的平地,她回头遥遥一望,该在半山腰上了。
  
  “在你背‘猿鸣三声泪沾裳’的时候。”
  
  记得这么清楚。
  
  戴殳站住不动,“借答题把我带这么远,你说,有什么企图?”
  
  “没什么企图,就想让你多走几步。”周易的嗓音淡淡。
  
  天色在还没亮透前暗了下来,按天气预报的说法,今天嘉市会有雨夹雪。
  
  “我明天要去安市,过完年回来。”他在台阶上转过身,“腿和脑子长在你身上,本来就没多少用武之地,适当动动,免得造成器质性损害。”
  
  这意思是,没人盯着,你给我老实点?
  
  周易每年年底都要回安市探望周爷爷周奶奶,她是知道的,不过一般待个三五天就回来了。今年“十一”,周奶奶突然被检查出患心肌梗塞,当时周易在安市待了三天,这趟是寒假,肯定要更久。他三岁前是在安市长大,就算记忆不深,和两位长辈也是亲厚的。
  
  戴殳眨眨眼,迟钝地意识到一件事,似乎从认识起,他们两个还没有分开过半个月以上,准确地说,是即将分开这么久。
  
  见她皱着眉,周易弹了她的额头一记,“干嘛皱眉。要皱眉也是我。”他的语速不着痕迹地放慢,“有时候都怕我一回来,你就不见了。”
  
  隔着帽子,这记弹指神功没多大功力。
  
  戴殳愕住,周易眼里的情绪是……不舍吗?又不是生离死别,就分开得久一点,干嘛突然这么煽情,害得她都想折柳惜别了。
  
  大冬天的,上哪去找柳树?
  
  然而下一秒,这种情绪就被悉数打散。
  
  “这么壮的一只猪,拖出去宰了一定值钱,谁不稀罕呢?”说着,似是为了验证她到底有多壮,周易伸手,掐了把她的脸。
  
  “猪你妹!”沈阿姨快四十了,应该不生二胎了吧?她甩掉脸上那只手,“我哪里像猪了?”
  
  “你有猪的食量和运动量,却没有猪的质量,你说猪会答应吗?”
  
  戴殳听得又想把鼻孔翻到天上去,她“哦”了一声,笑嘻嘻地问:“那你答应吗?”
17、白头 。。。
  周易含笑扫视着她的全副武装。
  
  帽子、围巾和手套应该是温姨买的,粉色系,帽子上还有一颗绒球,白色羽绒服是长款,将她整个包裹住,衬得她更加娇小,羽绒服帽子的那圈绒毛在寒风中摇来摆去,仙味十足。
  
  看上去,粉白/粉白的。
  
  他挑了下嘴角,转过身。
  
  答应,怎么能不答应?猪哪有这么可爱的。
  
  见他不语,戴殳跟上去,哼唧:“我要是猪,谁还舍得吃猪肉啊,猪肉肯定滞销,严重影响国计民生。”
  
  “哪来的自信。”
  
  “什么叫自信?信自己才叫自信,那当然是自己给自己的。”
  
  她从小受尽宠爱,人生算得上顺风顺水,自恋不至于,但绝不会妄自菲薄。
  
  她这么可爱,就算是猪,也是巨可爱·猪。
  
  两人继续拾级而上,周易刻意放缓了脚速,然而上山的阶梯像是没有尽头,戴殳吃了两个烧麦填肚子,体力跟不上。
  
  “我走不动了。”她蹲在一级台阶上,把脸埋进膝盖,摇摇晃晃的,随时打算睡过去的模样。
  
  前方,周易停住脚步,视线落在地上。
  
  这个季节,石缝里一株苔藓也无,两旁草色萎黄,到处都是隆冬的残象。
  
  “上来。”
  
  朦朦胧胧听到这两个字,戴殳抬起脑袋,见到高一级的阶梯上蹲着个人,黑色的运动装,少年的体型,肩还不够宽,背还不够阔,看上去却仿佛可以依靠。
  
  “你背我?”初二开始,周易似乎就没背过她了。
  
  前方的人答道:“验证一下你是不是猪。一般的猪两三百斤,我背不动。”
  
  这话一出,她还客气什么。
  
  戴殳穿得臃肿,加上动作大,乍一趴上来,周易差点往前栽倒,稳住后,他背着她站起身。
  
  她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拍他的肩,乐呵道:“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小子嘿,背稳点。”
  
  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戴殳正打算睡个安稳觉,不知什么方位突然传来一阵香,幽幽淡淡的,还挺好闻。
  
  似乎是花香。
  
  她好奇地抬眼,环视一周,在右前方找到了目标。
  
  “好奇怪,今年的梅花怎么开得这么早?”
  
  嘉市纬度低,梅花也较北方开得早,但之前怎么也得等到二月份,这才一月底。
  
  “可能受厄尔尼诺现象影响,天气比较暖。”周易随口解释。
  
  “厄什么?”戴殳没听清,直觉是舶来词,恼了,“周易,你再给我拽英文,我跟你急哦。”
  
  这两个月的英语学习顶多让她不那么讨厌英语。兴趣?不存在的。
  
  “厄尔尼诺,”周易耐心地重新念了一遍,“源自西班牙语,圣婴的意思,一种自然现象,严重的话可能影响全球气候。和拉尼娜算是龙凤胎,厄是哥哥,拉尼娜在西班牙语里是圣女的意思。”
  
  戴殳是历史迷,历史迷一般关联地理迷,听周易隔靴搔痒地玩名词解释,当然不满意,缠着他问东问西,周易还是耐心地一一解答。
  
  问完,她一手拍着他的肩,一手指向红梅,“周易,去那边,去那边。”
  
  到梅树边上,她从周易背上下来。
  
  树上的红梅大多还幼弱,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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