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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够了没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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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耐力一直不理想,从小就是靠速度制胜,小学无论考跳绳还是仰卧起坐,她都是拿到良好或优秀就上演戴殳瘫。
十月底,天黑得越来越早。
等戴殳跑过第四圈,深蓝色的天幕已经高高挂起,一盘满月镶嵌其上,光泽澹澹。
1600米探到了戴殳体能的极限,跑完后,她直接扑到周易身上,一手吊着他的肩,一手夺过他手里的矿泉水牛饮,软得近似一滩烂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戴殳苦哈哈地说,反观跑完3000米的周易,气都不带喘的,她暗暗在心底骂了句变态。
周易的手先是僵着,再后慢慢地抬起,扶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上半身几乎贴在一起,随着喘声,有东西一下下撞着他肋下,撞得他心神不属。
他把她的身体扶正,低语:“去做拉伸,拉伸完就走。”
戴殳如获大赦,把水塞进周易的手里,跑到看台的阶梯前,开始例行的压腿。
她穿着一条七分裤,左腿伸得笔直,露出纤细的脚踝。
周易把剩下的半瓶水一口气喝完,捏扁瓶身,拧上盖子,目光扫见左前方的垃圾桶。他松开手,让瓶子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然后一个抬脚。
瓶身因为重击发出闷哼,在半空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最后被精准地送进垃圾桶。
接连有跑步的女生经过,看到此景,皆窃窃私语。
戴殳在看台前做完拉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别二十四小时向外辐散雄性激素了好吧?”
犹记得上回她缠着他教授射门技巧,也是拿矿泉水瓶当足球,当时那瓶子里还有三分之一的水,周易一个飞射,差点没把垃圾桶震歪。
一名大二学姐当场就来要他的联系方式,得知周易不过是初三的学生后,刷刷写下一串号码,烈焰红唇,笑得风情无限,“小朋友,启蒙教育来找我哦。”
彼时周易面瘫以对,还没走出操场,那张纸就被丢进垃圾桶。后来,她是在巧合之下被班里胆子最大的一名女生科普,才知道“启蒙教育”的内涵。
她面红耳赤,回去问周易知不知道,没想到他的脸涨得比她的还红。这个世界上,能让这厮脸红的事,可以说不多了。
正走神,听到他问:“做完拉伸了?”
戴殳把腿一伸,“要不你检查一下。”
周易低下头,看到一截雪白的小腿,占了年轻的好处,月光下莹润得泛光。
他转身,“走吧。”
5、极端 。。。
六点多回到家,周末周戴两家一般会来个聚餐,开饭稍晚;今晚定在戴家吃。
两人分别回家洗了澡。
七点正式开饭,两家六人坐在餐桌边。
说起两对家长之间的关系,其实有那么点戏剧性。
当年的高中校园,周妈沈荞曾是万人迷,长相好,成绩好,家世好,引无数子弟竞折腰,这些子弟中就有戴爸戴青鹤。奈何戴青鹤斯文内敛,不及周爸周志民能说会撩,美人最终落入他人怀抱。
温静汀则是戴青鹤的学生,对讲台上风度翩翩的讲师一见钟情;戴青鹤一开始囿于舆论压力,不肯松口,后来抵挡不住其汹涌攻势,按温静汀的解说就是,抵挡不住青春肉体的诱惑,地下情发展了两年,在温静汀毕业怀孕后,两人奉子成婚。
周家搬来后,两家频繁来往,往事摊在桌面上,就是一则笑话。
温静汀脑回路一贯清奇,生平最向往的就是女王型,而沈荞学生时代就是女王,加上这些年浸淫商场,气场全开。温静汀见到昔日情敌,非但不别扭,一口一声“姐”叫得比谁都溜,闺蜜情发展得也比两位爸爸的同窗情要热烈。
餐桌上,四个长辈边小酌边散讲。周易正在剥虾,去了头和虾线的虾看上去肥厚滑嫩,戴殳蘸着醋吃,能吃一打。
剥完一小盘,周易把盘里的虾分一半给戴殳,后者手快,迅速从他的盘里搜刮了一只,蘸了醋,举着筷子冲他得意地笑,才肯送进嘴里。
吃着吃着,还不忘端起自己的那盘虾,护得牢牢的。
周易扫过她颊边健康的婴儿肥,目光中噙着笑意。
等戴殳吃完,对面周易也吃得差不多了。
把碗筷收进厨房,两人上楼。
楼梯刚走到一半,戴殳猛然想到什么,转过身,一级台阶缩短了两人的身高差,她勾勾手指,让周易靠近点。后者略一皱眉,还未因应,一颗脑袋陡然凑至跟前。
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嗝。
那声音,堪比猪叫,一言难尽。
周易呆在楼梯上。
戴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完解释:“我最近刚跟张年年学的,她每次吃太饱都会打这种嗝,独门武艺,是不是特好玩?我今天吃得饱,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一个,立刻就想着打给你听了。”
“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周易冷着脸上楼。
戴殳追着他,“你不会生气了吧?第一次,没经验,熏到你了?”
坐在餐桌边的温静汀看到这一幕,冲着沈荞眨眨眼,后者会心一笑。
戴青鹤放下手里的筷子,扶了扶眼镜,问对面:“小易是打算读嘉中的吧?”
******
戴殳的房间格局相当简单,除了必备的床、书桌和各式柜子,就东北角的移动书架占点地方,娃娃和明星海报几乎见不到,也不像其他女孩子以粉色系作为主色调,而是浅淡的绿色,清爽悦目。
唯二用来证明她性别的公仔在床上,两只都是澳洲国宝,一是袋鼠,二是考拉,都是生日礼物,前者是温静汀在她七岁时送的,后者是周易初一时送的。
袋鼠是她名字的谐音,考拉的学名是树袋熊,把前两个字翻转过来,同样是她名字的谐音,听说,她会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家里的温贵妃喜欢这两种动物。
因为体积庞大,袋鼠还不及她身前的育儿袋得宠,考拉则一脸蠢萌,深得她心,每回都要抱在怀里睡。
周易送她考拉时做过注解——都是一天巴不得睡够二十五小时的物种,区别在于,你负责蠢,它负责萌。
书桌前,戴殳支起右颊,头疼地扫视着A4纸上的语法点,“这些下午我都看过了。”
“看过了。”周易复述着她的话,点点头,从手中的那沓资料里抽出装订好的一份,戴殳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份全英测试卷。
“卷子是我出的。既然知识点你都看过了,依你的记性,正确率100%没问题。”
戴殳瞄到第一题的选项——was、had been、would be、would have been,呵呵,what鬼东西?
她挠了挠左颊,把视线转回资料,“这些都要记啊?”
第一个要点就是英语时态表,一共十六个时态,尽管中考要考到的几个被重点标记,也有例句,还是看得她想吐。
周易收起卷子,“嗯。都是最基础的,还有一些概念。你每门课的短板基本在概念上,囫囵地接受新知识点,再通过做题巩固,这种方法是在走歪路。拿数科两门来说,我给你总结公式、题目类型,你脑子转得快,能举一反三,应付中考是没问题,但到高中,尤其参加竞赛,知识点变多、变杂,拿名次可能,名次要靠前,不可能。”
“我就问了一句,你说这么多。”戴殳嘀咕。
其实这些,她都知道。
学习上,认真论起来,她不是好学生,她绰号学仙,是参照李太白,喜欢剑走偏锋,对各门课的学习都是浮光掠影式。
所以,她一直很依赖周易,他是学神级,可以做到和她同个频道,但不被她带跑。
最为赏识她的数学老师就说过,她和周易都是天赋型学生,但可能走向两个极端。
周易严谨自律,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该干什么,能把自身天赋发挥到极限;而她疏懒散漫,别人推一步,她才肯走一步,说不定到最后就泯然众人矣了。
或许是她性格有缺陷,对任何事都做不到执着。睡觉约莫是她最执着的事,可那是本能啊。
心头突然闷闷的,她侧过头,瞥了眼身边的人。
灯光下,周易坐得笔直端正,比刚入学的小学生还听话,连眼睛与资料的距离都在标准的一尺左右。他正默读一份英语论文,嘴唇翕动,手上也没闲着,不时拿笔写写划划,这种眼、口、手、脑、心共同到位的读书方法被鲁迅先生赞过,效率无疑是极高的。
看着看着,戴殳发现,小白脸是分级别的,至少,连她这种喜欢硬汉型的都吃周易这款。
视线从他的眉眼落至他的鼻尖,再移向他的唇,最后停在微微凸起的喉结上。
正在这时,一只右手伸了过来,将她的头扳正,又往她的后脑勺拍了一记。
“看要点,等下错一题,周末玩游戏的时间减半小时。”
哦,对了,得加个前提,只要他闭上那张臭嘴!
6、入味 。。。
“时间的国际单位都到秒了,还不够他们用的?为什么还要分这么多时态。”
“反义疑问句要根据实际情况来答,尤其是前否后肯句型,答的时候yes就是yes,不能yes后面跟I don’t……话说歪果仁那么爱嗯哼,陈述句说完统一‘嗯哼’不行吗?Have a lunch,嗯哼?Don’t smoke,嗯哼?不是很好嘛,搞什么反义疑问句。”
戴殳基本看一个知识点就吐槽一句,周易知道这是戴氏记忆法,没理她。
她越看越没劲,本来还支着下巴颏,后来干脆左臂放平,枕在臂上看。
“坐正。或者,你要是想睡,可以先测验。”
周易的语气特温和,戴殳的眼睛闭到一半,打个激灵,立即坐正。
“及物和不及物动词?这个我有印象,后面跟不跟宾语的问题。老妈子。李说过,这个得靠积累,有的词是既及物又不及物。那时候她正好新婚,好像还举过marry的两个例子。求婚的时候是不是得问,would you marry me?还有比较拗口的,would you get married to me?”
“Yes。”
“呃?”身旁的人接得有点溜,让原本纯粹耍花腔的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好奇怪的“yes”。
周易侧头,睇她一眼,“我说语法。”
她忍不住撇嘴,“我知道你说的是语法。”
八点开始测试,戴殳全部答对。
周易微微一笑,“不错,你的目标是每天进步一点,既然第一天的正确率就是100%,那从明天起,测验开始计时,着重提升效率。”
戴殳一连数记无影脚招呼过去,被周易轻松地避过,后者淡定地翻出一篇VOA原稿,“另外,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给你读一篇稿子。你基本听不懂,所以不必有负担。”
“……那你还读?”
“激励你。”
戴殳想把鼻孔掀到天上去,就你牛逼哄哄!
说归说,周易读得那叫一个流利,她随意扫了眼稿子,各种巨长的单词,不少大写开头的,顶上VOA的大名,她当然听过,估计稿子涉及不少国家地名以及国际组织。
哼,反正你读错了,我也不知道。
耳边的发音听得很是舒服,除了声音难听了点,戴殳直接当催眠曲听,头跟着越来越低。
等周易读完整篇原稿,看到的已是一张睡颜。戴殳的脸压在手臂上,右颊被挤压得有点变形,嘴微嘟着,被雪白的肤色一映衬,很是招眼。
他凝视数秒,起身,小心地将她抱起。即使他清楚,现下就是把她从椅子上推下去,她都能躺地上继续呼呼大睡。
戴殳有洁癖,对床尤其高要求,上床必须穿睡衣,刚才洗了澡,因为还要吃饭补习,她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
周易把她放在被子上,对着她雪白的肩线发呆。
良久,他伸手帮她把衣服拉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
细腻如暖玉。
关掉灯,室内只余书桌上那盏台灯的光线,周易回到书桌前,从她的书包中取出作业和课本。
果然,数科两门,不论习题册还是试卷,她都是挑着做的,做的基本是每个题型的最后一两题,他轻笑,提笔,把其余的空白补上。
最后打开的是语文书。正在上的这个单元都是古文,她功底好,唯独对字音不上心,某些通假字以及生僻字得特地标出,她才肯看上一眼。
闹钟指向九点时,周易放下笔,开始整理戴殳的书包,一切完毕,他进浴室洗手。
出来后,他关掉书桌上的台灯,室内陷入黑暗,仅有几点幽淡月光自还未闭严的百叶窗遁入。
床头柜上的闹钟滴滴答答在走,对比人的心跳,更显得稳定、规律。
分针走过一个30°,周易从浴室门口挪至床边,半蹲身。
他屏住呼吸,用唇碰下了她挺翘的鼻尖,被温热的气息灼到,又急速且狼狈地避开。
他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的,和之前所受的所有教育相悖。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画面,他忍不住用拇指去摩挲她的唇线,另几根手指沿着脸颊滑至下颔处,最后微微用力,往上端起。
“殳殳小宝贝,易易小心肝,我做了你们最喜欢的金枪鱼沙拉……”恰时,温静汀活力无极限的嗓音响起,然后,话音戛然而止。
虽然光线不佳,但床上一团轮廓,床前一团轮廓还是看得清楚明白的。
周易慢慢地直起身,再慢慢地站起身,一贯的沉着冷静,活像刚才想要偷亲的压根不是他。
也好在照明不佳,那一对红透的耳朵没能出卖他。
温静汀毫无为人母的自觉,站在门口,也不开灯,笑得露齿不露眼,“啊,我可什么都没看到。易易,你继续,你继续啊,温姨做俯卧撑支持你!”
温静汀语录:俯卧撑=五体投地。
“……”
“对了,沙拉刚做好,半个小时,不,一个小时才够入味!你们慢慢来,记得下来吃就行。”
房间门一关上,温静汀直奔楼下,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我刚看到易易把殳殳按在床上,殳殳的嘴都被亲肿了……别不信啊,姐,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让他们负民事责任?”
******
进入十一月份,气温继续下降,但还没沾染上深秋的森与冬天的寒,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
校园里让人振奋的事也不少,前有十佳歌手海选,后有运动会,期中考结束后,各个年段还会组织秋游。
不过初三段和运动会扯不上关系,除了几个班的特长生,其他人都不参加本次运动会,这是实验中学的惯例。
这天刚吃完午饭,张年年就兴冲冲地拉着戴殳往音乐教室跑,到了才知道是校园十佳歌手比赛在进行海选。
海选一看就不怎么正规。设备简陋不说,人员统共五个,两名音乐老师和一名学生会文体部的负责选拔,一名宣传部的负责统计报名情况,一名纪检部的负责维持纪律,以上构成整个规制。
许是这份不正式冲淡了比赛带来的紧张感,台上可谓异彩纷呈,唱《义勇军进行曲》、《歌唱祖国》等主旋律歌曲的有,唱流行歌曲的更是大大的有。
她们二人到的时候,一名男生正在高歌“大河向东流”,还爱演得很,不是撑着话筒架仰着脖子嘶吼,就是在间奏的时候把话筒伸向观众,大叫“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好吗”。
观众冷漠脸。
还有三名女生组了队,唱S。H。E的《候鸟》,博得目前为止的全场最高分。
张年年跑去报了名。
戴殳最近被周易操练得太惨,正做完第二个梦,闻言惊恐,“你唱?”她知道的音痴不多,身边人里就两个,一个是张年年,另一个是……周易。
“嗯,唱啊。”
很快轮到张年年。其选曲十分之清新脱俗,选的是——《卖报歌》。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如果说歌声能杀人,那么把张年年放到英美法系里,她可以被量刑一千年。
纪检部的已经在维持秩序,“请各位同学遵守赛场秩序,别抛掷笔、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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