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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者联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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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眸答应,回了房间。
  好在父母说到做到,没有反对他们恋爱。笔试考完以后,邓芮茗就像高考完毕放飞自我的中学生,更加肆无忌惮地出入谢闻家里。
  至于什么考虑什么注意,全都装作无事发生。什么年代了,谈个恋爱还要在意那么多,那干脆别找对象好了,反正怎么找都不会让所有人满意。
  对于身陷热恋的女儿,母亲除了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叮嘱“把握好成年人该有的分寸”,也没有其他办法。
  某个周六,她又如期早早来到谢闻家。
  上午她监督小朋友做作业,他负责买菜拖地,与寻常人家的一家三口几乎无差。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关系愈发亲密,连小家伙也渐渐把私下里对她的称呼从邓老师升级成舅妈。
  吃过午饭,小外甥坐在地毯上玩PSV,舅舅和舅妈则倚在一块看电影。倚着倚着,就变成舅妈半仰在舅舅怀里玩舅舅的手机。
  谢闻自认光明磊落,所有软件都大方交给女友查看。
  于是一不小心,邓芮茗在相册里发现了好多张自己出镜的照片。尤其不光有摆拍,还有各种趁她不注意的偷拍。
  她转头找上正在看星际迷航看得入迷的直男,“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早就暗恋我了?”
  直男一头雾水,为自己辩解:“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喜欢我干嘛拍我这么多照片?”她把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拇指迅速滑动图片,“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吧。”
  谢闻崩溃,连Spoke和Kirk拌嘴都不看了,低头指着其中一张说:“谁会对你这个睡成猪头的样子打飞机?!”
  是初次视频那晚随手拍下的。画面中的她何止是睡成猪头,还有从嘴角蜿蜒至书本的亮晶晶的口水印迹。
  再怎么喜欢也不至于变态到随便拿张照片就能打飞机吧!
  邓芮茗半信半疑地瞅瞅他,翻到另一张质问:“那这个又是什么?啧,怎么那么像我们家的电视机……”
  他瞥了眼,默认了,“不记得了吗?我们俩被水泼,后来去你家冲澡,结果你跟力力在沙发上睡着了。”
  “啊,难怪看上去像我们三个在睡觉……”前者放大图片,仔细查看。
  电视屏幕反射的画面模糊至极,且四周昏暗,光源只有从落地窗户照进的一束带有微尘的淡金阳光。
  眯眼辨认,才勉强能看出三人当时的姿势和轮廓。再细看,确实沙发最左边的男人右手举手机对准电视机,肩膀上则靠着身边人的脑袋。
  那是沉睡中的自己。
  谢闻眨眨眼没说话,换了个舒服的躺姿,让她乖乖趴在自己胸前。接着轻轻搂住她,接过手机,这才小声开口:“因为那个时候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十岁,跟老婆孩子在一起,所以就脑子一热拍下照片。”
  邓芮茗诧异望向他。
  记得那天醒来以后,两人迷迷糊糊给了彼此错误的称呼,以至于有一刹那将关系定义为荒唐的夫妻。但她清楚记得,自己也的确梦见两人有一纸婚约。虽然梦里的婚姻生活很穷困潦倒,但他像现实一般,再贫苦也不忘时刻将好东西都奉上给她。
  他一只手搭在出神的她的背上,另一只手帮她拨开凌乱的额发,柔声道:“包括有天早上你和力力做早餐,还有逛完宜家回来那次你布置餐桌的时候,都让我有种和你在一起很久的感觉。”
  不光这几次,可以说后来每一个与她相处的日子,皆有想要与之共同生活的冲动。
  如果说18岁的时候没想到十年后会和这个人重遇,那么28岁的时候便是一梦十年,提前预见了有她的未来。
  邓芮茗顿了顿,咧嘴露出小虎牙,“是不是感觉很温馨?”
  “是。”他拿起她的手,摆在嘴边吻了下,“有你的每一天都这样。”
  偶尔的情话甜而不腻,能让人心花怒放。
  前者回头看了眼乖乖打游戏的小朋友,坏笑道:“这么说的话,再加上力力岂不是一家三口?”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确实如此。”他大方承认了。
  “诶——”某人听罢,笑容咧得更大了,意味不明,“原来你是想跟我带球跑啊……真想不到闻闻你是这样的人呢。”
  神TM带球跑。
  谢闻瞬间吃瘪,“喂,一码归一码,我可没有这么说。”
  她睨视,“搞了半天你不想跟我生孩子啊。”
  女人都喜欢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吗?
  “……我也没有这么说。”他抿唇,倒也看不出愿不愿意。
  前者见他神色微妙,不由想到之前跟林音探讨的类似问题。
  她琢磨了下,悄然探手,出其不意在他裆|下摸了一把。并在他条件反射喊“卧槽”的那刻,凑到耳边故意压低声线,以暧昧的哑声问道——
  “所以,你要跟我做吗?”


第68章 第六十六章
  这肮脏的举动和龌龊的问题,令老实人身子一颤的同时彻底脸黑。
  他拨开她吃豆腐的手; 把她脑袋掰正; 义正言辞道:“你能不能把骚想法丢掉一点; 整天就知道这些东西。真是世风日下; 道德沦丧。”
  她不以为然,戳着他的胸脯反盯道:“我说你这男人废话那么多干嘛。你只用给我回答; 要还不要。”
  朋友; 要或不要都会送命的吧; 这就是一道送命题吧!
  “……没法明确回答。”谢闻眉心一跳,撇开眼看向别处,“我只是不想随随便便做。”
  邓芮茗听见随随便便这个词; 太阳穴突突跳动,反问说:“什么叫随便?我倒看不出你这么‘正经’。居然说我想法骚,装什么纯情啊; 明明跟卖油翁一样; 熟练得不要不要的。”
  前者琢磨了下,竟不知该从哪里吐槽为妙。
  他是新来的不懂; 请问现在的语文老师都这样活学活用的吗?卖油翁都出来了?是不是还准备夸他知射乎射得不亦精乎了?
  他注视她; 作古正经地回答:“你爸妈要是知道我对你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们会生气的。”
  她一下怒了。
  “谢闻; 你他妈的还是男人吗?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搞了半天你就是怕被我爸妈揍?”她眉头紧拧,揪住他的衣领,咬牙责问; “怎么上次在你家,你把手伸进我衣服乱摸的时候没考虑到我爸妈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轻,沉浸在游戏世界中的未成年是听不见,可满脑正直思想的成年人难免由此联想到一些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晚失控的场景像幻灯片般在谢闻脑中快速过了遍。回忆完毕,他没有像邓芮茗想象中那样露出羞涩害臊的神情,反而笑意尽失,眼里带着无比的庄重。
  “那次确实是我不对,脑子一热就没思考太多,好在后来没发生什么。”
  邓芮茗一巴掌拍上他的脑门。
  在这件事上的男女思维之差令她意想不到,不禁眯起眼,谨慎质疑:“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有点后悔?”
  虽说自己之前也不确定是否该让关系更进一步,但见到男友疑似排斥的态度,一时有点气恼,忍不住要问个究竟。
  分明那晚大家都在兴头上,别说心里有多急躁难耐,就连生理表现也明显得无法遮掩。正是这一险些擦|枪|走|火的经历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望呆在他身边,结果在他眼里竟是不该有的意外?
  她的眉毛皱得越来越紧,凝神盯住他,却未从他的双眼里看出些许慌张或心虚。
  谢闻察觉到她的不悦,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沉音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觉得现在还太早,不想把节奏放得那么快。”
  他面色沉着,态度耐心,对此邓芮茗也没理由发火。她轻叹着坐正身子,不再深入发问。
  “乖,我们暂时不提这个问题好不好?”他凑近,又在她脸上印上一吻。
  她低声应承。
  不过趁谢闻去厨房准备晚餐时,她拿起手机给赵孟西发去了微信消息。
  'Simon':怎么啦茗茗?
  '邓芮茗':我问你,谢闻会不会真的在生|殖方面有点问题?
  'Simon':……发生什么事了吗?莫非你发现他严重不举?
  邓芮茗忽略这个提问,换了个方式重新咨询:那我问你,你们男人在身体力行的情况下,会不会想和喜欢的女人发生亲密关系?
  'Simon':想是肯定想啦。讲得难听点,有的男人对于不喜欢的女人都想发生关系,更别提自己喜欢的。
  '邓芮茗':那有没有可能,在女方提出可以做这些事的情况下,男方还犹豫不同意……
  在两|性|学者林音的日常熏陶下,赵孟西早已成为成绩优异的研究生。他一眼便看出咨询者的困窘,直入主题。
  'Simon':你的意思是闻闻不肯和你那什么吗?
  某人迟疑片刻,终是向Simon老师道出了原委,并希望他以一个直男的身份给出建议。
  'Simon':茗茗啊,这要分人,不能一概定论。虽然说现在社会风气开放,亲热什么的很正常,但责任这种无形的东西对男人而言是一直存在的。
  邓芮茗想起林音也和她说过类似的问题,不免心下一沉,作出反面的猜测:他应该不是怕要负责,所以才不碰我吧?
  赵孟西知道她联想到陈睦,连忙为好友辩解,也给出了自己的疑虑。
  'Simon':与其说怕负责,不如说是太把责任放在心上比较恰当。对于性这个问题,男人想是一码事,但是否施行又是另一回事。毕竟闻闻不比陈睦,不会自私到只考虑自己。而且我一直很担心他在某些地方过于慎重,以至于会回避。
  她刚松开没几秒的眉头又皱起来了,飞快按压键盘询问详情。
  'Simon':就是因为张诗婷啦。从前闻闻非常喜欢她,也是真的想跟她结婚,哪晓得结局这么惨烈。别看他平时这么开朗,其实他也会脆弱。我跟你说哦,他们家烦心事最多的那段时间,有次我怕他不开心于是叫他到我家喝酒,夜里太晚他就住下来了。结果凌晨我出来喝水,正好看见他在阳台上抽烟看风景。他以为我不知道,实际我都看在眼里。你想想,三点多哦,本该做梦的时候他竟然失眠,一个人躲起来发呆。这种平时一到十点就喊困要睡觉的男人在半夜抽烟,绝不是正常的现象。所以那时候,我就怕他有什么心理阴影,最后变成恐婚。
  邓芮茗惊了:恐婚是什么鬼???
  恐婚?这玩个毛线?
  'Simon':那会儿张诗婷已经给他造成不小的伤害,再加上玟玟姐姐的婚姻,说对他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恐婚这两个字可能重了些,不过他应该确实顾虑蛮多。我也不想故意说些什么来吓唬你,只是让你有点准备。
  本以为能得到什么提点,谁知得来这个结论,着实让邓芮茗大惊失色。
  她向赵孟西道过谢,决定好好跟谢闻谈谈。随后转头就给母亲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家,在谢闻这儿留宿。
  自家老母亲自是不乐意,但她丝毫不理会,并在微信上百般承诺会保护好自己不做越界的事情。
  最终,对方妥协了,嘱咐她明天一早就回家。
  见搞定爸妈,她溜进厨房,接着给了一门心思烧菜的房子主人一个防不胜防的背后抱。
  谢闻侧头看了看她,调笑说:“才半小时不见就想我啦?”
  “是啊,恨不得把你栓裤腰带上。我跟我妈说过了,今天不回家,睡这里。”邓芮茗把脸埋在他的背上使劲吸气。
  前者正在倒酱油,听见这个先斩后奏的消息手一抖。第一反应不是拍手称赞,而是大惑不解,“你妈居然同意了?”
  她松开他,站到旁边用班主任的态度反盯道:“干嘛,你想拒绝?”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邓老师你为什么突然要住在这里。”后者夹了根芦笋尖,用手盛着送到她嘴边。
  她张口吞下,舔舔嘴唇,成心用含糊暗昧的语气说:“因为想和家长你睡觉啊,感觉好禁忌的呢。”
  “哦,禁忌啊。那要不要再玩医生病人的游戏啊?”谢闻皮笑肉不笑地反撩。
  她眨眨眼,音色再度发嗲,“可以吗谢医生?不知道你擅长治哪里呢?”
  “擅长治脑子。先给你做个开颅手术吧,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鬼东西。”对方无奈地戳了戳她额头。
  显然这段暧昧的对话并未引起对方兴趣。
  邓芮茗没有再提,转身回到客厅,并像没事人一样吃饭、洗澡、陪小朋友看课外书。
  夜里,讲到某个故事的时候,不知为何三人的笑点都莫名其妙降到最低。欢声笑语夹杂电视声响充斥客厅的瞬间,她暂且抛却内心担忧,深觉温馨。
  尤其当自己和小家伙一人一边倚在谢闻身上,后者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给他们当靠垫时,她更是心底一软,只想将身子都嵌在他体内。
  “困了?”注意到怀里的人愈发懒散,谢闻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问道。
  轻柔的嗓音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令本来精神尚可的她竟真的有些昏昏欲睡。
  她摇摇头,继而又因贪恋他的体温而往他身上靠拢。
  ——当然不是困,只是觉得你像醇酒那般醉人。
  这句话她自是没说出口,倒是埋在他颈间的脑袋更为孩子气地蹭了起来。
  对方也不介意脖颈传来的瘙痒,搂住其腰背的手又收拢了些,并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为舒适。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件事?”邓芮茗闭眼呢喃,声线糯得连自己都骨子酥软。
  “嗯?”
  她轻轻吐息,“你身上好香呀,怎么都闻不够。”
  谢闻吻了吻她的鬓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相处久了,我也觉得你身上越来越香。”
  是从来没有嗅到过的气味。夹杂在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之间,时隐时现又让人重度上瘾,丝毫不想放开身为来源的她。
  邓芮茗乐,又问:“那我还有没有跟你说过另一件事?”
  “什么?”他再次呼吸着她身上渗出的香气,回应道。
  她挺起背,在他好奇的眼神里,于他嘴上亲了一下,“好喜欢你啊,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想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说完,又浅啄一口。
  在准备亲第三下的时候,谢闻先行捧住了她的脸,眼里笑意和柔光都满得溢了出来,“就算没说过也早看出来了,明显得一塌糊涂。”
  她像喝醉了似的,“嘿嘿嘿”傻笑起来。前者被她的蠢样感染,也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他们不时交换一个亲吻,在紧密的距离中提前感受未来。
  直到晚上十一点,总算把小朋友哄去睡觉,邓芮茗先爬进被窝等谢闻洗好澡。
  说起来,这还是认识以来初次认真打量他的房间。视线掠过之处,吸吸鼻翼,每件摆饰都好像带着他的气息。
  垂头屈膝,脸深埋在两个膝盖中间,本该闻到的阳光暴晒味竟也被他好闻的体香所遮盖。
  不知不觉间,自从自己能够闻到他的味道,就一天比一天痴|汉。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待在他身边,抱着他,亲吻他,靠在他怀里呼吸。
  不行,要冷静。
  邓芮茗深吸一口气,抬起脑袋,又拿起谢闻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继续翻下午没看完的相册。
  一张张色调各异的照片,令她记起,他已经许多次将摄像头对准自己。
  从最初趁她不注意的随手拍摄,到后来特地用相片记录下每一个笑容。不过是业余的摄影,富含生活气息的画面里却好似淌着期望。明媚的憧憬溢出屏幕,顺流而去,通往在脑中试想过的有彼此的未来。
  她忽然想到,如果有一个跟他们血脉相承的孩子就好了。
  不必再担心夜深失眠而胡思乱想,给小朋友盖好被子就能回房躺进他的怀抱;不用再害怕工作事多而心情压抑,只要回家看见陪小家伙玩闹的他就好。
  并且不再经历喜欢一个人就面临失去的挫败,因为他不会放任自己付出而无动于衷。
  所以,能和他有一个家该多好。尽管在一起才没多久,但这个愿望已然迫切不已。
  她双手抱臂,盯着被子出神,床头柜上暖黄的台灯将其沉思的身影印上白墙。
  正发着呆,床的另一边陡然向下一陷。刚反应过来,面前就凑上了那张幻想里的脸孔。
  谢闻握了握邓芮茗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笑盈盈地问:“还没睡,不冷吗?”
  “睡不太着。”她发觉秋冬的夜里确实寒凉,下意识反握住他暖和的手掌。
  前者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又不放心地搭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拉了拉,这才打趣道:“该不是第一次睡在我房间太激动所以有点认床吧。”
  “只是盖着棉被睡觉有什么激动的,又不是没睡过。”身上裹着暖意,她也嚣张起来,淡定反驳。
  谢闻挑眉,“我说邓芮茗,你能不能文雅一点,就那么想对我做些不得了的事情吗?”
  话题不可避免地又被他引上玩笑的道路,邓芮茗呼吸一凝。
  “这倒不是。”她挣开他的搂抱。
  邓芮茗挺直身子注视他,思忖好一会儿,开口说:“我只是想问,你想和我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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