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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者联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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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简直是五雷轰顶。
  屋里只有自己一人,想去医院都没有力气。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找闺蜜林音帮忙。
  铃声响起的时候,林音正在微信上跟娘炮讲事情。她接起电话,还没出声问发生何事,就听见那头传来的呼救。
  嗓音嘶哑,孱弱单薄,仿佛来自地狱的牢笼,令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泄洪是什么滋味吗?”
  林音:“……”
  泄洪是什么滋味,她当然不知道。她只知道,当自己紧赶慢赶来到邓芮茗家里,进门的第一感受就是——
  “你他妈是在煮|屎吗?!”
  外面是夏天三十八度的傍晚,里头是起码有二三十度的蒸笼客厅。毒气从源头厕所顺着过道一路飘出,弥漫了这个没开空调也没开窗的密闭空间。
  从未有过的酸爽。
  再一看,卫生间热到发烫的瓷砖地板上跪着个面色发白、直冒冷汗的倒霉蛋。
  林音冒着超速罚单的危险,把体内藏着洪流的朋友送去了医院。毕竟在那种分分钟窒息的环境里生存过,她已经坚强到不会再惧怕任何事物了。
  医院人很多,邓芮茗面色煞白地坐在走廊里,眼见挚友为她四处奔波,非常愧疚。
  她轻拍林音手背,噙着感动的泪花说:“辛苦你了,音音。要不是因为情况太尴尬,我就找谢闻帮忙了……”
  林音反握住她的手,幽幽地说了句“怕是他想帮也爱莫能助”。
  彼时,她还不懂为何挚友的表情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不久之后,当她被搀扶着来到输液室,见到同样虚成瘟鸡的谢闻时,顿时感受到命运的相逢。
  他坐在那儿纹丝不动,左手输液,右手抱着一个纸袋,面如死灰似乎在随时候命。
  邓芮茗跌跌撞撞地穿越输液室里汹涌的人潮,走过去一把扣住他的臂膀,泪流满面,“你也在家里煮|屎了吗?”
  谢闻:???
  一旁的赵孟西起身把位置让给林音,然后怜悯地看着谢闻说:“不,他是在家里呕屎。”
  “呕——”
  谢闻很配合地适时胸口一闷,低下头,似是要在纸袋里呕出灵魂。
  邓芮茗:“……”
  “呀,人齐了。”林音瞧着他俩,五官皱起嘲弄的神色,“你俩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会被肠胃炎盯上。”
  一个上吐,一个下泄,堪称天作之合。
  他虚弱地擦去嘴边的秽物,问好友要来矿泉水漱口。并扫了邓芮茗一眼,先行告状:“还不是因为某个人吵着闹着非要吃小龙虾。”
  “我是让你买小龙虾,没让你乱买海鲜!”她怒了,嚷嚷起来,“居然还买毛蚶,那是随随便便能吃得吗,不要命啦!”
  他反唇相讥,“我看你吃得挺高兴啊,一盆都是你吃的!”
  邓芮茗大切一声,翘起二郎腿猛抖,无所畏惧。
  “哇,真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居然这么嚣张。”谢闻大力惊叹,“不枉我想要忍着病痛为你作诗一首借以歌颂。”说着伸手让赵孟西拿来手机。
  傻逼。邓芮茗无语。
  他把装有呕吐物的袋子递走,单手在屏幕上艰难移动。思路顺畅,可惜身体无力,作诗时间比平日耗费许多。
  十多分钟后,他将手机移到她面前。
  现代诗:《男上|女下》
  “这仿佛是个色|情的主题,
  但其实是个悲伤的回忆。
  于烧烤的烟雾缭绕中,
  你与我,都放飞了自己。
  呕吐物与排|泄物,
  让我们痛苦得不能自已。
  你稀里,我哗啦,
  肮脏的东西从身体里抽离,
  恶心得就像智障的你。”
  一旁好奇凑热闹的林音和赵孟西被他绝妙的艺术创想所震惊,不由竖起叹服的大拇指。
  墓后煮|屎者就没这么友善了,她一心想跳起来给他俩耳刮子,却被林音死死按住只能揪着他的衣领出言不逊:“恭喜你,毁了我容忍傻|逼的能力!”
  想高歌一首《肛|好|欲|奸|你》送给只会挑战人类犯|罪|与道德底线的傻逼。
  “那我只能辛苦点提高自己忍耐智障的本领。”谢闻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问赵孟西讨来新纸袋预防下一次呕吐。
  某人气得肚皮里又掀起翻滚的波涛,干脆侧过身储备力气,懒得搭理。屁股不自觉扭来扭去,试图缓和不适应。
  她的躁动被谢闻看在眼里,后者知道她的生理期还没结束,没过多久便靠过去蹙眉问道:“你是哪种肚子痛?很痛吗?”
  不愿理睬的脾性只持续了两分钟就被他的关心击破。
  “……想拉粑粑的那种。”她的回答有点羞惭,和刚才截然相反。
  原来这家伙还是知道害羞的,扭捏的样子非常滑稽。
  谢闻空出手拍拍她的脑袋,叮嘱道:“想上厕所就去,不要憋着。水也要多喝,不然会脱水。”
  软软糯糯的一声“嗯”从邓芮茗喉间发出。
  每次被他摸头都觉得全世界都柔软起来,安全感十足。
  一旁看戏的林音和娘娘腔见状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慈爱笑容。
  邓芮茗这才发觉谢闻的脸孔写满疲倦,不禁担忧起来,“你怎么样,吐得厉害吗?”
  “现在已经好多了,就是没什么胃口。只要不吐就没事。”他轻笑两声,让她不必担心。
  所幸两个人只是饮食不洁引起的上吐下泻,除了腹泻朋友又跑了几次厕所,基本再无意外发生。
  出医院时天已经很黑了,林音提议让邓芮茗今晚住她家,以防半夜又有问题没人照顾。
  赵孟西见状,动了动脑筋也发起建议:“这样吧,茗茗和闻闻今天都去我家好了。反正我一个人住,房子也大很方便。明天你们还要来输液,到时候一起来。你们身体这么虚,晚上总得有人看着。”
  茗茗和闻闻面面相觑。
  而后在当事人狐疑的眼神里,娘炮转头对林音一本正经地说:“你跟爸妈一起住,再带个人回家总归有点打扰。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茗茗是女孩子,需要你陪同。”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行吧,只要音音陪着,我是不介意。”茗茗难得插|手以成人之美。
  闻闻本想推辞说“太麻烦,算了”,手背忽然被她猛掐一下,疼得立马改口同意,“好好好好好。”
  于是,一脸懵逼的林音被两个虚脱的病人和一个喜笑颜开的娘炮簇拥着前往自己未来的家。


第46章 第四十七章
  娘炮的牛逼没吹破; 他口中的大房子在某幢高层公寓的顶层,从阁楼阳台望下去能俯瞰整个寸土寸金的地区。
  一进门,邓芮茗被豪华精装和随处可见的少女心blingbling装饰品惊呆; 怔得站在原地忘记脱鞋。
  谢闻不知来过几次; 已经对这里异样的违和感视若无睹。他淡定地把一双粉色兔耳拖鞋摆在她面前,“愣着干嘛; 进来啊。”
  “有钱人的癖好都这么奇特吗?”她研究了下他脚上对应的灰色款拖鞋,感到一丝恐惧。
  “知道他这么奇怪; 你还撮合他跟林音。”谢闻回头看看已然抛弃两个病号; 专心带妹子参观房子的娘炮; “就不怕亲手把好朋友推入深坑?”
  娘炮一旦重色轻友,谁都比不过。
  她压低声音,微笑道:“你不懂; 明天就是林音生日。”
  他恍然大悟。
  几人折腾一晚很是劳累,随意吃了点清淡的流食便回房休息。对于临时借宿到娘炮家里这件事,林音难得没有表达任何不满。甚至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睡大觉,安静得让邓芮茗非常惊异。
  待她饿得从睡梦中醒来; 下意识往边上一摸,果然没有发现好友的身影。直觉告诉她,有好戏上演。
  邓芮茗打开房门; 蹑手蹑脚地贴着墙壁摸索前行,耳朵竖起试图辨认楼下传来的人声。打开手机照明的瞬间,恰巧和另一个从某处窜出的家伙对上视线。
  “你出来干嘛?”她和弯低身子的谢闻互相瞅瞅,用气音问道。
  谢闻蠕动嘴皮; 比了两个字:抓|奸。
  半秒后,两个傻子不约而同咧出一个居心叵测的笑容。
  队长谢闻对这里比较熟悉,当即担起带路的重责。他手一挥,队员立马紧随其后。抓奸小分队弯着腰跟打地道战似的,钻过走廊,躲在拐角处的墙壁后头,伸长脖子往下面瞅。
  客厅没有开灯,自然光从挑高的落地窗户透进,为屋内摆设添上朦胧感。偷|情小分队舒服地跪坐在地,茶几上翻糖蛋糕插着的蜡烛发出荧荧暖光,好似给林音姣好的面容笼了层面纱,也在白墙上投射出角度完美的影子。
  对话,许愿,相笑。
  两个人一齐度过的生日没有多余造作的步骤,只有轻颦浅笑和缱绻细语。
  邓芮茗扫了眼手机,已过零点。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玩这种小把戏,跟拍电影似的。”她扭过头,对谢闻轻声吐槽。不过嘴上这么说,实际她也被传染到了笑意。
  特别是发觉彼此靠得很近,转过微小的角度便贴上某人温热的胸膛,笑意更加明显。
  未免她一激动窜出去,谢闻将她往里拉了拉,低声在她耳边开玩笑:“你现在也跟演间|谍没什么区别。”
  热气伴随低沉的话语喷洒在耳垂,她不由身体一颤。再回头一看,他微笑着的脸近在眼前,黑暗和微弱月光在他的脸部打上了好看的阴影,比平时更引人注目。
  这几乎让她转移不了视线,只想靠得再近一些。
  发呆之时,谢闻把她的脑袋掰过去,同时手指往那边点了点,示意她细看。
  定睛一瞧,纳闷立刻转化为欣慰。
  收敛娘炮性子的赵孟西撩起林音的长发,将一条银链戴上了她白皙的脖颈。捻着扣子的指尖动作谨慎,小心不卡到一丝头发。林音侧一侧头,橄榄枝状的吊坠在烛光映衬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们以一种亲密的姿势前后站立,距离太近,耳语不为旁人听清。邓芮茗本想监视他俩接下去的发展,却在坏笑之际忽然被谢闻捂住了双眼,继而带离这处偷|窥胜地。
  在转身离去之际,捂住她眼睛的那只大手,眨眼间向下移动。并在重新踏入黑暗区域时,准确无误地牵住了她的左手。
  都说盲人凭四感视物,心灵是窥探一切的窗户。那么在晦暗之处,心脏也成为正常人体会情感的唯一途径。
  器官跳动的声音节奏规律而清晰可闻。
  这不过是认识以来第四次牵手,感觉却比前几次更为激烈。掌心相合带来的温度一路飙升,迅速窜至身体各个部位,最后整片皮肤都变得滚烫。
  邓芮茗不断在心中自我暗示,只是牵手,不用太过紧张。
  向前望去,谢闻正从容不迫地迈着步子,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局促。
  她暗自松了口气,却隐隐生出些许失落。
  从走廊到露台有段路程,她被他紧紧抓牢,并不时听见他提醒注意脚下。
  “这种事情不要看得太全,留点想象才最有趣。”确定对话不会打扰某两个玩暧昧的家伙,他才松开牵着她的手。
  “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看星星啊?”她将手背在身后虚握几下,作势要往回走,“我饿得半死,就想出来找点吃的,结果你带我来这!”
  谢闻把她拉回来,不知从哪掏出一袋曲奇递上,阴阳怪气道:“你是想出现在他们面前,挥手说‘嗨,我刚视|奸|了你们好久,请问能不能分我点蛋糕填饱肚子?’吗?”
  邓芮茗抓起一块黄油曲奇打量几眼,嫌弃地丢进嘴里,“总比你带着干粮视奸别人来得正常吧……嗯?味道好像不错。”说完又塞了一块。
  “因为我也饿啊。之前肚子里的都吐光了,又吃不下别的。”他抱臂靠在边上,看某人大快朵颐,自己的肚皮则发出轻微的咕咕声,“不过看你像几天没吃饭,还是好人做到底吧。你别说,这是我刚从柜子上偷的,这个牌子可……唔。”
  好吃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嘴里就被曲奇堵住。眼前出手投喂的家伙昂着脑袋,笑得像个傻妞,费力嚼动的嘴巴边上还沾着几粒饼干屑。
  他伸手帮她拍掉,吞咽下嚼烂的曲奇,被肠胃炎困扰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这饼干确实挺好吃,很香很甜。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食完小半袋,担心症状半夜加重才没再多吃,边打饱嗝边等待消化。
  楼顶晚风猎猎,在皮肤上吹出一层薄汗。雕栏残余着夏季的热度,像放置一天渐凉的白水,又像能从身边人那儿感受到的体温。
  “诶——想不到他们两个的关系这么好。”邓芮茗双手交叠趴在栏杆上,望着深夜依旧璀璨的城市夜景幽幽感叹,“一开始还以为以他俩的性格,绝对合不来。”
  谢闻也在她旁边撑起手肘。他左手托腮,眺望天际的下弦月与稀疏星光,“所以说不要光凭借第一印象就给人下判决书。合不合得来,还得看这两个人是不是有话可谈。”
  她想了想,好奇提问:“那万一有人就是无趣到没药可救怎么办?或者说,不管其中一方怎么找话题,另一方始终觉得他很没劲呢?”
  “哪有人是绝对无聊或有趣的。”他转过身,背部倚着栏杆,两手放松地搭在两边,语气慵懒道,“不管他是热衷潜水还是看书写字,只要能戳中感情上的软肋,那这个人就是你的兴趣所在。”
  “……讲道理,对我这种整天只会玩手机的人来说,这种家伙已经非常有趣了。”邓芮茗怂了起来。
  现充,现充,惹不起。
  谢闻眨眨眼,举了个例子:“那假设现在有那样一个人。他外型优秀,能力极强,擅长各种户外活动还精通琴棋书画。乍一看你是不是会觉得他好厉害,根本是优异的代表?”
  她深表赞同,片刻后又有点迷茫,“但是这样的人,我应该不会想要去接触。感觉太遥远了,当成人生梦想远观就行,真要和他相处的话,估计会很拘束。”
  “放心吧,你也没机会认识这种精英。”他说。
  邓芮茗:“……”
  “别说相处,你就是不跟他密切接触,过段时间也会很快失去兴趣。”谢闻戳戳她气鼓的腮帮子,把话题扯回,“因为不是同类人,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共同话题。要想发展关系,必须要花功夫拉近差距跟他并肩。你做得到吗?”
  邓芮茗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他乐了,“可不是嘛,你这种懒到连书都没力气翻开的人哪有心思培养自己。嫁入豪门这四个字基本跟你无缘了。”
  前者一巴掌拍上他的手臂。
  “嘶——揍我的力气倒是挺足……”某人疼得倒吸凉气。
  “但就算都是吊儿郎当的人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会被甩?”邓芮茗弯下腰,脑袋搁在手背上,轻声吐槽,“无论最初聊得有多开心,后期话题总会减少,甚至几天都说不上话。很明显感觉到两个人出了问题,想着要找他谈一谈,结果每次都被说是想得太多……有时候真觉得谈恋爱这种事情很没劲。两个成不了大事的家伙凑在一块,玩到后来连一开始为什么会凑到一起都能忘记。”
  她的言语软绵无力,眼神也失焦地盯着远方,唯有字里行间透露的无奈和徒劳清晰可辨。
  哪怕去除出轨等因素,还是会从无话不谈变成无话可说。冷暴力的滋味,谁尝谁明白。
  她憋屈的模样被谢闻收入眼底,后者轻吐气息,理所当然地说:“谈恋爱本身就是无趣的。两个人在一起能干什么?还不是吃饭看电影聊天上|床,每件事情都非常平凡。但因为你喜欢他,这种喜欢的感觉给平淡增光添彩,所以再无聊的生活都能乐于其中。”
  至于那些对恋爱疲倦的人,只是因为对方不再能够吸引自己。换言之,他只是没那么喜欢你。
  邓芮茗把脸埋进臂弯,长长叹气。好像有了创伤后遗症,即使情理上不再收到影响或伤害,但联想起往事依旧泛起心寒。
  为什么找到一个各方面都很契合的人这么难?
  双眼紧闭,世界陷入冷清力竭的昏暗。就在那些不尽人意的零碎片段即将充填脑海时,后脑勺倏地盖上了一只大手。
  本就睡塌的头毛被拨弄得更加杂乱无章,难以想象自己的造型会变得多么凌乱,却怎么也生不了气。
  甚至对这份玩闹多有贪恋,她的骨子里也是有温驯的。
  刚想着这种主人挠小狗的戏码能否持续得久一些,那只手就从脑袋转移到后领,紧接懒散的上半身不留情面被提起。
  “邓芮茗,你可别因为一次打击就丧失动力。乡下的妈妈会哭的,我也会失望的。”谢闻玩笑的声音响起。
  她张着死鱼眼,一脸冷漠,“……失望是什么鬼,请问你是我的人生导师吗?”
  调侃转眼收起,他轻佻的语气变得沉着冷静,“现在这个时代,想要了解一个人太过简单。点进他的社交网络看一圈就像扒下一层皮,毫无隐私可言。正是这样,伪装也变得更容易。”
  她睁大眼睛。
  “譬如陈睦。”谢闻顿了顿,察觉到眼前人神色凝重,才继续说,“对他而言,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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