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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吧祭司大人-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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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购买申请上写的是:用于查看敌国军事行动。

    结果最后变成……

    “赵大厨啊,你看,北燕人今天吃烤全羊哎,咱们多久没见肉了。”

    “快快,大家过来看,有个娘们儿!!!进他们将军的帐子里了!!外面还有好多人偷看!!”

    “哇,他们全进去了。”

    原本厌烦巡逻值勤的大恒士兵,对执勤的积极性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就算没轮着自己,也会主动往城头上去。

    大恒的城头整天黑压压的一堆士兵趴着,让北燕人感到心里发毛,他们又不知道大恒人在做什么,夏国人不失时机的向他们推销了一架千里筒,当他们发现真相之后,又买了夏国人的“防晒避沙全息保护色”屏风。

    第二天一早,兴冲冲的大恒士兵拎着千里筒上城头的时候,却发现对面军营看不见了,茫茫戈壁上,只见竖着一排大字:“看你大爷的鸟!”

    就这样,大恒国的千里筒没用了,北燕国的保护色屏风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只有夏国人结结实实赚了一笔,为他们开发新的技术提供了巨大的经费支持。

    再往后,天下大势已定,北燕与大恒签定和平停战协议,确定两国以孔雀河中心为界,丰县被划进大恒境。

    各自撤兵回家的那一天,两边士兵还聚了个餐,据说后来那两边伙头军的队长,解甲归田后,携手游历天下,寻找传说中的菜谱去了。

    和平却总是短暂的。

    就在大恒国刚建国二十年的时候,国内出现三王之乱,战后始终在西北境虎视眈眈的北燕人马上就率兵打了过来。

    当初这里只有几个自然村落,连一个基本的防线都没有,全靠着一位名叫崔峰的里正,联合几个村的年轻人修筑工事,奋起反击,借用地利之便,将北燕人挡在了孔雀河的那边。

    搭上了几万条人命,折腾了两年零七个月,朝廷在平息了内乱之后,才有空着手处理西北境的事端,修丰县县城,并任崔峰为知县,又派北玄营驻扎于此,所有自然村的村民,都搬入远离前线的丰县之内,过着安生的日子。

    北玄营刚到的时候,并不是像现在这般的无能,与北燕人硬怼过几回。

    有一回战事太烈,三面被围,补给与救援都跟不上,差点没扛过去,忽然有几队人马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关城,帮助他们渡过了难关。

    为首那人,正是崔峰。

    北玄营将军对他们的出现感到十分诧异,询问他们怎么能突破重围进来的。崔峰说,常年在边塞生活,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和平协议,就猜着总有一天,会再起战火,因而留下的数条隐秘暗道备用,他将几处暗道出入口告知了这位将军。

    只可惜这位北玄营将军没有来得及将这个秘密留下,便被调往北境雁翼关,并战死在那里,从此,暗道的事情,也只成为了北玄营中,只有几个老兵嘴里的传说,无人知晓到底在什么地方。

    “没想到,却被你们几个误打误撞发现了。”萧燕然心情十分愉悦。

    凤歌低声叹道:“我希望这辈子都用不上这条地道。”

    “人生不如意之事有八九,姑娘,想开点。”

    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人,凤歌瞪了他一眼,终于明白戏台上的将军为什么身上插满了旗子。

    从地洞里钻出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凤歌一夜未睡,实在是困得厉害,草草洗漱之后便去补眠,林翔宇带着萧燕然往自己卧室里去查看第二条地道。

    路过的仆妇有看见的,又在嘀嘀咕咕:

    “你刚才看见了吗?”

    “这么大个活人,还能看不见?那小伙子,长得还挺俊俏,看起来比我们老爷英武多了。”

    “你说他跟老爷,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都拉到卧室里去了,还关门,啧啧啧。”

    “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不能满足他,啧啧啧。”

    “哎,说不定啊,是那两个大姑娘争大小,把老爷给惹毛了,一怒之下,不爱女人爱男人了呢?”

    “对哦!”

    此时,身在地道的林翔宇与萧燕然已经听不见她们的闲言碎语,这条地道比起那一条来,短了许多,很快,便出城了。

    “这个出口,与关城是完全两个方向。”林翔宇从地洞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卧室床底的秘道比起那条往关城的秘道,要宽了许多,可容五人并排行进,萧燕然眺望着丰县,这里离丰县城墙很近,似乎只是为了出城。

    林翔宇又跳回秘道:“回去吧,我猜,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丰县的城破,可以让更多的人从这条道跑出去,所以,才会宽许多。”

    刚从床底下钻出来,林翔宇就听见有纷乱的脚步声往后院来了,齐书安的声音特别响亮:“大人,雷总管来啦。”

    “快快快,把你的软甲脱了!”林翔宇手忙脚乱把萧燕然身上的软甲扒下来往床底下丢。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朝臣之间不得往来,但是,六十年前的那场内乱,正是因为朝中文臣与边塞武将勾结而起,因此,这六十年以来,朝中的文臣与武将见面都是白眼以对,一说话就是互怼,生怕被人说两人关系匪浅。

    当今圣上虽然时常在文臣与武将之间和稀泥,但是,似乎他也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并没有特别想要改变这样的局面。

    林翔宇这个七品知县,与萧燕然这个七品校尉,现在正处在一个非常暧昧的状态中。

    雷烈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林翔宇在系裤腰带,床上的被子隆起一个人的形状,他已经从下人嘴里听说林翔宇弄了个男人进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林知县,好雅兴啊。”

    “嘿嘿,一点私人爱好。雷总管今天来,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就想问问戈凤姑娘在吗?二公子有诗文想要与戈姑娘讨论一番。”

    “哎呀,不巧,戈姑娘病了,还睡着呢。”

    雷烈心生疑惑:“病了?瞧大夫了吗?”

    “昨晚她被风吹着了,一点风寒。吃了服药,发发汗也就好了。”林翔宇只希望他赶紧离开。

    谁知雷烈一心想要显得自己做事积极主动,硬是请来了大夫,恰好凤歌一夜没睡,神情萎顿,脉象也确实弱了些,大夫也知道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律王府的二管家面前,当然是能多坑一点银子是一点了。

    大夫摸着胡子:“哎呀,姑娘身体气虚血弱,脾胃失调,加之风寒入体,经脉内湿气积聚,需要祛邪扶正为要。”

    在场的人中,只有凤歌略通医术,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说的都是些放之四海皆准的废话,她也懒得去戳穿,闭上眼睛,尽职尽责的做一个病人。

    要来文房四宝,大夫大笔一挥,洋洋洒洒两页纸的药方:“照方抓药,一日两服即可。”

    大夫一径去了,雷烈看了看方子,上面满是人参、灵芝等昂贵药材,他说:“整个丰县之内,也只有安家老铺有这些东西,我估摸着你也掏不出这许多钱来,这样,你随我一同去,到时候见了掌柜的,我对他说,把帐记在王府上就是。”

    林翔宇当然知道凤歌根本不需要吃药,不过这些昂贵药材,他平时也真是买不起,现在既然有个冤大头表示要出钱,那不如就买回来囤着好了,说不定哪天就有用了呢?

    安家老铺,那可是丰县响当当的老字号,据说有丰县县城的时候,安家药铺就开业了,这里的药材种类齐全,不输京师里的那些大铺子。

    雷烈一踏进药铺,便大声说:“掌柜的,抓药。”

    掌柜的认得他,忙亲自上前接过药方,一看里面人参等物,有些为难:“哎哟,雷总管,您来得不巧,小铺的人参沽清了。”

    雷烈大声叫道:“什么?这丰县里能吃得起人参的也就那么两三家,你前天才跟我说进了两斤人参,今天就沽清了?难道谁家买了人参当柴烧不成?”

    “是那位客官,刚刚全买了。”掌柜的指了指人群里的一个高大背影。

    雷烈皱眉:“林知县,你过去问问,他能不能让一些给你,照双倍价赔他。我在这等着掌柜的配其他药。”

    林翔宇根本不想去,但是雷烈紧盯着不放,他也没办法,只得顺着那个背影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那个男人,个子高,腿也长,林翔宇差一点就失去了他的行踪,好在转了个弯,就看见他推门进了一个小院。

    林翔宇跟过去,发现那个小院门没有关,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那个男人听见了,出来看着他:

    “你是谁?”

    低沉的声音,加上那个男人整整高了他一个头,让林翔宇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他忙扯出一个笑容:“那个,刚才看见你买了好多人参,我家里也正好有人病了,就想问问,能不能把这人参随便让一点点给我?我可以按双倍给你钱,不让也没关系,我这就走……”

    一口气说完,林翔宇转身就想溜走,却被那个男人喊住了:“喂。”

    “啊?”

    “可以给你一些,不要你钱,不过你能不能过来帮个忙?”那个男人望着屋里,“你帮我请个大夫来。”

    “啊?”林翔宇十分不解,药都抓了,才想起来请大夫,这是闹哪样?他问道:“这城里的大夫,术业有专攻,外伤的、内伤的、还有妇科的、小儿科的,各有所长,不知,你家的病人,是要瞧哪方面的病?”

    那个男人说:“一直昏迷不醒,我用烟熏土法想让她醒来,还是不成,到底还是要请大夫。”

    “昏迷不醒的原因多了,可容我去看看?免得请错了大夫,耽误时间。”林翔宇说。

    男人同意,让林翔宇进屋,林翔宇的眼睛第一眼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时,差点叫出声来,白净的皮肤,圆圆的脸,还有两弯上挑的眉毛,虽然眼睛闭着,但是一睁眼,那活络的眼睛就像她的主人似的一刻不歇,东瞧西看。

    不是金璜,又是谁。

    
  
  
  
第二十八章

  
    隐在暗处的关林森静静地守着凤歌,忽然闻见了隐隐的饭菜香气,他这才想起,已近午时,凤歌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睡了,不知是否应该让她起来吃些东西再睡,免得乱了食序,伤及脾胃。

    又怕她好梦正酣,要是就这么被叫起来,只怕起床气一堵,反倒什么都吃不下。不如先近前观察一下,他心念一动,便掠至床前,却见她眉头微皱,睡得不甚安稳,看来没有梦见什么好事,不如将她叫醒。

    他刚想出声,却听见凤歌眼角滚下泪珠,口中低声道:“我会听话的,不要杀我。”

    关林森不由一愣,不知她是梦见了什么可怖之事。

    要说打打杀杀,他对自己有相当大的自信,父亲对他的五年计划也就是做一个称职合格的暗卫,然后等大殿下登基,再进一步谋得高位。

    在离京之前,他都认为,自己只需要保护好凤歌的生命安全就可以了,没想到进了丰县之后,事情似乎有些变化,他一直坚守的暗卫守则已经被违背了不知道多少条。

    现在的状况似乎还要哄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在梦中哭泣的女孩子。

    自己在七八岁之后,曾哭过一次,被父亲斥责男儿流血不流泪,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没仅没得到任何安慰,反倒被罚晚上不准吃饭,蹲了半个时辰的马步。

    如果是金璜哭了,这手法兴许还可以,但是对凤歌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关林森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他又努力回忆自己三四岁,还有随便大哭特权的时候,母亲是怎么安慰自己的。

    稀奇记得,母亲将自己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背,在耳边柔声说:“宝宝乖,不哭不哭……”

    还记得在那样的怀抱里,可以感到十分安心,也就渐渐平静下来了。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不如,试试?

    关林森轻轻环住凤歌,小心的不压着她,在她耳旁说:“宝宝乖,不哭不哭。”

    眼前玉阶金殿,阶前左右两尊巨大的青铜博山炉正燃着从南方密林中采集来的最顶极香料——碧霄云顶香,整个大殿芬芳沁脾令人神清气爽、精神振奋,那袅袅飘飘的青烟,又将御座上端坐之人的神情遮得模糊不清。

    “你无才无德,不堪大用,不能将大恒国交给你。”是父皇威严的声音。

    凤歌只觉心脏猛然收紧,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父皇会这么说?

    满朝文武大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令凤歌感到十分难堪。

    母后呢,母后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凤歌急切的想要奔到后宫向母后寻找慰藉。

    从来不出现在朝堂之上的母后,竟然从父皇的御座后一步步走出来,她看着凤歌:“你太令我失望了,身为大恒国储君,你竟然想与一个小小的暗卫结婚!你会使整个大恒国蒙羞,大陆上的所有国家都在看你的笑话。”

    有内卫将关林森软弱无力的身体拖到殿上,手一松,他整个人便软软摔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睛紧闭。

    凤歌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有反应过来,母后温柔地拥住她,在她耳边说:“你要以死谢罪。”

    接着,凤歌便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一柄雪亮的刀子插入了她的腹部,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母亲悲伤的眼睛,她哽咽着说:“我会听话的,不要杀我。”

    “大殿下,大殿下,快醒醒。大殿下,你怎么了!”关林森急切的声音在凤歌耳边响起,轻轻拍着她的脸庞。

    凤歌眼睛微微睁开,看见关林森那张如玉雕一般俊朗的脸,完全不是梦中一脸血污的模样,她心中一松,没来由得忽然伸手抱紧关林森的脖子,大哭起来。

    这下把关林森吓得更是要命,他小心将凤歌扶起,柔声问她到底怎么了。

    凤歌身子一动,更觉得腹部疼痛难当,难道刚才被母后捅了一刀竟不是梦?

    关林森见她脸色发白,又紧捂着腹部,将被子掀开一看,她身下的被褥已被鲜血染红。

    “大殿下,你受伤了?”关林森这一惊非同小可,一路过来,他始终小心的护着凤歌,从未让她受到过一点点的伤害,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竟然受了这样重的伤,而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我去请大夫!”关林森转身就要奔出去找人。

    却被凤歌一把扯住衣角,又推开:“不需要,你出去!”

    声音颤抖,她紧紧压着腹部,憔悴无力的模样使得整个人看着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手足无措的关林森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敢与她说话,又怕出去之后,她的情况更糟,只得能站在一旁,看着她忍过这阵痛去。

    缓过一口气,凤歌将粘在脸上的发丝捋到一旁,发现关林森竟然还站着没走,她有些哭笑不得:“你去跟厨房的刘大娘说,要碗红糖姜汤,快去。”

    得了一声,关林森赶紧跑出去,刘大娘正在厨房里哼着小调切着葱,忽然发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人跑进来,长得真不错,她刚好见过林翔宇将萧燕然拉进房,不由脑中一跳:“知县大人最近越来越下流了。”

    “你是……”她看着一脸忧愁的关林森。

    关林森压住心中剧烈的不安:“我家小姐,受伤了,说要一碗红糖姜汤。”

    “受伤?快去请大夫啊,要什么红糖姜汤。”

    “她不肯,流了好多血,可能伤到肚子了。”关林森对着刘大娘,示范了一下凤歌刚才的动作。

    刘大娘恍然大悟:“哦哦。”接着她笑道:“小伙子,你还没娶媳妇吧?”

    “没有。”关林森不解为什么会说到这事上。

    刘大娘一面切着姜片,丢下滚水,一面说:“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懂了。她没事的,你在这给我盯着火,我去看看她。”

    说着,用皂胰子将手洗了两遍,摘下围裙丢给关林森,她便径直向凤歌房间走去。

    关林森看了看灶火,又向凤歌的房间看了看,以他的职责来说,他应该如影随形守在凤歌身边,而不是守在灶火旁边。

    万一刘大娘其实是个居心叵测的杀手,那自己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可是不看着火,又不好……

    正在两下为难之时,一条黑影慢慢悠悠的路过厨房门口,是黑狗虎子,他对着虎子招招手,虎子站在门口,向里张望,他过去将虎子抱进来,指着灶火,对虎子说:“盯着灶火,听懂了就摇尾巴。”

    虎子看着他,舌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关林森从碗里找出一小块肉,丢在它的面前:“这是报酬。”

    “汪汪。”虎子低下头,一口将肉吃了,坐在地上,摇着尾巴,眼巴巴地看着他。

    “答应的事要做到,不然把你做成狗肉汤。”他将围裙套在虎子的脖子上,赶在刘大娘进门之前,便已经跃到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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