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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来袭之傅先生超甜-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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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彬!!”
  “彬彬,彬彬——”
  白雅梅和姜芷雪在尖叫,姜严霆犹豫了一下,慌张的冲上去想要拉开两人。
  “傅先生,傅先生您冷静一下,那是我的小儿子姜彬,傅先生!”
  “pong——pong——”
  一时间,包间内头颅碰撞到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让姜严霆的心中一阵胆寒。
  傅淮琛,他就是一个魔鬼。
  姜彬奋力的挣扎着,在傅淮琛的手中却没有丝毫作用,他头破血流,瑟瑟发抖,鼻涕和眼泪一起流:“爸,爸,救我啊,妈——姐,姜绾,姜绾我错了姜绾——”
  姜严霆在刚刚上前一步的时候,傅淮琛就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盛霆集团不想要的话,你就再上前一步。”
  被那样一双毫无感情的妖异眸子盯着,姜严霆的动作好像被按了暂停键,僵硬在原地,双目灰败的看着这一幕。
  盛霆集团。。。。。。姜严霆知道傅淮琛没有必要骗自己,他说到做到,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的公司易主,他,他不敢,也不能救姜彬。
  “救救我,我错了!姜绾,姜绾——”
  姜彬被按住,痛苦万分的求饶着,额头满是鲜血,在他的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粘稠的血液,他不停的嚎叫着求饶。
  傅淮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单纯的揪着他的头,一下,一下,砸着地面。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十指,染上了血,手臂上的肌肉紧绷。
  连那双漆黑似暗夜的凤眸,似乎都因为倒映着血液,而在瞳仁深处多了一抹令人心颤的猩红。
  “傅淮琛。”
  他按着姜彬的头,拳头还在半空中,因为这三个字而停下来。
  傅淮琛常年平静而内敛的眼眸之中都燃烧着邪佞的火焰,五官轮廓越发凌厉,但仅仅顿了一下却没有停止,拳头又快又狠,落到姜彬的头部和腰腹。
  姜绾的指腹轻轻抚上他的手腕,低声道:“别打了,傅淮琛,我没事。”
  傅淮琛眯了眯瞳孔,阴翳冰冷的凤眸,越发妖异,看向姜绾,眼底漆黑一片,沉的让人害怕。
  她没事。
  但是在他不知道的,在他没有遇见她的过去里,这样的事情还发生过几次?
  姜绾不害怕,但声音还是轻颤了几分,又道:“你怎么了?”
  这样的眼神,她好像在梦里曾经见过的。
  “你怎么了?”
  傅淮琛后退了半步,漆黑的凤眸之中,风暴渐渐平息,巨大的愤怒和恨意让他看起来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
  姜绾上前,牵起傅淮琛的手,她不确定失控的他会做出什么,但是她就是想牵住。
  “我们走吧。”她拿起傅淮琛放在座椅后面的大衣,给他披上,一只手顺势挽起他的手臂。
  尖而细的高跟,一步一步走进到姜家三人面前,仿佛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墨绿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衣,衬得她冷艳不可方物。
  路过到姜严霆身边的时候,姜绾的神情如初,双眸如冰凉的月色,淡淡的道:“看来,我们没有吃这顿饭的必要了。”
  “我来,只是来通知姜先生,何斩,原名姜展,不日之后将要出任盛霆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姜严霆呆滞在原地,白雅梅则一边哭着一边打电话叫医生,给姜彬止着血,手指抖筛子似的颤抖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似流泪的望着自己的儿子,眼眸深处,是刻骨的恨意。
  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姜彬躺在地上,弓着身体,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一只手攥着一块破碎的瓷片,躺着看到傅淮琛的背影渐渐消失,双目之中流露着印刻到骨子里的恐惧。
  直到姜绾迈出包间门口的时候,姜芷雪在她的身后大声喊道:“姜绾,你真的要和我们姜家恩断义绝吗!傅先生,您何必——”
  姜芷雪看到傅淮琛停下来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是她遥不可及的梦,也是噩梦!
  姜绾并未回头,嗓音冷的彻骨:“是你们姜家。”
  不是她的姜家。
  两人身影挺直,一黑一白,无比的般配。
  出了包间还是在晚风的内部,姜绾扫了一眼,走到上一次遇到史寻和宋唯溪的时候的清吧楼上。
  二层是一个一个带隔断的卡座,姜绾看着傅淮琛,拿出一块包里的洁白手帕,拉着他的手,轻轻的给他擦拭手背上的血迹。
  有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固了,姜绾皱了皱眉。
  傅淮琛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你去哪?”
  姜绾在傅淮琛转身的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紧紧地看着他的后背。
  傅淮琛在刚刚的包间里仅仅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材质衬衣,因为姜彬砸向自己的茶壶,自己被他拉开,所有,茶壶是砸到他的背上的。
  一大片水渍浸湿了傅淮琛的后背,她几乎能够看到男人紧绷而线条分明的背部肌肉。


第195章 傅淮琛:我给你家
  似乎感受到了姜绾的凝视,傅淮琛停顿下来,回头,声音低沉的传来:“没事,我不疼。”
  姜绾咬了咬牙:“你不疼?你是人吗你不疼。”
  傅淮琛似乎笑了一下,勾了勾唇角,走出隔间,过一会儿回到她面前,手已经清洗干净了,没有丝毫血迹,挂着水珠,只是手背因为揍人的时候剧烈摩擦而破了皮,筋络分明,是医生最喜欢的手型——好扎针。
  姜绾盯着他的眼睛,伸出自己被烫出了红点的手给他看:“傅淮琛,你不疼我疼,去叫医生。”
  他捧起姜绾的手,轻轻地吹了吹:“哪儿疼?”
  姜绾更加恼怒,在傅淮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揪着领带拉到卡座上,手腕被少女的手擎住,身体被固定,姜绾身上清甜而温暖的气息铺天卷地的笼罩着他。
  “傅淮琛,该生气的是我,该愤怒的是我,该情绪失控的是我,你刚刚怎么了,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她的声音华丽之中带着几分低哑,是一种让人听到之后头皮发麻的性感和喑哑,看向傅淮琛的眼神努力克制着担心,黑色的瞳仁颤动着。
  语气,带着一丝哭腔。
  她已经,在很努力的调节着自己了。
  她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难过,姜家那几个败类不值得她难过,不要担心,傅淮琛没有事。
  但是一个人的情绪是无法控制的。
  两人挨得极近,傅淮琛听到姜绾带着哭腔的话语时候,眉间一跳,感觉自己从一开始就在一点点变异的情绪正在慢慢恢复正常,但是姜绾,却连带着瞳仁都黯淡无光。
  他吓到小姑娘了。
  傅淮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任由自己被姜绾压在卡座上,半晌,小声的说道:“我后背疼。”
  姜绾的表情一噎,下意识要松开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向他服软了,更坚决的把他按在座椅上:“傅先生刚刚不是很厉害吗,拳打姜严霆,脚踩姜彬,手撕白雅梅。”
  “没有,”傅淮琛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绾绾更厉害。”
  她怎么听不出他这是在夸自己。
  “绾绾,别担心我,因为有你在,我更在意的是你。”
  姜绾的心一震,抬起头,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他的领带,忽然间一行眼泪就落了下来,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这句话,我更重要的是你。
  “傅淮琛。”
  “嗯。”
  “我没有家了。”
  这一次,是彻底的没有了,两世为人,她最终还是孑孓一人。
  脑海里,有原主在姜家发生的是是非非,有刚刚姜严霆厌恶的目光,姜彬疯狂的眼神,姜芷雪带着恨意的面孔,一张张充满厌恶的脸浮现,似在眼前,姜绾被沾染了情绪,同样回想到上一世死亡瞬间的冰冷,痛苦。
  傅淮琛叹了一口气,忽然抬起手把姜绾圈到了怀里,他稍微用力,就把她的头埋到自己心脏的位置。
  眼泪流下来,染湿了傅淮琛胸前的衣服。
  傅淮琛感受到了湿度,心猛地一紧,手一点点攥了起来。
  在他的眼里,姜绾就是黑夜里那抹最纯净温柔的月光,是挂在新房的月亮,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一点都不想去思考,为什么姜家会这么对待姜绾。
  傅淮琛回想起他曾经找到的那些资料,还有落在地上的碎片,想一下就心疼。
  小姑娘安静的缩在他的怀里,之前一直强忍着的哭腔,现在闷在他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话,好像能够引起他胸腔的共鸣。
  傅淮琛想到了,那次他看到醉酒之后哭泣的姜绾,也是这样,眼泪如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说,为什么呢?我不明白,从小到大,姜严霆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他的亲生女儿,现在也不过是为了我手里的股份,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她的每一个字之间都要停顿一下,每一个字都好像是砸在傅淮琛胸口的。
  “你知道吗,我十六岁那年,跟项迟野借了两千块钱,我骗他,是想买一个限量款的耳机,后来耳机又丢了,其实,我是拿那些钱去做了和姜严霆的亲子鉴定。”
  姜绾沉浸在原主的回忆里,心痛的难以呼吸的疼。
  “后来,亲子鉴定上面说,我和姜严霆是父女关系,我是他的亲女儿。”
  “哈哈——”
  “傅淮琛,你说好不好笑?”
  “我之前学了做饭,我想等哥哥和爸爸一起回家吃饭的,有一次,我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因为那天是爸爸的生日,我一个人,在家里等着爸爸回家,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发现家里的佣人都不见了,饭菜也凉了,所有人都不见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爸爸和白雅梅他们一起,去了酒店里过生日。”
  “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有那么多人都讨厌我,傅淮琛,我唱歌是不是很难听,我演技是不是很差?”
  她的记忆和原主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姜绾慢慢的说道。
  傅淮琛摇头,语气松缓,尽量放慢速度的说道:“不差,姜绾是这个世界上唱歌最好听的人,是我的天才和星光。”
  姜绾又一次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家了。”
  傅淮琛扶着她消瘦的肩,道:“姜绾,我也没有爸爸和妈妈。”
  姜绾抬起头,一双眼睛湿润。
  “所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给你家,我给你我的一切。”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姜绾撑着他的肩膀,额头贴着额头,一下一下的去啄他的嘴唇,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和脑袋,勾着他的脖子站起来。
  少女青涩的主动,沁人心脾的甜香,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淮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姜绾。。。。。。”
  “你后背还疼吗?”姜绾垂下眼帘,轻声问道。
  “不疼。”
  她于是笑了一下,熟悉的笑意让傅淮琛的呼吸急促,姜绾再次靠上去,不止是勾着他的脖子问道:“傅淮琛,你还记得1927吗?”
  “1927?”
  傅淮琛压抑的喘息着,不由自主复述这个数字,忽然间缩了缩瞳孔。
  “我们去1927。”她轻轻的说道。
  。。。。。。
  最终,两人的情绪都恢复了正常,姜绾叫晚风的服务生买了烫伤的药膏来。
  傅淮琛说他不疼,姜绾解开他的衣服看见他后背的时候,却差一点哭出来。
  烫伤的的确不严重,只是比平时红了一些,但是傅淮琛的后背布满了各种疤痕。
  刀痕,鞭痕,各种打架斗殴留下的疤,甚至姜绾看不出来是什么工具造成的,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但还是让人触目惊心。
  姜绾沾着药膏给他涂抹后背的红印,指腹是冰凉的药膏带来的触感,傅淮琛惬意的趴在床上闭着眼。
  那些疤痕因为时间久远,如果不仔细摩挲是感觉不到的,所以之前几次,她从来没有注意过。
  姜绾摸着傅淮琛肩胛骨下方一个十字形状的疤痕,是他后背唯一怎么摸都凸出来的,像是一朵小花的纹身,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枪疤。”
  傅淮琛漫不经心的说道,似乎受到那些伤的不是自己。
  姜绾蹙了蹙眉,手一下子停顿了,傅淮琛坐起身,随意的披上衣服,回过头。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看着姜绾,最终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地解释,“有。。。。。。十年了,或者更久远。”
  “绾绾,我之前说自己也没有父母,不是为了安慰你。”
  姜绾的内心一颤。
  “我的父亲是傅老夫人的长子,你见过他的照片,就在那张全家福上面,三个叔叔早夭,就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老夫人,傅卿傅瑜。”
  “只不过,他在我十一岁岁的时候,就因为空难去世了。”
  她安静的听着,心一点点揪了起来:“那。。。。。。”
  “你是不是想问我,那我的母亲呢?还有傅奶奶呢。”
  姜绾点了点头。
  “我的母亲和父亲是家族联姻而结的婚,她有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但是父亲还是很喜欢她,两人一开始关系不好,结婚后有了我,原本也算和谐。”
  傅淮琛说到这里,停止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笑:“只不过,这是外人看来的和谐。”
  “她从来没有放弃自己喜欢的男人,即使是有了我,她仍旧选择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被父亲发现之后,她说离婚,但父亲不同意,渐渐的,两人也就各玩各的了,直到父亲突发意外去世,她第二天就向海关出示了丧偶证明,远赴米国,离开了华国,去追寻自己的爱情。”
  姜绾的眉毛皱得越来越紧,她沙哑的问道:“所以,她带走了你。”
  傅淮琛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她带走了我。”
  “她骗老夫人说,我其实是她和付厉臣的儿子,还出示了伪造的亲子鉴定,老夫人当时沉浸在丧子之痛中,震怒之余,无力追究这件事情的真伪,于是,傅家就没有了我。”
  他从傅家第三代的嫡长孙,忽然之间沦为米国一个党派首领的儿子——并且,没有人承认他的身份,因为他的母亲,只不过是付厉臣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谁能想到呢,她去到了米国之后,才发现付厉臣早就结了婚。还有了自己的儿女,她熬到了付厉臣的原配去世,最终从他的情妇成为了心心念念的付夫人。”
  付夫人。
  傅淮琛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胃部翻涌。
  付厉臣——
  姜绾的呼吸一紧,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傅淮琛,那你呢?在米国的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背上那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十年前啊。。。。。。”傅淮琛陷入回忆,双眸悠远绵长,没有什么感觉,语气却陡然的冷了下去,那可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回忆经历,他该想一想,不能让姜绾被吓到。
  “付厉臣在米国是有仇家的,那些仇家以为我是他的儿子,于是就拼了命的追杀我,付厉臣是有儿子的,他的儿子认为我是他们的敌人,于是也追杀我,然后呢,付厉臣看我这个傅家的人不顺眼,同样追杀着我。”
  傅淮琛想到十余年前的经历,温和的神情渐渐染上一层邪佞,还是一贯的优雅,却更加不近人情。
  “这些伤都是当时造成的。”傅淮琛淡淡的说,“所以绾绾,我没有母亲,也失去了父亲,我和你一样,不知道什么是亲情,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样对我。”
  姜绾攥紧了拳头:“你当时才十一岁,她,她怎么能。。。。。。”
  傅淮琛揉了揉姜绾的头发,笑着说道:“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从此以后,我们是一家人,还有瀛园的老夫人和傅卿。”
  姜严霆打碎了她的家,他帮她重建一个新的家。


第196章 那个没有记忆的冬天
  为了安慰她的感情,傅淮琛愿意把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撕开给她看,毫不在意,甘之若素。
  在米国的那五年,他学会了自己是傅家嫡长孙的时候不曾学会的一切,学会了如何找到最安全的天桥睡觉,学会了如何抢到最干净的那块面包,学会了怎么被打能恢复的最快,甚至后来,他兼职做一些工作,在米国上了学,也因此认识了杰斯等人。
  如果不逞凶斗狠,那个少年活不到十七岁,活不到傅家幡然醒悟后将他找回国的时间。
  傅淮琛最后说道:“不论我承不承认,我母亲的名字是阎静,现在,她叫付夫人,她的丈夫是米国一个帮派组织的头目,叫做付厉臣。”
  “绾绾,如果遇到他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我会保护好你。”他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严肃承诺。
  姜绾勾起他的领带,低声在他耳边道道:“我都记住了,那傅淮琛,你知道现在是在哪里吗?”
  “1927。”
  。。。。。。
  “傅淮琛,你为什么会开晚风?”
  “因为。。。。。。因为江晚。”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似乎不想提起这个名字。
  姜绾心头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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