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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余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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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过来,不能喝酒,我喝橙汁。”阿姜举手。
梁赫说:“我喝水就行。”
任临树亲自给梁赫倒了一杯水,说:“没人能让梁赫喝酒,自我认识他起,他就滴酒不沾,非常谨慎。我一直在想,哪天梁赫咱们俩能干一杯酒,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喝他喜酒。”阿姜抢着说。
“结婚我也不会喝酒。”梁赫否定。
“那他们俩结婚的喜酒呢?”阿姜不服气,指着任临树和叶余生问。
梁赫摇摇头,正经严肃地说:“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喝酒。我的职责就是保护老板,随时待命,我不能喝酒。”
“真是个无趣又死板的人。”阿姜还是喜欢像杜宴清那样油嘴滑舌玩世不恭的雅痞。
晚餐过后,送走梁赫和阿姜。他自觉地在沙发上铺好枕头和被子。天气阴冷,她知道这样下去对他的颈椎没有好处,但她和他目前还没有到进展到可以裸裎相向,同床以眠的地步,每次亲密也仅在于拥抱和亲吻。他尊重她,怜惜她,克制着内心的蠢蠢欲动。
但叶余生喝了一些红酒,她微醺、朦胧地凝视他,轻轻地伏在他的胸膛,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她说:“只有阿姜知道,我有个令人害怕的毛病,我今晚要先和你说一下,免得以后半夜里你醒来害怕。”
“嗯,你说,我不怕。”他拍拍她的肩,下巴在她发丝间摩挲。
“睡觉的时候,如果身边有人,我会忍不住想听听她的心跳,摸摸他的鼻息。我自己也知道这是儿时阴影造成的创伤,我没法治好我自己的心疾。”她没有安全感。
 “牙医也不能给自己拔 智齿。听说池之誉在附近开心理诊所了?下次让他帮你解梦。不过……我好像忽略了某个重点……你上上句话的意思是,我可以进房间,睡在你身边?”他惊喜地说。
“临树,我不想再虚度光阴了,你能出现在这个小房子里的时间,对我来说,很宝贵。我们是彼此的爱人,是完完全全属于彼此,我不想以后有遗憾。”
“我们共同的仅有的遗憾,就是错过的那十四年。”他扳过她的头,吻住她的唇,缓缓地直起身,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她羞得闭紧双眼。
他低声温柔地说:“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
一轮弯月挂在树梢上,透着清冷的光辉。
这样的欢愉,还能会有多少天?
他早上醒来时,她已经在厨房忙碌了。昨夜的温存,让他沉浸在暖心的“起床气”中,真有点想赖床了。
一通电话,搅了他的好心情。周瑞打来电话,说要见面谈谈,还特别强调,是和女儿的死有关,觉得还有些疑点,需要重新再作调查。
“警方不是已经出示调查结果,难道还存在什么疑点吗?”任临树拿起晾挂好的衬衫,边穿边讲电话。
周瑞在电话那头说:“本来是没有疑点,但我听小女说,你现在交往的女人,是当天目睹得晚死却没有作为的心理师,而且,十四年前你们就有感情。你有没有怀疑过她,在她看到得晚和你喜帖的那一瞬间,她起了教唆得晚自杀的心……”
“子虚乌有的事。”他见叶余生站在门口,她指了指餐厅,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他点头,她带上房门离开。
他继续对周瑞说:“这是有罪推定,根本不公平。”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否则,我就亲自去见见你想袒护的那个人。”周瑞不悦。
任临树装作无事发生,将她做的爱心早餐吃完。
她也换好衣服,化了淡妆,准备去上班,她主动说:“我自己乘车去酒店,你去忙你的。”
“好的,我要去见个生意伙伴,不顺路。你要不在家休息一天?其实那份工作,完全可以不做,你要是觉得闲来无聊,可以去池之誉的诊所帮帮忙。”他建议着。
“我跟你说过了很多次,不会再从事和心理学有关的工作,你不用为我操心。”她摆弄着桌上的绣球花。
他们一起出门,由于巷子附近停车不方便,他的车还停在对面的地下停车场。他坚持将她送上的士,望着她的笑脸,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守护好她,不能让她受到周瑞伤害。
其实叶余生都听到了大致的电话内容,就凭任临树口中的四个字,有罪推定,她就知道,电话是周瑞打来的。最担忧的事,还是会发生,她早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了不是吗,周深信都警告过她两次了。
生死与共,可她真舍得他再牺牲一点吗?
她刚走进RomanSunrise酒店,就被一个身影猛然伸出手,遮住她的双眼,她从挨到脸颊的衣服袖口质地,猜到这个人是杜宴清,因为他常穿亚麻的衬衫。
“杜宴清,闹够了没?”她无趣地说。
杜宴清一惊,松开手,站在她面前,弯下身,眼睛对着她的眼睛说:“你太可怕了,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果然心理师,有能隐瞒得了你的事吗?”
“人心的复杂程度岂是读了几年心理学皮毛的我能堪破的。”她清冷地说,避开他,从右侧绕过走。
杜宴清拉住她的手臂,央求道:“我是来拜托你一件事的,听我说完。妮妮,就是你上次在商场救的小女孩,她是我侄女。今天是她的生日,我问她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她说她最想和救她的灰姑娘一起过生日。我希望,今晚你能来参加这个生日Party。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那我买份礼物你帮我捎给她,我没时间过去。”她带着几分歉意说。
“这是妮妮最大的生日心愿,我作叔叔的肯定要满足她。你要是担心任临树会不高兴,我打电话和他申请……”杜宴清拿起手机。
叶余生只好拦住:“好吧,我去,不过,我得买份小礼物。”
杜宴清这才心满意足地说:“下班我来接你。”
她望着杜宴清,有些看不清他的面目,究竟是敌是友,如果说他在任临树房间里放毒蛇,这点来看,确实是存有坏心,但当任临树坠伞,他却尽力去组织救援。还有,他们五年前是怎样的恩怨,能导致杜宴清捅伤任临树。
午休时间,她和何蔗蔗一起去附近商场选生日礼物,看了很多家店,最后选了一个梦幻星空灯,夜晚可以倒映出繁星银河,还有海浪般助眠的声音。
“鹊鹊,我有时候能想起以前的事,但每次到我中毒的关键地方,我就会头痛欲裂,难道我真的是像调查结果说的那样,是自己捡路边上有毒的橙汁喝的?我不会捡东西喝啊,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也不差,到底是哪来的橙汁?”何蔗蔗认真地问,不像平时那样神经大条。
“别的都能想起来,就是想不起来出事那天,对吗?”叶余生问。
“是的。中毒之前,我到底见的是谁,我怎么会中毒的,橙汁有毒……”何蔗蔗陷入记忆的画面,不停有一幅幅景象在脑子闪过,拼凑不起来,只能想起自己端起一杯橙汁喝下。
何蔗蔗抱住头,痛苦地蹲在地上。中毒之后,抢救回一条命,高额治疗费,大脑无法复原的损伤,这些都直接毁了何家原本的平静生活。
叶余生搂住何蔗蔗,一边轻轻拍拍她的背,一边低低地说:“不要害怕,不要去想。越是刻意去回忆,越会被强迫症所折磨。改天我带你去见池医生,他也是催眠师,也许他能帮助你。”她隐隐感觉,何蔗蔗时而思路清晰,时而装疯卖傻,一定有不能说的秘密。有些事,绝非是巧合那么简单。
她好像离真相越来越近,只待拨云见月。


3/“我爱你,不是因为我好,而是因为你很好。”
夜色寒凉。
杜家的郊外别墅门外。
叶余生陪着妮妮过完生日Party,杜宴清送她出大门口,她坚持叫了一辆的士,也不劳烦他送她。
在等待的士过来的时候,杜宴清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她被寒风吹得发红的鼻尖,她紧裹着大衣,长发垂搭在肩上,冷冷清清的模样惹得他想亲近,却又不敢。
“谢谢你,陪妮妮度过一个愉快的生日,她玩得很开心。”杜宴清客套拘谨地说,他还真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感觉到紧张,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没事,我挺喜欢妮妮的,这也是一种缘分。”她边说便朝下张望,看的士是否开过来。
“妮妮问我,什么时候让那个阿姨做我的婶婶呢?”杜宴清半开玩笑地说。
“童言无忌。所以我真羡慕妮妮这个年纪,可以肆无忌惮,嬉笑怒骂全在脸上,不用隐藏起情绪。”她绕开他的问话。
杜宴清俯下头去,和她视线齐平,伸出拇指,擦掉她粘在脸颊上的蛋糕屑,这个动作有些亲昵,她立刻往后退一步,自己用手背胡乱擦抹,笑着说:“一定是妮妮刚才涂我脸上的。”
“你一定很好奇,我和任临树五年前的恩怨吧,我令他受伤,你心里一定很恨我。”他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看来往车辆的目光。不等她作答,继续说,“我不希望他过得好,是真的,但我也不希望他被别人整死,这也是真的。”
“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简短说说吧。”她问。
“他没告诉过你吗?也对,他那种自以为是的人,肯定不想听到你在他面前提我。其实事情也是我的冲动,我没想过要真把他伤什么样,换做现在,我一定会有更理智的办法去处理。几年前,我在任家找任临树玩,无意间,听到任道吾和律师打电话,说任临树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秘密。后来一次和他因为生意上的事有矛盾,我就脱口而出,说侮辱了他的妈妈,他就跟我打起来了,我稀里糊涂摸到了桌上的水果刀……伤得也不是很重,顶多算轻伤。但任道吾不放过我,最后我只有在我哥的安排下,在国外躲着,直到五年后才敢回来。”杜宴清带着难以名状的心情说。
“你根本不知道他当年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没有人可以去侮辱他的母亲。他也许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是在父亲临终前才直到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你们各让一步,还像从前那样,兄弟齐心。他眼下的处境是进退两难,北山项目资金尚有缺口,集团内部有赵裁虎视眈眈,因为我,可能要失去周瑞这个合作强手。我真不想他置身孤立无援的地步,你能帮就帮他一把。”叶余生不轻不重地说。
杜宴清摇摇头,忧郁地看着她,说:“我恐怕很难办到了,因为……我好像也喜欢上了你。”
她仓促地回应:“就此打住,我的生活已经够乱了,别再给我添乱了。”
“我不给你添乱,你就不会注意到我。从我带蛇进酒店,从我一次次制造机会来见你,我就想给你添乱,只有添乱,你才会搭理我,才会这样和我一句句说话。你们没有结婚,我就还有机会。”杜宴清离她只有一尺之遥,他看见了任临树带着愠怒的神情,正朝他们走来。
杜宴清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叶余生。
这让叶余生尴尬,她想要挣脱,却陡然被另一双手拉进怀抱里,猝不及防,她跌进一个温暖的胸膛。抬起头,只见任临树低低地望着她,用手掌心在她脸上擦一遍,大概是他看见她脸上的蛋糕屑了。
她软弱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走,我们回家。”任临树牵住她的手,毫不把杜宴清放在眼中,视若无睹。
一路上,他都不大开心,一言不发,她试探着解释:“你别误会,是杜宴清的小侄女过生日,就是上次商场被异物卡住的那个小女孩,叫妮妮,她希望我能来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随随便便来别人家里吗,杜宴清是不是个危险的人,尚未下定论,你要和他保持距离,上次被蛇咬伤,多可怕。当我听说你来他家里,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分明就是对你有企图!”他为她紧张得要命。
“好了,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你不要生气。”她温婉的口吻,抬手抚了抚他的手臂。
他更正地说:“是以后都不要见他。他居然还敢抱你,我真的要气死了。”
“我错了。”她真不想他为这点儿小误会影响心情。
“你去给他侄女过生日,那你也要陪我去看我的小外甥。”任临树近乎天真的语气说。
“小外甥?你姐姐生啦?恭喜你,当舅舅了!”她高兴地说。
“你怎么这么激动,我保留大部分激动等我当爸爸的时候再发挥。”
“真是……谁要给你生孩子……”
“你啊!我跟你说,我特别喜欢小孩子,有时候看到可爱、机灵的小朋友,我就走不动路了。”
“我倒不是很喜欢熊孩子,哈哈哈。”她笑着,喜悦地说。
“我好想有一个家,每天回到家里,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没有任何隔阂、芥蒂,不用看人的脸色去行事。我从孤儿院来到任家之后,第一个就是要学会察言观色。其实我也不怪我姐,毕竟她还没有闹着要父亲赶我走。她生孩子,我是真心高兴。”他由衷地说。
“可是赵裁在外面金屋藏娇,我们必须想办法保护你姐和小外甥不受伤害。凭我直觉,赵裁一旦取代坐稳你的位置坐稳后,就会一脚踢开你姐。他太可怕了,眼睛像恶狼一样,第一个要防范的,就是他。”
“我已经着手布局了,引狼入室。他得不到董美思的大量资金支持,就没法收购周瑞的股权。而我现在也必须找到同盟,眼下商界四大家族,我们叶家,再就是杜家、周家以及佟家。我打算见见佟卓尧,希望他能够和我一起做北山项目。还有,他太太是知名律师,以前也做过千树的法务,现在有独立的律师事务所,如果他们夫妻共同帮助我们,那困难就会小很多了。”
“佟卓尧和阮曼君?我见过他们的名字,是在书店里的漫画册上,他是漫画师,我看他出了一个系列,就是画他们一家四口的日常,很温暖很萌。要是真能和他们夫妇联盟,那我们就不用……”
“叶余生,我不会让你痛苦的。”他明白她要说什么,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我们不用分开,不用害怕,你只管站在我的身后,别离开我,那我就没有后顾之忧。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怕你生气,怕你离开,怕你……”
“我不离开你,就这样死皮赖脸地做红颜祸水,哪怕毁了你的江山事业,我也不要离开你。爱不是成全,爱是要在一起,不离不弃。一生才多少个春秋,就算归隐山林,男耕女织,不也是过一生吗?”她生出莫大的勇气说。
他被她这句话过分的感动,眼眶泛红,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事能够将他和她分开。在滑翔伞坠落时,他心里想的全是她,他后悔没有纠缠住她不让她走,他恨不得马上就飞去罗马,怕再也见不到她。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惧怕死亡,听你的话,我开车车速慢了,也不再熬夜工作了,也渐渐戒烟戒酒,我没有什么比和你在一起到老更大的心愿。”
“你还记得你问过我,那么多座山,为何偏偏喜欢长白山,为什么约定一年要去一次吗?我告诉你,我好喜欢长白山这个名字,在我看来,长白长白,长生白头以老,这就是我对我们之间最大的渴盼。和你说的一样。”
“长生白头。”他轻轻念了一遍,接着说,“今年等我处理好事情,我们一起去。”
车子在傍山的公路行驶,离任家坐落在风水极好的林地的大宅越来越近。
“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从福利院出走,不告而别,这之后你是如何过生活的。你要是没有走,再等一段时间,我就能够让我父亲助养你,你也不用在外面漂泊,我们也不会失散十四年。”他总为这错过的十四年而惋惜。
“我不想告诉你,因为事情还没有理清头绪,我不敢妄下结论,等我想清楚,有了一个系统的猜测,再和你说。你还真说动任老先生助养我,你一个人就够你姐姐上火的了,再来个妹妹,哈哈,那我们就是兄妹关系了,我瞬间脑补几部韩剧。”她开着玩笑,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
“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想。”
“你需要操心劳力的事够多的了,等我再梳理梳理。”她偏过头,望着窗外无尽的黑暗。她感受到有种无形的阴影在向他们张开,她不能坐以待毙,该主动去探查了。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他的“家”,比想象中更大。尽管任道吾在遗嘱中说明这处别墅是属于任临树所有,但他还是从这里搬出来,让任枝和董美思他们住下。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稍用力地握了握,低声说:“我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个外人。等会儿,他们要是说了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会保护你的。”她提着他准备好的婴儿衣服礼盒,深深呼吸,陪他一同踏进大门。
孩子出生第五天了。任枝将月子会所搬进了家,两个月嫂在忙活着,一个照顾孩子,一个照顾产妇。任枝靠在床上,桌上的托盘里放着几道精致清爽的菜和汤。婴儿床里,一个粉嫩的小宝宝正在酣甜睡着。
“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想看到你们,赶紧走吧,一会儿我妈回来,她又要闹翻天。”任枝没好气地说,扭过头。
“我们马上就走。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的外甥,他长得真可爱。”任临树俯下身,温柔地望着孩子,轻声逗着说:“醒醒,小朋友,你的舅舅来看你了,我是你的舅舅……”
任枝也许是被这句话所触动,防备有所松懈,说:“只给你们五分钟啊。”
“赵太太,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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