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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火光中走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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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贱到家了,南初无语地望着他,声音渐冷:“邹淼,我本来觉得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你非要这么弄,可就没意思了,你要想睡我,行,你拿点诚意出来,我看我会不会妥协,或者你就喜欢气我?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这女人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当初蒋格给他看照片时,这女人眼里的冷漠总让他觉得是故意的,可接触了之后才发现这女的真他妈就是块冰山,无论你做什么讨好她,她都一脸冷然地回应你。
    难怪蒋格对她真是又爱又恨。
    男人在好胜欲在这个圈子是出了名的。
    蒋格说这女人难追的时候,他还真不信,这世上会有不拜金不求名不喜欢名花的女人。
    他爹说那天是相亲时。
    他就想试试,他不准备结婚,只是想告诉蒋格,这世上没有追不到的女人,只有条件不够优渥的男人。
    然而,还真有。
    邹淼是气哄哄地开车走的。
    南初想想这人是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心情一阵轻松,就此愉快地度过两天。
    在邹淼走后,第二天,南月如就来了。
    最近影视城还真是因为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变得格外热闹。
    南月如一个电话把她叫回酒店了。
    南初衣服也没换就过去了,里头暖气打得高,一推门就暖烘烘迎面扑来,南月如背对着她刚脱下大衣,听见动静,回头瞥她一眼,不说话。
    “妈。”南初叫了声。
    南月如懒懒应了声,“最近拍戏还行?”
    南初点头,“还行。”
    南月如换好衣服,往沙发上一靠,去摸茶几上的烟盒,含在嘴里,吸燃,瞥她一眼,清淡道:“你跟邹淼怎么样了?”
    南初多半就觉得南月如今天来找她,跟邹淼有关了:“一般。”
    南月如看着她,那眼睛跟刀刮子似的冷嗖嗖地盯着她:“我听邹淼说,你俩没戏了?”
    南初也不再绕弯,“嗯。”
    “又跟那小子好上了?”
    南初憋着低头,没说话,林陆骁说过,要让她瞒着,等他回来再处理。
    “我问你话——!”南月如忽然拔高了音量。
    南初还是不肯说。
    “贱!”
    南月如彻底火了,随手捞过边上的烟灰缸狠狠朝她砸过去,南初没躲,脑门瞬间鼓起一个包,像长出了犄角似的。
    脑袋发涨,一抽抽的疼,南初强忍着。
    她喉尖苦涩,深吸了口气,才把胸腔堵着的气儿给捋顺:“我一直觉得奇怪,您不是一向来都不管我么?为什么我谈恋爱您要管?”
    南月如没说话,喘着气,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怒火。
    南初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我小时候生病您看都不多看我的一眼,长大了被人骂您也从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而我现在不过是喜欢一个消防队长,您就这么激动?”
    南月如夹着烟,满腔怒火,仔细看,指尖微微发着颤:“谁没有被人骂过?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被人骂我骂得不狠?连你姥姥姥爷的照片都被人洗成黑白照片,谁不苦?骂你的人越多,说明喜欢你的人越多,就这么点,你就觉得委屈了?不经历这些,你怎么在这娱乐圈生存下去?我原本以为你会给我惊喜,你也不过如此,一个男人就这么让你神魂颠倒了?”
    额间有汗滴下来,南初脑袋混涨,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滑落到嘴边,她抿了下唇,是闲的,还有点苦。
    她忽然低下头,几乎放弃了一切,包括她的骄傲,以从未有过的低姿态求她:“妈,我没别的愿望了。”
    
    第72章
    
    几千公里以外。
    鹿山支队年初开联欢会,几个新兵闹哄哄地围着林陆骁让他出一个节目。赵国刚从厕所打完水回来,放下脸盘,见林陆骁不为所动,抹了把脸插嘴道:“去年联欢大家都念着你刚来没为难你,今年你还想躲,反正一年就这么一次,兄弟,丢脸也就这么一次。”
    林陆骁靠在床头淡瞥他一眼,没作声。
    从小到大就不是表演节目的料,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里组织什么活动大刘被画成花猫子逼上台表演的时候,他跟沈牧就闲闲地抱着胳膊坐在台下笑。
    那模样太傻了。
    大刘长得比他俩讨喜,表演起来还有点滑稽,他现在手机里都还留着高中时候大刘脸涂成花猫子的照片。还跟沈牧琢磨着以后等大刘结婚,拿这照片讹大刘一笔。
    新兵们刚入伍,还没历过苦,此刻全是要开联欢会的兴奋。
    有人提议:“跳个《小苹果》吧。”
    有人不赞同:“不行啊,到时候市里电视台要来拍的,小苹果太多了,咱们弄个特殊点的,比如快闪什么的。”
    直接被人否决:“你当专业歌舞团呢?整那么多花架子干嘛?问林指导。”
    于是一伙人齐刷刷地看着林陆骁。
    林陆骁正低头看书呢,充耳未闻。
    赵国干脆道:“索性唱首歌好了,就那个什么吧,张宇的《月亮惹的祸》,我看陆骁最近老在听,就这个吧。”
    林陆骁:“……”
    有人提出建议:“原来林指导你喜欢这歌儿,唱这歌儿还不如唱军歌呢。”
    赵国罢罢手:“都他妈几首军歌了,咱就整点不一样的。让你们林指导唱歌,你们几个伴舞,完美。”
    赵国说完,被林陆骁狠踹一脚,赵国疼得哇哇直叫,后者已经拿着书转身出去了。
    林陆骁靠着水房的墙上,一只手抄在兜里,另一只手给南初打电话。结果响过两声就被那边挂了,心又提了起来,莫名烦躁。
    不接电话是什么毛病。
    这边南初手机一响,就被南月如劈手夺走了,低头瞥一眼,火冒三丈地给她摁断。
    没过一会儿,手机又振起来。
    再次被南月如按断。
    再响起来,南月如此刻已没了耐心,平日里精致雅淡的妆容也变得狰狞起来,她猛地把手机往地上狠狠砸,并用后跟附上几脚!
    屏幕直接炸裂开。
    她大概觉得不解气,踩完,一脚尖把手机踢到床底下。
    整个过程,南初都没有作声,冷冷看着,那面容平淡一点儿不恼火,反而再次激怒了南月如,她嘶吼:“你瞪我?不服气?我是你妈,我这辈子就得管着你!”
    南初笑了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多久没去看医生了?”
    南月如怔楞片刻。
    南初继续笑:“你现在就像一个疯子,你砸我手机有什么用呢?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还是会跟他在一起,还是你准备继续关着我?没用呀,他会找到我的,上次你把我关在医院,他就徒手翻进来,就在你安排那两个高大威武的保镖眼皮子底下。”
    ……
    南月如眼眸狠厉,张嘴欲骂。
    却被南初抢了先,她一点儿也不生气,十分平静地在陈述:“想骂我贱是吗?骂吧,反正您以前也没少骂,您有本事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是爬,也要爬到他身边去。”
    “你就这么上赶着不要脸地倒贴?”南月如吸了口气,静下来,“你知道现在每十二天就会有一个消防员牺牲,十大高危职业消防员列第一,他哪天没了,你的下半辈子你守活寡吗?”
    南初看着她笑了,“守啊,我帮他守着。”
    “无知!”她怒。
    “不管你听与不听,这话我说在前头了。”那眼里有光,光里是熠熠的辉,她说:“我因为无知,放弃过他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如果有,除非是我死。不,死了我也爱他。”
    说完,她转身走了。
    又在门口停住,回头看她:“妈,我一直不明白你在激愤什么,就因为我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所以你嫉妒我?”
    女人笔直僵着,望着窗外,背影悲凉,听见女儿这么问,她忽而爆发出一声:“滚——!”
    ……
    林陆骁被所有人拱着上台唱了一首《月亮惹的祸》。
    这首歌除了当年在外县支援的时候跟队里几个士兵附和过几句,倒也没怎么在人前唱过,更别提现在这种场合,从小到大他就没怎么唱过歌。
    家里也不兴这个,逢年过节胡同巷里都有专门的戏班子,哪轮得到他去唱歌。
    他声音低,平淡唱完一首倒还行,没太多技巧。
    他是真不喜欢唱歌。
    再加上这首歌里有点他跟他家小姑娘不可描述的记忆,他就更不愿意唱了。
    但他一大男人,也不是扭扭捏捏那劲儿,在一片高喝声中,接过主持人的话筒,低沉的嗓音流出来:“唱首军歌吧。”
    台下,“不行,就《月亮惹的祸》!赵国说林指导这歌一听就有故事!”
    “军歌有的是机会唱!唱首流行的!”
    “那《小苹果》吧。”林陆骁面无表情地说。
    士兵全然不给机会。
    “《月亮惹的祸》!”
    “《月亮惹的祸》!”
    “《月亮惹的祸》!”
    “……”
    林陆骁无奈笑,一旁领导也忍不住了,怂他:“他们那么想听,就唱一段儿吧,省的下回你走了他们还念叨。”
    “行吧。”
    音响里,男人轻咳两声,低沉醇厚的声音淌着。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出来三个月。
    两人时不时维持着短信联系,直至上个星期,彻底失去了联系,打她电话不接,短信也没人回,毕竟是有过“前科”的女人。
    他当下脑子里就想着这人时不时又跑了。
    本来打算下个月等这边事情交妥后再请婚假,结果当天晚上就去领导交了婚假报告。
    一曲完毕。
    他把话筒还给主持人。
    赵国忽然蹦出来,“等一下!”
    林陆骁怔了会儿,赵国直接两步跳上台,抓过主持人的话筒,“我说两句。”
    林陆骁笑他,“你当领导发言呢!”
    赵国瞥他一眼,举着话筒对台下的士兵说:“林指导来我们这儿一年多了吧,应该是最后一次参加咱这联欢会了,有些话堆了太久,借着今晚机会,都给你说说。”
    赵国这话。
    把原本热烈的气氛仿佛忽然浇下一盆冷水,变得肃穆整礼。
    所有人都不笑了,抿着一张唇,端正坐在军凳上。
    “一开始大家都挺不服他的,还有几个不怕死的整过我们林指导,结果后来大家都被他收的服服帖帖的,我一直觉得男人最好的年纪应该是二十三四岁,张扬跋扈毫不畏惧。”赵国瞥了眼身旁站着的人,面容沉静,一身军装,帅气逼人:“后来发现,男人三十年纪才最有魅力,不管是训练场上不苟言笑的林指导,还是私底下跟我们开玩笑逗趣的林陆骁。特别是我妈,老跟我说,你要有你那队友一半儿沉稳,我就不用整天这么提心吊胆的了。”
    林陆骁始终站在台上,嘴角勾着一抹浅笑,那气度丝毫不局促,却也是内心足够强大。
    赵国继续说,口气轻松了些:“原本想跟领导说再留你几年,结果刚得知你们林指导打了婚假的报告,你啥时候结的婚?!”
    台下一阵轰然。
    林陆骁淡笑,“领得匆忙,下次给你们带喜糖。”
    士兵们又是一阵,“喜糖!”
    “喜糖!”
    “喜糖!”
    赵国挥手示意,像个指挥的大将军,“安静!结婚这事儿就揭过了,三十的人了要再不领证,我们都着急,没事儿,下回带嫂子来就行!今晚主要是兄弟几个想提前给你送个别,这一别,天南地北的,加上咱这职业……”
    赵国忽然吸了口气,想到也许一辈子再也不相见,喉尖哽住,胸腔仿佛堵着一口气,一下子竟说不上来。
    “下一次再见真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离别还没来,却已被离别的情绪打动。
    所有人情绪被他的停顿带动了。
    确实,当过兵才知道兄弟感情的可贵,这都是一帮铁骨铮铮的汉子,平时训练插科打诨,可真到了火场上都是能为对方挡火苗的盾。
    林陆骁自然懂,只是他这人情绪一向不太外露,很少失控。
    赵国说:“兄弟几个送首歌给你,算是为你送行,接下去咱还得并肩作战。”
    音乐前奏响起,林陆骁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歌了——当那一天来临。
    “兄弟们瞒着你练了好久。”
    林陆骁手勾着赵国的肩,低头缓了缓情绪。
    那晚,星空高照,鹿山支队上空久久回荡着一首高亢有力的军歌。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鸽哨声伴着起床号音
    但是这世界并不安宁
    和平年代也有激荡的风云
    ……
    年轻士兵渴望建立功勋
    准备好了吗
    士兵兄弟们
    当那一天真的来临
    放心吧祖国
    放心吧亲人
    为了胜利我要勇敢前进……”
    那高亢振奋的歌声仿佛要将一切不安定都驱逐出境,惊了树上停歇的鸟儿,四散逃离,翠绿叶梢上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在歌声中慢慢汇流成一滩清水。
    底下的军人们还在高唱,他们笑着,他们闹着,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
    营地里。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林陆骁,“说两句吧。”
    能说什么呢。
    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表达不了他们满腔的热血。
    最后他接过话筒,目光一一扫过台下一张张熟悉坚毅的脸庞,忽而低头笑了下。
    “天南地北,众心所向,素履以往,一息尚存,战斗不止。”
    后来这话,被众多士兵,记在心里。
    甚至有人把他写在自己的遗书上,成了他们的队训。
    
    第73章
    
    加上之前的轮休,林陆骁请了七天婚假。
    上车之前,赵国几个兄弟嚷嚷着要送他,被林陆骁按下来,“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赵国嘟嚷:“你万一在那边被你媳妇儿勾了魂,不肯回来了,我们这帮嗷嗷待哺的新兵咋办?”
    “说了年底就是年底,没调令我能随便离队?行了,都回去训练去。”
    这才算吃了一颗定心丸。
    林陆骁上车之后一直给南初的手机打电话,没一个打通。
    他沉着脸,把头瞥向窗外,景色秀丽,翠绿丛丛,已无心欣赏,树木不断落到车窗后方,那心呐,已经飞到几千里之外。
    归心似箭,终于体会到了。
    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里跟南初的微信聊天记录。
    “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房租到期了,搬进你家啦,你的床单放在哪儿?”
    他隔了一个星期后回:“在衣柜最顶上,找到了没?”
    小姑娘又隔天回了:“没找到,我又买了新的,还是黑色。”
    “……回去告诉你东西都放在哪里。”
    “好,昨天见到我小时候的偶像。”
    “嗯?”
    “小时候可喜欢他了,一个人就翻他的歌听,他现在保养的超级好,哎……队长,你小时候有没有偶像啊?”
    小时候?
    小时候偶像是周恩来还是毛泽东?
    “应该是毛同志吧。”
    那边:“……”
    他给她解释:“小时候爷爷老给我和林启说这俩人的事迹,什么十里长街送总理,还有当时花的钱儿上都是毛同志的头像,就好奇找了两人的传记看。”
    后来是真喜欢上了。
    特别是毛泽东的词,磅礴大气,一揽江山。
    他对数字敏感,公式记得快,有些公式不用看自己都能推导,最头疼就是背诗了,特别是情诗,早修坐在教室里,对着那本书死盯一节课,一盖上就脑袋一片空白。
    不跟大刘似的,成绩一般般,情诗倒是背地溜溜儿的。
    唯独能背的就是毛泽东的词。
    那天倒是回得很快:“挺有志向啊队长……”
    他勾唇笑笑。
    总共没几条信息,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倒觉得每遍都新鲜。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人刚下车,北浔的风刮来,就知道知道回到家乡了,虽说已快步入了春季了,那风刮来还是钝钝的疼。
    林陆骁没什么东西,就肩上一个黑色的挎包,里头塞了些换洗的衣物。
    原本谁也没通知,结果昨晚在火车上接到沈牧的电话,知道他今天要回来,早早就在门口接他了。门口停着辆黑色的越野,冲他猛按了两下喇叭。
    林陆骁过去,把包丢后座,人钻进副驾驶,抖了抖外头的风雪。
    沈牧今天带了眼镜,无框的,穿着件衬衫,衬袖卷到肘窝过,手搭着窗沿打量他:“请了几天婚假?”
    一路舟车劳顿,林陆骁略显疲惫,人往座椅上一靠,手搭着眼睛上,“七天。”
    沈牧点头,启动车子,揶揄道:“待遇不错啊,我刚给大刘打电话了,知道你要回来已经寻好地儿了,过去喝两杯?”
    林陆骁摇头,“再说,我回家看下南初。”
    沈牧:“南初怎么了?”
    林陆骁放下手,坐直,看了眼窗外,吐了口气:“不知道,联系不到,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开车吧。”
    沈牧也不再说话,直接一脚彪上油门。
    中途沈牧接了个电话,口气冷了不少,林陆骁转头看他。
    沈牧戴着蓝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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