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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迟来的欢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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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妈妈突然来了,她匆匆回公寓,真不记得有没有捎上U盘。而沈明樱在她走后不久结账离开,只带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两人齐齐扶额。
  普通的大纲泄露真造成不了这种后果,只有那个记录了阮喻日记本里大部分细节梗的U盘才行。
  一分钟后,沈明樱抬头:“我去趟咖啡馆,你这回可别包子,跟对方作者交涉看看。”
  阮喻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对方给了目前情况下,最有利于她这边的解决方案,但工作室盗卖大纲的恶劣事件不能不清不楚就算了。
  她发消息过去:「您好,我想了解一下,您朋友具体是从哪家工作室收购的大纲?」
  屏幕那头,顶着黑眼圈和鸡窝头的许怀诗拨通了赵轶的电话:“怎么办,我回什么啊?我就说你这馊主意不成……”
  “哦,那你跟她讲真话吧。”
  “不行!”
  如果阮喻知道了前因后果,那她哥八成也得晓得她干的好事了。她说:“我哥真的超凶……我会被大义灭亲的!”
  “你哥不是律师吗?还能知法犯法把你打死?”
  “他能断了我零花钱,这跟把我打死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你就说你朋友出于交易双方保密需要,不能说明。她要没点‘灰色关系’,暂时也查不到你身份信息。”
  “可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阮学姐了啊……”
  “你都公开道歉,删除文章,消除笔名了,对她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真要跟大众说明这种扯淡一样的真相,怕还反而没人信!”
  许怀诗还在犹豫:“你说,万一我哥还喜欢阮学姐,觉得我做了件好事,不惩反奖呢?”
  “开什么玩笑,都八年过去了还喜欢呢?你以为你哥就靠一道白月光过日子,不需要性生活的啊?”
  “也对哦……”
  “反正你要说就说,以后别想着吃香喝辣还追星就是了。”
  许怀诗哆嗦了下,还是听了赵轶的。
  如他所料,她缄口不言,阮喻一时半会儿还真查不到究竟。
  许怀诗不知道她信了多少,但交涉几个来回后,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消息:「烦请您先发表声明吧。」
  看这语气,可能没打算放弃追查,只是为了尽快平息风波,降低损失,决定先作澄清。
  许怀诗心里内疚,再三道歉,把经阮喻修改,措辞更严谨的声明发表在了微博。几分钟后,她看见“温香”转发了这条内容,并附上与自己的部分聊天记录。
  她却没能因此松口气。
  一时胆怯撒了个谎,于是用了无数个谎去圆说,到现在,虽然从结果上看已经竭力弥补,却反倒更加不安。
  她叹着气,鸵鸟似的拱进被窝。
  转发微博后的阮喻也没轻松起来。对方作者的有所隐瞒让她怀抱疑虑,所以她想看看沈明樱那边的进展。
  但沈明樱回来后说,咖啡馆声称那天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私人物品。为调取附近监控也报了警,可目标物太小,看录像根本发现不了可疑人士,能备个案就不错,事情过去了一个月,多半也查不到结果。
  这样一来,虽然冤情得到了洗刷,阮喻心里到底还是梗着根刺。
  不过她很快就没闲工夫关心这根刺了。
  因为声明发出后不久,她的微博再次涌入疑似恶意挑事的水军,炮轰她是塞钱给了“写诗人”,才得到这样一份虚假的道歉。
  那些人空口白话,把子虚乌有的故事编得有模有样,与这边看到声明后选择支持她的人“战”成一团。
  她的微博下面,一片唾沫飞溅。
  紧接着周日上午,一位与阮喻同站的写手发表了一条长微博,虽然没指名道心,但话里话外就是意指她抄袭之余欺负新人,逼迫“小透明”封笔,实在为原创圈所不耻。
  这条长微博神奇地一呼百应,迅速得到传播,发酵到傍晚,甚至被送上了热搜。
  许怀诗也在关注这些,到了这时,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事已至此,明眼人早该相信阮喻,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是有那么几个人存心泼脏水,刻意引导舆论。
  再回头想想,她一个刚注册笔名的新人,毫无读者基础,文章曝光度也逼近零,事情的起头,恐怕就是有人一早蓄意的。
  她和赵轶到底把社会上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许怀诗有点怕了,来回斟酌用词,打算再次联系阮喻。
  但消息还没发出,就先看见她更新了一条微博:「暂时关闭评论和私信。」
  下面附了一张截图,是有人发给“温香”的一条私信,对方的ID和头像被打上了马赛克,消息内容是一张包含恐吓性质的图片。
  满屏倒翻的颜料,几个鲜红的手印触目惊心,配上文字:「抄袭去死!」
  许怀诗光看小图,就吓得差点摔了手机。
  她的手开始发抖,连刺耳的晚自修铃声都听不见了,一头扎进教学楼女厕所,慌慌张张奔进隔间,拨通了许淮颂的号码。
  旧金山已经凌晨三点多,但事出紧急,她等不了。
  电话被接通,她立刻嗫嚅着说:“哥……我,我惹事了!”
  许淮颂倒还真没睡,那边有杂乱的人声,叽里呱啦说着英文,他似乎一边在翻资料,回应也就敷衍了点:“什么事?我这里五分钟后紧急会议,不要紧就……”
  “要紧!”许怀诗一口咬定,再出口却染上一点哭腔,“哥,我把阮学姐害了……”
  电话那头默了默,半晌后:“谁?”
  她抽抽搭搭说:“阮喻,阮学姐,你不记得了吗?”
  这回,那头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许怀诗刚要再讲,厕所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不敢被人发现晚自修偷用手机的事,迅速屏息不说话。
  大约过了十几个数,听筒里杂乱的人声消失了。
  许淮颂好像走到了安静的地方,然后说:“哭什么?说清楚。”
  许怀诗没法说,来上厕所的女生还没离开。她只能一声不吭,光顾着呼吸。
  许淮颂再问:“你在哪?”
  他的语气已经有了几分不平静的味道,许怀诗说不了话,急得掐了电话,赶紧发微信给他:「我躲在学校厕所,来人了,打字跟你讲。先给你看张照片。」
  她从相册翻出琴房那面墙的照片,又补上说明:「前天晚上,我在学校艺术馆301琴房发现了这个。」
  屏幕那头,许淮颂一身笔挺的藏蓝西服,站在会议室外敞亮的走廊上,皱眉划开了对话框。
  一位白人女士踩着细高跟哒哒走来,叫了他一声:“Hanson。”完了把一叠厚计百页的零散文件递给他,说这是他要的资料。
  他的目光停留在屏幕,随手去接,等点开那张图,看清上面的英文字母,将要触到文件的指尖却蓦地一松。
  上百张纸哗啦啦落了一地,雪花片似的散开来,顿时一片狼藉。
  狭长静谧的走道上,许淮颂听见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搏动,震耳欲聋。
  作者有话要说:  赵轶:你以为你哥就靠一道白月光过日子,不需要性生活的啊?
  许淮颂:是这样没错……


第5章 
  次日清早,沈明樱又来了阮喻公寓,男友力十足地没收她的手机,把一夜无眠的她拎进被窝,自己到了客厅,电话联系法律行业的朋友。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舆论矛盾已经跟“写诗人”关系不大,而在于那个长微博作者“苏澄”。
  这人早两年就跟阮喻不对付,这回明显借机带头挑事。昨晚她们商议决定,走司法途径解决问题。
  阮喻睡了三个钟头起来,到厨房做早午餐,意面配蔬菜汤,端盘出来的时候,沈明樱兴冲冲说:“联系到了,至坤律师事务所,就在杭市,律师的电子名片传你邮箱了。”
  她说“好”,摆完盘一看,下一秒却变了脸色:“世界这么小吗?”
  还是说,杭市太小了?
  沈明樱问她怎么了。
  阮喻晃晃手机,脸都皱在一起:“这人就是我之前的相亲对象。”
  就前天,刘茂还在微信上联系过她一次,问那天的麻烦解决了没。她没打算跟他深入交往,也不想麻烦别人,所以谎称“解决了”。
  沈明樱咋舌半天,问:“那怎么办,情况说明都发过去了。”
  能怎么办?走了好几道人情才联络上的律师,说换,岂不叫中间人挂不住脸。
  而且据沈明樱朋友讲,至坤是杭市最出色的律所,刘茂的专业领域又跟阮喻的需求完全契合,总不能因为撒了个谎,就放弃最佳选择吧。
  阮喻吸吸鼻子:“就这样吧,我联系他。”
  刘茂接通电话的时候,显然也很惊讶。但他似乎挺善体人意,并没有揭穿她的谎话,自然地带了过去。
  讲了几句后,他说:“阮小姐什么时候方便,我们面谈吧。”
  不论他是否存了私心,这种事,电话里确实讲不清。阮喻答应了,说她随时可以。
  刘茂大概在看日程安排,沉默片刻后说:“今天我有个庭审,明天上午十点在事务所行吗?”
  “没问题。那我今天能做点什么吗?”
  “可以把网络平台上污蔑、毁谤你的关键记录,拿到公证处进行网络证据保全,我会远程协助你进行。另外,暂时别对外透露起诉意愿,免得打草惊蛇。其他还没公布的证据,也同样按兵不动。既然要打官司,我们就不能太早露了底牌。”
  他谈论起工作来毫不怯场,面面俱到的交代一下得到阮喻信赖,尤其最后一句“我们”,让她切实生出了安全感。
  她说:“我明白了,谢谢你,刘律师。”
  刘茂说“不客气”,刚好又进来一个电话,就挂了她的,再接通下个:“淮颂?上回给你的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
  次日上午八点,阮喻磨蹭在梳妆台前发愁。
  她几天没睡好了,不上妆吧,顶着黑眼圈终归不合适,可化全妆吧,又怕刘茂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毕竟是相亲对象,关系有那么点敏感,而她这回只想单纯公事公办。
  她踌躇几分钟,上了层淡淡的底妆,就拿起一叠刘茂叫她提前备好的文件出了门。
  刚走到玄关,恰好接到他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来有几分歉意:“阮小姐,不好意思,一会儿我这儿可能还有个朋友。”
  “有个朋友?”阮喻一时没理解,以为这是要放她鸽子。
  “就是上回跟你提过的,我们事务所的高伙,他人刚好在国内,说对知产这块很感兴趣,想参与到这次的案件中来。”
  阮喻松了口气。她以为什么大事呢。
  她说“没关系”,为打消他的顾虑,又笑说:“两位合伙人级别的律师一起参与,对我来说是好事啊。”
  “嗯……”刘茂沉吟起来。
  “怎么了?”
  那头干笑两声:“是这样,严格意义上讲,他没参加过国内司考,在这里不算律师。”
  哦,阮喻明白他为什么抱歉了。他是担心自己带了个“非专业”的同事,会叫她觉得失礼。
  不过听来确实奇怪。既然连国内的律师资格证都没有,那位“金主爸爸”是来看戏的吗?
  “你要是介意……”
  “没关系的。”阮喻立刻道。
  这事一看就明白,刘茂是处在比较为难的境地,要能随便撵走大佬,还用得着跟她来致歉吗?
  她当然没想叫他难做。
  “那我们稍后见。”
  “稍后见。”
  说定后,阮喻穿了鞋出去,临阖上门,回头瞄到白墙上的日历:5月11日。
  这日期嚼在嘴边莫名熟悉,她想了一路才记起是怎么回事。
  是她的日记本。
  当初在老家阁楼,翻开的那页日记,开场白就是:“五月十一日,天气晴。今天遇见许淮颂三次。”
  她人在出租车上,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十年前的这天,满心满眼都是许淮颂,十年后的这天,又为了个因他而起的官司奔波忙碌。
  她是上辈子做天使,折翼的时候砸着了许淮颂,这会儿才要来还债是不是?
  阮喻感慨着偏头望向窗外,眼光淡淡的,直到视线里映入“至坤律师事务所”几个黑体字。
  事务所是独栋建筑,整体偏近北欧风,也不知是谁的审美,一股“性冷淡”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下了车,到前台报姓名,跟接待人上了三楼。
  领她入内的小伙子看她一路沉默,笑说:“阮小姐是头一次来吧,咱们事务所没那么严肃,您不熟悉才觉得拘谨,多来几次就好了。”
  阮喻低咳一下,小声说:“我其实不太想多来几次……”
  “……”也是哦。
  陈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您挺幽默的。”到了楼梯口伸手一引,“直走到底,左边那间就是了。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我姓陈,您可以叫我小陈。”
  阮喻说“谢谢”,到了洽谈室门前,敲三下门以示礼貌。
  里面传出一声“请进”,应该是刘茂的声音。
  她按下门把进去,见棕皮沙发椅上的刘茂迅速起身,笑着迎上来:“阮小姐。”
  阮喻称呼他一声“刘律师”,目光一掠,移向跟前另一张沙发椅。
  那边还坐了个人。
  那人好像没有起身的意思,正低头看资料,背对着她,只露一个后脑勺。
  但这一眼望去,她却觉得惊心的熟悉,就像看见“5月11日”这个日期时,心间升起的那种奇异感受一样。
  仅凭一个后脑勺,就叫她生出异样感的人?
  她愣了愣,不知怎么,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起来。
  刘茂的声音适时打断她的思路,见她目光落处,意识到作为“东道主”的失礼,说:“啊,介绍一下……”
  沙发椅上的人似乎犹豫了一秒,接着顺势站起,回过身来。
  阮喻眼光随之一动,等落上对面人那张脸,合着早已高度预警的心跳,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
  盛夏五月,洽谈室开了冷气,她浑身上下的血液却在这一刹急速激涌,热度直线上升,脑袋一阵眩晕。
  像遇上三峡大坝突然开闸泄洪,听了一耳朵的翻江倒海。
  两人的目光隔着一层灼意十足的空气交汇,她跟被什么烫着了一样,手一松,怀里的半透明文件袋噼里啪啦全数落地。
  薄唇平眉深窝眼,这张脸。
  许淮颂?
  怎么能是许淮颂?
  刘茂口中的合伙人就是许淮颂?
  直击心底的“死亡三连问”叫阮喻差点揉起眼睛。幸好刘茂捡文件袋的动作提醒了她,她忙蹲下身,晕晕乎乎说:“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其实刘茂也晕乎着。他介绍词都没来得及出口,两边怎么了这是?
  阮喻一边埋头捡文件,一边眼神乱飘,飘到不远处那双锃亮的皮鞋,感到对方目光似乎就落在自己头顶发旋上,觉得头皮都快烧焦了。
  不该是许淮颂吧?她写小说写得走火入魔,认错人了吧?
  他都消失八年了不是吗?
  她怀着侥幸抱起一堆文件袋,刘茂也跟着直起身板,疑惑看看两人,问:“两位认识?”
  许淮颂的目光从阮喻身上移开,嘴一张还没开口,却先听见她的抢答:“不认识,不认识……”
  她答完好像有点心虚,稍稍垂了些眼,也就因此没发现,许淮颂微微扬眉的动作。
  一片寂静里,她低着头听见他的回答:“嗯,不认识。”
  连声音也很像……
  阮喻快窒息了,一旁刘茂企图化解这莫名其妙的尴尬气氛,与她笑说:“那就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律所的合伙人,许淮颂。”
  她紧了紧怀里的文件袋,抬起眼,向对面人点头致意:“你好。”
  刘茂再介绍阮喻:“这位就是本案的委托人,阮小姐。”
  许淮颂点点头,说:“你好。”
  看两人这奇怪的状态,大概不适合来个礼节性握手了,刘茂摸不着头脑,只得招呼他们坐下。
  阮喻走向沙发椅,脚步都是虚浮的。
  实际上,她前几年还对许淮颂有那么点余情未了的时候,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和他久别重逢的画面。——譬如在落英缤纷的街头,又或在人潮汹涌的游乐场,海天一线的沙滩。
  浪漫,绚丽,充满一切美好的色彩。
  却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一个二十六岁的“中年少女”,随意地穿着白T和牛仔裤,抱着一叠写满了对他这个人从肉体到心灵全部幻想的资料,并且即将要针对这些幻想,和他本人进行法律层面的深入探讨。
  太,太丢人了吧。
  阮喻在即将触碰到沙发椅的一瞬猛然站直。已经落座的许淮颂和刘茂齐齐抬眼看她。
  她压下心底忐忑,抱着文件俯视他们,义正辞严道:“两位律师,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许淮颂的眉梢再次扬了起来,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眼色渐渐变得深浓,却又很快减淡。
  阮喻硬着头皮接下去,底气不足地扯谎:“我的意思是,我突然不想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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