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迟来的欢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现在还待在杭市呢?”
  “对,今天特意过来的。”
  “这么说……”周俊的语气里浮起八卦味,“许淮颂也在杭市?”
  阮喻一噎,点了点头。
  周俊立刻兴奋,压低声说:“我代表一零届九班十班全体同学八卦一下,你俩这是?”
  阮喻“呵呵”一笑。
  她跟许淮颂还没个定数,而且这种涉及到男女关系的话,怎么好由女方先下结论宣布呢?
  她捋了一下刘海,笑着撇过头去,正打算拿个模糊点的说法搪塞一下,目光掠过宴厅大门,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喻的笑容立刻凝固。
  周俊一愣,跟着她看过去:“哎,这不是许淮颂嘛!你俩怎么不是一起来的啊?”
  这话声音不低,一下惹来许淮颂的注意力。
  他看过来,跟呆滞的阮喻对上了眼,然后皱了皱眉,似乎感到疑惑不解,上前来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怎么在这儿,他心里真没点数吗?
  阮喻缓缓抬眼看他:“我来参加高中老师的生日宴,你怎么也来了?”
  许淮颂微眯一下眼:“我也是。”
  周俊在旁边一头雾水,插嘴:“这是怎么,搞了半天,你俩不知道你们是校友啊?”
  两人都没说话。
  他摸摸后脑勺,一脸稀了奇了的样子,比个手势:“来,那我介绍一下啊,一零届十班许淮颂,九班阮喻。”
  阮喻笑呵呵克制着内心即将喷发的小火山,说:“这也太巧了……!”然后看了眼同样神情稍显讶异的许淮颂,作最后一项确认,“哎可是你今天不是有会吗?”
  他一脸从容的解释:“工作计划临时有变,所以来了。”
  果然是这个“理由”。
  阮喻差点就被他完美无瑕的演技骗过去,但从前一幕幕却在此刻轮番在眼前浮现。
  许淮颂明知故问着“你怎么知道我是苏市人”的样子;许淮颂“碰巧”来到一中食堂,“碰巧”让刘茂接走她妈妈,“碰巧”在大雨里像个英雄一样救了她的样子;许淮颂在医院病房假装病弱,逼她念小黄文的样子……
  暗恋多年的高冷男神,居然是这种表里不一,心机深沉的人?
  为什么付诸深情那么多年,她从前一点也没发现呢?
  阮喻感觉自己快哭了。
  现在眼睛里将流未流的泪,都是当年趴在教室外的栏杆,花痴一样偷看他时,脑子里进的水。
  满心以为自己爱上了优雅清贵的花泽类,结果芯子里还是个幼稚的道明寺!
  在她的沉默里,许淮颂淡淡眨了眨眼,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怎么了?”
  阮喻吸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还“怎么了”?她想用这双七公分的细高跟,一脚踩穿他脚上锃光瓦亮的皮鞋啊!


第31章 
  当阮喻在脑海里模拟起这血腥暴力的一幕时,身后却传来了阮成儒的声音:“喻喻,快过来坐了。”
  许淮颂往她身后看一眼:“你先去,我跟何老师打个招呼。”
  先去?意思是他随后就到,要跟她坐同一桌?
  呵,了不起,费尽心机制造这场相遇,就是赶着趟来见家长呢?
  身后又传来一声“喻喻”,阮喻看了看许淮颂和周俊,说:“那我先过去了。”然后坐到了曲兰左手边。
  何崇坐在亲戚那边,这一桌子大多是苏市一中的退休老教师。
  阮喻坐下后,向几位认识的老师一一问好,没过多久,就看许淮颂和周俊肩并肩来了。
  阮成儒右手边那个位置还空着。
  阮喻斜着眼瞅,果然看见在周俊即将碰到那把椅子的时候,许淮颂一个骚气走位,灵魂飘移到了她爸爸旁边。
  阮成儒自然而然抬起头看。
  阮喻正要瞧好戏,看看许淮颂打算怎么跟她爸爸打招呼,没想到下一刻听见的却不是他的声音,而是她爸爸:“哎?这是……淮颂?”
  阮喻:“……”
  爸您“争气”点啊,您怎么能主动先打招呼呢?而且这都八年了,您为什么还记得这个学生?
  许淮颂稍稍弯腰,低头说:“阮老师?”晚辈的谦恭表现得淋漓尽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确定。
  “快,快坐。”阮成儒眯着眼笑,“好多年不见你啦,我记得你当时毕业后是去了美国?”
  阮成儒这话一说,同桌几个老教师也隐隐记起他来,一个个笑着说:“淮颂?哎,四十周年校庆晚会,台上弹钢琴的是不是你?”
  “哎哟,真是越长越俊了!”
  “当年那成绩也是好得没话说,一边准备出国,还能考文综第一呢!”
  许淮颂人气实在太旺,阮喻加周俊都比不上他一个,满桌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筷子也不动了。
  他向老师们有礼地点头致意,一个个答过他们的问题。
  最后是曲兰:“淮颂现在在做什么行业啊?”
  他侧身朝她点头:“之前在美国做律师,今年刚有回国发展的打算。”
  阮成儒的眼睛在听见“律师”两字时微微一亮。
  阮喻从她爸这个熟悉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异样,果不其然听他接了下半句:“小许这么年轻有为,成家了吗?”
  虽说老师重逢多年前的学生,一般也就关心事业和家庭这两方面。但阮喻知道,“小某”是阮家默认的,阮爸爸相看女婿时的标准称呼。
  许淮颂坐下不到一分钟,竟然就从“淮颂”升级成了“小许”。
  她扶了扶额。她爸这个样子,考虑过“小刘”的感受吗?
  许淮颂注意到她的动作,越过重重阻碍看了她一眼,然后答:“还没,老师。”
  阮成儒点点头,接着跟他聊了几句别的,说到事业问题时,扭头看了眼阮喻:“喻喻,瞧瞧人家小许,跟你同一届的,现在发展得多好!”
  其实这也就是家长们对“别人家孩子”的一种客套式夸赞,听听过就好,但许淮颂却在阮喻开口前,谦虚又认真地接上:“没有,她比我发展得要好。”
  阮喻的目光缓缓滑了过去,跟许淮颂对了一眼。
  一旁周俊也嗅到了浓郁的八卦气息,停下跟身边老师的寒暄,侧着耳朵来听。
  阮成儒果然奇怪了下:“你跟我们喻喻认识啊?”
  长辈问话,阮喻不好插嘴,只能由着许淮颂点头:“对,不过之前不知道是校友,不然今天应该送你们来这里的。”
  阮成儒跟曲兰对视一眼。
  阮喻憋着股气,一气喝了半杯橙汁。
  演,接着演,使劲演。
  许淮颂又跟阮成儒说:“等这边结束后,我陪她送您和曲老师回去。”
  这种情况,叫“阮喻”太显生疏,不够向两位老人表达他的意图,叫“喻喻”又过头,会叫阮喻感到突然。
  一个含糊不清的“她”字,面面俱到。
  插不上话的阮喻又喝了半杯橙汁,暗暗磨牙。
  曲兰笑呵呵接上:“那多麻烦,你要是顺路,送喻喻就好了,我跟你阮老师住在郊区呢。”
  许淮颂笑着说:“不麻烦,郊区空气好,顺带兜风。”
  “那你们回去可得晚了,多不安全!”
  “您放心,我送她到家门口。”
  这见机讨好可真是够了。阮喻实在没忍住,插了一句:“之前怎么没见你送啊?”
  许淮颂稍稍侧身,看着她认真回想了下:“嗯,前两天是只送到楼下。”
  曲兰一愣之下笑出声,捏捏阮喻袖子,低声说:“人家小许送你到楼下,你还嫌不够啊?”
  她小声顶嘴:“楼下又不是家门口,那上楼过程中也可能遇到危险的呢。”
  “你这孩子,还强词夺理上了!”
  “没有,是我应该送上楼的,以后记得了。”许淮颂笑着看她一眼,说完后被一旁周俊拿手肘捅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见他朝自己低低竖了个大拇指,用气声说:“兄弟,高啊。”
  许淮颂没说话,抬头见阮喻在曲兰耳边说了句什么,忽然起身离席。
  看她一路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他朝周俊点一下头,示意失陪,也离开座位跟了上去。
  阮喻是喝多了橙汁去上厕所的,当然,也是为了去洗手间冷静冷静。
  真是戴上有色眼镜看人以后,越来越发现那人简直不是人。她现在根本分不清,许淮颂哪段是真情,哪段是演技。
  瞧瞧这花言巧语一套一套,指不定讨好过多少小姑娘和她们可怜的爸妈呢。
  她在隔间做了几次深呼吸,等出去,却看许淮颂跟犯罪分子似的站在外间盥洗台边,一副守株待兔的样子。
  “哎你……”她望天拍胸脯,“吓死我了……”
  许淮颂似乎笑了一下:“躲在里面骂我?”
  阮喻在心里暗暗翻个大白眼,摇头却摇得很自然:“我干嘛骂你,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吗?”
  “没有。等会儿一起去给何老师敬酒?”
  “你不是要开车吗?”
  “茶代酒。”
  “那好啊,”她笑眯眯地说,“我们一桌就三个小辈,叫上周俊一起。”
  许淮颂噎了噎。
  阮喻眨眨眼,神情无辜:“怎么了?”
  “没事。”
  扳回一局,她心里舒坦点,一边跟他往回走,一边说:“你发现没,我爸可喜欢给我相看对象了。”
  许淮颂点点头,又听她说:“之前刘律师也是他介绍我认识的。”
  “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爸喜欢刘律师什么吗?”
  许淮颂想了想:“因为他是律师?”
  阮喻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因为他为人忠厚老实,心眼好,花头少,不浮夸,不会欺负人,行动胜于言语。”
  “……”
  许淮颂轻咳一声,低头看了看她,似乎要从她脸上找见什么蛛丝马迹。
  但阮喻似乎就只是单纯说事,没有任何指桑骂槐的意思。
  再回到宴席上,许淮颂一改之前的进攻态势,除了被问到以外,就少有主动开口的时候了。
  倒是阮喻发现,每次侍应生上个什么菜,但凡她看过两眼以上,那盘菜就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次又一次转到她眼前。
  有一回,她瞅准那盘龙井虾仁即将到她面前的瞬间,偷偷斜着眼看了看右边,就发现许淮颂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刚好从转盘上移开。
  两人中间的阮爸阮妈彼此对视一眼。
  ——看这样子,俩孩子刚才是闹了点不愉快?
  ——是,咱们喻喻看起来好像还没答应小许呢。
  结束生日宴后,远道而来的阮成儒和曲兰被何崇邀请去喝下午茶。
  许淮颂打算趁这时间回家看一趟陶蓉,问阮喻要不要一起。
  转几盘菜就想把她哄回家,哪有那么便宜的买卖呢。阮喻摇头说“下次”,陪着爸妈一起去喝茶,下午三点半才跟他重新碰上头,一起回杭市。
  阮成儒和曲兰还在茶馆门口跟何崇难舍难分,阮喻走开几步,朝许淮颂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低下头。
  他不明所以弯下腰,看见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遵守交通规则吗?”
  “为什么?”
  “都是我爸教育的。”
  于是回去一路,许淮颂全程目视前方,全神贯注开车,一句打岔的话也没说。
  后座的阮爸阮妈再次对视一眼。
  ——看这样子,不愉快还没闹完呢?
  ——那这次就先不留小许在家吃晚饭了?
  失去了一顿关键晚饭的许淮颂还不知道自己被阮喻坑了,送完两个老人,跟她一起在市区简单吃了点,就把她送回了公寓。
  已经晚上七点,阮喻穿着七公分的细高跟奔波一天,又累又困,也没功夫给他下绊子了,掩嘴打个哈欠,迷迷糊糊跟他招手再见,然后拉开车门。
  许淮颂看她一眼,刚要跟着下车,却被她抬手制止:“我中午开玩笑的,不用送我上楼。”说着关上车门,转头往灯火通明的公寓楼走。
  许淮颂默了默,还是下了车,结果刚一走进一楼大厅,就看她一个人傻站在电梯前,歪着脑袋瞧着什么。
  他走上前问:“怎么了?”
  阮喻回过头,指着墙上张贴的一张纸说:“停电了,电梯不能用。”
  许淮颂瞥了眼那张“停电通知”,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安全通道:“那走楼梯。”
  “十……十二楼欸。”
  “走不动?”
  阮喻一噎:“哦,走得动。”然后瘪着嘴往安全通道那扇门走,没想到经过许淮颂身边的时候,却看他蹲了下来。
  她一愣,听见他说:“上来,背你。”看她傻着不动,又说,“快点,我还要回去准备视频会议。”
  怎么背个人还不忘霸道总裁高冷人设,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阮喻气哼哼爬了上去,决定累死他。
  但刚被背起来,她就后悔了这个决定。
  因为胸贴背的姿势,好像太亲密了……
  她微微仰起上半身:“我还是下来……”
  “别乱动。”许淮颂回头瞥她一眼,“你这么仰着,我很累的。”
  阮喻又被这语气坚定了把他累死的心念,在他转过头去的时候,悄悄作了个“略略略”的鬼脸。
  没想到许淮颂竟然敏锐地再次回过头来,吓得她一嗓子阻止了他:“老回头干嘛,你……你看路啊!”
  许淮颂低头笑了一下,开始稳步上楼,看上去似乎非常轻松。
  阮喻慢慢克服了胸贴背的心理障碍,低下头在他耳边说:“这么熟练,没少背女孩子啊。”
  许淮颂回头看她一眼:“背过我爸而已。”
  她本来是开开玩笑,打探打探他情史的,这下倒是噎住了,默了半天才问:“那叔叔现在还好吗?”
  许淮颂一脚脚上楼,一边答:“就那样,在美国靠护工照顾,智力很难恢复了,但只要不再突发脑梗,也没什么大问题。”
  阮喻皱皱眉,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我问个问题,你不答也没关……”
  “离婚了,我爸妈,十年前。”不等她问,许淮颂就已经一气答完。
  阮喻低低“嗯”了一声,听见他说完这句以后喘起了粗气。
  十楼了。
  她很慢很慢地压低身子,以极小极小的幅度,一点点圈紧了他的脖子。
  像是一个安慰的动作。
  许淮颂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终于十二楼。
  两人从安全通道的门出去,没想到一眼看见电梯门缓缓移开,从里面走出了十二层的房东夫妇。
  阮喻一愣,脱口而出:“咦,不是停电了吗?”
  房东太太也愣了愣,解释:“停电时间是早上六点半到七点半,晚上这个时候人流量大,不会检修电路的。”说着又笑了笑,“楼下大厅不是亮着灯吗?楼道里也是。”
  “……”对哦。那是她刚才太困,看错了早晚?
  房东夫妇笑着进了家门。
  阮喻怔在许淮颂背上没动:“你……你也看错了吗?”
  许淮颂回过头,笑着反问:“你说呢?”


第32章 
  像是一排多米诺骨牌被人轻轻推下一个开端,紧接着,一长溜蜿蜒的小木块一个接一个连排翻倒,直到最后。
  这句“你说呢”恰好产生了这样的效应。
  而阮喻的心就是那最后一张骨牌。
  有时候,不是最浓烈直白的情话才最动人心弦。
  掩藏在十八弯山路尽头处的风景可能比直道上更加绚烂震撼。
  两人静止了很久。
  久到很可能,如果没人开口,他们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有一方筋疲力尽。
  然后许淮颂笑了一下。
  阮喻磕磕巴巴问:“怎,怎么啊?”
  “你知道,你心跳快得像在给人捶背吗?”
  “……”
  怎么就非要戳穿呢?阮喻飞快挣下来,拿钥匙开了门锁,一头鼠蹿进去,“啪”一声阖上门后靠着门板欲哭无泪。
  不争气啊不争气,白天还想着好好磨这老狐狸一阵呢,结果人家随便一撩,她就倒了。
  不行。
  阮喻吸了口气,回头重新开门,果然看许淮颂还站在外面没走。
  她扒着门沿探出头去,说:“那你知道,陆地上跑得最快的十种动物里,竟然有野兔吗?”
  许淮颂皱了皱眉,似乎对作家们想一出是一出,没头没脑的问句感到相当不解,但还是认真答:“不知道,没有研究。”
  阮喻接着意味深长地说:“看起来胆子很小,很好欺负的兔子,跑起来时速能达五十英里,就跟狮子差不多。而在这十种动物里,狐狸根本没有上榜。”
  许淮颂又皱了皱眉:“所以呢?”
  “所以晚安啦!”
  她弯弯眼,再次关上门,留许淮颂一个人在这道“思考题”里凌乱。
  *
  回到家洗过澡,阮喻舒舒服服躺上床,忽然听见一声手机震动。
  以为是许淮颂到酒店了来报平安,打开却看到一封来自寰视的邮件。
  准确地说,是一封邀请函,邀请她下礼拜二去参加《好想和你咬耳朵》的剧本创作会议。
  下礼拜二也就是大后天了。
  阮喻托着腮斟酌起来。
  《好想》的电影改编权早在六月初就签给了寰视,原本她卖出这个I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