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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老公:耍无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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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不说这话还好,程少冬原本还期待着她能把他请进去,他还能好好跟她谈谈。
如今连门都不让他进了?
程少冬冷笑点头,手指点了点盛夏,没说话,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狠狠的扔在了盛夏脚下。
手机被扔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盛夏的脚背。
那闷声,很重。
盛夏吃痛,皱着眉向后退了好几步。
程少冬垂在腿边的手紧紧的攥着,指骨泛白,目光紧盯着她的脚背,她只穿着拖鞋。
盛夏愣是疼的一声没啃,弯腰捡起了手机。
目光无意扫到微信的聊天界面。
☆、89。第89章 咱们两清
89。第89章 咱们两清
聊天对象的备注是妈妈。
盛夏心里咯噔一下,差不多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但不确信,指尖微颤,点开了语音。
【让少冬对你死心,然后让他乖乖的去部队,你做到了,这五十万是你的了。】
【我该怎么做?】
什么时候的事?
李媛媛什么时候录的音?
语音一遍一遍的回放在空荡的房间里。
程少冬的沉眸看着她:“你怎么解释?”
手机在盛夏的手里紧紧的握着,盛夏垂下眸子,冷笑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手指攀了她细嫩的脖子,狠狠地掐了她的脖颈,把她用力的推了墙。
手机被甩到了地。
程少冬眼有怒火在熊熊燃烧,好像目光接触在哪儿,哪儿会被烧成灰烬,毁灭来源于狠厉。
“有什么好解释的?”程少冬像铁钳一般的手扼住她的下巴:“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对我妈说的那些话?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下那五十万?不应该解释一下你盛夏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和你之间,特么值五十万?!”
盛夏的下巴巨痛,她很坚强,一声也不啃。
用力的扭着头,甩开了他的铁手,她扬起头,看着她,下巴泛红。“你如果想听,我可以告诉你。”
“……”
“关于你的妈妈我和她只是做了一场交易,其他并没有往来,那五十万……是她给我的,前提是我要离你离得远远的,然后让你去部队。你问我值不值?”
盛夏盯着程少冬性感的胡须笑了:“对不起,盛夏自小穷惯了,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对我来说,拿五十万换你,太值。”
“……”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一次问完吧,下次没有机会了。
因为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程少冬目光冷酷,眸子发红,仿佛马要滴出血来,欲裂。
“你再说一遍?”程少冬的心口隐隐作痛。
盛夏微微垂着眼皮,不想再看他。“说不说有什么区别?你别自欺欺人。”
男人的手指再一次的攀她的脖子,狠狠的扼住她,用力,青筋瞬间暴起。
左手点在她的左胸:“盛夏,我问你,这五十万你拿着重不重?烧不烧心?烫不烫手,你的良心在哪儿?”他用力的点着她的心窝。
盛夏的脸已经变了色,程少冬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在那只手施力。
那一刻,程少冬痛苦的看着盛夏,他想掐死她。
盛夏的手抓着他的手,怎么也掰不开,盛夏的呼吸不畅,脸憋的发红,过了几秒,开始翻白眼。
程少冬心口剧痛,脑嗡嗡的响,电光火石间,闪过了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他一惊,手颤抖着松开,甩开她。
盛夏靠着墙慢慢倒了下去,按着胸口低低的咳嗽了起来。
程少冬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看,愣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盛夏双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走过程少冬,从茶几下面把一个黑色的袋子拿了出来。
走过来递给他。
程少冬视线盯着袋子,没动。
盛夏好像料到如此,面无表情,替他打开。
是五摞人民币。
“这是二十万,奶奶过生日的时候你付的二十万手术费,今天还给你。”
“……”
“咱们两清。”
☆、90。第90章 你盛夏不过是个卖的
90。第90章 你盛夏不过是个卖的
久久之后。
他终于开口,艰难的,嗓音沙哑着,质问:“你以为我在乎这二十万?”
“我知道你家有钱,五十万都看不在眼里可以白白送人,二十万又算什么?”
程少冬低头看着她,发半掩着眉目,盛夏看不见那双眸子下,一片的冷漠与尖锐。
“可你虽然不缺钱也不屑于这二十万,但我必须还你,这是救了我奶奶命的二十万,如今还给你,我们便不再有任何关系。”
她举着装着钱的黑袋在他面前,二十万实在是太重,她举起来有些艰难,胳膊很累。
他不去接,她一直举着,直到他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抬起了他的手,从来不知,原来二十万,拿在手里,竟然如此沉重。
“真可以。”
程少冬甸了甸手的袋子,重复那句话:“真可以啊。”
“……”盛夏后退,与他保持距离,她怕极了他会一时冲动要了她的命,她,不想死。
“我妈给你五十万,你再还我二十万,你什么也没做,白白得了三十万?”他尖厉讥讽的口气,嘲笑着说。
盛夏的指尖藏在身后,却莫名的开始颤抖,这般羞辱,让她无地自容。
不知内心何时这般强大,她的心却十分平静的跳跃着,她近乎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便知你家里不缺这三十万,你走吧,当是给我的分手费。”
“分手费?”程少冬听到这三个字,声音加大了几个度:“你说这是给你的分手费?”
盛夏不语,她知道,她每说一句话,他都能冷笑着羞辱她。
“盛夏你别恶心人,你从未答应过做我的女朋友,如今又哪里来的分手费?”
盛夏后退,脑隐隐记得那晚她附在他耳边答应的话,看着他,眼安静。
他狠狠的把钱砸在她的脚边,原本一摞摞捆着的钱被砸的散开,散了一地。
“盛夏我告诉你,这五十万你拿的并不是问心无愧!”
他冷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有那个本事奉劝我乖乖的去军校?
又哪里来的自信让我不纠缠你?你盛夏何时有的这般魅力让我程少冬痴迷至此?痴迷到连我的军旅前程都不要了?我告诉你盛夏,你哪里配着五十万,我妈不过是变着法儿可怜你罢了!
你以为我那时帮你是对你有意思?
我只不过是看在你陪我睡了一晚的份帮帮你,不过你真以为你值那二十万?
你以为我每天缠着你,是对你从一而终至死方休了?我告诉你,你盛夏瞧不我,我程少冬不缺你这一个,我身边不爱钱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们个个都巴巴的脱了裤子来求我,你盛夏哪里来的自信拿这五十万!”
程少冬看不见盛夏的脸,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如何,说完这番话,未觉得心里畅快,却越发觉得心口堵得慌。
看着眼前的一顶黑发,他说:“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觉得羞辱你了?我说的不对?”
“对,你说的都对,你是高高在的程家少爷,我不过是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一介喽啰,自认不敢高攀,所以只想拿钱滚蛋。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请回吧,好好去部队,离我远远的,不然我怕这么多钱,会不属于我,你知道的,我多爱钱,怕极了。
真的是怕极了。”她的声音平静,看不出喜怒。
“好!真的是好,盛夏你做的好极了!”
“你不用夸我,我与你在一起,本来是为了钱,别无其他。”
他说,你别侮辱了在一起这个词,如今你收了钱,不过是个卖的,你知道什么是婊。子吗?像你这样的,便是!
留给她的,是一声关门声,巨响,震耳。
☆、91。第91章 从今天开始,不复相见
91。第91章 从今天开始,不复相见
难听的话不堪入耳,身子后退,软软的靠着墙,目光看着一地的刺红,突然直起身子,想起了什么,她拉开门,快速的跑了出去,很快很快。
外面烈日炎炎,A市难得有35度的高温,像一个巨大的蒸笼,烤着细嫩的皮肤。
街大部分人都是不愿出来的,餐厅也早早的关门下班,他们宁愿安逸的躲在空调房里,也不愿为了挣几个微弱的工资再搭性命。
盛夏怀里抱着东西,用力的奔跑着,左右张望,汗流浃背。
出了小区,在马路对面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她用力的叫他,喉咙一痛,有血腥味从口传出。
可想而知那一声有多响亮。
那个男人顿步,艰难的转过身来。
烈日烘烤着皮肤,皮肤灼热。
盛夏向程少冬跑去,在马路穿梭。
看着他,盛夏看到程少冬眼突然的涌害怕的目光,她驻步在原地,不敢动了。
心里却莫名,从未有过的,疼的厉害。
后来,看见他大吼着说:“闪开!”
后来,看见他朝着自己狂奔着说:“闪开”
她不明所以,耳边却传来刺耳的鸣笛声,她没有去看,却觉得可怕,浑身动弹不得,该往左边躲?还是右边躲?
她脑子乱的厉害,一瞬间,一个想法在脑电光火石的闪过,死吧,死了,解脱了。
闭眼时,一个坚硬的胸膛在她脸撞了过来,耳边有嚯嚯的风,腰和头被两只大手狠狠的护住。
一阵眩晕,她知道,她在地滚了好几个圈,意外,全身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
真怪。
她缓缓的闭眼睛,想着,生死不过如此,罢了罢了。
有湿漉漉的液体从额头流了下来,那液体流的很慢。
真怪啊,她明明哪里都不痛,额头怎么会破了?
难道这里是天堂?她已经死了?
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决了,她算死了,怎么可能会去天堂,等着她的,也是阴曹地府和十八层地狱。
意识混沌着,突然有冰凉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脸。
那双手很凉很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耳边有很多鸣笛的催促声,滴滴滴滴滴滴,盛夏闭着眼,皱着眉头,好吵,太聒噪了。
程少冬脚惊恐着,摇醒她,对着她大吼:“盛夏!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追出来?为什么过马路不看红绿灯?你是不是找死?你不要命了?!!!”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也终于让她清醒,原来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没有死,是他跑过来护她周全。
她睁开了眼睛,在他怀里笑着,目光触及到他额头不断流出的血液,他手不知哪里沾染的血浆。
她不知为何,突然流了泪,泪流满脸。
一点点蹭破皮的手,把怀里抱着的黑色袋子塞给他。
“还你的钱,你忘记拿走了。”
越来越多的车被他们堵在身后,很多喧嚣的声音。
有交警跑了过来,询问他们:“请问你们哪里受伤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救护车马到!”
她从他怀里挣开,摇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离开。
她听见,身后,他说。
盛夏,你特么别后悔!
这话,似曾耳熟,用力想了想,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但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从今天开始,不复相见,
天很热,大地很热,热的烧脚,热的烧心。
☆、92。第92章 中暑了
92。第92章 中暑了
盛夏回到家,看到镜子里的人儿,才知道,额头那流下来的并不是血,是汗。
从那天下午之后,盛夏开始高烧,呕吐,病了,医生诊断是暑了。
当晚,米楠来了,盛夏苍白着小脸问她怎么过来了。
米楠却抱着她说了一些很怪的话,盛夏本暑,头很晕,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太在意。
米楠兴奋的说晚要和她一起睡,盛夏自然不会介意,两个人早早的躺下了。
米楠撑着头,“盛夏啊,如果咱俩没有考在一个学校,你会想我吗?”
盛夏点头:“当然会。”
“我也是。”
盛夏想了想,以为米楠在担心什么,她伸手拉着米楠的手,笑嘻嘻的:“没关系啊,算不在一个学校,我们周末也可以见面的。”
米楠轻轻笑了,过了很久,说睡吧。
盛夏身体不适,点点头,闭眼,很快睡着了。
盛夏做了一个梦。
十分血腥,十分真实,又十分……心痛。
在梦里,依然是那条街,天气居然还是那么闷热,在梦里追了好几条街,在马路对面又看到他。
只是一个身影,看不清脸。
盛夏大声的喊他的名字,那个人却并未停住脚步,像是没听到一样。
盛夏急了,穿梭在马路间,向他跑,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可那个人偏偏听不到。
她看不见红绿灯,太模糊,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个人,她用力的跑,有车惊险的从她的衣角擦过。
她越跑越快,终于,那个男人停了下来。
她庆幸,奔向他。
程少冬!
她站在他身后叫他。
恍若未闻。
盛夏强忍着心的委屈,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袖子。
终于,那人若有所觉,转过了身。
是刘云!
长着和刘云一模一样的脸。
女孩惊恐的睁着泪眼,对着他大吼:“怎么是你?程少冬呢?!”
那个男人皱着眉毛,厌恶的推开她的手:“神经病!”
盛夏震惊着,这不是她要找的人,后退,转身,继续搜寻着那个男人。
目光,停住,在不远处的街口,看到了他。
狂奔而去。
一家奶茶店门口,站着两个人,是他和安娜。
他露出了对安娜专属的温柔,为她试了试奶茶的温柔,宠溺的递给她。
金童玉女,亭亭玉立。
叫他的名字。
男人愣住,惊讶的回头。
远处,驶来一辆大卡车,安娜小声的提醒她,盛夏被吓到了,想跑,脚下像长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向男人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安娜微微不悦,小声的问,这女人是谁?
男人不动如山,说,不认识。我们走吧。
绝望。很快,一声剧痛,深红色的血腥,打散在公路,十分美丽。
他说,不认识。
眼里,是厌恶。
……
半夜。米楠爬起来,打开了床头灯,看着满脸泪痕的盛夏。
嘴里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米楠去洗手间拿了湿毛巾,为她擦了脸。
叫她,不醒。
却哭的越来越伤心,嘴里一直喊着,温温懦懦的。
米楠听的心烦,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点开,电话拨了过去。
☆、93。第93章 分手
93。第93章 分手
那边的人,过了很久,才接了电话。
貌似喝了酒,说话,吐字不清。
“怎么了?”
“你在哪里?”
“你是谁?”
米楠深吸一口气:“你喝多了?”
“不用你管!”
看了一眼床躺着的那个,哭着喊着流着泪的女孩。
“盛夏她病了。”
男人的目光混沌,冰凉的指摩擦着杯壁,缓缓的笑了:“她病了你跟我说什么?”
“……”
“跟我有什么关系?”
“……”
“生病了去找医生啊,我又不会治病。”
“程少冬!”
程少冬这边,用力的握着酒杯,欲裂。
“米楠啊,咱们多少年的朋友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吼过?你今天为了一个不入流的女人,你吼我?”
他在话筒里,冷冷的笑着。
米楠说,程少冬你真不是东西。
之后,挂了电话。
男人把手机装好,一杯冰凉的酒入喉。
耳边一遍遍回响着刚才那句话。
眸光深幽,看不见低,一声巨响,酒杯破碎。
……
女孩再次醒来,带着两个大肿眼,小满问她是不是哭了,盛夏摇头,说没有印象。
可能是做噩梦了吧……
……
八月一过,炎热的夏季也随之离去。迎来秋天。
A市的秋天来的慢,秋叶未黄,荫荫绿叶,天气倒凉爽。
去学校,领了录取通知书,盛夏稳稳进了W大的医学院,学的是临床医学。
米楠还怪她,一个女孩子家,动什么刀子,见什么血腥,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盛夏却摇头,罢了罢了,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多做些好事,也算积德。
米楠不再怪她。
刘云也稳稳进了W市的一个理工大学,盛夏听闻,甚是开心。
刘云说,我自然不会放你一人,你怕黑,我便守着你,陪着你。
那天,录通知书的那天,盛夏并未再见过米楠,后来打电话,无法接通,盛夏起初没太在意。
再后来打过去,号码变成了空号。
去米楠家里寻她,只剩下空房一座,管家还没走,递给她一封信,说,米楠出国了。
盛夏出来的时候,天气不好,是A市的第一场秋雨,是温热的雨水,打在脸,不舒服,不喜欢,甚至厌恶这样的雨水。
那封信被打湿,盛夏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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