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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是在装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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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紧跟着进来一条消息。
  陆天枪:【顾哲,我是简意,你接下电话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和你说】
  顾哲皱紧眉心。
  “是谁?”好事突然被迫中断,李灿情绪十分暴躁,恨不得钻进手机里和人干架。
  顾哲坐直身体:“可能是你的那个傻逼表哥出事了。”
  “他下午不还好好的?”李灿从沙发上爬起来,去瞄手机屏幕。
  电话适时打进来——陆天枪。
  “哥哥哥,顾哥哥,是我,你不要挂电话,你先听我解释……”陆天枪在电话那头急切道。
  顾哲:“我知道是你,少废话。”
  如果是简意用陆天枪的微信,她会用语音来证明自己。
  “嫂子没事,你不要担心,就是老大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要让我冒冒失失联系嫂子吓着她,他说嫂子可能怀孕了……”
  “说重点。”顾哲捏着眉心再次打断他,“明礼去了什么地方?你现在哪里?”
  “老大赶着去抓嫌疑人了,他让我联系当地警局,我联系到人过来,找不到老大他人了。”陆天枪声音带着哭腔,“手机打不通,我们整座山都搜救了一个遍,最后在山洞口找到老大的一只鞋。”
  “山洞口连着下水道,这里的下水道结构很复杂,虽然已经联系了市政局,但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头绪,人手也不够……顾哥哥,你是教物理的,你说这种情况,老大会不会被下水道给吸走了,吸到什么黑洞里……”
  “定位发给我,手机保持畅通。”顾哲挂断电话,陆天枪的定位信息随即发过来,他看了眼,沉吟道,“我要出去一趟。”
  接电话的时候,李灿一直窝在顾哲怀里,通话内容她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事情严重紧迫,她立马从顾哲怀里爬出来,去整理他凌乱的衬衫:“你要注意安全。”
  “嗯。”顾哲一边用手机查看地图,一边任由李灿帮他整理衣服。
  进来的时候,西服外套被扯下来丢在地上,李灿走过去捡起来:“要不要换身衣服?”
  “不用。”顾哲伸出一只胳膊等待着她往上套,顺便在她额头亲了下,“明礼这个傻逼,我早晚跟他算这笔账。”
  “让他一辈子都喊你哥。”李灿扣好西服纽扣。
  “其实我也可以喊他哥。”顾哲低头看着她,“我想跟着你叫。”
  猝不及防又被撩了一把,李灿差点儿站不稳。
  “给你看样东西。”顾哲笑笑走到书房,打开一套设备,招呼李灿在地毯上坐下,“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练习这个,顾教授回来验收作业。”
  李灿看着投影屏里的一段段声波,万脸懵逼:“这是什么?”
  “我刚哼给你的那首小调和我给你打电话时的手机铃声,我都取材于这里。”顾哲拿着一副耳麦戴到她耳朵上,“要乖。”
  【你好,邻居】
  【吱——】
  【我后天有场吻戏,导演说可以找替身】
  【有研究证明,一瓶酸奶最好喝的部分就在瓶盖上,和西瓜是一个道理……下次给你舔……】
  【顾哲,不好玩】
  【我昨晚强上了顾哲……正面上的他……他那么大……陪我去趟医院……我正在大出血】
  【你把廖青山打进医院里了?】
  【我觉得我快追上你了】
  ……
  录音里全是她的声音!
  从她第一次进他家门的第一句话开始,他一字不落全录了进来,然后根据声波音频浮动变化,自遍了一首曲子!
  这就是他所谓的弗里几亚调式!
  李灿双手捂着脸,听得一阵燥红。她从指缝里偷偷去瞄,顾哲早已不在。
  她把录音从头听到尾,红着脸给'憋疯了'发:【顾教授,我保证完成作业!】
  '憋疯了':【准备登机。顾教授回来会验收,完成的不好打屁屁】
  李灿头戴耳机拿着手机在地毯上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憋疯了啊啊啊啊啊!
  【你敢回不来我砍死你】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剧个透→_→骨折下章开头就安全回来,以及不会写他找明礼的过程

☆、我好了

  顾哲走了三天。
  第一天刚下飞机他给李灿发了条微信报了个平安,自此再无音信; 明礼电话一直打不通; 李灿最后找到陆天枪的电话打了过去。
  “李灿小姐姐!”陆天枪接起电话蹦脚跳; 同时伴随着一阵啊啊啊的尖叫声;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李灿按着额角拿起手机胳膊伸直向前,深呼吸了两次; 等听筒里传来“喂喂喂?是不是信号不好?你能听得到吗?”她这才把手机放回耳边:“我问你什么; 你回答什么。不要说废话。”
  “好; 你问吧。”陆天枪很乖巧。
  “顾哲找到明礼了?”
  “先是顾哥哥找老大,后来老大自己出来了,又拐回去找顾哥哥; 再然后他们一起逮着嫌疑人出来。”陆天枪嘴巴像放鞭炮,噼里啪啦停不下来,“对了; 顾哥哥从河底捞了个生锈的青铜剑; 说是战国时的,被老大强制收回去上交国家了……”
  “他们受伤没?严不严重?现在哪里?”
  “有擦伤; 不严重。我们都回来了; 不过我坐的是高铁。老大和顾哥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非要坐绿皮火车。估摸着时间; 要明晚才能到。”
  确认他们没事后; 李灿放下心来。顾哲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至于作业,顾哲让她听录音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是她的声音,他都喜欢听。
  *
  廊灯柔和; 给寂静的秋夜铺上一层暖。
  李灿拿着打火机靠在门口,曲起一条腿,姿态慵懒地低头拿着打火机玩,时不时按两下,燃起一簇火苗,兴致来了吐气吹灭。
  咔哒——
  李灿按下打火机,又一簇火苗燃起,她眼睛慢慢弯起,抬起脸望向走廊口,视线投向廊口的一抹人影上。
  土黄胶鞋,肥胖劳改裤,破烂污渍的白衬衫。
  李灿屏住呼吸往上看,不要是寸头不要是寸头不要是寸头,和尚念经一样念了三遍。
  一头碎发。
  简直夭寿!差点儿以为明礼魂穿到顾哲身上!
  顾哲站在廊口看了她一会儿,双手抄裤兜一步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弯腰吹灭打火机上的火苗,肩膀靠着门框朝她笑。
  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长途绿皮火车味。
  “我饿了。”他开口。
  “想吃什么?”李灿把打火机塞进他右边裤兜里,寻到他的掌心,手指去勾他掌心的伤疤,“我给你做啊。”
  “蔬菜粥。”顾哲反握住她的手指保持不动,左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撑在她身后的门上轻轻推开,“去你家。”
  自她搬进这里来,顾哲从未进过她家门,这是第一次。
  顾哲刚握上她手的时候,李灿甚至感觉到他手指在轻微颤动,疲惫的脸上却写着漫不经心。
  “你把明礼的衣服扒了?”
  “我和他打了一架。”
  “谁赢了?”
  “我赢了他一身衣服。”顾哲看着她笑,“他赢了我一声哥。”
  “明礼他……”李灿晃了下脑袋,把脑补出来的明礼光身子扒火车的画面给挤了出来,“你以后都管他叫哥?”
  “随你。”顾哲把她凉透的小手暖热后丢开,“我去趟洗手间。”
  “浴室有新浴巾,你可以拿去用。我去给你做蔬菜粥。”
  二十分钟后,李灿端着蔬菜粥从厨房出来,看见顾哲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她下部电影《夜的第十四行诗》的剧本翻看。
  身上还是那套脏兮兮散发着臭味的衣服,碎发凌乱没有梳洗。
  “吃饭了。”李灿把粥放在餐桌上,摆好碗筷走过来,“饿得没力气洗澡?”
  “忘了洗。”顾哲随意翻了两页剧本,“笔记做得还挺认真。”
  “我有预感,我会凭着这部戏在娱乐圈站起来!”李灿伸手递向他,“来,哲哲,你先站起来吃饭。”
  “我先检验一下你的演技。”顾哲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回沙发,“这段戏,咱俩演一遍。”
  “不急,你先去吃……”饭。李灿接过来剧本愣住。
  《夜的第十四行诗》是当初李灿从谢溪鱼手里“抢”过来的小众文艺电影,就因为她觉得里面的男主像顾哲。
  李灿对待这部戏很认真,很多内心独白的台词她都做了标记,有些她还会在旁边做备注。比如里面有首这样的独白诗:
  “……自做梦的林中醒来,榛树的嫩枝在我舌下歌唱,它飘浮的香味像攀爬过我清明的心,仿佛被我遗弃的根突然间又来寻我,那随童年逝去的国度。我停了下来,被漫游的香气所伤。”【注】
  李灿在这首独白诗的旁边批注:【小顾哲呀,不要再停留,海妖带你走】
  而顾哲指给她的这段台词,就在她的这句批注下面。
  他看见了这个批注。
  因太用力,李灿按着这页剧本的手指发白,她低着头,紧张到想哭:“顾哲,我……”
  “就两句台词,我背了下来。”顾哲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记不住,可以先看一遍,但是剧本上有写,对戏的时候你要看着我的眼睛。”
  李灿眼睛死盯着剧本,抿紧唇不说话。
  “我以后不走了。”顾哲看着她,开始了第一句台词。
  缓慢哀伤中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坚决,不像是在念台词,像是在和她说话。气氛莫名变得很微妙。
  李灿攥着剧本抬眼,一双狐狸眼湿漉漉,眼角红红,像只委屈的小狐狸:“彭贤,我想你。”彭贤是戏里的男主名字。
  “有多想?”顾哲看着她问。
  “螺旋旋转想。”李灿眼角硬是磕出两滴泪花。
  “没有我想。”很轻的一声,片刻停顿后,顾哲擅自加了句台词,“我想在你身上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
  李灿眨眼的功夫,顾哲像只猎豹突然猛扑过来,按住受惊的小狐狸张嘴叼住。
  淡淡烟草夹裹着香橙的甜香。
  李灿睁开眼,她正在用的牙膏就是香橙味,他刚在洗手间刷了牙!
  猎豹撕开小狐狸的衣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入腹。
  李灿双手抓着沙发垫,手心一层汗湿。
  “我的肠子好玩吗?”顾哲在她耳边说,“你去年给我打的那个结,被你解开了。”
  “我觉得我好了。”顾哲又说,“灿灿,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补字数orz以及,我不是故意卡在这里!我卡文了,如果我说我卡在了“弗里几亚”地点上,你们信不信←_←原本定的是钢琴,现在我动摇了2333我要再好好想一想。如果明天没有肝出来“弗里几亚”,月底前肯定会单独补上o(=?ェ?=)m
*
骨折说去年打的那个结,是指去年他中枪伤,李灿给他包扎伤口后,给他系了个心型的结,当时他说,不要她扯太快,慢了才好玩。
*
【注】聂鲁达《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
*
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的做的事情。——聂鲁达。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那啥啦→_→骨折的弗里几亚

☆、我爱你

  李灿伸手去扯他的衬衫,实在不想看见明礼的衣服:“顾教授; 来验收作业吧。”
  顾哲先她一步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衫丢在地上; 按住她的手放在皮带上; 声音暗哑急迫; 不容抗拒:“你来解这个。”
  ……
  第二天早上,顾哲从窸窸窣窣的声音里醒来; 他睁开眼; 闭上再睁开; 床边立着一个长发女人,正背对着他在穿衬衫。
  他的白衬衫被她穿得很撩拨,她抬手拢头发; 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衣摆被她往上拉伸,露出半截……没穿底裤。
  顾哲迅速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血往上涌。
  他一个翻身下床,右手握住她女人后脖颈把她猛地掀翻在床上。
  顾哲右手在她脖颈上转了半圈; 卡住她的咽喉; 看向她的眼眸里尽是戾气和杀气。
  稍稍用力一折,就能把她的脖子拧断。
  “……顾……哲。”李灿咽喉干涩痒痛; 几近窒息; 脸憋得通红; “是我。”
  顾哲一怔; 意识蓦地回笼; 看清是李灿后,他松开手身体向后躺,重重砸回床上。睁着眼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不说话。
  李灿大口喘着气,猛咳了一通。
  顾哲抬手把拢进怀里,指肚轻轻摩挲着她的脖子,内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你以为是谁?”李灿拧他的胳膊。
  “不知道。”顾哲抿了下唇,“因为每天都有女人想爬我的床。”
  一点儿也听不出来是在炫耀和装逼,就是真真切切的烦恼和委屈。
  李灿想起他在医院那夜,用手死死拽着裤子的样子就觉得好萌,忍了好久才憋住不笑:“如果发现不是我,你会怎样?杀了她?”
  “我会让她下辈子都过不成性生活。”顾哲一副被强了的表情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萌?”李灿在他喉结上舔了下。
  “你偷偷起来做什么?要走?”顾哲扯开她身上的衬衫,双眼一眯,“拔掉无情?”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早晨精神抖擞的那啥硬邦邦地戳到她腿间。
  李灿笑:“我记得你上午有课,昨晚累了一夜肯定会饿,想起床给你做早餐。”
  “今天周几?”
  “周一。”
  顾哲蹙了下眉,环视了一圈屋内环境,眉心越来越皱:“昨晚……不是在你家吗?”
  “起床气还没消?”李灿红着脸笑,“前两次是在我家,第三次的时候你说要回来,就边抱着我边……走了过来。”
  “你说走廊里只有我们两家,没监控,没人会看到。”李灿害羞地把脸埋在他脖颈补充道。
  在她的提示下,顾哲想起来昨夜的疯狂,耳朵有点儿热。
  昨夜他缠着她要了一遍又一遍,势要把小白鹅、傻大妞、李大胆、李女王和海妖都上一个遍。
  昨夜的顾教授非常的忙!
  “我爱你。”李灿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顾哲,小顾哲,顾教授。”
  “我晚上再爱你。”顾哲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再不起床上课就迟到了。
  “我等不及。”李灿张嘴含住那啥。
  顾哲发出一声闷声,快|感冲破理智,他一手盖在她脑袋上揉搓,一手去床头柜摸手机请教师生涯第一假。
  其实李灿早在一个小时前就醒了过来,她是从梦里惊醒的。
  她梦见明礼带着一队警察把顾哲从家里带走,她追出去和明礼争吵,说她相信顾哲,他绝对不会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
  明礼呵斥着她,把她挡在电梯外,还吼着说他们警察织了个很大网,终于掌握了关键性的证据,找到了顾哲诸多犯罪事实……
  最后明礼说他和简意结婚乃至于他支持自己追顾哲,都是他布的一个局,为的就是打入内部以此来找到顾哲的破绽……
  “他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幕后主持,他就是个十足的变态。”明礼沉着脸,按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多谢你这一年多以来的配合,演技不错,回头我让队里给你颁个锦旗。”
  “啊啊啊啊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冤枉我!”李灿被气哭,跳脚急着去向顾哲辩白解释,“顾哲,我没有!我完完全全不知道!我相信你!”
  顾哲戴着手铐,背靠着电梯墙面无表情看着她,待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他突然勾唇笑,露出左边的那颗小小虎牙,对她唇语:“小白鹅,快快跑。”
  电梯门带着顾哲在她眼前合上,李灿满头大汗从梦里惊醒。
  顾哲安稳地躺在她身侧熟睡,呼吸绵长。
  李灿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联想起顾哲今夜的疯狂和明礼的那身衣服。
  两人坐绿皮火车回来就为了打一架?仅仅打了一架?
  李灿拽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光脚轻轻下床,走回自己家里找到手机给明礼打电话。
  “操,谁死了?这么早打什么电话!”明礼接起电话先吼了一通,简意窝在他怀里蹙眉,明礼大掌拍着她的背轻声哄了几句,遂把声音放低,“什么事情,你吵到简意了。”
  明明是你自己吵到她。
  “你和顾哲是怎么回事?绿皮火车是怎么回事,他穿着你的衣服回来又是怎么回事?”李灿直接问。
  “他发神经,非要老子陪。”明礼啧了声,又换了种说话,“是我不放心,跟了他一路。”
  “他要坐绿皮火车?为什么?”
  “就是陆天枪……”明礼觉得一两句说不清,又怕吵醒简意,想起来去阳台接着说,刚从简意身下抽出肩膀,就被她拽住。
  “媳妇儿,醒了?”明礼拿起手机,在简意额头上啵了下。
  “嗯。”简意迷迷糊糊应了声,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胳膊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是在说顾哲吗?我也要听。”
  明礼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手机放在耳边,大概把事情说了一遍。
  办过案要回来时,没有合适的航班,他们一行人去火车站坐高铁。
  明礼买了几张一等座,陆天枪说他以前出差从来没坐过一等座,因为一等座队里不报销,然后夸大其词卖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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