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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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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爷:身心舒畅。
    三爷:……

  ☆、373 昨晚有些失控,骨子里的野性(2更

翌日一早,余漫兮是被生物钟叫起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备考,五点多就起来背书,她晕乎乎一睁开眼……
    惊雷炸开,脑子里电光火石。
    这……
    不是她房间。
    浅灰色的墙面挂着金属制的工艺品,床头一盏大气的落地灯,地面是黑绒毛毯,织构着简洁的几何花纹,她深吸一口气,看到床头有一家三口的合照,那上面赫然有傅斯年的脸。
    她稍微挪了下身子,胳膊碰到一个温热的身体,吓得她身子瑟缩,僵着脖子,扭头看向身侧。
    傅斯年一张放大的脸赫然映入眼帘,吓得她心脏骤停。
    阖眼闭着,收敛着戾气,比平常更加柔和些。
    自己怎么会在他家。
    过了几分钟,她才平复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艰难的挪动身子,生怕吵醒身侧的人,这才注意到床上有两床薄被,却都被自己裹在身下。
    傅斯年只扯了一个被脚搭在腹部,偌大的床,自己横在中间,他则被挤在床沿处,身形高大,却只占了大床须臾一处,处境有些可怜。
    她不仅裹被子,还把傅斯年挤到床边?
    余漫兮,你可真是能耐啊。
    她脑子混沌着,拼凑着昨晚的画面……
    只依稀记得,自己扯住了傅斯年的领带,还试图亲他……
    “余漫兮。”傅斯年残存理智,也知道她醉了酒,他本就是个极其理性的人,伸手就要推开她。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雪纺,手指碰触,皮肤热得烫人,好像能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傅斯年手指一紧,又缩了回去。
    余漫兮则顺势步步紧逼,将他直接抵在了墙上。
    领带松了,扣子开了,衣服松垮……
    她身子紧紧贴过来,连骨头都是软的,紧贴着,热的,烫的……
    让人浑身发麻的。
    傅斯年蹙眉盯着她,眼底抹了艳,唇边一点红,就是个活生生的妖精。
    “余漫兮,你喝多了。”傅斯年最后一个字眼尚未完全吞吐出来。
    面前的人居然直接踩着他的脚,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来,张嘴含住她的下唇……
    灼烫的,柔软的……
    唇边的触感惊得他骨子酥软,她手指扯着她领口衣服,拧出一层层褶子。
    毫无章法,没有准则的含着,咬着,蹭着他的唇,有些急切的想要表现什么……
    傅斯年头皮发麻,只觉得面前的人,身子是软的,唇是软的,甜的,香的,有种莫名的心悸蔓延全身,她手指无意蹭着他的脖子,像是有细细电流窜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余漫……”
    这一张口,她舌尖就进去了。
    傅斯年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余漫兮身子本就软塌塌的,手指无力,在他身上挂了半天,又许久得不到回应,心底暗想:这人怎么在自己梦里,还如此冷漠。
    就在她身子要滑下去的时候,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上来,禁锢在怀里,她惊呼一声,嘴巴被封住……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像是灭顶袭来一般。
    余漫兮只觉得浑身发烫,浑身都像是着了火。
    傅斯年瞥了眼门,按下密码解锁,两人就这么亲着抱着进了屋,门一关上,余漫兮后背抵在门上,激烈的吻像是要把她五感都夺走……
    她眼神迷离,今晚的酒……
    好烈。
    只是腿软得实在站不住了。
    她伸手推搡着傅斯年,“停……停……”
    “嗯?”这男人要不就不沾荤腥,这一旦食了肉味儿,总觉得怎么都不够,傅斯年亦是如此。
    “腿……腿软。”
    傅斯年轻笑着,手指用力,她身子悬空,坐到了不远处的餐桌上,“可以了?”
    “嗯。”
    “继续?”
    余漫兮此刻还在急喘着气,尚未回答,某人就扑了过来。
    她喘不过气儿,一直推搡着他停下……
    傅斯年贴在她耳侧,呼吸热烫,呢喃厮磨着说了一句,“停不下来了。”
    她只记得自己快喘不过气儿了,这个男人骨子里是狂野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是要生生吃了她一般。
    她完全将他骨子里的野性都勾了出来。
    ……
    意识回笼,余漫兮把手伸进被子,衣服裤子都是在的,并没任何不妥,看起来昨天除却强吻了傅斯年,也没发生过什么。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并未发生半点声音,她小心翼翼将薄被展开,盖在傅斯年身上,才轻脚往外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心跳快得都要停滞了。
    她抓起遗落在地上的包,轻声开门,缓缓出去,但是防盗门关上,不可避免发出声响。
    “嘭——”一声,余漫兮吓得急忙窜回家,而傅斯年也在这时睁开了眼。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昨晚被她咬得唇边都是血印,此刻舔一下,还隐隐作痛,她居然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其实昨晚虽有惊雷动火之势,傅斯年毕竟有些理智,总不能趁她醉酒,真的就与她发生些什么……
    抱她回床上睡觉,余漫兮却死死拽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他又不能干坐着等她睡醒,醉意困意一起袭来,他就合衣在她身侧躺下了。
    她有裹被子的习惯,傅斯年半睡半醒间,还打开壁橱拿出了备用的薄被,也被她扯了过去。
    和她一起睡觉,不感冒才怪。
    **
    而此刻的余漫兮钻回家,小猫年年趴在窝里,略有不满的睁眼看了她一下,又眯眼躺下了。
    余漫兮急促喘着气儿,扔了包往浴室钻。
    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处有一处咬痕,她偏头看了眼,这什么时候留下的……
    小脸瞬时火辣辣的疼。
    她简单冲了个澡,刚换了衣服,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傅斯年找上了门,透过猫眼看了下,居然是房东,她急忙打开门,“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房东笑道。
    “我在洗澡,可能没听到。”
    其实余漫兮手机早就没电了,还没来及充电。
    “是这样的,我下个月可能要去外地看孙子,11月就供暖了,我那时候怕不在京城,所以想提前请人来检查一下设备,别弄得和去年一样就不好了……”房东因为去年水管爆裂,也是万分不好意思。
    “可以啊,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吧,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我早上晨练路过,就过来敲了门,估计你是睡了……”其实房东特意挑着早班前来敲门,就是想当面和她说一下。
    之前过来一次,压根没人应答。
    “我……”余漫兮尚未回答,只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
    “傅先生,您这是还没睡啊?”房东也认识傅斯年,知道他是夜猫子,以为这个点他刚忙完。
    傅斯年冲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余漫兮瞧他越走越近,尤其是看到他嘴角被咬得血痕,心跳猛烈撞击肋骨,像是要挤破胸腔般。
    “你的鞋子忘在我家了。”傅斯年手中提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
    余漫兮傻了眼,自己光顾着拿包,光着脚跑回家都浑然未觉。
    房东大姐则被吓得语无伦次,再看到余漫兮脖子上的咬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早上来敲门,压根不是睡着了,而是……
    根本没回家。
    在隔壁过夜的。
    “那个余小姐,我先走了,呵呵……”房东大姐累得外焦里嫩,这傅斯年她是接触过的,很闷的人,整天关在屋里,这余漫兮现在又是个红人……
    她忽然发现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兴奋不已。
    “怎么?不要了?”傅斯年站在门口,手中仍旧提着鞋子。
    “要!”余漫兮一把夺回高跟鞋,“谢谢,我要准备一下去上班了,失陪。”然后就把门砰得撞上。
    傅斯年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两眼。
    呵——
    她明显记得昨晚的事,这是典型吃干抹净不想负责啊。
    ……
    余漫兮简单化了妆,用了许多遮瑕膏、粉饼试图掩盖脖子上的咬痕,怎么都能看出点痕迹,最后时间来不及才扯了丝巾围上出了门。
    电梯一打开,就看到了提着早餐的宁凡。
    “你怎么来了?”余漫兮诧异。
    “你出了那么大事,都不和我说一声,真不够意思啊,我从外地赶回来,就来看你了,你喜欢的手抓饼和豆浆,我送你去上班。”
    宁凡也是掐着点来的。
    余漫兮从未和任何人提起因为潜规则被辞退的事,宁凡也以为她是请假在家备考,昨天看了新闻,才连夜回来。
    “职场不如意很正常。”她接过手抓饼,也不客气。
    “最起码我也能帮你出口气。”宁凡笑着打量她,“小鱼儿,你这嘴巴怎么有点肿……”
    “啊?”余漫兮险些被吓死。
    “你要是谈了男朋友也不用藏着掖着,带来看看,我还能替你把把关。”宁凡也不是无知少年,她嘴巴红肿,还破天荒的围着丝巾,听他调侃紧张心虚,就知道有情况。
    “还不是时候。”
    余漫兮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傅斯年。
    “我又不吃人,还能吓着他?”宁凡笑道。
    余漫兮低头咬着手抓饼,悻悻笑着。
    只怕到时候会吓着你啊。
    **
    川北京家
    宋风晚今天正式开始上课,大一课程比较满,傅沉闲来无事,又得知傅斯年昨夜归来,便约着去京家垂钓。
    京寒川特意打电话给段林白,他们四人难得聚在一起,手机是他母亲接的,说他昨天醉酒在大门廊檐下睡了一夜,有点发烧感冒,刚吃药睡了。
    “林白生病了?”傅沉到的早,正打量着京寒川养的金鱼。
    “嗯,来不了了,等斯年过来,我们就吃饭。”京寒川特意下厨烧了几个硬菜。
    热菜上桌,傅斯年才抵达京家,还提了两瓶红酒。
    “你嘴巴怎么了?”傅沉眯眼打量他。
    傅斯年毫不避讳众人的打量,淡淡说了句,“被人咬的。”
    “昨天夜里到家,你们昨晚就……”傅沉咋舌,速度还真够快的。
    京寒川也打量着他,他是昨天才知道,傅斯年金屋藏娇,有了目标,但也想不到他昨天夜里到家,这深更半夜还能如此折腾……
    只听他神色寡淡的摸了下嘴角。
    “有些失控,见笑了。”
    傅沉挑眉,他这是在暗戳戳表示,昨天晚上他俩发生了什么?
    “你藏的可真够深的。”京寒川调侃。
    傅斯年直接来了一句,“你还没目标?”
    暴击!
    傅沉笑出声,“三人行,必有一只单身狗。”
    这傅家男人都特么有毒吧,说好来许久垂钓,这一个两个来秀恩爱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真想说一句:滚出我们家。
    傅沉轻笑:昨晚捅我一刀,今天自己就挨了一剑。
    出来混啊,迟早要还的。
    ------题外话------
    哈哈,三人行,必有一只单身狗,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捂脸】
    三爷:不合适?
    傅斯年:很合适。
    六爷:……
    真的,出来混啊,迟早都要还的。

  ☆、374 承包鱼塘的男人,别致的礼物(3更

京寒川这顿饭吃得甚不是滋味。
    他们四人中,当属傅斯年最年长,所以第一个被家里询问何时婚娶的也是他,可他一心扑在电脑上,忙得不分昼夜,压根没心思找对象。
    那时候四人相聚,段林白和乐呵呵地说,“那就都不结婚,咱们一起单身。”
    尤记当年一起举杯,约好一起单身,一起浪。
    现在一个两个,暗戳戳脱了单,着实有些过分。
    吃了饭,三人就去京家后院的池塘边垂钓。
    虽已十月,中午太阳仍觉热烈,傅沉戴着墨镜,眯眼打量着万顷池塘,这京城都被开发得一丝不剩,扩建延伸,往外发展新区,京家却独占着万顷金地,居然只是养了一池子鱼?
    实在奢侈。
    其实这地方本来并不是池塘,而是当年京寒川父亲得知他母亲喜好莲花,特意挖了一个大池子,遍植白莲。
    每逢盛夏,花白香清,也是京城一处盛景。
    等到人追到手,这塘子就荒废了,留了一池子烂藕。
    之后他母亲怀孕,说鱼汤滋补,这才找人挖了泥,又改成鱼塘,后来就被京寒川承包了。
    京寒川设备齐全,已经坐下套饵下竿,傅沉则坐在他边上和宋风晚发信息。
    傅斯年接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才过来。
    “大嫂的电话?”傅沉偏头看他。
    “嗯。”傅斯年点头,“说是下个月爷爷八十大寿,她会提前回来。”
    京寒川起身,甩着鱼线入池,动作干净爽利,一气呵成,“你家老爷子今年八十?”
    “七十九。”傅沉解释,“不是说年纪大的人‘过九不过十’嘛。”
    这是京城这边的风俗讲究,古时九为极,与“久”同音,寓意长寿;而“十”则与“死”谐音,为人忌讳,况且大家总觉得“物极必反”、“月满则亏”,老人过大寿定然忌讳。
    京城老人都逢九而做寿。
    京寒川点头,之前傅家老太太过寿,因为恰逢身子不适,并未大肆操办,今年傅老八十,傅家应该会宴请不少人。
    不过京城的热闹,素来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若明目张胆去了,只怕人家还以为他是故意去捣乱惹晦气的。
    “我是去不成了。”京寒川低头摩挲着鱼竿,“傅沉,你不是说宋小姐也是最近生日?”
    “这周五。”
    “那你回头帮我把礼物带过去。”如果不知她生日就揭过去了,既然清楚,肯定不好没表示。
    傅沉点头。
    **
    宋风晚此刻已经在教室准备下午第一堂课,因为是大课,整个美院的学生都会去,200多口人,又是第一次上课,大家自然抢着去占位。
    胡心悦跑得快,宋风晚和苗雅亭到教室的时候,她占了第四排,正起身从她们招手,在偌大的教室,显得分外惹眼。
    经过新生典礼那场闹剧后,宋风晚俨然已经成了学校的红人,这种公开大课,不少外院来蹭,大部分都是冲她来的。
    “幸亏我来得早,要不然这里都坐不到。”教室已经坐了六成人,除却第一排,前面已经泱泱都是人头。
    宋风晚刚坐下,苗雅亭就戳了戳她的胳膊,示意她的斜后方。
    她微微偏头,就看到了吴雨欣。
    距离她们上次碰面,足有十天,她本就生得苗条,现在更是骨感,垂着脑袋玩手机,一个人坐在角落,周围女生在聊天,却无人与她搭腔。
    “听说留校察看这个是要记入学籍的,以后找工作都得跟着她。”苗雅亭无奈摇头。
    宋风晚从包里翻找出教材,就和傅沉发着信息,无非是告诉他自己该上课了。
    “晚晚,老师来了,好年轻。”胡心悦显得非常兴奋。
    宋风晚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毕竟是学美术的,衣着简单,却搭配得非常漂亮,尤其是胸口别针,画龙点睛,分外精巧。
    “教室都坐满了啊,大家都来得很早啊,希望以后一年里,大家每次上课都能和今天一样。”她笑着拿起粉笔,“我是你们这门课的老师,我叫高雪。”
    宋风晚攥紧手机。
    这人就是她在曾经在辅导班上课时,负责指导她的女老师。
    她素描能速成进步的那么快,她功不可没,可是之后发生许景程母亲闹事的事情,她的不作为,也让她心存芥蒂。
    即便她此刻言笑晏晏,她心底还是有着别样的滋味。
    “……这下面是我的邮箱,以后你们的作业,都直接发在这里,还有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可以找我,平常不能骚扰我。”
    宋风晚拿笔,在教材第一页写上她的联系方式及邮箱。
    “嗳——这个高老师说话可真温柔。”胡心悦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在大学里教授多是上了年纪的,遇到个漂亮温柔的女老师大家都很亢奋。
    “是啊,就是不知道平时上课严不严格?”苗雅亭低声道。
    “我听说她获得了上次鹤鸣杯设计大赛的金奖,才被学校特聘过来当讲师的,我们也是她第一批学生。”胡心悦消息很灵通,“鹤鸣杯啊,她是最年轻的金奖得主。”
    这个比赛,名字有一个取自乔老——乔钰鹤的字,另外一个则取自国画大师名字的其中一个,在业内含金量很高。
    “是吗?”宋风晚抄录她的联系方式,这种比赛对她们来说,过于遥不可及,除非在业内已经小有成绩的人,不然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据说获奖作品影印之后,只给业内大佬和大师,我们想看到她的设计,还得等几年。”胡心悦还觉得有些遗憾。
    宋风晚笑着没说话。
    每年举行大赛,获奖作品集都会送给乔家,只是乔望北说近些年没有佳作,作品集堆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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