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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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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别听她胡说！”颜老太太踉跄着走了进来，急切的看着颜老爷子，“不是，小如是胡说的，小芬是你女儿，是我给你生的女儿！小如！”她转头看向颜如，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过去，“我知道你不愿意和刘路华在一起，你还想着董天利呢，可是你怎么能这样，那是你亲妹妹，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样嫉恨要害她？！”
颜如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她捂着火辣辣的脸，看向颜老太太的眼里生平第一次有了恨意，“妈，这一巴掌，就当了了咱们的母女情义了，从此以后，我就没妈了！至于宋璇到底是不是我妹妹，小芬又到底是不是爸的女儿，很简单，去医院一查就能查明白了！”
“不去！查什么查！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闺女，我会不知道是哪个？你少在这边挑拨离间了，我真是后悔了，我就不该看你过得可怜，来看你的！”颜老太太是真的后悔了，虽然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可这个女儿从小就又硬又倔和她不亲近，比起来，这个女儿比不过颜芬在她心里的位置。如今又牵扯到当年的事情，她害怕事情闹出来颜老爷子的怒火，就更是觉得自己不该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沉默着的颜老爷子，突然问道。
难不成，宋璇真的不是老二的闺女，而是自己的闺女？
他觉得宋璇亲切，赵培又长得很是像小旭。宋璇的胎记，可能和二弟一样，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而赵培，都说外甥多似舅，难不成赵培真是小旭的亲外甥？
颜老爷子心里疑惑的雪团越滚越大。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不是你和爸的亲女儿？”颜芬很震惊，震惊过后又是害怕。
怪不得从小到大，颜老太太虽然看起来喜欢自己，最疼自己，可是从始至终，能让她骄傲自豪的都是大姐和小弟呢。原来，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是，当年出嫁的时候，家里给出了一对金手镯一对银手镯，买房子的钱董家出了一半，自家也出了一半，还有当初给的嫁妆……如果自己不是亲生女儿的话，那，这些是不是都要被要回去了？
婆婆和大姑姐本来就和自己不和，如果闹出这样的事情，那就更不和了。还有董天利，如果婆婆和大姑姐在里面参合折腾，董天利会不会就不要自己了？
颜老爷子看向疼了快三十年的小女儿，即使多次犯错也舍不得真的责怪的小女儿，如果这真的不是亲生女儿，那么他的亲生女儿在哪？
难道真的是小宋那孩子？
颜老太太还没说话，颜旭出声打断了她，“是不是的，去一趟医院就知道了。妈你这么害怕去医院查，是不是因为大姐说的是真的，我二姐，真正的二姐，从小就被你给扔了？”
如果颜老太太在颜旭面前，能稍微不那么偏袒颜芬一些，也许此时此刻颜旭都不会多想。可偏偏从小到大，不管是大姐这个大女儿还是他这个儿子，不管大姐和他做的多好，最后总是会被说。
大姐那是不知道让着妹妹，而自己这是身为弟弟，不知道给姐姐撑腰。
所以联系到宋璇的情况，再想想这些年颜老太太的态度，颜旭确实相信，颜老太太会因为女儿跛脚加脸上有胎记，而丢了女儿。
“不是的，不是的，小芬是亲生的！”颜老太太干巴巴的解释，可屋里众人，除了颜芬期待的看着她，其他人的眼里都是不相信。
“你如果现在老老实实把事情说给我听，我可以选择原谅你，但如果你还死不承认，等到了医院一切都清楚了，你就给我滚！”颜老爷子不忍的闭上眼，怒吼道。
事情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他的亲生女儿，真的在外受苦呢。
颜老太太还要继续解释，颜老爷子再次打断她，“你想好了再开口，不然的话，不止你要离开颜家，这些年家里给小芬的，我全部都得要回来。就算我亲生闺女不要，我拿去捐给孤儿院，我也不给她！”
这话里的意思，是如果妈，不对，是如果颜老太太老实的交代，那些给自己的就不要回去了？
颜芬一想到这里，立刻上前抱住了颜老太太，“妈，妈你说真话，说真话吧！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女儿，那个宋璇，是不是她才是你亲生女儿？妈，我求求你了，你说真话！”
反正是不是亲生的，一去医院就能查出来了。何必要闹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早早的说出来，能消他们一点气就消一点，只要保住了自己的东西就好。
颜老太太还有犹豫，颜芬掐了她的手心一下，哭着求道：“妈，你说真话吧，你说吧，只要你说真话，就算我不是你亲生女儿，我这辈子也一样会好好孝顺你，把你当亲妈的！”
颜芬一番情真意切，颜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哭了，她哭得又伤心又可怜，抱着颜芬道：“小芬啊，虽然你不是我亲生女儿，可是你是我二妹的亲生女儿，你爸妈不在了，你就相当于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果然不是啊……”虽然心底已经有了准备，可是这话一说出来，颜老爷子还是觉得腿一软，没站稳就往一边跌了过去。
刘路华在他身后，立刻上前扶住了他。
颜老爷子回头看看他，点了点头。可是一瞬间就好像是苍老了十多岁似得，等刘路华松开手，他虽然还是和原来一样站着，可却感觉他好像站不稳似得。颜旭和刘路华都不放心，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边，生怕他再倒下。
屋子里一时间很安静，一直等到颜老太太和颜芬俩抱头痛哭结束。颜老爷子才问道：“那宋璇，宋璇是不是就是我女儿？”
“我不知道。但是她出生的时候，的确是右侧脸半边脸都是黑色的胎记，而且脚也有问题，医生说怕是以后走不了路了。”颜老太太害怕的缩了缩，低声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颜老爷子闭上眼，有泪从眼角落下来。
“老头子……”颜老太太轻声喊道，颜老爷子却忽然睁开眼，眼睛赤红，神情激动，“我说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给末子哥的加更。
第44章 044
这句话，颜老爷子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仅仅是颜老太太和颜芬，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颜老太太不敢吱声，可解释的话堵在嗓子里，不说又十分的难受。她看着颜老爷子满是怒容的脸，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是真正的嚎啕大哭，声音极大，形象全无。
颜老爷子看着，忍耐了一辈子的妻子，此时突然让他感觉到厌恶。打从心底的，看着就厌恶的不行。
颜芬从小察言观色本领就强，旁的人都没发现颜老爷子的异样，可她却立刻发现了。她本就离颜老太太很近，此时着急，抱住了颜老太太，手就用力的在颜老太太的身上掐去。
她指甲很长，又是这般下了死力的掐，颜老太太立刻就疼的清醒了过来。
“妈，别哭了。”颜芬冲着颜老太太摇头，颜老太太自来就听这个女儿的话，虽然心里还堵的难受，可到底忍住了声音，只默默的流着泪。
颜芬没有松手，直接转身看向颜老爷子，道：“爸，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甚至是你现在心里肯定很恨我了。爸，可是我还是想叫你爸，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疼我爱我把我养大的亲生父亲……现在你不想看见我和妈，那我就带着她先走，等以后……等以后你愿意见我了，我再回来见您……”
从小疼到大的女儿，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事。颜老爷子看着颜芬泪如雨下的样子，心底稍稍的软了一些。可是又想到宋璇，想到那个因为长相，而从小就受人歧视的亲生女儿，刚软下来的心立刻又硬了回去。
转了头，没有吱声。
颜芬有些失望的咬了下嘴唇，然后看向颜如和颜旭，“大姐，小弟，我先带着妈回去了。爸这边，就交给你们俩了，你们好好照顾他。”
说完不等颜如和颜旭说话，转头拉着颜老太太就走。去隔壁抓了包袱，两人也没来告别，直接就出了刘庄，往街上走去了。
到了东边路口，颜老太太见也没人来追她们，这才急了。跺跺脚，喊道：“不行，我不走，我得回去！”
这是她亲闺女家，她男人和儿子都在这，她凭什么要走的？她不走，她回去好好和他们解释，她是有苦衷的啊！她这么做不是故意的，而且宋璇不也活得好好的吗，她也没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吧？
“妈！”颜芬叫道：“你别回去！”
颜老太太瞪眼，“我为什么不回去？那是我闺女家，我来闺女家闺女就应该供我吃住，难不成还能赶我走的？你放心，这事情我回去和他们解释清楚就行了，你也不用走，你跟我回去！”
颜芬简直要被颜老太太的蠢给恶心到了。
这些年大姐和小弟是什么态度，难不成颜老太太就没感觉到？还有爸，刚才爸的意思可是很明显了，那已经不是生气了，那是打从心底升起的厌恶！
这个时候回去，难不成真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离婚的？
她是颜家的闺女，不管真相怎么样，她都和颜家脱不了关系。如果叫婆婆和大姑姐知道她爸妈这个年纪离婚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而且，如果颜老太太真的和颜老爷子闹的分开了，那以后她和小旭那边，可就真的是说不上话了。
颜芬想到这里，只能冲上去把已经迈开步子的颜老太太给拉住了，“妈，你不能回去。现在爸正在气头上，你回去，不管你怎么解释，他只要一想到宋璇一家就住在街上，他都不会原谅你的。还有小弟和大姐，他们和宋璇的关系好，到时候爸生气 ，他们俩肯定不会帮着劝爸的。至于我，我倒是想劝，可现在爸可能见都不愿意见我了……妈，听我的，你别去，咱们先回D市。你和爸这么多年了，只要他气消了，想起这些年，想起你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到时候你再求求情，爸一定会原谅你的。”
是啊，老头子都对自己动手了。
自己这要是回去，只怕他真的不能原谅自己了。自己一个老太婆了，又什么都不会的，如果离开颜家了，去哪里啊？就算小旭愿意养活她，可她也丢不了这个人啊！
颜老太太仔细一想，就听进了颜芬的劝。
娘俩一起往街上走，颜芬一直在想这事儿回去要怎么瞒过去，颜老太太却走了没几步就开始诉苦，开始说自己的苦衷以及这些年的不容易……
“你外公外婆去的早，我就你妈一个妹妹，你爸出了意外，你妈又难产去了。她那么求我，我能不帮这一把吗？那时候你那么小，瘦巴巴的，可是鼻子眼睛都长得那么可爱好看，我能忍心不管你吗？”
“宋……她，她是我亲闺女，我哪里能狠的下那个心呢？可她怎么样不好，偏偏要像了那个脸上带着胎记的恶心人，你说你爸好好的，她怎么一出生就像了你二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趁着你爸不在家，偷人呢！我一辈子堂堂正正的，可丢不了那个人。而且她脚也有问题，医生可说了，一辈子都可能走不了路的。这样的孩子，我要是带回了家，人家会怎么笑话我呢？”
“就是你爸，看到一个好好的你，再看到那孩子，心里若是一个不是滋味，不肯要你了怎么办？你妈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的，我总不能把你给送人吧？”
“一个两个只知道怪我，怎么就不为我考虑考虑的？我容易吗，我是有苦衷的啊！就知道怪我……”
颜老太太说了一路，颜芬就记住了两句话，一句是“我可丢不了那个人”，另一句则是“人家会怎么笑话我呢？”
她本来心底还存有一点点的愧疚和感激，可是这时候是半点都没了。颜老太太哪里是真的疼她，只不过是因为不想丢人，不想被人笑话，所以才抛弃了宋璇那样的女儿。
这件事情中，她没有错。
颜老太太被厌恶被憎恨，都和她无关。可是，若是颜老太太当年能把她和宋璇一起抱回家，那结果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二三十年，她会和颜如颜旭处的很好，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么尴尬的场面的。
一想到自己那些嫁妆存在的潜在威胁，颜芬就有点恨颜老太太。都是她，要不是她，自己何至于这样落荒而逃？
两人一路走的很快，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街上。等了二十分钟来了车，两人就直接上去了。
街上到县里的车都是先上车后买票，一个人五块钱。
车开起来后售票员来收钱，颜芬刚掏了钱出来，她隔壁坐着的男人就惊喜的道：“哎你，你是颜老师的妹妹吧？”
居然是那个秦老师。
颜芬笑着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
说着想要给车票钱，秦言巧立刻就把她的手挡了回来，自己又掏了五块钱出来递给售票员，“正好十五，我们三个人的，不用找了。”
售票员无所谓，收了钱就行。
秦言巧这才回答颜芬的话，“我和颜老师是在林庄小学一起当老师的，那天你们去颜老师家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了。后来也听说了，说是颜老师的妈妈和妹妹来了，我想着你这么年轻，肯定就是颜老师妹妹了。”
颜芬把钱收回来，也回了秦言巧一个笑，“嗯，我是颜老师的妹妹，我叫颜芬。”
秦言巧道：“我姓秦，我叫秦言巧。”又身体往后仰了点，对着靠在靠背上的颜老太太道：“阿姨你好，你们这是要走啊？”
颜老太太哪里有心情回答他这个乡下老师的话，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转头朝窗外看去了。颜芬歉意的笑笑，用口型说了四个字：“不高兴呢”。
秦言巧了然的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路无话，到了县城后，秦言巧知道颜芬还没买票，又陪着去买了票。因为买的是下午的票，中午又请了颜芬和颜老太太吃了午饭。相见恨晚，聊了一会儿，倒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样了。
一直到坐上了去N市的汽车，颜老太太才没好气的说颜芬，“你倒是心情好啊，这事情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是吧？好好的，你搭理那个人做什么？看着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我想想就觉得吃不下去饭！”
颜芬想着颜老太太中午吃的一大份的馄饨，笑了笑，道：“这不是大姐那也有点不高兴吗？这个秦老师和大姐以前是同事，也是能说的上话的。我和他交好，如果以后大姐生活中遇到什么困难了，他那边说一声，咱们也能及时知道不是吗？现在大姐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肯定不喜欢我，而且也生你的气了，她定然是不肯回来了，所以也只能想这个法子来帮她一把了。”
颜芬说完，颜老太太的眼泪就出来了。
瞧瞧小芬多关心姐姐啊，可小如呢，不仅这么多年都生小芬的气，记小芬的仇。如今可是连自己这个亲妈都怨上了，自己这一辈子，生了三个孩子，没想到到最后却是这个侄女对自己最好。
颜老太太感动的握住了颜芬的手，一路都没说话。
刘庄这里，颜老太太走了一个小时左右，颜老爷子就提出要去街上看宋璇了。颜旭和颜如也想去，颜旭早就已经把宋璇当姐看待了，倒是没什么。可颜如却不同，当时颜老爷子那样的心思，她都当是玩笑的，可没想到，宋璇真的是自己的亲妹妹。
怪不得她能和宋璇说的来，怪不得她会心疼宋璇，原来这就是血缘亲情。
刘路华留在家里看刘娇，其余的几人在刘颜的带领下去街上。跟大家的积极性相反的，刘颜很是消极。她觉得这几人实在是过于乐观了，宋璇这么多年过的不好，不可能心底不怨恨亲生父母的。
反正要是她，她肯定怨的。
她有点担心，到时候别这人没认回来，最后还把宋璇给认走了，不肯留下来了，也不肯叫赵强去帮着自家老爸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刘颜就把这个担心给说了。
颜如没往心里去，这错的是颜老太太，不是他们。他们如果知道，肯定老早就把宋璇给认回来了，所以她不担心。但是颜老爷子，却想起了当初以为宋璇是老二家闺女的时候，宋璇说的话了。
那孩子心里是有怨恨的，是真的不想认啊。可亲生女儿就在面前，如果不能认回来，他这心里过不去啊！
一直到了街上，就快到租的房子那了，想了半路的颜老爷子才终于决定了，暂时不认。
“待会儿你们过去，不许跟小璇说出真相。”颜老爷子看着儿子女儿还有外孙女，“之前在N市的时候，我以为小璇是你们二叔家的闺女，结果那孩子都不愿意认，甚至还要和我划开距离。我想了想，如果她知道实际上是我亲闺女，和你们是亲姊妹，她肯定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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