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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的方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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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梧昂首挺胸脚步稳健地走到窗边,刚推开一阵冷风便吹了进来,红酒强烈的后劲上头,顿时腿软跪倒在地。
  把叶梧安顿在客房后,君母带上房门说:“餐桌就那么放着明天再收拾,你们回房休息不用陪我守岁,我也累了先去睡觉。”
  转眼只剩下他们,君黎抚过眉梢,说:“叶梧霸占了客房,只能委屈你和我睡一个房间。”
  “……”
  薄槿无语,说得好像他们从没睡过一个房间。
  转瞬间被抱了起来,薄槿吓到,捶在他肩上:“伯母还没睡,她看到了怎么办?”
  “唔,能怎么办?”君黎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以为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薄槿耳朵发烫,低头埋在他颈窝拒绝回应。
  走到卧室门口君黎放下她,摸索到墙边的开关打开灯。
  松针和山泉的气味霎时间清晰起来。环视四周,一张床,一个矮柜,一盏落地灯,一排书架就是所有的东西。
  出乎意料地简单,薄槿看向他:“你小时候住在这里?”
  “小时候家境不算很好,二十二岁时我才赚到第一笔钱,用它买下了这里。”
  君黎牵着她走进房间。
  “妈搬进来后我越来越忙,一年也住不了几天。接她到清澜湾和我一起住,她却舍不得院子里的花草和附近的邻居。”
  “不常住这里吗?”薄槿疑惑,忽然凑近他仔细嗅着。“为什么这里会有你的味道,还是一直用同款香水?”
  君黎弯腰在她唇上轻啄:“你见过我用香水么”
  薄槿发呆。
  把她按坐在床上,君黎曲膝卸下她左腿上的固定器,说:“布兰医生说伤口没有大碍了,明天就可以把它拿掉。”
  并没有想象中解脱的愉悦,薄槿伸手搭在一旁的固定器上,说:“在一起那么久了,有点舍不得。”
  君黎被她逗笑:“那明天继续绑着它?”
  “……”薄槿撇嘴:“还是算了,相见不如怀念。”
  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轻松里透着聪黠。君黎抬指点在她的鼻尖,说:“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像现在一样。”
  “现在……是什么样?”
  “平安的,开心的。”
  还有,只属于我的。
  泡完澡倦意汹涌而至,头发吹干时薄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君黎放下吹风机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刚一起身便被她拉住手。
  “你去哪儿?”薄槿半梦半醒。
  “给你倒杯水。”
  “快点回来。”
  “好。”君黎轻吻在她眉心,“你先睡。”
  *
  掩上门,君黎在外面转了一圈关掉所有灯,只在餐厅留下一盏灯方便他倒水。
  “水还热吗?不然的话再烧一壶。”君母拢着披肩走进餐厅。“上了岁数老是口干,多喝一点身体又受不住。”
  “水还热。”君黎把已经倒好的那杯水放到母亲手里。“有哪里不舒服么?”
  君母摆手,捧着杯子在餐桌旁坐下,喝了口热水说:“薄小姐睡了吧?”
  “睡了。自从……出事之后,她的精神一直不算好。加上六个小时的时差,今天算是这几个月来坚持最久的一次。”君黎坐到她身旁。
  “跟你说,今天见到薄小姐的时候,我真吓了一跳。”君母回想起那会忍不住发笑。
  “被什么吓着了?”
  “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
  君黎饶有兴味地看着母亲。“那该是惊喜才对。”
  “喜倒是很喜欢的。”
  君母手指在空中轻划,“打一见面我就一直在瞧她,越瞧越觉得惊奇。你妈我年轻时也是见过世面的,名门闺秀下里巴人,从没见过长成这副模样的。”
  “这样不好么?”
  君母歪头看他:“如果是□□分的模样,那倒是刚刚好。但生了十分的模样,可就不止是刚刚好能架住的了。”
  君黎皱眉:“什么意思。”
  “不是有个词叫物极必反,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君母说,“薄小姐的模样生得太好,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清亮的比琉璃珠子都好看。可是越好看,越让我想到红颜薄……”
  “妈!”君黎打断。
  他不明白那一瞬的恐惧所为何,像是突然被同时扼住心脏和喉咙,窒息而疼痛。“妈,你想太多了,现在又不是古时候。”
  君母惊讶于他突变的脸色,她的孩子她最清楚,这种神情她只看到过两次。
  上一次是他父亲去世的时候。
  君母拍额:“老糊涂了,大过年的怎么能说这些。”
  “阿槿是会逢凶化吉的人。”君黎握住母亲的手,说:“她十多岁的时候父母过世,在国外的哥哥姐姐身边长大。但是你看她,和普通人家里的孩子没有两样。”
  君母浅笑:“是看不出来。眼睛总是带着笑,讨人喜欢。”
  “而且她喜欢摄影,在国外开了不知道多少场摄影展,是名副其实的天才摄影家。出外景的时候被高温灼伤了喉咙,前年动了场大手术。后来为了救我被铁棚砸到,左腿受了严重的贯穿伤。”
  君黎笑意勉强:“这些别人一辈子也遇不到一件的事都落在了她身上,可她一件件全扛了过来。大概就是因为她的坚韧,连神明也不忍心再让她承受苦难。”
  君母长长叹息:“阿槿,她是个命苦的孩子……”
  然后握住君黎的手,说:“你要照顾好她。”
  君黎认真地点头:“我会的。”
  握着水杯回卧室,君黎忽然发现原本关严的门敞开了一道缝隙。
  推门而入,本应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已然不见。君黎下意识转身,果然看到蜷坐在门旁墙下的那抹单薄身影。
  手堪堪碰到灯的开关,便听她说:“别开灯。”
  迟疑了刹那,君黎蹲下来把水杯放到一旁,与她平视:“坐在这不冷么?”
  薄槿光脚贴在木地板上,温热的触感。“不冷。”
  “睡不着才起来的?”君黎伸手拨开挡在她脸边的散发,指尖触到湿意时怔住。
  “口渴了,床边没有水,我就想出来喝水。”
  君黎眸色柔和:“为什么我没见到你,没去餐厅又回来了?”
  “……嗯。”
  “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薄槿抬手覆在眼前,说:“听到了。”
  “哪里到哪里?”
  “全部。”
  君黎注视着她指缝间渗出的水光,移开挡在她眼前的手,借着月色看清她的样子,喉中微紧:“不开心么?”
  薄槿笑微微地凝视着他:“我只是想到了一个人。”
  君黎伸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说:“那个人谁?”
  “我妈妈。”
  君黎心上一钝,撕扯出大片血肉,倾身拥她入怀,轻声说:“她还好么?”
  “嗯,很好。”
  薄槿抵在他胸膛,丝绸睡袍染上了他的体温,温软滑腻。
  “她和伯母一样,在青森的庭院里种满了花草。忙活半天做好的苹果松饼却不吃,对我说,阿槿喜欢的话比我自己吃还要高兴。每天还会变着花样煲汤给我喝……”
  声音骤然低咽:“可是那时我太小,只顾着在弘前城里玩闹,从没想过跟她学怎么煲汤。今天我才发现,就连味道我都不记得了。”
  泪水浸透了睡袍,君黎轻抚她的头发,说:“阿槿,你想她么?”
  “我很想她。”作者有话要说: 被胃病折磨了半个月,这肯定是惩罚……

  伊甸之东。三

  月光笼下一层清辉; 寂静的夜晚里呼吸声清晰绵长。
  君黎揽在怀中人的腰间; 说:“睡着了么?”
  长久的沉默后他听到她说:“没有。”
  “我们回床上。就算有地暖,穿这么少在地上坐久了也会着凉。”君黎拢紧她睡袍的领口; 起身抱她放到床上。
  君黎回去把水杯拿过来; 薄槿才觉得口渴; 一杯水很快没了一半。
  “还要么?我再去倒一杯。”
  薄槿摇头:“不用了。”
  君黎躺上床; 圈住她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臂上; 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薄槿蹭了蹭他的颈窝,瓮声说:“时差倒不过来; 睡不着。”
  细软的碎发擦在下颌上微微发痒,君黎抬手压下那几根发丝; 说:“那怎么办,想不想聊天?说说我们小时候的事。”
  “想……”薄槿手臂搂在他腰后; 抬眸凝视着他俊美的侧脸。“我想听你唱歌。”
  “唱歌?”
  “两年前大阪东京两场公演我都没能去现场,以后也许没有机会看到你在公演舞台上唱歌了。”
  君黎低笑:“想听随时都可以; 只要我还能唱。”
  “如果你不困的话; 现在就开始。”
  “好,今晚就是为你一个人开的公演。”君黎兴致渐浓,问她:“你来点歌?”
  薄槿笑说:“那就按公演歌单来。”
  君黎清清喉咙; 从开场曲“枯叶蝴蝶”开唱。
  一首首或轻快或柔和的曲调; 在他口中化作低沉的音符,游弋在薄纱似的夜色里,词句千回百转情真意切。
  思绪也在脑海中飘荡。
  薄槿从二十年前想到十年前; 想到两年前和现在,许许多多的事连在一起,交织成她喜哀痴爱的前半生。
  唱到喉咙微哑,君黎停下来喝水。
  放下水杯时窗外忽然传来爆竹声,零星的声响在短短几秒内蔓延开来,整个世界都被那欢快的声音包围。
  “阿槿,十二点了……”他回身,看到她的一霎声音骤低,她已经睡着了。
  调整姿势让她在怀里睡得更舒服,然后便闻到一阵淡淡的爆竹硫磺味。君黎侧头吻在她眉心:“新年快乐。”
  *
  薄槿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睁开眼后却忘得一干二净,唯独记得那是一场极美的梦境。
  揉了揉眼睛,翻过身薄槿怔住,他正侧躺着望着自己。
  君黎低头奉上早安吻:“新年好。”
  他靠近时有须后水清爽的味道,薄槿想到自己还没洗漱刷牙,立刻抬起手背抵在唇边,弱声说:“新年好。”
  君黎见状忍不住笑起来:“妈在做汤团,你想吃什么馅的?”
  “有什么?”
  “黑芝麻,花生酱,糖桂花,还有肉汤团。”
  “都可以。”薄槿翻身下床奔向浴室:“我去洗漱。”
  君黎被她的举动吓出冷汗,连忙制止:“慢一点,固定器才刚拿下来。”
  看到她停下奔跑轻手轻脚挪进浴室,君黎放下心,取来熨烫好的衣服铺在床上,去厨房帮母亲准备正月初一的早饭。
  刚到厨房就见顶着一头枯草,目光呆滞坐在餐桌边的叶梧。
  “都起床了?”君母接了半锅水放在炉灶上。
  “嗯,阿槿在洗漱了,她说哪种都可以。”
  “那我每样都煮。”
  叶梧像是突然解开了穴道,颤巍巍举手:“伯母,我只要糖桂花和肉汤团,芝麻和花生馅儿的我过敏吃不了。”
  君黎睨了他一眼,说:“你不说我妈也记得。怎么,终于活过来了?”
  叶梧双手捧头呻。吟:“还没,半死不活中。”
  “活该。”君黎洗手准备碗筷。
  薄槿换好衣服到餐厅时,餐桌上的碗碟都已摆好。
  她满心惭愧,抿唇说:“对不起伯母,我睡到现在才起,让您一个人辛苦。”
  “哪里辛苦了,包这个简单的很。”君母把汤匙挨个放到每个人的碗里,“再说你不会包,起那么早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多休息一会。”
  叶梧不住地点头:“伯母说得很有道理。”
  “那你昨天还不听伯母的话,偏要喝那些酒。”
  君母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而后慈蔼地望向薄槿:“阿槿啊,快坐下来,试试伯母做的汤团。看你最喜欢哪种,我以后就多包它。”
  薄槿眼圈微热,展颜一笑。
  不大的碗里四颗汤团浸没在清澈的汤水里,白滚滚的占了满碗。
  君黎咬了一口立刻捂住嘴,闷声说:“小心点,很烫。”
  君母笑嗔:“谁教你心急的,从小到大烫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没长记性。”
  薄槿低眸忍笑,捏着汤匙盛了一颗,凑到唇边慢慢吹气,觉得差不多凉了才小口咬下去。外皮软糯弹牙,金黄的糖桂花从咬开的地方流了出来,甜香四溢。
  汤团个头十足,吃完三个薄槿已经感到饱了。
  可是君母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殷切,薄槿不想让她失望,最后一颗也吞入腹中,而在座的两位男士则已开始喝起银耳莲子粥。
  “好吃吗?”君母等不及得问。
  “非常好吃。您做的每一道菜和甜点都好吃。”
  “那就好。哦呦差点把它给忘了……”君母匆匆走向厨房。
  君黎趁机问她:“吃这么多会不会难受?”
  “不会,现在胃口比之前大很多。”薄槿刚说完,君母端着托盘回到餐桌上。
  “这是燕窝,对女人最好了。我想着你受过伤动了元气,就给你炖了一盅。”君母把陶瓷汤盅放到薄槿面前,揭开盅盖说:“香吧?”
  叶梧放下空碗似是而非地抱怨:“伯母你是不是太偏心了,给我和你儿子喝银耳粥,却费功夫给薄槿炖燕窝。”
  “你想找打?你要是女孩子,伯母也给你炖。”
  “那可怎么办,现在想做女孩子也来不及了。”
  “去,就爱贫嘴。”
  一老一少斗嘴斗得不亦乐乎,薄槿怔愣地看着君母,转而又看君黎。
  君黎附到她耳边说:“妈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燕窝,你试一试。实在吃不完也没关系,她不会生气的。”
  君母回过头,看薄槿没有动作,有些担心:“不爱吃燕窝?”
  “爱吃的。”薄槿盛起一勺晶莹剔透的燕窝丝,说:“伯母,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君母笑。
  “傻孩子,这问的是什么话?君黎是我的儿子,除了我以外他最在乎的人是你。我想不久以后,你也会成我的孩子。母亲对自己孩子好,还要什么理由?”
  说完君母看向君黎,他默默比起两个拇指。
  叶梧恨恨地又盛了一碗银耳粥。
  薄槿花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抿唇微笑。
  “伯母,这一盅我吃不掉。您没怎么吃东西,这个我们一人一半行吗?”
  “那有什么不行的。”
  他们吃完早饭,外面开始响起爆竹声。
  叶梧拍腿:“我带来的鞭炮还没放,吃饭前就该点的。”
  “我家没那么多规矩。”君黎摞起碗碟抱回厨房,“你要是不说,没人会想到它。”
  “那还是要有点年味的。”叶梧从昨天带来的那堆年货里扒出一盘鞭炮,回车里翻出一个打火机,兴致冲冲地跑到大门外的巷子里点火。
  请君母到客厅休息,薄槿到厨房和君黎一起刷碗。
  明明没有一句话,却感觉分外亲密。
  “今天我们要出去一趟。”君黎把刷好的碗碟递给薄槿。
  薄槿拿着吸水软布仔细擦去碗碟上的水渍,没有抬头:“去哪里?”
  “苏城。”
  薄槿动作僵住。
  君黎手扶在水池边缘,水滴顺着指尖缓缓滴落,他说:“昨天晚上你说很想妈妈,今天我们就去看望她。”
  *
  正月初一,本应是阖家欢乐的代名词。
  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圆满。
  苏城城郊的公墓,因为寒冷的深冬而愈发萧索。
  墓园最安静的一隅,有年轻女人的说:“外公,我们回去吧。”
  “是啊,爸,回家吃午饭吧。”旁边的中年女人接话。
  那位执帚清扫墓地的老者不为所动。
  年轻的男人说:“爷爷,家里的小辈们还等着给您拜年。这不马上就到正午了,再晚的话就不太吉利了。”
  老者还是不理会。
  “爸,你这是何苦?青冉当初能走到这一步,难道是我们这些孩子逼她的?”
  中年男人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和眼色,索性开口质问。“这些年你天天折腾自己,青冉能知道吗?”
  老者身形猛地僵硬。
  中年男人不忍心如此对待七旬老人,放软了声音:“已经过去快二十年,她们已经开始新的轮回,我们应该向前看。”
  老者嘴唇翕动,吐出一句囫囵不清的回应。
  “外公,我要饿死了,求您心疼一下外孙女,咱们去吃饭好不好?”年轻女人偎到老者身旁撒娇。“果果还在家等您给她压岁钱呢。”
  哄了几个小时总算让老者放下扫帚,四个人还有周围的一群集团高管和秘书喜不自胜,纷纷通知司机准备返程。
  但是还没走出一步,所有人瞬间被定住。
  前方公墓的缓坡台阶,一双身影正慢慢拾级而上。
  人群中一位大学毕业不久的女秘书捂嘴低呼:“天呐,那个人是君黎!”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年轻女人不敢置信望着渐行渐近的男人,目光忽的转向他身边的女人,那又是谁?
  人群窃窃私语,开始是互相嘀咕,为什么那个突然退隐的超级巨星会出现在苏城的公墓园。百思不得其解后,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比他还要神秘的女人身上。
  素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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