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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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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以后肯定不会少。
现在,我竟然很期待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我承认这有些恬不知耻,可是,我就是想让他找我,这样,我可以有一个机会
向他解释。
可是,没有,一直没有。
甚至连我妈都开始骂我,她恨铁不成钢地点着我的头说:“我为了让你和南衡
复合,操了多少心,安排了多少计策,可你就是不上道啊,原来现在这里有个男的
在等着呢,你早说啊,早说你喜欢你师兄,我就不来了啊!”
敢情,我妈来的目的真是为了让我和傅南衡复合的。
我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没用。
正如傅南衡所说,我现在知道不听他话的厉害,被媒体抓住了把柄,我先前是
因为不想那么“听话”,不想让自己表现得那么像他的“二奶”,可是事实证明,他的
话是正确的。
经过了这么多的血泪教训,我总算知道了媒体的厉害。
我去那栋新房子看过,也是精装修,我们根本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就能过去
住,所以,我打算和我妈搬过去。
不过我妈不同意了,她说要回家,我的事情她管不了了,人老了,也不想管那
么多,她要回家去,任凭我哭闹,她也不理,决绝地走了。
现在玲珑都不在了,我让谁给我看孩子呢?
我和步云搬进了新房子,空荡荡的。
可是我妈走了,谁给我看孩子啊?我总不能天天带着孩子去上班吧?
我一直把傅南衡和我的约法三章记在心里,我和章泽宇的绯闻,他肯定看到了。
他一直都没有联系,他越不联系我,我越害怕,慢慢地就坐立不安,心生恐慌。
原来一直以来,在我心里,我是怕他的。
我在家里陪了孩子几天,那天早晨,我给他煎了一个鸡蛋,做了一个三明治,
然后,做了大米粥,我看着他吃完。
他好像也觉得我有什么话要说一样,不停地抬起头来看我,说了句,“妈妈怎
么了?”
“步云乖,今天我把你送到爸爸家里,让苏阿姨看着你好吗?”
步云说了句,“好啊,我也好久没见爸爸了!”
可能步云知道现在家里没有人看他了,所以挺懂事的,可是我心里明白,我这
是在兑现和傅南衡的契约,如果我违反了,我会永远都见不到孩子。
与其等着他来找我,每日坐立不安,不如我自己上门。
我带着孩子去了傅南衡家里,去之前,我也没有跟他说,我想悄悄地把孩子交
给苏阿姨得了。
我现在把孩子交给他,可以说是,有好多利处:第一,家里没有人给我看孩子
了,我自己根本忙不过来,而且,步云虽然懂事,但是他很闹,必须得时刻盯着
他;第二,避免了傅南衡上门兴师问罪的情形。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没有兴师问罪,我却变成了“负荆请罪”……
第123章 初欢很喜欢一个人
那天是周一,却没想到他在家。
他就坐在沙发上我,双腿交叠,他的脚下,跪了一个女人,扶着他的膝盖。
我手拉着步云,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就愣愣地站在门口。
他的眸光抬了一下,看到了我们,说了一句,“苏阿姨,把孩子带到楼上去。”
苏阿姨就出来了,抱步云上楼,临走还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唉,苏阿姨怎么总是给我使眼色啊,我又不明白什么意思!
刚才她好像是瞥了瞥沙发,难道意思是让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可是,方便么?
不过,苏阿姨在傅南衡身边那么久,傅南衡的心思她肯定是最清楚的了。
可即使她授意我坐在沙发上了,我也是如坐针毡。
在他脚边哭泣的那个女人是莫语妮,她梨花带雨哭得难受,身子一直在朝着傅
南衡身边凑,说道,“南衡,我只是让你帮我一个忙,你为什么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啊?”
傅南衡俊朗的面庞配上冷冽却冷静的声音,“绝吗?比起你做的,我也只是小
巫见大巫而已,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是不是还要有后招?你是不是想总有一天要
把这个孩子塞给我?”
“我没这样想,没这样想啊南衡,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帮一个忙,让记者参加的
是我的爸爸,和我没有关系!”莫语妮哭得可怜。
不过,对这些豪门中的贵族小姐们,我早就见过她的城府,也知道她的苦苦可
怜下面,包含着怎样一颗祸心,所以,我早就不相信她了。
当时我帮她求情,可是她反手一口,咬的我毫不留情。
傅南衡冷笑了一下,“至于是谁的主意,你我心知肚明,不必再说了,好了,
我要去公司了,你回去吧。”
傅南衡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侧着身子,正好是朝着
我的方向,因为我坐在旁边的那个单人的沙发上。
我一下子觉得有些局促,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刚才他说要去上班了,是不是
一会儿就不用和我说什么了?
莫语妮失望地站起身子来,踉踉跄跄地走了。
我刚要开口说步云的事情,另外一个人又走了进来。
呵,他这是惹了多少桃花债?所有的女人今天都约好了来找他吗?
没等叶宁馨开口,傅南衡就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我要和你结婚的消息,是
谁放出来的?”
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叶宁馨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样子,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假意没有看到我,好
像是让我见识见识她的气场的意思,不过现在,她的眼睛在偷偷地看我。
接着,她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也没说过,我要和你结婚的话啊!”
没有要结婚?我更不明白了,李悦儿不是说过,他曾经和叶宁馨谈论婚事的事
情么?
还有,她手上戴着卡地亚的戒指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好像所
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傅南衡和叶宁馨好事将近的意思。
“明明是你姐姐要结婚了,你问我婚礼的状况,我和你说了几句,为什么有人
误会是我要和你结婚了,还有,你手上的戒指是哪来的?”傅南衡瞥了一眼叶宁馨
手指上戴的亮闪闪的卡地亚的戒指。
没错,就是这两件事情,让我误会的。
而且,刚才傅南衡还指出,“有人误会”,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我吗?
“不是啊,南衡,这个戒指是我自己买来戴着玩的!”
“戴着玩何必跟我结婚的时候,买的是同一个系列?”傅南衡不依不饶,他没有
直接说,叶宁馨的戒指和我的是同一个系列,好像,自从今天早晨我进了这个家,
就是一个透明人,他都根本没有看到我,可是好像某些话,又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哎呀,南衡,你何必计较这些呢?我来是因为莫语妮的事情,这个女人还要
不要脸啊?竟然把强奸犯的孩子想安到你身上,天上地下都知道,我们傅总只有一
个宝贝儿子啊,是不是?”叶宁馨巧笑嫣然,不过,这句话,她说的我也很受用,
所以,纵然叶宁馨很讨厌,可她是一个会看人下菜碟的人。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傅南衡说道。
叶宁馨愣了片刻,不过,她好像本来有事的,可是看到我在场,就走了,临走
前还说了一句,“我替你教训教训莫语妮!”
我以为这句话她是说着玩的。
她走了以后,我刚要开口,傅南衡就上楼了。
我又没穿隐身衣,他干嘛把我当成透明人啊?
楼上传来了他和儿子的欢声笑语,可能对他而言,我本来就是一个多余的。
我忽然觉得我可能意会错了苏阿姨的意思,她可能不是想让我坐下的,现在的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特别尴尬。
干做了一会儿,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他的声音,“初小姐这是要走
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不过我知道是我错了,我违反了条约,所以,我把儿子
给他送来了。
我点了点头。
“为什么把儿子给我送来?”他站在二楼的位置,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我低头,没说话。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何必要问个明白?
“他苦等多年,总算盼来了今天了,我是不是该祝初小姐和章先生白头偕老?”
这句话,让我的心如同在冰冷冰冷的海水里泡着,房间内的温度也即将降至零度。
他什么都不知道,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还是不说话,毕竟理亏的是我,再说,一楼和二楼的位置,还是挺高的,他
说话,不用很用力,却已然声如洪钟,可是我,要是说话,那就无意于是大喊大叫
了。
可是,他还不知道,我把孩子送来的另一个目的——家里没有人给我看孩子了。
我没说话,决绝地离去。
在办公室里忙碌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我便看到了一则报道,重磅:莫氏千
金的孩子是强奸犯的。
都是网络上的消息,详述了那个强奸犯被抓的情况,莫语妮被强奸时候顺从的
样子,意欲说明她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不分对方是谁,然后竟然恬不知耻地生
下来这个孩子。
通篇都有夸大其词的说法,至少我不相信,莫语妮被强奸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
想起今天上午,叶宁馨曾经说过,替傅南衡教训教训莫语妮,想不到,她的动
作这么快,原先莫语妮的孩子是强奸犯的,只是在小范围内知道,大家窃窃私语而
已,现在好了,莫语妮的名声已然臭名昭著。
最近李悦儿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事了,可能觉得我的情况没有什么值得向她“大
哥”汇报的了。
不过她最近向我汇报了一件事情,说傅景深最近又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
而且是二环里。
傅景深不是一直在哭穷的吗?而且他好像是真穷,要不然不可能一计不成又生
一计,而且招招凶险。
他现在是李悦儿的准公公,所以,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李悦儿是知道的。
上次周五的事情没有了下文,师兄说过是绝对不给他们钱的,那他们的钱是哪
来的?
不想了,反正和我也没有关系。
刚刚还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倒有些清闲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事情,就胡思乱想起来,想的人自然是傅南衡了。
我拿出一张白纸,乱写乱画起来,生怕自己的心事被人知道,所以,我没有写
“傅南衡”三个字,而是写:初欢喜欢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
刚刚写完,就看见一个人进了我的办公室,因为是玻璃门,所以我能够看到那
个人,长得好帅啊,立体的五官,不苟言笑的神情,个子也很高,甚至比起傅南衡
来,还要俊美几分。
是我的客户?
我一低头,发现手底下的白纸上有一滴血迹,我流鼻血了?
我慌忙抬起头来,扬起一只手来,一边叫着“李悦儿”。
李悦儿口中喊着“来了,来了”就进了我的办公室,她刚才在外面招待那个帅
哥,我看见了。
李悦儿慌忙给我拿了纸巾,我仰着头,说道,“可能最近天热,我练瑜伽练
的,还有,昨天晚上还喝了一个汤,天太热,火大。”
我小时候就经常流鼻血,不过那已经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乍然流
鼻血,我还觉得挺陌生的。
“行了,你就别此地无银了!”李悦儿拿纸巾,把我腮边的血迹擦去了。
“什么叫此地无银啊?什么意思啊?”我问。
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第124章 对不起我什么?
“你看见帅哥就流鼻血了,傻子都明白是为什么啊,不过你们家傅总那么帅,
也没见过流过鼻血啊?怎么了,这个帅哥对你胃口了?”她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什么叫“我们家傅总”啊,早就不是一家人了好么?
“那个帅哥是找你的,你鼻子好了,赶紧去见见他。”李悦儿正色道。
找我的?一般来了客户都不是我直接接待的。
确定鼻子不流血了,我就出去了。
帅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了句,“我是章总的助理,章总想让我给告诉初小
姐,以后,做人要本本分分,既然人是二手的了,就不想再想着做一手的事情,章
家在天津也是名门望族,初小姐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反映了半天,才想明白这个“章总”是谁,因为后面,他说了是“天津”,肯定
就是章则中呗,师兄的父亲。
想必章则中也必然看到了这条新闻,所以,兴师问罪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说话这么刻薄,什么叫“人是二手的”,纵然他再
帅,也枉然。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师兄,那天的事情全是误会,我和师兄这辈子都
不会有超过师兄妹感情的事情发生,请章总放心!”我的气势也不弱,而且说的也
理直气壮。
显然,那个帅哥看到我的反应,略感惊讶,大概在他的概念里,我应该是悲悲
戚戚,委曲求全的,不过,他讥讽地笑了一下,“但愿如此,请初小姐记住今日所
说的话!”
“不需要记住,因为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我再次强调了一遍。
那位帅哥没说话,走了。
可是却把我气死了。
当时过年,我在师兄家里住的时候,我觉得章伯父挺好的一人,绝不是今日对
我剑拔弩张的样子。
可能立场不同,所以态度就不同了吧。
当时,在他的眼里,我是他的准儿媳妇,现在我是离了婚的二手女人,想勾引
他儿子。
我站得正行得直,随便他们怎么说。
关于我流鼻血的情况,我从网上查了一下,说是,现在天气干燥,我又刚刚开
始练瑜伽,呼吸量增大了,导致了毛细血管破裂,不是什么大病,我觉得说得特别
有道理。
见到傅南衡是在十天以后,我当时刚刚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傅南
衡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拿着一张纸在看,我当时已经忘了我曾经写过这样一张纸,
凑近了,才发现,上面写得是:初欢喜欢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
这张纸我写完了,随手放在那里,今日竟然被他看到了。
怕什么呀,我也没写着我喜欢的人是他呀!
我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步云想他妈妈了,正好经过这里,来看看你。”他随口说道,放下了那张纸,
关于那张纸的内容,他一个字也没问。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挺休闲的,他这种样子很少见,而且,我也没看见步
云。
“你们去哪了?步云呢?”我问道。
“我和他去游乐园了,正好经过这里,他不走了,非要看看你。”他回答得一本
正经。
呵,去游乐园了,这日子过得不错嘛。
“他呢?”我又问,我也挺想步云了,最近一段时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
觉,一个人开车去练瑜伽,就是觉得心里少了点儿什么,后来想想,毕竟是结过
婚,有过孩子的女人了,再想像单身时候那样自由自在是不可能了。
正说着呢,就见李悦儿牵着步云过来了,说,“刚和步云去拿了点儿好吃的。”
步云手里拿着棒棒糖,看到我,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我蹲下身子,去迎接他。
他一扑,我整个人没有蹲稳,整个人向后跌去,这时候,我才觉得一双手扶住
了我的肩膀,万幸,没有摔倒,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傅南衡的双腿之间。
我抱紧了步云,亲了又亲。
这时候,步云吃惊地说道,“妈妈,你流血了!”
他小孩子,一看见血就哭了。
真是不争气,肯定又流鼻血了,破鼻子。
李悦儿也慌张了起来,说了句,“初欢,你这看见帅哥就流鼻血的毛病还是没
改啊!”
接着,我扬起了脖子,准备把鼻血止住,李悦儿去拿纸巾的了。
“别仰头!”傅南衡说了一句。
咦?
他左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右手堵在了我流血的鼻孔上。
他堵了好久,我喘不上气,所以,我挣扎着双手抓住了他按我鼻孔的那只胳
膊,用瓮声瓮气的声音,说道,“你这样,我喘不上来气啊——”
憋得我好难受,“南衡,你松开我呀,你松开我。”
可是他一直不放开,任由我挣扎,口中喊着,“南衡”“南衡”的名字。
他一直按了我好几分钟,然后放开了我。
我一直在喘着粗气。
让我惊讶的是,血竟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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