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蔓蔓情深-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忍不住。
既然他心情不好,给他点儿恢复的时间吧,我就去了旁边的房间睡觉的了。
第二天一起床,便看到他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抽烟,从背影都看得出来他的寥落
和孤单。
我狠狠地抓了抓楼梯的扶手。
下楼。
“你心情还不好吗?”我悄声问了一句。
“嗯!”他答,皱着眉头。
我哄人的伎俩有限,在家里也没有什么道具,所以我提出了一个小游戏,我们
俩剪子包袱锤,如果我赢了,他就不许生气;如果我输了,我就唱一首歌。
“小孩子游戏!”傅南衡对我这个发明简直嗤之以鼻。
“来么,来么!”我拉着他手,在晃悠着,一般情况下,他对我这种撒娇是不拒
绝的。
他是高高的大树,我就是藤,我要缠死他。
果然,他没有抵挡住我,不情愿地伸出手,准备和我剪子包袱锤。
不过,我一直出锤,就是不把手张开,这样时间长了,他就能发现我的规律,
肯定就赢了。
不过,我连着出了三次锤以后,他看出来端倪了。
“存心想输给我?”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紧紧地抿着双唇,不说话。
他开始过来掰我的手,我就是不松开。
不过始终力量敌不过他,所以,败下阵来,松开了双手。
我挺不高兴的。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掰开过?跟我耍这套伎俩!”他对我的手段嗤之以鼻。
不过是掰开我手腕,也带着他的“傅氏调戏”手法,这套手法,也不知道他训练
了多少年。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掰开”指的是哪!
“我输了,我现在给你唱歌!”说完,我就站起来,准备唱。
前段时间孩子在家的时候,老放儿童歌曲,好像叫做《种太阳》的,可能这几天
想孩子们了,这首歌一直在我的耳边回荡,所以,我情不自禁地就唱起了《种太阳》!
儿童歌曲,本来就挺短的,我很快就唱完了。
“你这种太阳,一个送给南极,一个送北冰洋,看起来送的是挺多的。”他慢悠
悠地和我说开了歌词。
“嗯,人家就是这个歌词,写的多好,很多很多个太阳!”我双手抚摸着膝盖,
觉得儿童歌的歌词写的真好啊。
“对,多日!”他优哉游哉地说了一句。
我一个没忍住,拳头就落在了他身上,“人家这是儿童歌曲,儿童歌曲,你为
什么总把你的淫。秽思想放在这么纯洁的儿童歌曲上,这是你儿子唱的歌!”
听到我提起儿子,他的脸色又沉了沉,“我小时候就不想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
人,对自己的老婆不负责任,对孩子不负责任,这样的人,我看不起。那是以前的
事情了,我不计较,但是以后,别总是给我弄这种名声!”
原来是这样,他一直不想让自己成为陈岚那样的人。
“我知道了。老公!那你肯原谅我了吗?”我声音很轻地问道。
“我说了你赢了,我就肯原谅你了吗?”他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
好吧!
意思是今天晚上还要分居吗?
正说着话呢,祝恒来了。
傅南衡复又变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呵,明明对我那么不正经的一个人,面对别
人,却这副冷峻不苟言笑的样子,也的确是闷骚的很。
祝恒来是谈论dk乐园那个项目的,我发现她是一个特别有责任感的人,甚至比
我还要具有主人翁精神,比如说起乐园各方面的规划,她说的头头是道,我听了,
也汗颜自己没有想到这些。
这些年来,自己只在暖通方面小有建树,其他方便,等同于白痴。
不过,我怎么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奶呼呼的小娃儿的味道,我俩孩子了,对这种
味道自然十分熟悉。
不过我一直纳闷,祝恒没有孩子啊,这味道是从哪来的?
祝恒走了以后,我就问了傅南衡一句,“你闻没闻到她身上有一种很小孩儿的
味道?”
“抱歉,傅太太,我没有闻别的女人身上味道的嗜好!”他很正经地说了一句。
还没有?
上次他怎么我身上有一股奶味儿的?
祝恒距离他这么近,他都没有闻到?没有理由啊!
我挺纳闷的。
正想着呢,忽然邓仁义又来了。
傅南衡现在对邓仁义这个项目有些后悔,当时是他拍卖了主动给邓仁义送去
的,当时也确实是想做这个项目。
不过邓仁义一次次的登门拜访,让他觉得这事儿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傅南衡向来说一不二,即使邓仁义以前不知道,可是现在总该知道了,还是一
而再再而三地来找傅南衡,肯定有事儿。
我把我的想法和傅南衡说了,傅南衡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恰好邓仁义进门了,刚要开口,傅南衡就说,“行了,我知道你什么事儿,那
事儿我答应你了,不过我的人手都在dkc乐园,本部的人我不会给你,不过我有一
家分包商,规模足以应付了,我和你签承包合同,然后,分包商来做,你觉得怎样?邓公?”。
第269章 死掉的孩子
我不知道傅南衡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可能是许久了,也可能是灵机一动。
所有的人手都在dk乐园不过是推托之词,可能真正的目的就是不想做这个项目。
邓仁义一拍大腿,“哎呀,傅总,您可算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了,好,就这
样,我下午派人来签承包合同。”
傅南衡答应了。
苏真真给我打电话,要找我逛街,我知道她这段时间刚刚进入恋爱角色,还在
你推我搡的恋爱阶段,比较苦恼,再聪明睿智的女人,一旦开始恋爱了,智商也会
弱于常人,用傅南衡的话来说,就是“荷尔蒙上身”。
刚刚下过雨,天气很凉。
苏真真到家里接的我,我没开车,反正他也不原谅我,我在家里给他添堵,还
不如出去逛街呢。
苏真真来北京时间不长,对北京的路况不是很熟,所以开着导航。
她一边开车一边看导航,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奇怪!”
“怎么了?”我问了一句。
“好像有人在监视我的行踪。”她说了一句。
她是学物理的,对软件的判断自然比一般人灵敏。
“谁啊?”
“不知道!”
“我打电话问问。”接着,她的电话就拨给了一个人,车上的蓝牙显示,她没戴
耳机,所以,我能够看到她给谁打的,也能够听到里面的动静。
因为她打给了dick。
“你凭什么要在我的手机上乱装软件,监视我的行踪?你小心我去告你!”苏真
真说了一句。
我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告你”这句话听起来跟真的似得。
“呵,想掌握一下我孩子妈的行踪,知道你这个个性,所以,我偷偷地装了,
你想告就告,我悉听尊便!”那头乐呵呵地说了一句,泡妞的本性这下子算是暴漏
出来,不需要傅南衡的任何指点了,傅南衡当然也就点到为止。
真不明白这些昔日的校友是怎么在泡妞这件事情上达成共识的。
“你别得意!瞧你这德行,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就跟定你了?”苏真真“呵呵”
地干笑两声,“你好歹也是一个外国人,难道也有从一而终的思想?我苏真真可不
是吃素的!”
那头,dick也笑了两声,“漂亮!我一直就没有看上孩子,我看上的是你这个
人!拜拜,老婆!”
这老婆都叫上了,看起来,是真真的上道了,我是不是该恭喜dick快速走上了
无耻不要脸的这条路?
苏真真刚要挂电话,那头又传来dick恬不知耻的声音,“我哥从中东给我拍卖
了一颗红宝石,让我送给我女朋友的,我已经快递到你的单位了!注意查收。”
我都吓了一跳,中东的红宝石,那得多少钱?还有这么贵的东西他竟然快递给
苏真真?他可真是有钱人,任性啊!
苏真真并不为所动,“你明天是想去我们公司的垃圾箱捡这个红宝石吗?”
“呵,如果你想让我去你们单位去找你的话,我没有意见。”dick回了一句。
哈,这两个人,打电话就干上了。
不过,如果我把“干上”这句话告诉傅南衡的话,他肯定会慢悠悠地说,“哦,
怎么干?”的吧?
男人们,天生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苏真真二话没说,连“再见”都省了,就挂了电话,生气地就拉着我去逛街了。
“把我当成物质女人,哈,我就让他看看,我还真不是看物质的人,有几个钱
就了不起了?”苏真真一边拉着我进商场,一边气呼呼地说道。
“你不物质,拉着我逛什么商场啊?你不是应该恢复森女风,背着布包,穿着
自己缝制的裙子去上班吗?”我想当dick的神助攻,告诉苏真真,她不物质这句话
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苏真真瞪了我一眼,“连你也给我添堵?”
我笑了一声,“不敢!”
苏真真拉我逛街目的根本不在逛街,而在散心,我很快就回家了。
邓仁义这个项目很快就下来了,从签合同到工人开始动工,不过才一个星期而
已。
那天,傅南衡在公司开会,我收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不认识,本能地
以为又是做广告的,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那天说道,“请问是傅太太吗?”
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傅太太,我们是在亦庄,邓记项目的分包商,也是傅
总的分包商,今天我们在挖地基的事情,碰到点儿问题,希望您能来看一下,刚才
给傅总打电话,联系不上他。”
听起来口气好像挺急的,正好苏真真给我打电话,要来找我玩,我说急事,要
去趟亦庄,你来了跟我一起去吧。
苏真真来了我家,放下车,就陪着我去了。
在现场,我看到了一群人围着什么。
我说明了我的身份,然后走上前去。
然后,我看见了这一辈子也难以忘记的一幕——一个小小的孩子,躺在半米以下
的地里,赤。/裸着身子,一眼能够看出来是一个女孩,她的头发很短,蓬乱,脸上
很脏很脏,因为时间很长,身上好些地方都着了蛆,应该是埋了不久的时间,可是
毕竟是夏天,埋几天也会有味儿的。
苏真真先去旁边吐的了。
她怀孕了,现在又看到这样一个孩子,自然受不了这种景象,我就听到她在旁
边“啊啊啊”地吐的声音。
让她陪我来,感觉很抱歉。
毕竟有了孩子了,看到一个孩子这样惨死,除了孩子的尸臭让我觉得恶心以
外,还有更多的是对这个孩子的同情和不忍心。
我问旁边的一个负责人:“报警了吗?”
“报了!估计警察很快就到。”
我更加怀疑邓仁义的做法不简单了,刚刚接手了这个项目,就碰到了这种事
儿,所以,他让我们上钩的嫌疑也就越来越大。
趁着现在围观的人多,我必须也让他看到。
不过邓仁义懒懒的声音传来,“什么事儿啊?我一把年纪了,跑那么老远,干
嘛去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邓总,如果您不来的话,我现在当场撕毁和您签订的分包协议,违约金我们
来付,工人的误工费我们也付,只是,我从此不会再接您的任何的项目,也不会和
您邓记再有合作,来不来,您看着办吧!”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这个老匹夫,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不顺眼。
一个小时以后,邓仁义来了,警察也来了。
警察在仔细地勘探现场。
我一直仔细地观察着邓仁义的神情,好像很紧张,好像没见过。
也对,他身为堂堂的邓记总裁,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可是,他为什么又让我们接这个项目呢?
一次次得去傅家,做说客。
给傅南衡打电话,他还没有开机,他昨天说了今天这个会议要开很长的,可能
不回家吃饭,也可能半夜才回去。
警察让大家散了,然后用黄色警示线把这块地圈了起来,把孩子送回到尸检科
进行尸检,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都无心施工了。
看到大家这种工作状态,我站在高台子动员大家的情绪,让大家不要因为这种
事儿影响,可能就是一个孩子生病了,所以埋在了这儿,警察已经介入了,千万不
要有心理负担。
大家好像也很想得开,觉得这又不是搞得自己家的建设,他们没有必要有心理
情绪。
邓仁义听到这话,脸黑了一圈,毕竟这是他们邓记的项目。
回去的路上,苏真真一直在表扬我,说当年只知道闷头读书的小初现在也变得
这么懂得抓住人心了,是一把做管理的好手,而且今天让邓老头哑口无言,吃了哑
巴亏,还说不出话来,不像在学校的时候了,有男生约你出去,你都要脸红半天,
拒绝了别人,还怕得罪人。
我笑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不能光当傻白甜啊,他今天开会去了,我如果今天着急,可能就会让邓仁义
钻了空子,我总觉得这个老头没那么简单!”我说了一句。
回了家,又和苏真真聊了一会儿,她就回家去了。
今天跑了趟亦庄,很累,饭也没吃,我就去了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他说了,不原谅我,所以啊,我这几天就一直一个人住在房间里。
很快就睡着了,可是梦里总是梦见那个死了的小女孩的样子,脖子上好像有清
淤,脸上和头上都是污泥一片,浑身光着,周围全是看她的人,那个孩子,看起来
也就一岁吧,那么小,就不在了。
我难受,一直在梦魇当中,头上冒汗。
“初欢!初欢!”身边一个声音喊了起来。
我伸出手来,要握住这个声音。
刚刚伸出来,就被他握住。
然后,他一把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我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扑到他身上之
后,我说了一句,“我想我们的孩子们了!”接着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傅南衡拍了拍我的背,“我知道!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难为你
了,处理这种场面,孩子们,我明天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好吗?”
我攀住了他的脖子,再次放声大哭,“好,老公,好!”。
第270章 贼喊捉贼
然后,我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碰见了那个死掉的孩子是怎样的于心不
忍,苏真真都吐了,她怀孕了,真不适合看这种场面。
傅南衡一直抱着我,我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胸膛,说着心中的不忍还有这个凶手
的残忍。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别人杀死的?”傅南衡问了一句。
“当然是别人杀死的,因为我看见那个小女孩脖子上的青痕了,若是自己的孩
子,动手都不舍得,怎么可能会捏那么重的伤?”我驳斥。
傅南衡也点了点头。
我还是一直在掉泪,眼泪怎么都流不完,他的衬衫都湿透了,估计也湿了他的
胸膛了。
我擦了擦眼泪,说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哭啊,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
“不是说了,不烦吗,爱哭的女人,水多!”
我刚开始还没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呢,然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我又推着他,说他不正经,说人家正伤心呢,他又这样对大家。
他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笑意中也没有往日那么开快,大概也是为了亦庄的事
情,虽然这事儿和他没有关系,但是谁摊上这样的事情,也不吉利啊。
他沉下头来,开始吻我。
我也主动吻上了他,好几天都不在一起睡了。
他横抱起了我,放到了我们的房间。
一路上,我看着他,所以,这是已经原谅我的意思了么?
今天晚上,他要的很彻底,几乎和我尝试了所有的动作,半夜的时间,我筋疲
力尽,是我喊着,“不要了!”
我的腿在颤抖,浑身湿漉漉的,我在他的怀里瘫软成水,我双手攀住他的脖
子,几乎要从他的身上掉下来,“不要了,衡,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用低沉到死的声音说了一句,“这才到哪,就受不了呢?嗯?”
我是真的受不了了,他才停止。
我头上的汗让我的头发像是刚刚洗过一样,湿漉漉的。
我还是伏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胸前画圈。
第二天,我和他都没有起来,我们是被大门的铃声给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的睁
开双眼,累的很,根本不想起我。
他也皱着眉头,不耐烦。
他下楼去开门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