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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少的失身丑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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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问那名老年人,“请问这里是出事了吗?”
“是啊……”老年人哀叹的看向顾婉如,“我有早起爬山的习惯,今天一大早爬上来,发现顾部长站在这里发呆,我看他神色不对,怕他想不开,就想劝劝他,谁知道,唉……他竟然跳下去了。”
孱弱的身子剧烈一颤,惊恐的声音在山风中瑟瑟发抖,“你……你确定是顾部长吗?”
“当然啊,市里谁不认识他啊,况且刚出了事。唉,丢了官,也不能这么想不开啊。”
爸爸竟然做出了这种傻事,所有意识仿佛被抽离,低头看向崖下,只见雾气森森,深不见底。
一个大活人摔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呢?
“咦,您就是出事者的女儿顾婉如小姐吧。”
“医护人员已经下去搜救了,现在还没有结果,顾小姐,你别太伤心。”
“顾小姐,顾小姐……”
各种声音如风般吹过耳边,她竟似已听不懂,呆呆看着这阴沉的深渊,小嘴里喃喃自语,“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要女儿了吗?”
“爸……”
“爸爸……你能听到吗,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为什么?呜呜……为什么,呜呜呜……”
压抑的呢喃终于化作声嘶力竭的哭诉,如苍凉的悲歌,在山崖间回荡不绝。
崖边的几个人被这一幕所震撼,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看着这个绝望的的弱女人,想安慰,却无从开口。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呜……怎么能这样?”经历了情感上的翻天覆地,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竟然也离自己而去,痛彻了,绝望了,这冰冷的世间仿佛再没有了任何依恋。泪眼模糊中,仿佛看到爸爸的身影浮现在缭绕雾气中,失魂落魄的向前踏出一步,想将爸爸拉住,脚下却踩空,单薄的小身板骤然跌入崖下,纸鸢般坠落……
~码字到凌晨,终于写完了这悲伤的一章,今天还会有更新,写完即更,妞们,晚安。~
殉情(最挚情3100+)
“小如,不要!”
高昂的喊声如冲天的悲鸣般震颤了整座山峰。
“不……不要……”坚强的意志力在望见她坠入山崖的瞬间被击溃,萧凌远无助的伸出颤抖的手,隔着不够遥远的距离向前抓去,墨色的瞳眸被伤感的毒针刺中。
刚刚,他与她只有十几米远,若是他再早来哪怕几秒钟的话,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他总是眼睁睁看着她坠入苦痛,每一次都无力拯救?
不!
不!
伤痛欲绝的眸中骤然绽放出两道决然,迅速转身,不顾腿脚的疼痛,绕过山路,风一般向山崖下跑去。
“凌远哥,凌远……”苏雨晴焦急的喊着,小跑步朝他背影追去。
……
风逸冷一个人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客厅里很暖和,他却觉得冷。
虽然郑月表面上算是客气,但他向她打听婉如和顾叔的事,她只敷衍了句“出了点事”,然后就进了她的卧室,再没出来。
看来真的像母亲说的一样,那件事他怕是一辈子都别想解释清楚了。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多重要的公事,都推掉,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她回来。
可是,过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她回来?
拿起遥控,摁下电源键,打开电视,映入眼中的是副几个人站在山顶的画面,那里,像是出了什么事。
“目击者称,先后掉下山崖的正是几天前刚被革职的前建设部部长顾锦城和她的女儿,著名企业家风逸冷的妻子顾婉如,目前警方已展开搜救工作,出事原因有待进步一调查,出事者生还希望渺茫……”
“砰!”遥控器脱手落地,仿佛置身冰山之中,高大的身影瑟瑟发寒。紧锁着眉走出门去,快速跑到楼下,钻进车里。
崭新的车子,擦过花坛边的大理石,疾速驶远。
仿佛一个老年丧子的垂危老人,风逸冷慌慌张张的来到山崖下,逮住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就问,“人呢?她人呢?”
警察被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弄得一愣,脸一黑,想发火,然而忽然想起他就是本市大名鼎鼎的风逸冷,于是消了火,摆摆手说,“男的没找到,女的被抬走了,摔得全身是血,当时就断气了。”
“你放屁!”心中的恐慌彻底被揭穿,无限的惶恐歇斯底里的涌来,现在的他,最怕听到她不好的消息。
“风总,可不能这么说话啊,我是实事求是,你看那滩血。”
风逸冷顺着警察手指的方向望去,望见那滩未干的血迹,只觉得天旋地转,恍恍惚惚的走向前,刺目的猩红更加显眼,如火般燃烧在寒气逼人的河岸上,将他的心都烧焦。
“人呢?出事的人在哪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似曾相识,然而他却无心回头。
“被抬到医院了,摔得粉身碎骨了。”
“你放屁!”
随之是“砰”的一拳,和刚才那个警察的惨叫声。
风逸冷无力的转身,看见一个蓝眼睛的混血儿正被另两个围上去的警察左右制住。
是他,那个该死的画家。
之前的种种,此刻的风逸冷都无暇去计较,强撑着走向前,问被肖恩斯特打的鼻青脸肿的那个警察,“她被抬到了哪家医院”
“当然是离这里最近的医院。”警察爱理不理的回一句,气呼呼的看向被同伴制住的肖恩斯特,这个人,看着眼熟,似乎也挺有来头,势力的他虽然挨了打,也不敢太嚣张。
小时候,算命先生说过那个傻女人有福,所以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心中呢喃着,伤楚的目光缓缓自肖恩斯特脸上瞥过,匆匆向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风逸冷,你要去找她吗?带上我好吗?”猛的一把将两名警察甩开,肖恩斯特追向前,和风逸冷并肩向前走。
苍然白了这个自找无趣的男人一眼,风逸冷忽然发现,自己早已不像从前那般偏执,忽然觉得,如果其他男人真心对她好的话,他竟然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再那么可恨。
拉开车门,上了车,一声不吭的发动车子。
见他不同意,也不反对,肖恩斯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钻进车里。
“喂,打了人就这么走了吗?”在追向前来的警察的抱怨声中,被蹭破皮的轿车在崎岖的路上快速颠簸远去。
一路闯红灯,平时半小时的车程,开了没有一刻钟就赶到了。两个高大的身影同时下车,肩并肩闯进医院。
“请问,顾婉如在哪间病房?”风逸冷望见匆匆在大厅里穿行的护士就问。
护士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你是说那个掉下悬崖的伤者吧?”
“恩,就是她。”肖恩斯特焦急的点头。
“她啊,在我们医院住下没十分钟就被直升机接走了,我们医院治不了,应该是转院了吧。”
竟然连这家在省里口碑极好医院都说治不了!风逸冷的心剧烈一颤,“转到那家医院了?”
“这个不大清楚,全身三十三处骨折,内脏大出血,这种情况,转到哪里都……”护士撅着嘴、摇着头匆匆走远了。
嘶……深凝起刺痛的眸,压抑住内心的痛,在医院里,打听遍所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人,竟然没有人知道她转往了哪里。
通常转院医院是该知道的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担忧着、挂怀着,风逸冷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拿出手机,拨通一个个电话。
“宋院长,你医院里有没有住下一个叫顾婉如的伤者?……好,请尽量帮我打听一下。”
“张经理,调动公司里所有能调动的人,给我去各大医院找个人!”
“老景啊……”
一通电话打完,才发现掌心已糊了一层汗水,惊恐的内心从不曾有一点放松,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只要她活着,自己付出什么都情愿。
这是上天对他惩戒吗?好让他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好惩罚他过去的愚蠢与无知。若是如此,为什么不直接针对他?
“吸烟吗?”长手一挥,一根烟递过来。风逸冷看向他,只见那双蓝眸中的忧郁浓的像要滴落,很少吸烟的他接过烟,放进嘴里。
“我一直以为你不爱她的。”肖恩斯特淡淡的说,“但现在我觉得不是这样,我觉得她不会有事。”
“是,他不会有事的。”坚定的说完,撇下肖恩斯特,向前走去。他虽然没有对这个可能对顾婉如心怀不轨的男人翻脸,却不可能对他友善。
……
负手站在窗前,寂然看着细雨清洗过的院子,恍惚的,仿佛觉得一直守候在这里,她就会回来。
第三天了,他竟没有得到她关于她的任何消息,恐惧与担忧在内心沉淀发酵,凝入他不羁的眼眸中,刻下忧郁的印痕。
每天都睡在她与他的婚房,寂寞的夜里,似是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就仿佛,她一直都在身边。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
是她么?内心蓦地涌上一阵狂喜,迈着错乱的大步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望见那张熟悉的娇美脸庞,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尽。
“冷,我很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看了顾婉如掉落山崖的报道,那该是必死无疑了吧,她或是高兴的,然而,这三天,打他的电话他怎么一直都不肯接呢?
浓眉微微皱起,面对这个女人,第一次有些反感,“我们出去说话。”
他和她的婚房,从此之后,其他的人,一概不准进入。
“哦。”垂下美丽的眸子,委屈的走出门去,他突然而来的冷漠,令她觉得无助。
出了门,站在纯白色的走廊中,苏影蝶正不知道去哪里,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两个月前那一晚,你还记得吗?”
她一愕,歇斯底里的慌乱感蓦地涌来,转身,微微努起小嘴,藏住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只留下令男人心疼的委屈,“冷,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那晚人你醉成那样家送你回去,你……”
羞红的小脸,如圆润的红苹果般,任谁都想咬一口。那天,他疑惑的来问她,聪明的她就大致猜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顺口承认了那晚的女人就是自己,也是从那以后,他开始真心对她。
然而,她怎么忽然发现他的眼神怪怪的,就好像看透了自己的谎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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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怎么忽然问这个呢?”苏影蝶心虚的补充,始终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到他的情绪。
“只是想验证一件事。”风逸冷骤冷的目光如两把利剑般向这个柔弱的美人儿脸上斩落,“苏影蝶,一个人得有多深的城府才能做到撒这种弥天大谎都面不改色?”
本就心中有鬼的她,怎么承受得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故,白嫩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逸冷,你……你说什么?”两片樱桃红唇微张着,无尽的恐惧如烈焰般灼烧她心。
“非要我说明白是吗?”冰冷的脸上已不是“爱”她时那么温柔,阴鸷的声音渗着浓浓恨意,“女人,那晚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你。”
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她衣领,寒澈的声音冷水般浇下,“苏影蝶,你就是个该死的骗子!”
他风逸冷最恨的就是背叛与欺骗,正因为此,当时他才会那么恨顾婉如。而今,他才彻底明白,原来这个一直用心呵护着、想要用这一生对其负责的女人才是真正欺骗自己的人。
若不是苏影蝶的欺骗,他就不会萌生对她负责一生的念头,也不会将纯洁的顾婉如看做是不洁的女人,不会挖空心思的想逼她主动退出这场婚姻,更不会失手毁掉自己的孩子……若不是这样,现在,他或许正在守护着有了身孕的她,而不是苏影蝶——眼前这个真正蛇蝎心肠的女人!
“可是我爱你啊……”他寒澈的模样令她心生畏惧,然而,她最最畏惧的不是他的冷,而是在他心中形象扫地的事实,“逸冷,我知道那样做不对,但是我太爱你了啊,我那样做,是因为太想陪在你身边,太想得到你的爱啊。冷,求你,别这样对我好吗?我爱你,我爱你啊……”
悲伤的泪水在惨白的脸上流淌,娇小的身子惶恐的颤抖着。
一年前那一次偶然的遇见,她心动莫名,从此彻彻底底的爱上他,而他,亦对她有所心动。然而,性格偏冷的他,依旧与她保持着距离,虽然两个人经常约会,她也曾含蓄的暗示过他发生些什么,他却始终不与她更进一步,直到两个月前,他竟有些慌乱的问她,昨晚他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她撒了谎,也是在那时,他许下对她负责的承诺。从那时起,她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太爱了,所以以谎言当赌注,所以,不择手段,却从来没想过,若有一日被拆穿,会是怎样的结果。
“滚!”冰冷薄唇间发出决绝的怒吼,快刀斩乱麻,毫不犹豫。
“冷,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激动的抓住风逸冷的胳膊,抬起泪眼,哭诉祈求。
甩开她,低头,声音因忽然被勾起的伤感与忧郁而颤抖,“我要你把她给我找回来,我要你还回我和她的孩子,我要你永远别再打扰我,苏影蝶,你做得到吗?”
纤瘦的身子狠狠战栗,哀伤的看着他,她说不出话。
“做不到就给我滚,滚啊!”他忽然大声吼,这个女人,若不是曾经因为他、因为顾婉如流过产,依着他的脾气,绝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离开。
身子随着他高昂的吼声剧烈一震,知道他的脾气,苏影蝶不敢再违背,流着眼泪沿着水晶般的走廊而去。
“如果她死了,你就等着给她陪葬吧!”阴郁的声音穿入耳中,令她瑟瑟发抖。现在,全完了,他的心竟全到了那个女人身上,自己又该怎么挽回他呢?
不敢回头,她艰难的向前走去。
不愿再看她,风逸冷回到他和顾婉如的婚房,站在窗前,寂然看着窗外,继续痴痴的等。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回家呢?
……
撑开沉重的眼皮,顾婉如意识里映出的首先是身体坠落在地的那阵剧痛,紧随着就想起了爸爸。
“爸……啊……”
一开口,下颌就袭来入骨的奇痛,闭了嘴,不敢再说话,想要动,才发觉,手脚被什么固定住了,丝毫动不了。瞳孔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小心的转动活动不便的头部,大致看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躺在床上的她,似乎正处在一个面积只有几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周围和头顶的墙壁都像某种合金制造的一样光洁,如表面被水汽笼罩的镜面一样,能模糊的呈现出影响,在里面,她看到全身缠满绷带的自己,就连手指、头顶和脸都被紧紧包裹住,只露口鼻和眼睛,活像一个木乃伊。
这里不像是医院,她是在哪里呢?爸爸现在会不会也跟她一样,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
“嗤……”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仪器声,右侧光滑的墙壁上,那扇闭合的门向两边划开。一袭黑衣的高大身影走进门来,发现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俊隽的脸上不禁露出释然的笑。
“婉如,你终于醒过来啦。”快步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眸清亮有神,他该放心了。这个小女人,昏迷了九天九夜,如果还不醒来的话,他怕是都要先于她急死过去了。
“凌远哥……我爸爸呢?”强忍着剧痛问,不关心自己的处境,最挂念的始终是爸爸的安危。
“顾叔掉进了山崖下的河里,现在已经没事了。”他微笑着,不露一点说谎的痕迹,璀璨的眸子里,却掩不住浓郁的疼怜。
全身大范围骨折、内脏出血,当时,她几乎摔的体无完肤。如果不是他当时不顾组织的规定,执意将她带到这家秘密医研基地,冒险用上那种存在争议的新药物,这个傻女人怕是当时就已经死掉了。幸好,她身上并没有产生抗药反应,争气的活了下来。
在她最需要静心疗养的关键阶段,他怎么能让她有心事呢?
“这么说爸爸现在是平安的……啊……”太过兴奋了,说话太过用力,竟忘了注意伤处,奇痛之下,才放慢了语速,“我能跟爸爸通个……电话吗?”
“顾叔的精神状态还不太好,如果得知你现在这个样岂不是会很担心吗?”淡淡说着,轻轻坐在床沿,低头,近距离看着她双眼,“听话,好好养伤,让关心你的都人放心。”以宠溺的笑,掩饰去心中那丝自责,这是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对她说谎。
“嗯。”她释怀的应一声,萧凌远是世界上最不可能骗他的人,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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