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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婚蜜爱,总裁先生很温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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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她脑子不够聪明,看不懂这人玩的什么游戏。
任嘉致没给出确切解答,他只是偏头看她,再伸手扶开她脸侧发丝,淡淡说道,“他就是个神经病,以后碰上不搭理就是。”
她倒是真不想搭理,可如果对方硬要招惹她咋办?
“以后出门不准再甩开李队长他们。”任嘉致乘机要求。
回到酒店,再收份快递,由唐姝帮忙拿着,到房里,在任嘉致又一次莫名其妙冷脸后,连同昨晚那份一起拆。
正文 49:实在是太他妈吓人了
这是自收到恐吓快递后,舒若尔第一次在一座城市收到两份快递,也不知,这第二份是不是跟昨晚那份一样,出自一人之手?
讲真,她还真有点不想拆,可如果不拆,心里又忍不住好奇,想要知道,对方这次寄的会是什么鬼东西?
舒若尔坐在沙发上,盯着两个快递看了半天,最终屈从好奇心的拿刀,拆封。
这一次不再是包装精美的礼品盒,而是黑色大瓶子,到最后关头,她深呼吸,做足了心里准备才揭开瓶盖。
以收拾行李转移情绪的任嘉致,原本就有在注意她,起先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破快递,心里还憋着火。
叠着衣服,一会没看就听见震耳惊叫,“啊。。。。。。”
闻声扭头,一眼见她滚下沙发,手脚并用的逃,惊慌的喊他,“嘉致,嘉致。。。。”
再大的气都没了,立刻丢下衣服,奔跑过去,“怎么了?”
使劲力气的尖叫牵动胸腔,舒若尔单手捂着泛疼的左胸,连躲进他怀里,另只手哆嗦着指向茶几,“毒。。。。毒。。。。”
她惊慌断续的话还没说完,顺着她手指方向看的任嘉致已脸色丕变,拥着她起身,后退好远。
那争先恐后地从瓶口里爬出的正是蝎子。
俊彦凝重,任嘉致将她带到远离茶几数米之处,“你安心待着,我去处理。”
“不。”他手刚松开,舒若尔就反抓着,盯着他直摇头,“我们出去,你让别人来,我。。。。。。我害怕。”
他还受着伤呢,徒手上阵,万一那些蝎子有毒可就麻烦了。
她说害怕,任嘉致就再舍不得松手放她一人了,最后只能带她出门,叫随从保镖进来处理。
那些人,训练时连原始森林都待过,区区几只蝎子自是难不住他们的。
几分钟后,有人出来报告,“总共十五只,已全部消灭。”
“还有一份快递没拆。”即便过去好几分钟,舒若尔仍惊魂未定,“你们把它拿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拆的时候带上防护手套,以防万一。”
经过这次,她以后再也不敢随意拆快递了。
实在是太他妈吓人了。
这要有下次,来个毒蛇,毒蜈蚣什么的,她就算不被咬死,也会被吓瘫。
几分钟后,刚报告过的保镖来到他们面前,“报告任先生,任太太,另一份快递也是蝎子,且数量比前面多了五只。”
这次拆的这份是刚刚收到的。
这是看她昨晚没中毒,要再来一次置她于死地的节奏啊。
“去查,务必要尽快把这个人揪出来。”阴郁森冷的眉眼,彰显这张脸的主人此刻有多么震怒,狠戾。
正文 50:偏心
知道一时不会有结果,任嘉致决定携妻回家。
收拾行李时,李队长来电,报告对袭击舒若尔之人的处理进展,称,“袭击任太太的女人是温文乐的老婆粉,患有严重的妄想症精神病,走法律很难惩罚到对方。”
“那就对症治疗,让院方多加照顾,直到彻底康复为止。”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决定滋事者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我马上安排。”李队长心领神会。
“嗯。”任嘉致对他的办事能力表示肯定,随后又将快递之事说与他听,最后吩咐,“你想办法撬开那疯子的口,确定她的行为是否有人指使,与快递一事是否有关联,完了回来接手调查快递一事。”
消灭毒蝎时,已有保镖第一时间追查,目前查到寄出快递的代收站就断了,因为那家小代收店没装监控,而老板也没留意寄件人。
唯一不算线索的线索,根据舒若尔之前收到的那些快递分析判断,对方是女的可能大于男。
留下一人协助李队长,剩余保镖随他们一起返回安城。
但任嘉致与舒若尔所乘车辆,除了他们就只有充当司机的保镖,且前后座被隔成两个空间。
舒若尔被搂着,身靠男人宽阔怀抱,目光眺望窗外飞逝后退的景色,心则如悬在随时都会落下的刀口下,乱如一锅八宝粥。
“任嘉致。”她挪动身子,追寻安全感的更贴紧身后胸膛,“你说,到底会是谁那么恨我?记忆里我好像没跟人结深仇大怨。”
这个问题,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ta还骂我是小三,可截止目前为止我就。。。。。。”她顿了顿跳过那个名字,继续分析,“我现在就只跟你在一起,那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那个给我寄快递的人是你的前任?”
到他这个年纪的成功男士,不可能没有故事,想来想去,如果是他的女人,那也只有前任才会视她为小三。
“不可能。”任嘉致严肃肯定的否认她的猜测。
“为什么?”舒若尔腾地一下子从他怀里坐起,转身面对着他,才发现男人脸色阴郁暗沉,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不管是温文乐的老婆粉,还是你的前任,又或现在跟你有感情纠葛的男人,女人,任何有动机的人都该核实排除,可是现在,对于你的前任,你连问都没问一句就笃定一定不是她,任嘉致,你是不是太偏心了点?”
她只是大胆提出猜测,他就摆臭脸,好像责怪她说的话冒犯到了那个前任。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心酸楚得慌。
“既然这样,那当初为什么又非要娶我呢?”她看不懂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看懂过。
正文 51:认识你时我是单身
原本和谐的气愤,突然就僵了,那种降至冰点的冷意,连被屏蔽在驾驶座上保镖都能感觉到。
不过这样的气愤并没有持续多久,任嘉致归于平静,他抬手摸向身边人脸颊,想要哄哄她,可手刚伸过去就被拍开。
“你不要碰我!”舒若尔的反应有些激动。
任嘉致手一僵,心里忽然升起躁意,但没发作。
“舒若尔。”过了许久,他连名带姓的叫她,握住她双肩,强行掰过她身体,黑眸眸沉沉的盯着她双眼,无比严肃的,“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也记牢了。”
舒若尔没抬眸看他,只是睫毛如碟翼飞舞般动了几下。
任嘉致抿下唇,好似在做某种重大抉择,好一会才开口,“认识你时我是单身,你来之后再无别人,余生到死我都会跟你过,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在外面养女人,至于我的前任......”
说到这,他停顿片刻,长舒口气,“她是最不可能伤害你的人,因为她不存在。”
一个不存在的人,是不可能跳出来行阴诡之事的。
眉心一紧,舒若尔抬起眼眸时,男人已松开她双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直愣愣地盯着他看,蹦出大脑的第一个念头,他这些话信息量好大啊,然后七转八拐,最后就剩下一个,这个不存在是指已不存在这个世上?还是不存在前任这个人?
或许应该是前者吧,不然那晚在电话里叫他姐夫的女人又该怎么解释呢?还有慕邵霆也说过,他的上一任是温柔贤淑型的。
舒若尔心里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变得轻快,反而更沉重了,她想到句话,永远别跟死人争,因为争不过。
他没有回答为什么非要娶她这个问题,而她此时也没有兴致再问。
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心思各异的沉默着,消化信息,稀释情绪,直到到安城,被任母一个电话叫回家。
许是看过观众上传的,她被袭击受伤的视频,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小别后再见,二老没有因为慕邵霆设计出的“丑闻”对她发难,但要说笑脸相迎也不算。
充其也就是和睦。
只是饭后,任母提出想要单独跟她聊聊。
“妈。”舒若尔还没给出回应,任嘉致已自动开启护妻模式,“有什么事就当面说,一家人搞私聊那么神秘干什么?”
对儿子这种有了媳妇就忘娘的态度,胡静芳是极为不喜的,当下板起脸,“我就找她说几句话,你还怕我吃了她?”
吃不至于,但给她难堪却是有可能的。
任嘉致腹诽。
眼瞅着母子俩要闹不愉快,舒若尔再不想独自面对任母,也还是站起身,“走吧妈,我陪你聊天。”
正文 52:太不符合人的生理需求
胡静芳的脸这才好看一些,不过出客厅前还是对着任嘉致重重的,冷哼一声。
院子里有个很大的花房,里面种了许多任母钟爱的茶花,品种齐全,这个季节正值茶花开放,一进花房满室花香。
灯光下,各色品种,或含苞待放,或争奇斗艳。
佣人端上热饮,点心,又退出。
婆媳二人围桌而坐。
舒若尔双手放在膝盖上搅着,心里有些紧张,不知任母接下来会说什么。
胡静芳端坐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儿媳,一会,轻咳一声,“你这次突然出差,是因为上次回来我们让你受了委屈的缘故?”
很多时候,她们婆媳间交流都是直接了当的。
若拐弯抹角,多半另有目的。
“不是。”舒若尔摇头否认,“工作都是很早前就安排好的。”
这种事,她宁可打碎牙齿和血吞也万不能承认。
心知肚明的事,胡静芳呵呵两声,不再继续这个已经翻篇的问题,转而又问,“你跟嘉致结婚两年,这夫妻生活是你不愿意履行?还是他不愿意?”
“......”她暗想了无数种要聊的话题,以为此次闹出丑闻会是着重点,万万没想到,这第二句就是这么私密的,舒若尔砸吧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要听实话。”胡静芳却是一点不难为情。
承受着任母灼灼的目视,舒若尔目光闪躲,吞吞吐吐,“应该.....算是他吧。”
“嗯?”胡静芳紧皱起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说清楚点。”
“他。”一咬牙就把任嘉致抛出去了。
事实上她也不算撒谎,结婚时,她确实是做好准备了的,是他自己不要,那她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背这个锅,以免被二老怼。
胡静芳脸色一沉,“那你就没主动过?”
“....”别说她巴不得他不要,就算她想,她一个女儿家怎么好意思?
舒若尔那脸,仿若花房里开得最艳丽的红茶花,红得似要滴血。
胡静芳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见此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进入下一个问题,“圆房后到现在,你们总共有几个晚上那个了?”
可能是正在谈论的缘故,舒若尔秒懂这个那个指的是那个,原本就红的脸,更红了,难为情的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索性低下头,竖起两根指头。
“两次?”胡静芳激动的飙高了音,“那这第二次是在你走之前?还是他去苏城找你之后?”
实在无法理解,婆婆为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询问她这种问题,但还是吞吞吐吐的说实话,“之前。”
“哎哟我的天。”胡静芳扶着额头,全然受到重大打击的模样,许久喃喃自语,“这实在太不符合人的生理需求了。”
正文 53:心口软软的,热热的
后面胡静芳又问了一些她胸伤的事,而她以为的着重点却是只口不提,而在结束时给出提醒,“今晚的谈话,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嘉致。”
“好的,妈。”就算不提醒,她也不会跟任嘉致谈论这些问题,除非她喝高,或是脑抽的厉害。
婆媳二人返回。
客厅里父子两闻声停下交谈,看向她们。
任嘉致见妻子脸绯如霞,目光闪躲,他眉心微蹙,待她坐到自己身边时,伸手握住她手,低声询问,“没什么事吧?”
“没。”舒若尔摇头,一想到刚跟任母谈论的话题,就不敢扭头看他。
任嘉致的眉皱的更紧了。
至进门就一直盯着他打量的胡静芳见状,忍不住出声,“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没欺负她,也没批评她。”
“.....我没那意思。”刚没注意,这会对视上,才觉母亲看自己的眼神好生怪异。
是他的错觉吗?
直到回到他们自己家,任嘉致也没从妻子口中问出,她与母亲到底聊了什么,而介于上次的冷战,他这次没有安慰她。
只是到家时为确定的问了句,“我妈没说不好听的话吧?”
“没。”
得到她的否认,这事就翻篇了。
进房时,舒若尔有过片刻犹豫,最终还是随他进了主卧,只是在一起睡的日子不多,此次又隔了十余天,当真再度同塌时,她还是会有些紧张,不适应。
不过在那之前,她为自己擦了药,也帮他换药包扎了手伤。
至于他身上那些乌青,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睡时,他刚靠近,欲以手穿过自己后颈,舒若尔就扭动躲开,而后在看到男人脸色微变后解释,“你手有伤。”
脸上冷峻回暖,但任嘉致还是抱住她腰肢,也穿过她后颈,“那你睡这边。”
话落时,人被抱着从他身上翻过,睡到他未受伤的那只胳膊上,被带进他怀里。
这人......
但凡同床就要抱,连受伤都不列外。
心口软软的,热热的,舒若尔也不挣。
就像,从未与他闹过不愉快,也从未谈论过前任这个敏感话题一样。
可他是怎么回事?
抱着抱着就对她又摸又揉,饶是没经历过几场情事,她也能无师自通的明了,这些动作暗示着求欢。
舒若尔心扑通扑通,不知所措起来,最终决定装无知。
可他连装的机会都不愿给啊。
任嘉致暗示半响,没等到回应,索性翻身以不压着她胸的,双手撑着她两侧的姿势,悬覆在她身上,“小耳朵,我们做吧。”
正文 54:他的眼睛亮如太阳,闪着灼灼光辉
舒若尔有过一段感情,属于比较纯情的校园恋爱,做过最亲密之事就是接吻,隔着衣服抚摸,但自第一次被任嘉致强吻就被吻晕后,她知道,人不同接吻的感觉也是不同的,像此时正吻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他吻技娴熟,很有力量,即使是纯亲亲也会散发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且喜欢掌控节奏。
擦觉到她的不专心,任嘉致启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召回她注意力才继续,热情而又缱绻地勾弄她的丁香小舌,挑逗着她的感官。
很快舒若尔软化在他怀里,恰似一汪徐徐春水。
待他终于放过她的唇,转移到颈侧时,舒若尔大口大口呼吸,直呼,“我胸痛。”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埋首于她锁骨的任嘉致顿住,黑着脸看她。
“是真的。”舒若尔涨红着脸,双手无措地抓紧他睡衣,“呼吸太用力,太急都会痛,等下那个的时候会.....反正就是不行。”
被她省略的内容,任嘉致脑补得出。
他低头看向她脖颈以下,已被剥得寸缕不剩,一侧山峰大片乌青,明显肿胀,确实不易做激烈运动,只是就此喊停,他自己昂首挺立的,紧绷难受得慌。
“故意的你?”他愤愤地在她唇上再咬一口,又热情似火的深吻一通,才不甘心的翻身躺到一边。
卧室里,唯有彼此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舒若尔很想反驳一句:又没勾引你,是你自己精虫上脑,还好意思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但,她不敢。
若把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惹毛了,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
接到胡静芳来电时,舒若尔正在阳光房里背剧本,也即是之前任嘉致带回来,让她接的那部不知导演为何方神圣的古装剧《冼夫人》。
听见来电铃声,她拿出手机,只看眼来电便顿住,过了好一会才接听,“妈。”
她不是很习惯跟任家人相处,尤其是独自一人时。
“你那个,身上的伤好了吗?”胡静芳亦是顿了片刻才问。
眉心微拧,随后眼里又有波光流转,她想起今早上,某个男人出去上班时也问她,“你那里还痛吗?”
当正在喝牛奶的她险些被呛住。
而更可恶的是当看到她摇头后,他那眼亮如外面太阳,闪着灼灼光辉。
“我在你问你话,你有没有在听?”等了数秒都没等到回应,胡静芳有些不悦。
舒若尔惊醒,忙回,“好了。”
胡静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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