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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婚蜜爱,总裁先生很温柔-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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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就目前看,两人是结束了。

    而除了这一日痛哭,她也痛苦难受了两天,但两天后,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静,平淡的生活。

    然而这种安静平淡,看似无事,实际却又透着不寻常。

    除了胡静芳请的心理医生,及本身就与她住在一起的洛湘湘跟舒父以外,她只见过一个人,那便是大老远从苏城过来看她的慕邵霆。

    不过如果你以为她是跟慕邵霆相谈甚欢,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一开口就直接跟慕邵霆说,“我终于能够理解你对任嘉致的恨了,因为我现在也一样的怨怪着你们。”

    “什么意思?”开始,慕邵霆还不明白,她对自己的怨怪从何而来。

我是真的爱你 370:真正要离开的人是不会说再见的,只会留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舒若尔扶着门的手,紧得青筋爆出,但她看着慕邵霆的样子,还是面无表情的,“在浩瀚的汉字海洋中有个词语叫做迁怒,你对任嘉致的恨是迁怒,我对你的怨怪也是迁怒。”

    “……”慕邵霆紧着眉心,似乎是有些懂了。

    而旋即,舒若尔也肯定了他心中猜想,“我不会忘记,是你让人挑唆,教孙雁凝逼迫任嘉致欺骗我,跟我签离婚协议的,也就是说,在导致我流产跟毁容的过程里也有你一份功劳。”

    有了他最开始的教唆,然后引发了后面的一切。

    她成为这场报复,这场不甘里,最无辜,最惨的人。

    这件事,也深刻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永远不要去测试人性,因为你会失望。

    她试着去相信的人,她感恩的人,她深爱着的人,信誓旦旦说永远都不会负她,欺骗的人,没有一个经得住考验。

    其中也包括了她自己。

    “你救了我两次,我用一个孩子,一身疤痕还给你,至于你妹妹的眼角膜,如果你想拿走,你就拿走吧,我现在都无所谓了,我只求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反正你现在也称心如意的看到我跟任嘉致分道扬镳了,真的没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往后我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我自己的日子。”说她忘恩负义也好,过河拆桥也罢,她现在统统都不管了。

    慕邵霆被她这番言论说的哑口无言,过了好半天,才听到自己声音响起,“不是,你没毛病吧?”

    “我有毛病,也是被你们逼的。”舒若尔的态度,没有一点起伏,他说完不再诸多浪费时间的,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被关上的门,差一点撞到慕邵霆鼻子。

    他摸着鼻子,看着门,眉头拧成了结,却也没再敲门。

    若说他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觉得,她这怒迁得有些远。

    ……分割线……

    打发了慕邵霆之后,舒若尔就再也没有见过别人,没出过门。

    苦的任嘉致想偷偷见她一面都不行,他想过收买洛湘湘,让她每天给他拍几张照片,或录几段视频,亦或是跟他说说她的现状。

    可惜,洛湘湘很有原则的拒绝了他,且一拒再拒,到后面看到他就跟见鬼似的绕道走。

    也是被他纠缠怕了。

    无奈,任嘉致最终只能把主意,打到心理医生上,让他每次去见她都与他保持通话,甚至他还给心理医生弄了个远程微型监控。

    然后他终于见到了她,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只是那些想法,每一次听都能让他痛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因为他终于确信,母亲跟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看到他,想到他,她真的有痛。

    当然这些变态似的偷窥,窃听,他是不敢让她知道,也不让母亲知道的。

    因为母亲没跟他说过,她心理出了问题,她给她请了心理医生的事。

    当然,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心理医生,也成为了他的心理医生。

    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联系?

    两人这种互不相见的模式,一直持续到舒若尔做整形手术。

    那天,任嘉致也去了,不过想着到她跟心理医生说的那些话,他没有走近,只是远远的看,默默的关心。

    这一看就看到她出院,看到她恢复,看到她离开这座城市。

    她走的头一天下午,他去钟氏找了洛湘湘,让她帮他问问,她要不要回家收拾下东西。

    然后当晚洛湘湘回复他,“若尔说她不要了,随便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曾有人说,从来哭着闹着要走的人,都不是真正会离开的人,真正想要离开的那个人,会挑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穿上一件大衣出门,消失在秋日的阳光里,再也没有回来。

    而她走的那天,是风和日丽的上午,穿的是他给她新买的衣服,带的也是他给她买的新衣服,她消失在夏日的阳光里,没有回来,也没跟他说过再见。

    甚至,她走前的那天早上,跟他坐在同一张餐桌里,安静的用餐,一点要离开的迹象都没有。

    而现在,她决定要离开这座有他的城市了,连回家收拾行李都不愿意。

    他想见她,想得要疯,可她却避他如毒蛇猛兽。

    她想离开他的决心,想要斩断痛苦的心,真的是非常坚定啊。

    可他,他却是宁愿受这痛苦折磨,也想要陪伴在她身旁,可是,他又是真的,舍不得让她那么痛苦。

    这一晚,任嘉致待在满是她身影的卧室里,彻夜难眠,凌晨五点,天刚微亮就爬起来洗漱,把自己也收拾的精神抖擞。

    同样,睡在另一个家,另一张床上的舒若尔,也是失眠到半夜才勉强睡着。

    次日,舒若尔携父离开安城,随身带的只有一个行李箱,也只有与她住在一起的洛湘湘一人相送。

    因为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在过安检前,她还是忍不住一再回头,但最终等到通知一遍遍响起,催促,她也没有看到一个熟人,一如她当年来到这座城市求学打拼一样,她来的那天,身边只有与她一同来这座城市上学的洛湘湘,还有送她的父亲。

    区别只在于,她第一次来是坐的火车,现在离开坐的是飞机,地点从拥挤的火车站,变成机场。

    一晃八年有余,她赚到够她衣食无忧的钱,曾经的红极一时,各项奖勋章,一段即将彻底结束的婚姻,身上尚未完全治愈的疤痕,还有或许是再也不敢言爱的心。

    拥抱过后,想说的能说的话都说了之后,过安检前半分钟,舒若尔低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一份文件,递给洛湘湘,“这个辛苦你再帮我跑一次腿,给他送去。”

    姜黄色文件袋,遮住里面的内容,但洛湘湘知道,这是一份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

    她含泪接下,连连点头,“我等会离开机场就给他送去。”

    如果这真的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是她想要,她会亲生把这东西交到任嘉致手上。

我是真的爱你 371:她走后,他晕倒入院(4千+)

    “嗯,那等你过年回来我们再找时间聚。”向来离别是最为伤感之际,舒若尔的眼睛也红得不行。

    只是她为了避免被路人认出,戴了墨镜,看不见她眼睛。

    “好。”洛湘湘点头,又催促,“你快进去吧,等会该赶不上了。”

    聚散终有时尽,再多依依不舍,该走的,要留的,总归是要各奔东西。

    挥挥手,也就到了两地。

    只是没有人知道,等到春节再见会是一个在狱中,一个在狱外。

    当然,这都是后话。

    送走父女俩,洛湘湘拿着看似很轻实际却很重的文件袋,转身向外走。

    还没出大厅,就见一男子站在前方,她猛地顿住,下意识的回头望,舒若尔父女早已看不见踪影。

    是了,现在怎么会看得见呢,她就是送到看不见人,才离开的啊。

    洛湘湘转回头,望向前方男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跟你们一起到的。”任嘉致不舍地收回眺望的目光,淡淡看向眼前的人,没有要多谈的意思。

    只是看她的目光,只一眼就转到了她手中拿着的东西,“刚看到是她给你的,那是什么东西?”

    “啊?”洛湘湘还沉浸在,既然是跟她们一起到的,那为什么又不现身这个问题里,突然听到他这问,没反应过来的愣了一下,旋即低头看他目光所落之处,收起愣怔,抬起手,盯着手中文件袋看了几秒,才略有伤感地过去,“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刚好你在我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具体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拿回去看吧。”

    她让转给他的?

    任嘉致瞳孔倏然紧缩,想到这东西如果是给他的,那多半不会是好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接,然而真实情况是他在痛苦的犹豫一会儿之后,伸出手,接下文件袋。

    东西完全被交到自己手中那瞬间,他心里沉重得如同奔赴刑场。

    他想,他已经可以确定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既然东西给你了,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完成了嘱托,洛湘湘也不忍去看他悲痛的样子,道别是最好的遁走方式。

    任嘉致滚动喉结,“我也要走的,可以顺路送你一程。”

    洛湘湘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好。”

    任嘉致微微颔首,也不再相劝。

    一回到车上,他就把文件袋打开,取出里面东西前,他停顿沉默了很久,是在犹豫,是想要逃避,也是在做心理准备。

    最终抽出,醒目的打印字体,“离婚协议书”,证实他的猜测,也刺得他眼睛酸痛。

    他拿着协议书的双手都在颤抖,抖得差点连薄薄一张纸都拿不稳,又过了好半天,他才颤抖着,翻开协议。

    协议里,除了与百亚娱乐解除合约,她什么都没有要,内容自然也就精短了很多很多。

    协议最底下,她已经签好了字。

    当初,他曾给了她一份假的,现在,她还了一份真的给他。

    他终于切身肺腑地体会到了,她当时收到他给的离婚协议书时,是多么的心痛,绝望。

    他把协议举到眼前,仔仔细细,一字不差地看,然后他看着看着就突然笑了起来,是比哭还难看的笑,但又是真正的笑。

    他笑得眼睛都腾升起水汽,然后等到笑完,他就把协议折叠好,放进口袋里。

    这薄薄的纸上,有她对自己的不舍,有她还爱自己,并不是那么想要离婚的证据。

    他不会签字,即便她是真正特别想要离婚,他也不会同意。

    只要彼此心里还有对方,他就不放弃她。

    就算她心里没他了,他也还是不想放弃她。

    你见过,世上有多少人会真的舍得放弃自己的命呢?

    反正他是没见过几个,他也不想加入放弃者队伍。

    ……分割线……

    那场爆破来的突然,舒父赶去上海也很匆忙。

    时隔一百多天,终于回到家,家里摆设还是他那天离开时的模样。

    不同的是,与他走时相比,多了很多灰尘,还有熏人的酸臭味。

    是厨房里,还没来得及做的菜,客厅茶几上,摆出来但还没被吃完的水果,都腐烂了。

    正好又是夏天,放置这些腐烂的水果蔬菜的果盘,菜篮,还生出了蛆虫,而那些蛆虫到现在,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活着,让人看了很是恶心。

    舒若尔也真的是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

    且不说她这几年,跟着任嘉致,衣食家务皆不需要自己动手,还被宠得甚是娇气,就是之前父女俩相依为命,她也还没有见过这种状况,更不曾打扫过这样的环境。

    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虫可都真真实实存在的。

    “房里会比较干净,你先回房,外面我来打扫。”看她又是忍不住虚呕,又是小脸皱成结,舒父知道她是受不了,便主动揽下清理这些狼藉的事。

    可舒若尔如今纵使娇气,但却并非对父亲不孝顺,不体贴。

    她听闻舒父这话,赶忙摇头,拉住舒父,“也不要你动手,我现在找家政公司,请两个钟点工过来,然后我们今晚住就酒店。”

    她那么努力的拍戏挣钱,就是想要经济独立,想要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能让父亲安享晚年,过得舒服,现在怎么可能让父亲一人打扫外面这么宽面积的卫生?

    且还是在这种将近四个月没有人住过,没有人打扫,环境卫生极其糟糕的情况下。

    “我自己来就行了,请家政公司又要浪费不少钱。”舒父节省惯了,一听请家政就有些拒绝。

    要知道他一个人住在这边时,可是把她请的钟点工都给推了,很多家务都是自己动手。

    他也习惯了,乐于自己动手,那样他会比较有生活的感觉,也不会太闲。

    父亲的话让舒若尔很是心酸,也更加坚持,“我努力赚钱,就是用来享受的,现在也不缺这点请钟点工,住酒店的钱,你今天就尽管听我的,看着别人打扫就可以了。”

    生怕他会又找理由拒绝,舒若尔说着就拿手机,联系家政公司。

    家里这边家政公司的电话号码她是存了的,她在外时,时常会联系家政,派人过来给舒父打扫做家务,大扫除。

    见她坚持的,已经拨通电话,舒父也只好跟过去,她擅作主张请人,还提前付了佣金那样,无奈的接受。

    舒若尔联系好家政,要求派两个善于大扫除的钟点工过来。

    而后父女俩便回房,自行先清扫卧室。

    到后来,房子在钟点工的帮助下,被彻彻底底的打扫干净,还消了毒,父女俩收拾身换洗用品,就转去了酒店入住。

    等到次日再度回家,也就在这座城市安定了下来。

    舒若尔脸上的疤痕已经被消除了,但被烧烫得比较严重的背部,胳膊,却还留下一些痕迹,需要等第一次手术彻底恢复后方再安排第二次皮肤整形。

    是以,舒若尔尽管回到自己家,仍是宅在家里,每日除了阳光不烈的清晨,陪舒父去逛逛菜市场,剩下时间是哪也不去,连门都不想出。

    她觉得自己的脸还没恢复自然,不爱见人。

    可长时间的宅着,闲着,对她心理没有一点好处,即使她每天宅在家里都以作画,写字,看书,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也是效果甚微。

    而在她自我封闭,死宅在家,双耳不闻窗外事,甚至连网都不上的日子里,她被网页拍到陪舒父买菜,旋即而来的,是她被离婚的传言,是她出事后发胖,女神形象不在的言论被网页,粉丝,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心痛惋惜,自然也有人拍手叫好,冷嘲热讽。

    不过跟过去一样,这些言论照片,发出去不久,就被彻底删除,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

    于是有眼力劲的人又明白了,她即使发胖,变丑,被离婚,也依然是任家的保护对象,想乘机黑她或是借她造势,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打压。

    洛湘湘在电话里跟她说完这些时,又说了一件事,“我今天下午无意听到我们钟总接他太太电话时说,任嘉致晕倒了。”

    晕倒了?

    听前面都平静无波的舒若尔,指尖猛地颤动,又收紧,“他……怎么了?”

    她惯会逞强,伪装,说出口的声音是极其平稳的。

    洛湘湘也摸不准她现在对任嘉致是什么心态,不过她既然说了,就还是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我打听了下,听说他是自从你走之后就拼命加班,昨天晕倒也是在办公室里,据知是睡眠严重不足,还有点营养不良。”

    睡眠不足,营养不良。

    她不知道,从她走后,他基本就没睡什么觉,也没按时吃过饭。

    但现在,她好像是知道了。

    “那……现在呢?他……醒了吗?”在没有人看见的电话这头,舒若尔的脸色已然是白的没有什么血色,说话前,说话后,她的唇也都在微微颤抖。

    洛湘湘回,“已经醒了,在住院,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舒若尔有些失望,静默了半响,提出不情之请,“湘湘,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

    “当然可以啊。”这对洛湘湘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嗯,谢谢。”舒若尔由衷感激,但旋即又突然想起什么的提出,“你去的时候不要让她知道是我让你去的,也不要告诉他,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不知道她已经知道,就不会有那么多期待。

    “……”这次,洛湘湘没有立即答应她,而是沉默了一阵反问,“为什么?你明明就很关心,如果让他知道是你让我去的,他心情肯定会好很多,身体自然也就好得快些。”

    如果是不关心,不在乎也就算了,但关心,在乎,又避之不见,到底是在折磨对方,还是在折磨自己,亦或是同时在折磨两个人?

    洛湘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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