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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娇媳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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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热闹的节日村子里都有传统唱山歌节目,今年冬天收割完最后一波庄稼后,大队难得地慷慨,从财政里拨出一斤豆油、一斤带壳儿花生作为头等奖励。
在这个传统的山沟沟里,唱山歌这个活动是难得一见的开放包容。
没开始就有知青跃跃欲试,为了丰厚的奖励上去唱了几嗓子。北方男人彪悍浑厚的嗓子唱着南方缠缠绵绵的小调儿,可把台下的人笑得七歪八倒。
“别笑别笑,我现学的,还是唱咱大西北的信天游好听,等着——我唱给你们听。”
“哥哥好来实在好,
虽然你人穷志气高。
干妹子好来实在是好;
走起路来就好像水上漂……”
叶家村里年轻的夫妻、订了婚的对象会上去唱几句。叶小叔就红着脸拉着杜小荷去唱了一首。
叶小叔的气韵沉厚,平时说话的时候听不出声音好听,但一张开嘴就把人给震住了,歌声热情奔放,博得了很多掌声。
上辈子叶青水在台下,羡慕地听完别人唱的山歌,她小心翼翼地看了谢庭玉许久。
希望他也能上去唱一唱,即使……不唱情歌也是好的。
可是并没有。
他跟不知趣的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对乡下这种“陋俗”漠不关心。
叶青水偶然间听到谢庭玉唱过歌,他唱歌的声音可好听了,气息平稳,音域广阔。
谢庭玉站在叶青水的身边,拿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她:“水儿,你发什么呆?”
他扯了扯她的辫子,笑着说:“这种时候还能想出神,歌不好听吗?”
叶青水摇摇头,她对上谢庭玉那双似乎洞察的眼睛,嗫嚅地说:
“每年都是这样,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回去熬粥。”
谢庭玉漆黑的眼微微闪,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
叶妈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水丫,你看你看!小谢上去了。”
叶青水低着头耳边嘈杂的声音,淹没了叶妈的声音,她仿佛视若无睹地穿过热热闹闹的人群。
但是忽然热闹的人群突然沸腾了起来,惊呼了一声。
旋即迎来片刻的宁静。
低沉醇厚的男音缓缓在耳边漾开,浪漫温情、音域宽广。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树叶在沙沙响,
夜色多么好。”
炎炎烈日,寂静无人的山路里,山花开得绚烂,谢庭玉拿起口琴,沉默又欢快地吹着这首异域小曲。听见这熟悉的调子 ,叶青水不由地停住了脚步,她错愕地转过头,目光投向戏台。
四目终于相对,男人不其然地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继续唱:
“多么迷人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我想对你讲
但又难为情
我愿对你讲
不知怎样讲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活泼欢快的调子,男声实在好听,富有磁性,悦耳的歌声穿过耳朵,有一种暖洋洋地如同触电的感觉,让人头皮微微发麻,心脏却如浸蜜糖。
他的歌声很清晰,音律优美,歌词也念得清清楚楚,再也不是那首没有词的沉默小调。
谢庭玉唱完之后,下面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村子里无论嫁了、还是没有嫁的年轻姑娘,听完之后脸上都飞起了一片粉红,她们不由地捂住脸,心里羡慕极了他的对象。
谢知青唱歌真的好好听。
姑娘家听了脸红心跳,连目光都不敢直视。
“叶青水你听到了吗?”周婷婷从人群里挤过来,摇着叶青水的手。
叶青水很久才“啊”的一声,疑惑的尾音微微上扬。
周婷婷捧着脸说:“这可是苏联的情歌。”
“没想到谢知青那么正经严肃的人,也会上去唱情歌。”
“水丫,谢知青能唱这首歌很不容易——”
叶青水眉头紧紧地拧起。
她吃力地迅速地回想着一些事。
她打断了周婷婷的话,“你先让我静一静。”
叶青水走出了人群,被寒冷的冻风吹了一下,脸上的热意才消下来。
她仿佛想起了第一次听见谢庭玉唱歌的情景,几十年了,连记忆都变得很模糊了,但却记得他唱歌时意气风发的眉眼,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好看极了。
叶青水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肯定表现得很丑很难看,傻傻地看着他,目不转睛。
她被谢庭玉撞见的窘迫和不安的感受,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的谢庭玉似乎也在唱: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树叶在沙沙响。”
如果那时候,他真的唱了这首歌,意味着什么?
想不起来了,叶青水苦恼地捶了捶脑袋。
当她听到谢庭玉在戏台上唱歌的那一刻,这一刻他鲜明的印象彻底取代了上辈子模糊的回忆。她记不清谢庭玉那时候到底在唱什么歌了。
叶青水叹了一口气,多想无益。
但这并不妨碍周婷婷的兴高采烈,过了一会,她偷偷地附在叶青水的耳边说:
“你不知道,我刚刚看见何芳的脸都绿了。”
“我算是明白过来了,她以前肯定是喜欢谢知青才会那样针对咱们。谢知青给你唱歌的时候,我看得可解气了。”
“水丫,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周婷婷哼了一声,拍了拍她。
叶青水抬起头笑了笑,清透的眼映着阳光,眉眼舒展,纯粹得就像山里的清泉。
周婷婷闭上了嘴,忽然觉得这种事听不听也无所谓了。
现在谁一头热,一清二楚。多几个何芳也没什么关系。
周婷婷砸吧砸吧嘴,她从怀里掏出了三斤的粮票。
她双手合十地恳求叶青水,“过年前这几顿饭,让我去你家吃好吗?”
自从去叶家吃了一顿“杀猪饭”之后,周婷婷每天都食不知味,连知青食堂也容忍不下去了。趁着年底分完粮食,手上有余粮,周婷婷只想好好犒劳自己。
叶青水只拿了一斤的粮票,“好,没事,你尽管来吧。”
叶家小叔和杜小荷的喜酒赶在年前办了。
喜酒并没有办得很大,只摆了五桌酒,请了亲戚邻居、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酒菜的份量跟建房子那时候的开工饭差不多,两个肉菜,让来吃酒席的人吃得满嘴流油,满足地回了家。
杜小荷没有红嫁衣穿,穿了一身比较干净得体的衣服,叶小叔穿的则是一身绿军装,整个人精神奕奕。一桌桌敬酒,扬起来的嘴角笑意完全抑制不住。一对新人,女俏男俊,看起来登对极了。
再也没有更好看的新人了。
叶家村的村民不住地说,嘴里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
谢庭玉跟着叶小叔敬了一圈的酒,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功成圆满,就在叶青水身边的空位坐下来,吃上了酒菜。
谢庭玉看见小叔、婶婶开心地给长辈敬酒,回想起半年前他和叶青水那个匆匆忙忙的婚礼,心里不禁后悔。
他和叶青水的婚礼,谢庭玉的印象很深刻,她脸上敷了厚厚的白粉,笑起来跟花脸似的,穿得土里土气的。他那时候没什么兴致结婚,穿的衣服也是从衣柜随便扯的一套。
他看见叶小叔脸上骄傲、意气风发的笑容,不禁犯了嫉妒,他忍不住推了推叶青水。
“水儿,改天咱回首都再办一场?”
叶青水没有回答他,低头默默吃菜。
谢庭玉替叶小叔挡了一圈的酒,嘴里的话跟唱谱子似的,一句一句往外嘣、怎么也拦不住:
“到时候水儿穿红色的嫁衣,我也穿绿军装,我们还要去照相馆合个影。水儿这么好看,一天一个样,等以后老了,拿出照片还能给孩子们看看。”
“喜酒不办不行啊……水儿,我家里也不会允许的。我现在可是老谢家唯一的儿子了,一根独苗苗。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怎么办,都行。”
“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你。”
叶青水简直听不下去了,和她同一桌吃喜酒的同村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叶青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恨不得用针给他缝上。
她菜也不吃了,叫了一个帮手,两个人合力地把男人扶回了房间。
叶青水把热毛巾拧干了,甩到他的脸上,柳眉倒竖:“你自己起来擦完脸再睡。”
“一身的酒气。”
谢庭玉跟孩子似的,乖乖地起来洗了脸,不仅洗了脸,他还要换衣服,不换衣服他就不肯睡觉。
叶青水跟旧时地主家的丫环似的,给他找衣服。
谢庭玉换完衣服之后,安安静静地在床上睡下了。喝完酒之后他的面庞微微红,眼角也红,有一种分外风流妩媚的姿态,漆黑的眼睛睁起来的时候,眼瞳水润,仿佛含着脉脉深情。
谢庭玉说:“水儿,我还要洗脚。洗脚……”
叶青水不理他了,关上房间的门,出去招呼客人。
……
谢庭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的事情了。
他的头沉沉的,猛然地坐起来,还有一股醉酒后晕沉沉的不适。他慢吞吞地点亮了灯,肚子有些饿。
叶青水也被他这一惊一乍地吵醒了。
她困倦地说:“柴房里还有一点粥,你烧热了再吃。”
她一转头,便撞进了谢庭玉一片纠结复杂的眼神里。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还不动?”
谢庭玉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一片古怪,他嗯嗯啊地敷衍道:“听到了。”
叶青水刚说完话,隔壁又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像是忽然明白了过来,旋即脸上也一片酡红。
谢庭玉挑了挑眉,微弱的灯光下,酒意未消退的他眼角还残留着一丝诱人的淡红色,眼睛蒙着一层润润水光。
“你害羞个什么劲儿,水儿,嗯……”
“难道你也想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玉哥:继续?
平生君扶了扶长了茧子的拇指
不了不了,明天继续。
第054章
叶青水听到他轻浮的话,柳眉紧拧,渐渐有倒竖的趋势。
谢庭玉轻轻地呵了一声,他许久没说话,沉默了片刻后不甘心地问:“哎。”
“水丫,我今天给你唱的那首歌,你听到了吗?”
他目光深深地投向她,注视着她。
说着他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极力地克制着脸上不断涌上的酒意,那对漆黑宛如墨玉的眼眸里盛着一弯明月,也倒映着她纤细温柔的影子。
那样柔和的眼神,是叶青水不曾见过的。
叶青水的心有些浮躁,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承受着他灼热的眼神,她下意识地瞥过了脸。
叶青水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回答这个问题。
她想了一会,问他:“你……喜欢我?”
谢庭玉清俊的脸浮起了一抹红意,他轻咳了一声。
这种情啊爱啊的话,总是那么让人难以启齿。话到了嘴边,却让人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叶青水脸上的迷惑,不禁纳罕,这丫头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太迟钝。
谢庭玉迅速地说了一声:“Ялюблютебя。”
他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叶青水说:“你大声点,我没听见?”
谢庭玉脸黑了,他硬声硬气地说:“不喜欢,能对你这样耍流氓?”
隔壁适时地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动静过后,两个人俱是一阵沉默。
叶青水心想:好在新房子就要建好,新房子又大又宽敞,隔音还好,爱咋折腾咋折腾。
谢庭玉一张俊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他忍不住用力地咳嗽了一声。
叶青水赶紧扯了把谢庭玉,捂住他的嘴,瞪着他:“吵什么吵,去喝你的粥。”
新婚夜还这样打搅人家,小叔估计以后都有阴影了。
谢庭玉走出房间的时候,自己也松了口气,庆幸前段时间没有乱来,否则——
那叫人多难为情。
他揪着叶青水散落的头发,说:“你也一起,我……我想喝点别的粥。”
叶青水也没法子继续呆在屋子里了,她跟着谢庭玉一块去了柴房。
锅里装着叶青水特意留下的腊八粥。
她用碗装完了粥,搁到另一边。顺便抓了两把米清洗,舀了一勺浓浓的筒骨汤,装到锅里熬粥。
谢庭玉正想制止她,但话到嘴边停下了,什么也没说。
其实他说的那句“想喝别的粥”,只是想把她引出来、陪陪他而已的一个借口而已。
谢庭玉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一边,看着她熬粥。
耳边有锅里水开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柴火“呼呼”燎着锅底的声音,在这个静静的夜里,分外明显。谢庭玉感觉心窝被填得很满,这种平淡的温馨,是他很久都没有经历过的。
叶青水煮完了粥,停了下来。她把手交握起来,搓了搓,刚想放到嘴边呵口气。
谢庭玉的一双大手落了下来,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掌心带着薄薄的茧子。
谢庭玉这时候已经不想再想什么一年之约了,心头喷薄的美妙的感受,让他忍不住亲近叶青水、更亲近一些。
他抱住了叶青水,把她扯在怀里,低下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
“水儿不是一直很想听我唱歌么?”
“我今天唱得怎么样?”
他见她没有说话,试探地、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含住了她的唇,碰了碰。
只稍微碰了碰而已,这一刻的心尖仿佛都在颤动。
他真是稀罕死叶青水这一脸懵懂又单纯的模样了。
“再唱一遍给你听,要不要听?”
叶青水还是没有说话,她紧紧地抿着唇,灶膛里一抹小小的火焰温柔地映在她的眼里。
得不到回应的谢庭玉……俊脸微僵,不过他还是唱了。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睫毛在鼻梁两侧投下一片阴影,他磁性的嗓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树叶也不再沙沙响;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
……
叶小叔和杜小荷新婚的第一天,起得很迟。
偏偏叶小叔是个粗神经,迟钝的人,见了谁都打招呼,眉飞色舞的,恨不得把幸福两个字写满一脸。
杜小荷尴尬地拉了拉他。
叶小叔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反倒悄悄问起了侄女婿:“你昨晚不睡觉唱的啥调子,还怪好听的。”
杜小荷彻底红了脸。
叶青水听了也没有吭声,只是狠狠地瞪了谢庭玉一眼。
谢庭玉说:“随便唱的,一首外国歌。”
叶小叔听了就没有再往下深问了。
他又换了一个方向问侄女婿:“你几时回首都,车票都买好了吗?”
谢庭玉点头,“都安排好了,小叔不用担心。”
过年前几天,谢庭玉带着叶青水回首都了。
这是叶青水“第一次”去首都,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叶妈有些不放心,差点也想跟着一块去了。
叶青水想到谢庭玉的家人,打心底地不愿意让阿娘去。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留下来和亲人一起团团圆圆过年,压根就不想去冷冰冰的首都。金窝银窝、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的狗窝。
但是留在家里,恐怕这个年都没办法过得安生了。
既然没办法拒绝,叶青水只好接受它。她兴致勃勃地问谢庭玉,“过年的时候首都的商店还开门吗?”
“等过完年开市,商店才开门。”
叶青水有些失望,不过她想着首都的黑市肯定更有意思。她在这边苦苦等了许久、都没有能见着影的单车票,那边肯定能找得到。
除此之外,叶青水还想给阿婆买点营养品,给阿娘买件好看的衣服。
她把计划要添购的东西写成一个单子,揣在行李里。
几天后,叶青水和谢庭玉以及若干知青一块坐着汽车,抵达了火车站。
火车站里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知青,春运期间车站被挤得水泄不通。难以想象上了火车之后会是何等状况。
叶青水已经习惯了后世便捷的交通,面对这七十年代的春运,头疼得很。谢庭玉把她手里的行李都接了过来,温和地说:“水儿,我们上车。”
“谢知青咋那么快,不跟咱一趟车啊?”有个男知青忍不住问。
他们统一订票的车次是下午的,还得再等几个小时。但上车前还得到窗口兑换火车票,为了避免错过车,只能早点来车站。错过这一趟车,恐怕今年就别想回家过年了。
这么多知青里头夹杂着这么一个老实人,大伙都不忍心嘲讽他。
“人家坐的是专列,跟咱不一样。”
第055章
叶青水坐在卧铺上,视线环顾四周。
一节车厢只住五六个乘客。
周围没有想象中的拥挤、吵闹,很井然有序。当然,这趟车也还是上辈子那趟车,叶青水那时候是第一次出远门坐火车,一切都新奇得很。
跟快活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地和谢庭玉说了很多话。
那时候叶青水问他:“他们怎么没有一起上车?”
谢庭玉只是简单地说:“他们买票晚。”
这会儿叶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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