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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你的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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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上班就这么忙啊!”尹夏的笑容逐渐消息,眼眸定格在了那辆黑色的suv上,虽然她不知道弋阳撒谎的理由,可明显的就是不愿意让她知道他是在这里,而且是在和白溪在一起。
“你要没事,我就先忙了。”弋阳有些急迫的想要挂了电话,他知道白溪在那边看着,他不想制造任何的麻烦。
尹夏嗯了一声,就听见了听筒中的忙音,弋阳已经迫不及待的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隐隐约约的看着他们的身影,脑海中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冒出来,虽然她不太愿意细琢磨,可那些细小因子还是拼命地跑了出来。
弋阳和白溪,弋阳和白溪……
从他出院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而他没有打过电话,甚至没有任何的回音,每次都是尹夏主动的打过去,不是忙就是忙,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骗她,还有时间来接白溪去干什么。
第二十六章:遥远的甜蜜
紫东花园四楼,白溪打开了防盗门,请弋阳走了进来,这也是第一次白溪带着家里之外的人进了自己的世界。
而弋阳算是外人吗,还是心里最为熟悉的人!
“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拿衣服。”白溪反手关上了防盗门,有些拘谨的看着弋阳的背影。
弋阳点点头,看着她朝着玄关的里面走去,就径直的走向了客厅。
房间内的布局清新淡雅,不奢侈浪费却在平淡中多了一丝的温馨,而在这种温馨之中却又多了一点什么,到底是什么?他双眸紧锁着看向了四周,却被房间中大幅的婚纱照定了眸光。
白溪走出来,就看见弋阳瞧着那个发呆,手里拿着衣挂的手紧了紧,突地变得很不是滋味起来。
她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副婚纱照,照片中的她笑得阳光甜蜜,不得不说那时候是特别幸福的。
而现在照片中的人不见了,身边却出现了另外的一个人,而她和这个人,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却发现弋阳也在看着她。
这种情况让她心里无比的酸涩着,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明明的这么近却又有着那么远的距离。
“他对你好吗?”突然地弋阳看着她毫无征兆的问了一句,问完了却又觉得有些唐突。
白溪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了他,“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吗,不好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不管她心里多么的有着弋阳的影子,而弋阳毕竟是别人的男朋友,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
弋阳皱着眉头坐在了沙发上,将手里的衣服放在了一边,隔着一道玻璃门,白溪的身影映衬在那里,而他的心里烧着一团火,一团让他无法冷静的火。
过了一会白溪端着茶壶和水杯走了出来,看着弋阳问着,“你刚出院,还是喝点白水吧。”
她倒好了水递过去,而弋阳却无意中抓住了她的手。
白溪一慌那杯水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洒在了弋阳的身上,滚烫的温度让弋阳一下子站了起来,抖着身上的水渍。
白溪吓了一跳,冲进洗手间弄了一条冷毛巾出来。
“快脱了衣服,我给你擦擦。”
弋阳将湿衣服脱下来,而白溪的手就愣在了原地。
腹部上一道丑陋的伤疤还有些殷红的颜色,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缝合的线还留在上面。
她的手轻轻地触碰了过去,声音哽咽的问着,“还疼吗?”
弋阳变得有些难为情,一把推开了她的手,然后抓过刚放在一边的衣服胡乱的穿着,“早就不疼了,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
“是那天晚上的事?”白溪愣着神站在原地,没想到弋阳会伤的这么严重。
弋阳别扭的点了点头,虽然极不情愿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可没想到还是这么让她知道了。
还真的是这样的,白溪无法平息狂乱的心,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委屈和恼怒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你傻吗,我都说了我没事,你还要冲进去,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等着很害怕,我很担心,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为什么?”
白溪的哭喊,让弋阳愣住了,穿衣服的手突地停了下来,然后转身望着她,“我不想看见你受欺负,我,我……”
白溪痛苦地笑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身,这样的弋阳让她无法面对,她只想躲开……
而此时她的手却被拉住了,紧跟着被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弋阳温暖细腻的声调穿破耳膜直直的砸在了心底,“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心里狂抖着,一切的理智开始荡然无存,在看到弋阳身上的那道伤疤之后,她知道自己无法去无动于衷。
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乱糟糟的一切,她能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吗?
激动之后就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她挣扎着推开弋阳,“弋阳,你放开我,我根本就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不值得你这样,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弋阳拧着眉头放开了她,有些颤抖的说着,“值不值得我说了算,白溪,我就是喜欢你!”
白溪抬起头,看到了一双炙热的眼眸,她的心开始动荡不安,却又在这种沸腾中开始沉沦。
弋阳感受着她的变化,双手慢慢的捧起了她的脸。
白溪的脑筋变得一片空白,明知道该喊停的声音却在喉咙中卡住了,弋阳的脸贴过来,温润细腻的吻,像是春风拂面,舒适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良久良久的,她能感受到的都是彼此剧烈的心跳之声。
“那个,我,还有他……”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弋阳的话语还是变得磕磕巴巴,他放在白溪腰间的手慢慢的收紧,心里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溪也抬头看向了那边的婚纱照,她知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隔阂,“你到底想说什么?”
弋阳有些烦躁的推开了她,然后站起来,“我就是想问问,我们的关系现在算什么?”
巨大的婚纱照还摆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而他们刚才就在这里甜蜜的亲吻,这到底是他无底线还是白溪无底线,他甚至想到了让白溪跟现在的那个人分开,他可以不顾一切的跟她在一起。
白溪也站了起来,眼眸深深地看着弋阳,“弋阳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我结过婚,有过家庭,如果你现在愿意喊停,我就当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结过婚,有过家庭……”弋阳愣了半天,才悟出了她话语中的意思。
“你说喜欢我之前就该知道这些,如果你嫌弃,马上可以离开。”白溪有些委屈,曾经她想过很多种他们在一起然后又分开的理由,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么的准,弋阳还是会嫌弃她这些。
弋阳愣着看着她,“你是说你和这个人都是过去了?”
白溪犹豫的点了点头,她没有指着弋阳会完全的不介意,毕竟他是一个男人,年轻、帅气,拥有所有年轻人所拥有的一切。
弋阳沉着脸,有些恼怒的坐回了沙发上,然后抬起头瞪着白溪,“你们其实早就分开了?”
白溪仍然是没有说话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弋阳也在犹豫,恐怕这件事情不光是她一个人没有做好了准备。
“既然都是过去,那还留着这些干什么?还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那我算什么?”弋阳比之前还要激动,看着那张婚纱照,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白溪依偎在那个人怀里的样子。
弋阳的小气让白溪吃了一惊,有些事倒是无从解释,这套房子虽然名义上给了她,但房主的名字还是陈亮,她只是住在这里,丝毫没有改变这里的打算,可现在和弋阳突然的改变,让她心里变得乱糟糟的,一点也想不出来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我……”她有些纠结的看着弋阳,脑子里完全是混乱的,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解释什么。
“白溪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一切都从头开始行吗?”弋阳强压下了心里的不适,突然地张开双臂抱上了她,他想遵从心里的感觉,那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
白溪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眉心的纠结拧成了一个疙瘩,她感受着弋阳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伴随着狂乱的吻朝着她一起砸下来,她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又在这种狂乱中慢慢的沉沦。
“弋阳,弋阳……”她含糊的喊着他的名字,而突然的弋阳抱起了她,朝着卧室走去,白溪的心跳加速,垂着眼眸不安的搂上了他的脖子。
风吹起了洁白的纱幔,而她和他一起倒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爱得不可自拔,爱得狂风暴雨,明知道前路是个错,却又错的离奇,错的心甘情愿!
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他们迫不及待的发生了关系,在彼此身上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激情之后就是片刻的沉默,两个人背对着彼此,都在思索着自己心中的那个结,谁也不想去打破这种沉寂,不安的因子在悄悄地耸动着。
天色已经黑透了,弋阳转过身纠结的在白溪身后伸出了手,可在触碰她之前又缩了回来,做了这件事情后悔吗,他不知道,可内心的矛盾让他纠结的难以自持。
他还什么都没有折腾清楚,就这样轻易地说了喜欢,要了她,他不知道白溪能不能走进他的家庭,成为他的家人,虽然他的爱,是个不争的事实。
可想要改变这一切他需要的是她的坚持还有理解。
他很想说点什么来解释这种混乱,可他怕一开口说的都是言不由衷的话,他只能承诺他的爱,而除了这个他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他甚至无法去和家里人交代,他爱上了一个比他年长还结过婚的女人。
第二十七章:事发突然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白溪知道弋阳这是要走了,虽然做了这一切之后,她心里觉得很空虚,很希望弋阳能留下来说点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弋阳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回身看着她。
弋阳没有想到白溪会突然的起来,脸上那没来得及收回的倦容让他一阵窘迫,“你,你醒了……”
突然之间变成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之后,他反而觉得没有办法来面对她了。
白溪沉默的点了点头,看着已然穿戴整齐的男人。
“我得走了。”弋阳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好像来白溪这里就是解决了点生理问题。
白溪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点的责备意思,“好。”
弋阳的眉头纵了起来,有些不敢去看白溪此刻裸露的肩膀,这个时候他真的希望她能像个小女生一样的冲过来拉着他不让他走,让他负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稳的要命,好像发生的这一切都跟谁没关系。
“那个,我们的事……”
“你不用太过介意,本来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白溪依旧是笑着,这些好像无关痛痒的话就这样从嘴里冒了出来。
有些爱是索取,有些爱是成全,在弋阳的脸上,她看到了纠结,她知道他说的爱不过也就是如此。
弋阳的心一阵缩痛,白溪的话就这样戳中了他心里的痛点,让他显得更加的狼狈不堪。
他就那样逃出了她的家,对这件事情连点负责的说法都没有,他想要给的承诺已经被她拦截,而他的努力则在她无情的话语中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心,弋阳走了之后,白溪一直都没有动,就那样卷着被子坐着,最后坐到了连脚趾头都麻木了。
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她不知道搓揉了多少次,在心里一直暗骂着自己下贱,怎么弋阳推她上床的时候,她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真的这么缺男人吗?
她恼怒的嘶吼了一声,然后走下床,疯狂的将床单被罩统统的摘了下来,那一晚上白溪连睡都没有睡,将家里所有弋阳走过的痕迹统统的收拾了一遍,直到觉得焕然一新,觉得心里再也没有了能装的下他的地方。
弋阳的单位是上八点,下五点,每天早晨他都会比白溪早上班半小时,然后在电脑上看着她的qq状态,看着她出门,然后到了单位。
今天他比平时的都要早上很多,开了电脑却看见白溪没有上线,手机qq一直都是离线状态。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打开手机却发现连他的手机qq都是隐身状态,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沉思着想起了昨晚上回到家中,听了妈妈的一顿牢骚之后就回了房间,躺床上非但没有睡着,脑海中还总是浮现白溪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至少不应该这么唐突的和她发生了关系,他们还没有任何的开始,而他更没有任何的承诺,他纠结了一个晚上,然后不停的在开关qq,甚至寻找她的微信。
一切无果,他就这样迷迷瞪瞪的到了单位,可却发现她也失去了消息!
从来没有过的颓废感袭击心头,也从来没有过像这样没法等待的时间。
快到十点的时候,白溪的qq才突然的上了线,弋阳看着那个变亮的头像,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冒出了汗。
他在紧张,而且十分的紧张着。
他将话语拼了又拼,组织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都删了,他想表达的似乎是说不出来的。
“弋阳,弋阳……”大门口传来叶涵宇不耐烦的声音。
弋阳抬起头就看见叶涵宇拿着车钥匙瞪着他,看样子是要出门。
“什么事?”
叶涵宇的面部肌肉抖动了一下,有种要发狂的感觉。
身旁的小王转着椅子告诉他,“叶总刚过来喊着你一起出去办事,他都站在那里半天了,你怎么还不动?”
弋阳愣了愣,然后才站起身。
刚才叶涵宇喊他了,他怎么没听见!
白溪今天来晚了,其实也没多晚,只是开电脑的时间晚了,她刻意这么做的,到底是想引起谁的注意,还是想获得一点的心里安慰,她只是觉得这样很有必要。
她看着弋阳的qq没一会就变成了离开状态,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虽然心里还是会觉得疼得慌,可这一次疼过了就过了,这是个不值得被惦念的人!
她将手机qq从离线状态退出,等着达人清零,她想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白溪啊……”
突然接到了她妈打过来的电话,白溪的心里有一点的紧张,一般这个时候家里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妈……”
白溪匆匆的赶到了医院,就看见她妈妈双眸通红的坐在了楼道的长椅上,他爸也垂着头一副沧桑,顿时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哽咽。
“妈,你别着急,松雨不会有事的!”
“老师说你弟弟上着课突然就晕了,现在还在抢救呢,这孩子昨晚上就在发烧,今早晨我还说别去了,他还不行,说今天还有考试……”
白溪听着眼泪也在眼眶中转悠,只能哄着让他们不要太过担心。
医院一系列的检查还在进行,他弟弟昏迷不醒的还在监护室里,家人还不能去,这种状况无形中就是让人担心着。
“爸妈,松雨没事吧?”正说着陈亮也拿着背包从那头跑过来,白溪见了就是一愣。
“你怎么也来了?”她站起来,有些尴尬的面对着陈亮,半年的时间他们好像已经分开了好久……
夜晚的风微凉,陈亮脱下了外套罩在了白溪的身上,“要是累就找个地方睡一会,这里有我呢!”
白溪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天的折腾让她身心俱疲。
“陈亮,谢谢你。”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真的没有必要过来。
“说什么呢,就算我们俩这样,可叔叔阿姨对我不错,松雨有事我怎么能不来呢?”
白溪点点头,十分的感谢陈亮没有在这个时候说出他们已经离婚了的事,不然家里又该是一顿闹腾,“你和她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半年多的时间,那些伤疤已经结痂了,白溪也是第一次愿意去面对这些。
陈亮看着她笑了笑,“白溪,其实……”
“白松雨家属……”陈亮的话没说完,就听得楼道尽头的护士喊着。
白溪慌忙的站起身跑了过去,披在肩上的陈亮的衣服就掉落在了地上。
陈亮无奈的看着远去的背影,捡起了衣服才跟着走过去。
白松雨被推到了特护病房,高烧还没退,就等着明天的化验报告结果,如果情况好转,那就是乐观的。
弋阳有些疲惫的坐在了办公椅上,叶涵宇这一天带着他走了大半个海滨市,这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白溪的qq早就黑屏了,而他想说的话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连三天白溪没有离开过医院,她爸妈的身体不是太好,也就白天的时候让他们在这里,陈亮每天都是上午离开一会,下午就回来。
白溪很感激他,却又觉得有些亏欠他,只要她父母一走,她就劝着陈亮回去,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等松雨出院了,她会找个机会和家里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次说起这些陈亮都是笑笑,可让他离开,他也总说没事,在医院这种地方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容易,再说两老现在还住在家里,她一个人又怎么应付。
白溪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囧色,曾经两个人办手续的时候并没有通知白溪的家人,一是白溪当时心情很糟,二来她这种窘迫的状态还不希望让家里人知道,可没有想到现在就变成了上不上下不下的状态。
三天之后,白松雨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这三天已经把白溪熬得不成样子了,白父白母让她回家去休息一晚上,这一晚上他们老两口看着。
白溪拧不过父母的劝说,就说先回去洗洗澡换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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