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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观察计划-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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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葬岗的位置在莲花山的后面一座山头上,那地方在战乱的时候死了很多人。
  一般动荡的年代死了人之后基本都没地方处理,直接扔到乱葬岗里面,用席子裹起来的算是待遇比较好的。建国之后那个乱葬岗被村里的人弄了一下,把露在外面的尸体都埋了下去,堆了不少坟包。
  不过埋的不深,众人赶过去的时候心里都很不舒服。
  仿佛脚下对踹几下泥巴就能踢到死人的脚。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起初还有人在聊天,越暗的时候众人发出的声音就越小,最后除了荒山里几声鸟叫之外,乱葬岗下什么声音都没了。
  何鸢找了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呆着,时迁正在给警局打电话,摁了半天没打出去,仔细一看没信号了。
  再黑一点的时候,时迁便靠在何鸢边上——装起了柔弱。
  他‘瑟瑟发抖’,手脚不老实的抱着何鸢:“阿鸢,我觉得我好像被阴气噬体了。”
  说的神乎其乎的。
  何鸢任由他胡闹,也没阻止。
  乱葬岗这里的阴气确实重,肉眼可见的能感受到浓郁的阴气。
  普通人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就会感到浑身发冷,时迁因为带着龙纹佩的缘故没什么感觉,但是那边的温眠可就惨了。
  这女人不知道怎么过了初选的,现在看起来浑身发抖,好像要被冻成冰棍。
  江誉一脸无奈的被她抱住,嘴里念叨:“弃权吧,师父,你这样抱着我不难受吗?”
  他虽然看起来才十七岁,但是已经长得很高了,温眠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固执的:“闭闭闭闭闭闭嘴!熬过这一晚上我们就可以进入下一场比赛了,二十万……大学学费就有了!”
  江誉:“我可以不读大学。”
  温眠:“放屁!你这个年纪不读书干什么!不读书找工作没人要你!”
  江誉:“你要我吧,我会烧饭。”
  温眠大骂:“我他妈傻逼吗我养你这么大就让你给我烧饭!我养厨子吗!”
  江誉心道:我还能干你。
  他还挺有道理的想了想,洋洋自得:厨子能吗?
  二人的争吵还在继续,此时有人说道:“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了,这比赛真是越来越没意思!”
  时迁望过去,心道:谁啊?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腿细的像两条竹竿,时迁心里给他取了个名字:竹竿腿。
  何鸢咦了一声。
  时迁道:“你认识?”
  何鸢:“唐凌的死对头。”
  果然,下一秒,竹竿腿就对着何鸢嗤了一声。
  温眠从江誉的身上爬下来,对方针对的太明显,她想无视都难。
  “喂,废物,你说谁呢?”她一开口,火。药味儿十足。
  竹竿腿瞪着眼睛:“你他妈说谁废物呢!”
  温眠:“谁他妈接话谁就是废物!”
  竹竿腿看温眠不爽很久了。
  在场的只要有点本事都能看的出来温眠是个普通人,一个原本在初试就会被刷下去的普通人,怎么会留到现在。
  竹竿腿再一看温眠长得——有那么几分姿色,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大好的后台交易。
  竹竿腿登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作势要跟温眠斗法。
  温眠一个什么偶读不会的人,如果斗法,岂不是死路一条。
  何鸢开口:“适可而止,比赛在直播,被人看着的。”
  竹竿腿狞笑一声:“哈?唐凌,你拉英雄救美吗?”
  竹竿腿跟唐凌同样是签约了一个直播公司做灵异主播的,唐凌长得好看一些,虽然在本事上面不及竹竿腿,但粉丝和观看流量都比竹竿腿多,竹竿腿心生怨恨,怎么看唐凌怎么不爽。
  现在他还走出来替女人出头,这幅做作的姿态叫竹竿腿恶心的想吐。
  周围看好戏的人很多,都没有人吱声,他们就等着这里的三个人打起来,最好互相打的缺胳膊断腿,直接出局。
  天不随人愿,还没打起来,乱葬岗里就刮来了一阵阴风。
  紧接着,随着阴风过来的,是时强时弱的唱戏声音。
  一男人道:“大半夜的谁在这里唱戏?”
  时迁这个圈外的人都觉得不对劲了:这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鬼吗!
  往年《鬼说》这个节目虽然每一期都播出,但是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鬼。
  毕竟这节目还是要在电视上播出的,就算是真的有鬼,见鬼的这一段视频也会被删掉,最后再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
  所以来参赛的选手听到这个戏腔,大部分的人脚底已经开始冒汗。
  在场的人虽然从事的是这一行,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是打心眼里相信有鬼的,况且还有一些人才是真正走后门,或者是碰运气,通过了初赛。
  这些半桶水的捉鬼专家现在慌神了。
  唱戏的声音越来越近,乱葬岗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人在恐惧的时候会产生很多幻觉,没过多久,就有不少人说受不了要退赛了。
  留下来的还是十几个人,他们没走。
  温眠虽然吓得腿肚子打颤,却也不肯退后,那二十万的奖金在她眼里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时迁问道:“阿鸢,怎么回事?”
  竹竿腿听罢,冷笑一声:“鬼唱戏呗!傻逼!”
  时迁被无缘无故骂了一声傻逼,顿感火大,
  不过看的出来竹竿腿心里也没底,否则时迁刚才喊了一声‘阿鸢’,他怎么会一点疑惑都没有。
  何鸢连眉头都没有皱。
  这种小鬼到她面前来不就是上赶着送死,嫌自己投胎不够快吗?
  乱葬岗前面是一片小树林子,树叶茂密,风一吹飒飒作响,像几十个女人坐在一起哭。
  片刻后,林子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惨白的戏台子,上头唱戏唱的空灵生动,唱了一出西厢记,唱到崔莺莺送别爱郎张生,凄凄惨惨切切,跟死人调子似的。
  只不过唱戏的那个可没有崔莺莺的美貌,一张脸烂了半张,全身一动,连皮带肉的往下掉。
  温眠喝了酒,宿醉一晚上,乍一看到这一幕,嘴一张,吐在人坟头上了。
  吐完了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哥们儿对不住,下次多给你烧两包纸。”
  江誉对此情此景表现的很淡定,他似乎不怎么怕见鬼,反而拿出餐巾纸很‘贤妻’的给温眠擦了擦嘴巴。
  比起这个高中生,其他的人可就连高中生都不如了,吓得腿脚不能动弹的都是轻的,更有甚者当场吓尿了!
  这么直白的见鬼,想来在座的除了何鸢跟时迁,还有江誉,几乎都是头一遭!
  二十万,看来没这么好拿!


第78章 恶鬼下跪
  温眠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她吃的不多; 就昨晚上的那点儿烧烤以及中午的一个面包; 这时候被恶心的全给交代完了。
  温眠脸色惨白:“这什么玩意儿?”
  时迁:“显而易见,女鬼。”
  温眠:“就长这样还能看的出来是个女人吗?”
  戏台子上; 唱戏的崔莺莺脸上的肉烂完了,掉的只剩下骨头。
  时迁心里纳闷:这女鬼是外地的鬼吗; 见了阿鸢也不害怕的?
  按一般的正常情况来说; 普通人见鬼,基本都是吓得双腿不能动,浑身打颤的。
  但是时迁就不按照套路来; 至今为止,这人见到的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并且每一次都是在何鸢身边见鬼的。
  那些鬼怂的跑都来不及; 更遑论出手害人。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怕何鸢的厉鬼 。
  鬼唱戏还在进行。
  竹竿腿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没有二两肉的大腿愣是被他掐出了一个肉团子出来; 看着都觉得疼。
  不过这一下; 倒是让竹竿腿清醒了不少。
  他终于恢复了一些知觉; 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
  竹竿腿这一声吼把边上的一些腿软的参赛选手腿给吼直了。
  众人看到眼下这幅场景,躲是躲不了了; 只能打起精神来应对。
  选手一改先前的作风; 纷纷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看家宝贝。
  正当大家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台上的崔莺莺唱戏的声音突然停了。
  一眨眼; 戏台子变成了七八口腐烂的棺材; 黑漆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人吓得惨叫一声; 作势要往后逃,结果跑了一圈之后都没有跑出乱葬岗,而是自己又饶了回来。
  温眠道:“鬼打墙!”
  她转头看着江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怕,师父会保护你的。”
  江誉道:“好的,师父,如果你能从我身上下来,你这句话的说服力会更高的。”
  温甜此刻挂在他身上,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兔崽子!现在是老娘抱你一下都不行了吗!”
  江誉面瘫脸:“师父千万别客气。”
  时迁开口:“阿y……凌,现在怎么办?”
  何鸢目光直视女鬼,气势凌冽。
  戏台变成棺材之后,上面的女鬼飘似的往活人的这边过来。
  竹竿腿虽然嘶吼一声,却也是个花架子,那女鬼一过来,他整个人都虚了。
  ‘崔莺莺’凄惨的调子越来越凄厉,直到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惨叫起来。
  这里的人没有谁是真的见过鬼的,这个场景把他们的三观都刷新了。
  哪知道,接下来更刷新三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人尖叫之后,甚至产生了今晚上大概就会死在这里的念头,就在此刻,唱戏的女鬼双膝一软,跪在了何鸢面前。
  何鸢是一干人里面站在最前面的,她眉头深深地皱起。
  ‘崔莺莺’空洞的眼眶里落下了血泪。
  时迁补充:“有冤情!”
  他见惯了鬼给何鸢下跪的场景,不过这女鬼胆子也太大了,冒着被何鸢打的魂飞魄散的危险也要来找何鸢,可见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时迁心道:看来这个鬼还有点儿商业头脑,拜托何鸢之前竟然知道唱两支小曲儿讨好他的阿鸢?
  时迁看到这一幕不惊讶,不代表其他的人看到这一幕不惊讶。
  特别是温眠,她的眼珠子都快震惊的落下来了。
  这什么情况?
  她以为女鬼要大开杀戒的时候,怎么着鬼这么不争气——给人跪下来了!
  温眠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鸢,目光灼灼。
  除了她,其他的人也震惊的不能动弹,纷纷在脑子里想:这个男的什么来头!
  唱戏的女鬼磕了三个响头,眼眶里的血落了一地,看着煞是可怜。
  何鸢单膝蹲下,面无表情。
  女鬼抬头望着她,嘴里嘀咕了一串时迁听不懂的语言,咕噜咕噜,像是开水煮开的声音。
  女鬼说完这些,用将四肢全都平摊放在地上,这叫五体投地,是行大礼,表示自己的尊重。
  何鸢淡然的开口:“我为什么帮你。”
  时迁又想到,何鸢帮忙,对方似乎都要那什么东西跟她换,这女鬼就唱了两首歌,还难听的不行,叫时迁觉得,何鸢不会那么容易帮她。
  否则,他的阿鸢不就成了菩萨了吗!
  何鸢不帮她,女鬼就不走。
  这一招狡猾的很,她呜呜呜呜的跪在何鸢面前哭了十来分钟,哭的何鸢心烦。
  时迁啧啧感慨:“你回去吧,找点儿什么来换,天下哪有不给钱的生意?”
  温眠急急忙忙跑过来,这会儿,她克服了恐惧,问道:“唐老师,您是什么高人!”
  何鸢摆手,示意女鬼可以走了。
  她也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女鬼却很有自知之明——何鸢的耐心就这么多,再缠着她,她如果动怒了就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就是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的问题。
  女鬼走后,现场压抑的气氛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好奇和疑惑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何鸢。
  何鸢无视了目光,准备闭眼休息。
  这时候,有人偏偏不让她休息。
  打扰她的意外的不是时迁,而是温眠。
  这女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世界级的宝藏,望向何鸢的双眼都是亮晶晶的。
  何鸢看着她,温眠道:“请收我为徒吧!师父!”
  ……师父都已经叫起来了。
  江誉:“师父,你……”
  温眠连忙拉着江誉,往何鸢面前一站,自我推销道:“师父,你要是收我为徒,我们现在限时促销买一送一,还送一个徒孙!”
  江誉有点儿吃醋。
  他眼里的何鸢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而温眠现在对这个男人狗腿至极,自从看到女鬼对她下跪之后,她的眼神都变了。
  仿佛何鸢不是何鸢,而是一根移动的金大腿。
  何鸢道:“我不需要徒弟。”
  温眠:“没关系的师父,我收你为师也可以!”
  何鸢:……
  时迁:“温小姐,你克制一下你自己。”
  江誉面色铁青,几乎想拉着自己这个废柴的女人直接回家。
  温眠孜孜不倦的推销自己,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原先是以为所有人都跟她半斤八两,在看到女鬼出现的时候,温眠才发现,原来他们这些人里面还有道行这么高深的!都能让女鬼下跪!
  她二话不说立刻倒贴上了!
  温眠的倒贴很单纯,就是想抱住何鸢的大腿,好方便自己后面顺利通过比赛。
  何鸢刚才的实力有目共睹,反正不是什么半吊子的水平。
  温甜双眼亮晶晶的抱何鸢大腿的时候,竹竿腿暗自咬牙。
  乱葬岗后来到天亮都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在场的跑了几个,剩下还有十个人不到。
  这十个人都见过女鬼给何鸢下跪的一幕,所以白天到来之后,他们各怀心事回到了村庄。
  一到村里,裁判就挠着头说不好意思。
  众人一问才知道,昨晚上本来是安排了一些灵异界的前辈给他们制造一点小困难的,结果那位前辈半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早上的时候节目组发现他,他正蹲在田埂上学鸡叫。
  听起来怪滑稽的一件事,众人联想到昨晚上的鬼唱戏,就知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那个女鬼至少是冲着他们来的,又或者说,是冲着何鸢来的。
  一人把昨晚上鬼唱戏的所有过程报告给了节目组,引起了节目组的高度重视,同时,何鸢也被上面的人注意到了。
  主办方安排的大厅里,几个灵异界德高望重的评委不约而同的看向视频中的何鸢。
  他们看到的是唐凌的这一张脸。
  “平平无奇,看面相也不像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
  “倒是那个女人身边的小子不错,命格很硬。”
  “女鬼下跪?老子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事情!”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总不会是那后辈搞出来的障眼法吧?”
  大厅里,几个评委吵做一团。
  毕竟鬼下跪这件事听起来实在是骇人,而且出现在一个资质平平的小子身上,众人觉得更加不可思议。
  在场的有一位年轻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白色的唐装,笑道:“不如继续观察一下,再做决定。”
  他虽然年轻,却在这一群老者中很有声望,年轻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众人都不吵了,纷纷觉得年轻人说的很有道理。
  不管他们讨论的结果如何,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何鸢被盯上了。
  这时,何鸢正回宾馆准备下一场比赛。
  下一场比赛不在黄山里,而是把比赛场地换到了城市中。
  时迁一到旅馆就憋不住问她:“阿鸢,那个女鬼什么来头?她是不是拜托了你什么,你是不是答应了?”
  何鸢一五一十道:“她全家被害,要我替她报仇。”
  “全家?”时迁下了一跳:“合着那七八口棺材里都是她的血亲吗!”
  何鸢点点头。
  时迁皱眉:“这么大的冤案,应该会记录在档案里面才对,阿鸢,我去一趟当地的派出所。”
  何鸢瞥了他一眼:“你要怎么去?就这么去吗?”
  时迁这才想起现在自己正在假扮道士。
  何鸢慢慢把女鬼的话转述出来,时迁越听越心惊。
  总结起来,这是一个丧尽天良的凶杀案。
  女鬼是被人先奸后杀,而且是被虐杀的,这从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样子能看出来,凶手虐杀她之后,连带着又杀了女鬼的一家,最后一把火烧光了他们的房子。
  时迁恍然大悟:“难怪那个女鬼靠近你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焦味儿。”
  何鸢心道:狗鼻子吗,那种环境下还能问出人家是什么味道?
  何鸢:“她既然能在这里找到我,就说明死的地方不远。”
  时迁:“什么意思?阿鸢,你不是要去管闲事吧?难道你忘了我们接下来还有比赛?”
  何鸢:“莲花山有几个村子,一个手指头就能数的出来,在比赛之前解决这个问题不就好了。”
  她:“你不去?”
  时迁:“怎么可能,大声念出我的名字是什么——人民的公仆!”
  何鸢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去楼下打听一下,就知道最近哪里发生了火灾。”
  她走到门口,正要下楼。
  时迁把她拉住:“等等,在此之前,我还有一颗糖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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