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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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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跑了。谁知,被这位先生堵住了。”
我看了一眼秦牧言,知道他有问题,不过现在他不是重点。视线回到男人脸上,“寄照片给你的人你见过吗?也就是委托人。”
男人摇头,“没有,都是通过电话沟通,照片是快递到公司的。”
一问三不知!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是男是女?大概年龄多大?”
不等男人开口,对面的秦牧言立起身子,将手上的烟蒂丢到地上,右脚轻轻的碾上去,淡淡的说道,“不要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男人畏惧的看了一眼秦牧言,转头对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是女人,听声音瞒年轻的,不超过30吧,这个我也不确定。”
男人说完再次看向秦牧言,指了指被秦牧言放进白色粉末的衬衣口袋,“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发誓说的都是真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秦牧言站起来,上前两步从男人口袋里掏出那包东西,“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去骚扰那老太太,你会怎么死都不知道,滚。”
“不敢不敢,以后再也不会了。”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一溜烟儿的跑了。
我往墙上一靠,说不失望是假的。面部的细微表情和身体语言证明男人没有说话,我从他身上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连这个女人是不是陆芷遥现在都不确定了。
如果是陆芷遥,如果她真的害怕瞿墨通过张妈认出我的话,为什么会用这么温和的手段?如果不是陆芷遥,那么是谁拿着一张旧照片要找她?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一想就知道委托是假,刺激张妈是真。不然不可能在对张妈的信息那么清楚的情况下,却对真正要找的人一无所知。这么显而易见你都看不出来,对我的聪明劲儿哪儿去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这句话在你身上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牧言戏谑的声音中断我的思考,我转头,对上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秦牧言,你为什么在这里?”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60章 你是在跟踪我吗
秦牧言手上把弄着白色的粉末包,“我要说巧合你肯定不信,但这次真是巧合。我就在上面的会所,刚好坐窗户边上,一转眼就看见你。正好奇你哪里来的兴致逛什么公园呢,就看见你和人起冲突,再一看张妈也在。知道事情不对,又见那男人要跑,所以就下来从这边堵他。我又帮了你一次,你说怎么谢我吧。”
针对秦牧言的说辞,我一个字都不信,“秦牧言,你是在跟踪我吗,为什么?”
能够出现得这么及时这么恰到好处,除了跟踪之外,我想不出其他任何理由。
秦牧言叹了口气,“小叶子,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我闲得蛋疼啊我跟踪你。不过,我就知道你要不亲眼看看,绝对不会相信。来,我带你上去,让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坐在窗户边就能够刚好看见公园。”
我离开墙壁,指了指他手上的东西,“这,是不是……”
秦牧言一口打断我,“不是。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能够干那违法的勾当吗?”他用指头点了点我的脑门,“你这是脑袋可不是榆木疙瘩,要真是那东西,我能就这样拿着光天化日的到处乱走?”
“真不是?”现在秦牧言的话在我看来可信度为零,要真不是,刚才那男人至于那么惊恐吗。
走在前面的秦牧言停下来,撕开封口,似笑非笑的递到我面前,“尝尝?”
我不敢动,要真是那东西的话,沾上还得了。
“你怕什么呀,要真是那东西我敢给你沾上?那我才真是嫌命长,瞿墨会让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牧言说着,就着指头沾了一点放到嘴里,英俊的脸顿时皱成一团,连吐了好几口,“特么的小东子这次买的什么糖粉啊,那孙子,我给他说过多少次了,这玩意儿省不了几个钱,别买差的,买好的买好的,总不听,卧槽。”
“糖粉?”是我幻听了?
“嗯。”秦牧言怒气冲冲的拔腿就往巷子深处走去。
要真是糖粉值当生这么大气么?我被秦牧言突如其来的愤怒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是演戏呢还是找借口摆脱我,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出好几米远,连忙跟上。
巷子尽头一转,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我所在小区外面的商铺。
我跟在秦牧言后面进了电梯,电梯在二楼停下,开门正对着一间休闲会所。
秦牧言往门口一站,两个美女拉开门,齐齐弯腰叫了一声,“秦哥。”
秦牧言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气冲冲往里走,我跟在他后面也走进会所,一个美女快走两步,到我们前面带路。
秦牧言边走边说,“小东子呢。去把小东子给我叫来。”
“好的,我马上去叫。”
美女转身走了,我跟着秦牧言穿过大厅,往会所最里面走。
这个点儿正是上班时间,会所里竟然有不少的人。或喝酒聊天,或看书发呆,还有打台球的玩牌儿的,一番生意兴隆的景象。可见,蓉城的休闲之都这个名头得来不虚。
秦牧言一把推开门,没想到是一间办公室。
“小叶子,随便坐啊,要喝点什么?”刚说完就转过头来,打趣的看了我一眼,“哦,我忘了,我的东西你怎么敢喝。”
“怎么不敢?我赶时间,苏打水就好。”
我径自走到沙发上坐好,这会儿要再看不出来秦牧言是这儿的老板,那我脖子上顶的就真是榆木疙瘩了。
秦牧言轻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前按了电话,“送两杯苏打水进来。”
“这家会所是你的?”虽然知道,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在我的印象中,秦牧言就是一吃喝玩儿并仗着瞿墨这颗大树胡作非为的浪荡子。
秦牧言走到我对面的说法上坐下,将手上的白色小包往桌上一丢,“怎么,很不可思议?”
我点点头,“觉得很玄幻。既然这样上次你为什么不说?”
秦牧言睨了我一眼,“上次,你问我了吗?”
我不吭声,秦牧言两手一摊,“那不就结了。既然你都没问,我为什么要上赶着给你说,那不是给自己找一吃霸王餐的祖宗么。”
这话我不乐意听了,“什么叫吃霸王餐啊,我又不是不给钱。”
“我敢收?”
秦牧言三个字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尴尬。
往门口望去,穿着黑白两色制服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盈盈一笑,“秦哥,您要的苏打水。”
秦牧言点了点头,服务员走过来把两杯水放在桌上,然后走了出去。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在门外探了个头进来,“秦哥,你找我?”
看来这就是那小东子了。
秦牧言朝他招招手,“过来。”
小东子走过来,在几步外站定,看着秦牧言嘿嘿一笑。
秦牧言指了指桌上的白色粉末包,“自己尝尝。”
小东子一脸疑惑,不过还是依言弯腰拿起来。原本软在沙发上的我坐起来,见他撕开封口像秦牧言一样用指头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吧唧了两下嘴,然后吐出两个字,“很甜。”
原来真是糖粉呀。歉意的朝秦牧言投去一撇,就见他放在沙发上的手都捏紧了,不过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尝尝。”
小东子又沾了点放嘴里,头一歪,想了想,“有点苦?”
秦牧言猛的站起来,照头就是一巴掌,“原来你的味觉没有失灵啊,不是很甜吗,你家的甜味是这样的啊,啊?”
小东子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可见秦牧言力道之大。
这会儿小东子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不仅没有不满,反而向秦牧言讨饶,“秦哥秦哥,我这不也是为会所节约成本嘛,你不知道,这好的糖粉和一般的糖粉价格差……”
秦牧言抬手作势又要揍他,“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成本的事情是你该操心的吗?”
小东子立马闭嘴,表情讪讪的乖乖站好聆听教训,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秦牧言很是无奈的说道,“我给你说过很多次,这些原材料尽量往好了买,省不了几个钱,你就是听不进去。咱们的会所开在蓉城最高档的小区,进出的客户都是上层人士,东西好不好人一口就能尝出来,在这上面抠,谁他妈下次还来啊?你这看似节约成本,其实是在砸自己招牌断自己钱财,知不知道?”
小东子一脸惶恐的连连点头,“我懂了我懂了,对不起秦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心虚的撇了一眼秦牧言,“那现在怎么办……”
秦牧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换啊。要是还出问题,你看我削不削你。”
“哦哦哦,我现在就去。”小东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话音未落已经窜到门口了。
“回来!”秦牧言喊住他。
小东子立马停下来,“秦哥,还有啥吩咐?”
“告诉外面,今天客人点的甜品都算赠送,不收钱。”
小东子挠挠头,“客人要问起的话,怎么说呢?”
秦牧言双手捏紧,豹眼欲裂,“这都还要我教你是不是?老板生日老板心情好,各种节日节气,随便找个理由会不会?”
我看他那模样要是小东子再敢说一个不字,他下一秒就会冲过去将他暴打一顿。
好在小东子一连声的说着会会会,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宁静,秦牧言坐下来抚额哀叹,“真特么不省心。”
我拿起水递到他面前,语带笑意,“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有良心的老板。”
秦牧言端起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睨了我一眼,“这叫底限知不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有的钱能赚有的钱不能赚。”
经此一事,我不由得对秦牧言另眼相看。
不过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转头往窗外看去。
秦牧言的声音适时响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能够看见?”
从这里看去,活水公园就在马路对面不远处,一眼就能看见之前我们所站的位置,虽然这个距离看不清楚人的脸,但大致轮廓确实能够看见。
我不得不感叹真巧,随即想起另一个问题,“既然你今天能够看见我,那不是前几天也能看见张妈?”
秦牧言翘起二郎腿,“我给你说了今天是凑巧,我又不是每天都来。”
我轻哼一声,“你的会所,你能不每天都来?”
“每天都来的那叫员工,不是老板。”
我不得不佩服秦牧言,每每总能把歪理说得至理名言一样,让你无法反驳。
虽然我打心里不愿意相信这是偶然,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我不相信。既然秦牧言没有故意跟踪我,我没必要再待下去,说了句再见起身离开。那样的情况下将张妈交给何姐是迫不得已,虽然现在证明事情跟她没有关系,我还是不放心。
“其实你不用担心张妈,陆芷遥不敢把她怎么样。”
刚站起来,秦牧言一句话就让我再次坐了下去。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61章 惊天大逆转
“你知道陆芷遥?”
秦牧言没有回答,只是嘴角轻勾,一抹淡笑浮现在脸上。
我点了点头,“是了,你在瞿墨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有未婚妻。而且你连曾经发生的事情都知道,知道陆芷遥也并不稀奇。”
“bingo。”秦牧言打了个响指,“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我正视着他的双眼,“正好,上次我要问你你跑得快。这一次正好有时间,不要再和我打马虎眼,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诉顾婉。哦,差点忘记了,你一定知道顾婉是顾氏集团总经理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吧,只是你说顾婉知不知道呢?”
秦牧言迎上我的视线,“你这是威胁我?”
我动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就看你受不受威胁了。”
秦牧言率先移开视线,往后一靠,“小叶子,你这是变坏了啊。”
“坏不过你也枉然。”我也学者他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和他形成对峙的局势。
我们就这样看着彼此,最终秦牧言目光先软下来,妥协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这样,你问我答,可以让你知道的我一定回答,不能回答的你保证以后不问,时机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嗤笑一声,“你这说的不是废话,要是你什么都不说,那我问了有什么用。”
秦牧言叹了口气,“我要真的什么都不说,刚才你要走我有何必拦你,那不是自己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威胁?。”
我脸上一热,转念一想也是。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其实第一次撞见你和顾婉那次,我就隐约猜到你知道曾经的事。我后来也仔细想过,那段回忆中并没有你这样一个人,所以猜测你知道的都是瞿墨告诉你的。可显然不是,因为从我住到别墅后开始,我们几次见面,你说话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过去的事你比我还知道的清楚。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所以,秦牧言,你到底是谁?”
秦牧言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你不是要问陆芷遥?”
我扯出一抹笑,“比起陆芷遥,我更好奇你,这个问题不要说不可以让我知道。”
秦牧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神色,“这个问题只能回答你一半。能回答你的就是,我不是参与者,确实只是旁观者。”
我收了笑,“那你为什么对过去那么清楚?”
秦牧言微微一笑,“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我要真是参与者,你觉得我会这么清楚吗?”
我再次迅速的在回忆中搜索了一圈,确定过去真的没有秦牧言的存在,这才继续问道,“过去发生的事情你都全都知道?”
秦牧言摇头,“我知道得不多,但足够了。”
“哦?”我疑惑的看向他。
“我知道瞿墨15岁因为双眼失明离开瞿家去了墨园,在那里静养的时候买过一个小姑娘当玩伴。24岁再回瞿家时,陪在他身边的是陆氏集团总裁陆景明的独生女陆芷遥。视觉恢复如初的瞿墨回瞿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陆氏集团联姻,和陆芷遥订婚。订婚翌日,陆芷遥被送往国外,一送六年,名为游学,实为软禁。六年里瞿墨掌权瞿家家族企业嘉禾集团,不近女色。”秦牧言顿了顿,“而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虽然事先有所察觉,可当那些话从秦牧言嘴里说出来,我还是震惊了。“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牧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要连这些都不知道,怎么能在喜怒无常的瞿墨身边如鱼得水这么些年?再说有的事情再隐秘,也抵不过有心,只要想知道总能知道。”
我点了点头,“所以,当年陆芷遥害我的事情你也知道,是不是?不然那天你不会专程赶来嘱咐我,让我小心陆芷遥。”
秦牧言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缓缓道来。
“从来没有人能够强迫瞿墨做不愿意的事。陆瞿两家早有联姻计划,可瞿墨15岁离开瞿家去墨园时陆芷遥没有跟去,瞿墨这辈子就不可能再娶她。然而瞿墨恢复视力回瞿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和陆芷遥订婚,就说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瞿墨自愿娶陆芷遥。”
“恋爱中的男女,哦,不,就算是因家族利益结合的伴侣正常情况下也会在一起,而不是像瞿墨一样订婚翌日就将陆芷遥送往国外,而且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回国。所以这场订婚,看上去是陆芷遥得偿所愿,其实不过是钻进了自己给自己修的牢笼。”
秦牧言恢复焦点的目光向我看来,“能让瞿墨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自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回瞿家之前墨园发生了什么。虽然没人敢去问瞿墨,陆芷遥也远在国外被瞿墨的人看起来,更别说那个小姑娘下落不明。可别忘了,墨园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
“你说张妈他们?”我一下子从沙发里坐起来。
秦牧言点点头,“越是像瞿家这种大户人家,越是门风老派。当年一起跟瞿墨去墨园的三个人,都是打小看着瞿墨长大的。一般来说,他们跟着瞿墨去了墨园,就会跟他一起回来,等到老了也还是瞿家的一份子,由瞿家给他们养老。虽然他们也跟着瞿墨回来了,不过除了司机陈叔和张妈都没有再到瞿家工作。陈叔在瞿墨订婚之后就被儿子接到了国外,张妈回了老家。”
我不解的看着他,“可我并没有见到当年的司机。”
秦牧言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自然见不着了。”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牧言不答反问,“你以为掌权嘉禾集团那么容易吗?别忘了瞿墨当初是为什么离开瞿家的。”
我心里一哽,“有人想要害他?”
秦牧言嗯了一声,“有人对他的刹车动了手脚,关键时刻,司机用自己那边去撞隔离栏强制停车,当场死亡,瞿墨在后座只受了轻伤。”
我不可置信的去看秦牧言,尔后全身一软,瘫坐在沙发里。原来,差一点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瞿墨了。
秦牧言语气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古往今来都这样。瞿墨能够掌权嘉禾,虽然谈不上万骨枯那么夸张,这蓉城商界也是大换血就是了。”
我坐在沙发里,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从陆芷遥变得这么沉重。
房间里安静下来,好半晌秦牧言才又开口说道,“死人不会说话,没有人会为了这些陈年往事就去国外找陈叔,所以张妈是唯一的突破口。”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偏偏陆芷遥是做了亏心事的。所以她才会在知道张妈回了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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