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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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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了无睡意,饶是已经用水冲洗过一遍,身上还是他的气息,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翻了个身,手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衣服,才反应过来那气息不是在我身上,而是这件衣服发出来的。
我的衬衣在车里就已经报废不能穿着了,瞿墨再愤怒也不可能让我衣不蔽体的从停车室走回来,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扔给我了这件衣服,我这才得以狼狈的从车上下来。不等我站稳,车子贴着我的衣服开了出去,停车时室的大门自动开启,低沉的轰鸣声里,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瞿墨的意思我懂,你要的我给你,只要你有哪个能耐要,没有能耐也必须要!你不是想当清洁工,那你就给我做个“合格”的清洁工;你不是想尽办法勾*引我,我也满足你。
然而,曾经心心念念百般算计的东西,从主动索取变成了被动接受,一切都是讽刺,这就是瞿墨的用意——他给的我都必须要。
他用实际行动诠释第一次在车里占*有我时说的那句话——他才是拥有决定权的那个人。
“笃笃。”
寂静的房间忽然响起两声敲门声。
我一惊,开了灯,从床上坐起来,“谁?”
门外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确定没有听错,是敲门声,顺手将手里的衣服裹在身上,起来走到门后,又问了一次,“是谁?”
还是没人回答,我打开门,门边放着一个袋子,我拿起来。退回房间,关上房门坐到床上,打开袋子,里面有一瓶水,还有一盒药。
灯光下,“紧急避孕”四个字清晰可见。
我木然的笑笑,我和瞿墨以后大概也就这样了。我应该难过,可并没有,只是心里很空,就像有一阵大风刮过,什么都不剩下。
打开盒子,取出那片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唯一的感觉就是苦,从身到心得苦。
重新躺在床上,很快失去意识,不知是力竭之后的昏迷还是因为睡意。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独自一人站在一片迷雾之中。雾很大,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前路和后路,只听见一个小男孩的呓语传进耳里,“妈妈。”
醒来后,脸上一片潮湿。
睁开眼时有片刻恍惚,不知身在何处。然而片刻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挣扎着坐起来,起床梳洗,身体软得厉害。
站在洗漱台前,看着眼底下的青色,给自己打气,一切才刚刚开始。
只有主人才在餐厅的主餐桌上吃饭,别墅里其余的工作人员都在厨房里隔出来的小桌上吃饭。
走进厨房张晓静一看见我就塞了一个馒头给我,我感激的冲她一笑,也不矫情,拿着就往嘴里塞。我毫不怀疑要是再不吃饭,明天的报纸头条一定是不良雇主活生生饿死佣人。
“怎么是馒头?张晓静,我不是给你说过我不喜欢吃馒头的吗。”
正吃着,刘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背后想起,我一口馒头哽在喉咙里,涨得脸通红。
知道我是被刘妈吓着了,张晓静体贴的端了杯豆浆给我,转头对刘妈说道,“为了这馒头,我还早起了一个小时,你就别挑剔了啊。”
刘妈撇了我一眼,嘟哝着坐下,“你啊,就是烂好心。”
一点也不意外刘妈看我的目光里有不满,同行是冤家。
哽在喉咙里的馒头终于咽下去了,我放下豆浆,帮张晓静把做好的早饭端到桌子上。除了馒头豆浆,还有几碟小菜,看上去清爽可口,看来昨天陈叔说的不苛待佣人是真的。
陈叔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司机。刚才还很随意的刘妈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可见很怕陈叔。
人到齐了,大家开始吃饭。
早饭结束后,陈叔分配今天的任务——上午将洗床上用品,下午将一二楼的地板擦干净。和昨天一样,饭点前做不完或者没达到要求,就不能吃饭。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04章 是不是就想让我奖励你
陈叔说完站起来离开,刘妈忙跟着站起来,“陈管家,那我做什么?”
陈叔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啊,这几天就把后面的花棚清理一下。”
闻言,刘妈有些懵,显然没想到陈叔会这样安排,“可……”
陈叔看着她,“有问题?”
“没有没有。”刘妈忙不迭地摇头,脸上挤出一堆笑。
陈叔收回视线,“就这样安排吧。这边的卫生你暂时不用管了,交给叶欢来做。”
陈叔走了,刘妈再看我时,眼中的不满变成了明显的敌意。
我心中苦笑不已,这下刘妈一定觉得是我抢了她的工作,以后更得针对我了。如果可以,我真想和她交换。
“这人啊,有多大能耐做多大事,不要眼大肚皮小,小心撑死。”刘妈丢下一句话,愤愤然离去。
张晓静叹了口气,“她没有坏心,就是怕你抢她工作。年纪大了,又没有一技之长,比别人更有危机感。”
对张晓静笑笑,低头收拾桌上的碗筷,“我知道,不怪她。”
张晓静抢过我手里的碗筷,把我往外推了一把,“这里别管了,去做自己的事。这里的所有床单被子都是手洗的,5套呢,工作量可不小,小心吃不成午饭。”
我脑海里将别墅的人过了一遍,“不是6套?”
张晓静摇头,“墨少的不用管,有专人洗。”
抱着最后一套换下来的床上用品回到洗衣房,和其他床上用品堆在一起,俨然是座小山。我看着一旁的高级洗衣机,摇了摇头。
手上的水泡在洗第一张被套时就破了,洗衣液浸入伤口里,钻心的疼。原本简单的工作,顿时变得像酷刑。洗到最后,水泡溃烂的范围更加的大,露出粉红色的肉,看上去有些恕�
终于在午饭前将所有床单被套洗完晾好,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回到洗衣房将地上的水渍擦干,这才回到房间。
关上门,从衣柜里拿出箱子,蹲下来打开,从最下面翻出一只药膏——那次瞿墨让张子给我送来的那只。
带来的东西不多,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这东西带上了。拧开盖子,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我挤出一点抹在上面,希望能够有用。
现实就是这么讽刺,瞿墨给我这只药膏的时候,一定没有想过这药膏会用在这个时候,如果提前知道,还送什么药膏,只怕剁了我手的心都有。
放好箱子我站起来关好衣柜的门,出门去餐厅。
重头戏在下午,没有足够的力气应付不过去。
走到餐厅其他人还没来,张晓静对我竖了竖大拇指,我笑笑走过去,“有什么要帮你的?”
“不用,你坐着休息吧,他们马上就来了。”
我点点头,也不和她客气,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一桌丰盛的午餐无比诱人。刚坐下,刘妈进来了,说刚外面吹风,我有一个床单没晾好掉下来了。说话时刘妈眼神闪躲,一直不敢正眼看我,我就知道是她搞得鬼。
且不说这会儿根本没风,就算有,晾被子时我为了床单不掉下来,专门用夹子夹住,除非整个晾衣架掉下来。
陈叔走进来,听见她的话目光落到我身上,我暗暗的叹了口气,只得站起来去晾衣台看看。毫无疑问,这顿丰盛的午餐和我无缘了。
到晾衣台一看,果然有一张床单掉落在地上,我抬头去看晾衣架,上面两个孤零零的夹子。我走过去捡起来,显然是刘妈觉得我抢了她的工作,怀恨在心的杰作。然而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就算有证据也没有用。
打开水龙头重新清洗,水打湿双手,伤口上刚抹不久的药被水冲走,裸露的伤口隐隐作痛。
虽然不抱希望,但我还在晾好床单后回到餐厅,果不其然午餐已经结束了,张晓静正在收碗。我转身回房,张晓静将我叫住,“叶子。”
我回过头,张晓静像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她偷偷递给我一个馒头,“早上我多做的,别让刘妈看见。”
我感激的接过来,刘妈忽然出现在厨房里,我连忙将手上的馒头藏到身后。
刘妈狐疑的目光在我和张晓静之间来回游移,“张晓静,你不会又明知故犯,坏了这里的规矩吧。”
“我怎么会忘?”张晓静打着哈哈,弯腰提起垃圾袋递到我手上,“我只是让她丢垃圾。”
我会意,接过垃圾袋就往外走。身后一直有一道视线紧盯着我,毫不放松,直到我走出门,背后的视线才消失。
我提着垃圾走出花园大门,在不远处找到垃圾桶,将手上的垃圾丢到里面。往旁边走了两步,坐在街边的台沿上,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现在视线尽头,等我认出那是瞿墨的车时,车已经来到了跟前。
从我面前疾驰而过的时候,我听见张子的声音从半开的车窗飘出来,“咦,那不是叶小姐嘛。”车子没有停留的开走了。
我收回视线,低头看看手上的半个馒头,自嘲的笑笑,世事无常,几天前我还在瞿墨的办公室里吃着岑美微准备的精美午餐,不过才几天,就沦落到街边啃馒头了。
不过,这个时间瞿墨回来干什么?
因为瞿墨在家的关系,下午做卫生的时候格外小心也更快,想着早点做完回房间。所以人的潜能是巨大的,原本不能完成的任务居然提前半个小时完成了。
回到房间里待到晚饭时间才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无意识的扫视一圈,没有看见瞿墨时松了口气,这才走到厨房坐下。
刘妈已经在了,看见我原本放松的表情僵了僵,有些不甘心的轻哼了一声。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她可以在床单被套上打主意,毕竟晾衣台没人会去,可下午在上面做卫生她就没办法了。
张晓静把汤放到桌子上,“齐了。”
饭刚盛好,陈叔来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我刚要端碗,陈叔开口了,“叶小姐,墨少在书房等你。”
没有任何悬念,晚饭算是泡汤了,瞿墨一定是故意的,
站在三楼的书房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
低沉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我推开门走进两步,反手将门关好,叫了一声,“墨少。”
坐在沙发上的瞿墨头也不抬的说道,“过来。”
我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可再不愿意,也只能听从他的吩咐走过去,在他面前低眉垂眼的站好。
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听陈叔说你今天下午表现不错,适应得倒挺快。”声音里毫不掩饰嘲讽之意。
这话显然不需要回答,我低着头盯着脚尖,继续眼观鼻鼻关心。
瞿墨站起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这么努力的让我满意,是不是就想让我好好奖励你。”说着手上用力,捏得我下巴生生作疼。
我忍着疼痛不去看他,“不是。”
瞿墨强行让我对上他的视线,嘴角轻勾,摇了摇头,“不,有错要罚,有功要奖,我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我看着他深邃幽暗的眼,还来不及领悟他话里的意思,只听撕拉一声,上身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在冷空气中爬满鸡皮疙瘩,同时敏锐的身体感受到一个异样的东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
我忙不迭地摇头,正要说没有,话还没出口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重重的跌倒了沙发上,瞿墨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当身体被撑开的那一刹那,冰冷的声音像条小蛇滑进心底,“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不介意满足你。”
下一秒我眼中的世界就开始摇晃起来,我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被动的接受着他的占*有,暂时失去一切思考能力。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身上盖着瞿墨的衣服,而衣服的主人不见踪影。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唯一知道的是失去意识之前瞿墨还在动。明明那么冷情的一个人,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却连着两天对我如此,看来真是要将我用个彻底。
我挣扎着坐起来,全身像被车轮碾过一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看到时针指向一点时真是一点也不意外,更加不意外的是旁边桌子上的小药盒。
我打开盒子,把那白色的小药片放进嘴里,一如既往的苦。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绊住瞿墨,除非他自己愿意。
整理好衣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地下室的房间,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对面的门开了一条缝,赶紧关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刘妈看出异常,不然又要多生事端。
吃早饭的时候,刘妈问陈叔花棚已经整理完了,她今天要做什么。
陈叔看了她一眼,“你上次不是说想请几天假,假期就从今天开始吧,吃完早饭你就可以走了。”
刘妈瞬间恐慌的站起来,“陈管家,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提出来,我一定马上改正,不要辞退我。”
陈叔脸上的表情不变,“你做的很好,没人要辞退你,只是给你放两天假。一周之后,再回来工作。”
“哦,那就好,那就好。”刘妈讪讪的坐下。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05章 白天冰冷夜晚凶狠
还有十分钟到5点,我毫不意外的看着还有大半的地板没擦。我反而不急了,慢慢的做,把工具拿回杂物间洗好晾好,准备回到房间洗澡睡觉。
连着两天白天马不停蹄的做事不说,还不能吃饭,再加上还要应付瞿墨无尽的需索,就是铁人也挨不住。
路过厨房的时候,张晓静小声叫住我,偷偷的告诉我给我留了一碗高汤,让我等晚上大家都睡着之后自己去煮碗面吃。
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要是陈叔知道了连累你就不好了。”
张晓静笑笑,“不会,家里睡得最迟的是陈叔,他会在要二点将屋里查看一遍没有问题回房睡觉,你等到十二点半再来。刘妈又不在,没人盯着你,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好吧。”
谢过张晓静,我回房洗澡睡觉,调好闹钟,等着半夜没人再去厨房煮面。虽然此举明显违背了瞿墨惩罚我的意思,然而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能睡别醒着,能吃别饿着,任何时候都尽量对自己好一点,这才开始。
为了以防万一,我推迟了十分钟,十二点四十才来到厨房。果然所有人都睡了,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丁点声音,只有墙上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借着微光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不仅看到了张晓静说的高汤,还有满满一冰箱的蔬菜肉类和瓜果。拉开储物柜,看到面条时我眼睛一亮,对于饥肠辘辘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碗汤面更能让人满足。
我当即挽起袖子,给自己煮了一碗番茄丸子面。
面煮好了,我把面端到桌子上转身去橱柜里拿筷子。等我拿到筷子再出来,桌前赫然坐着一个人,是瞿墨。
我不得不怀疑瞿墨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个监听器,为什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
瞿墨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面,当场被抓包的我只得走过去,讪讪的问了一句,“那个,面要吃么?”
心里无比期待他拒绝,然而让我失望的是,瞿墨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我大着胆子回到厨房重新再煮了一碗,好在瞿墨没有阻拦,等我再端着面出来时琉璃台前已经没人了,上面只有一个空碗。
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我一眼,离开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我不由得想到徐志摩的那首《再别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不,带走了我的面。
我松了口气,坐下来,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吃面。
短短几天,瞿墨又教会了我一样东西,那就是两个人可以亲密无间得像是一体,也可以疏离得当对方是空气。
这个男人,永远是我捉摸不透的。
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迷迷糊糊睡着后久违的梦到了瞿墨。
这一次出现在梦中的瞿墨没有上一次的温柔,他坐在窗前的一把躺椅上,闭着眼,神情间透着清冷。那躺椅很眼熟,我打量四周,惊觉发现梦中出现的场景是瞿墨办公室后面那间隐蔽的书房。
梦里知道是梦,所以也清楚的记得不久前这间屋子里曾发生过什么,脸上不自然就有了异样的温度。
低头看去,身上的衣服赫然变成了那大红刺绣的戏服,忽然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抬起头来顺着目光看去,猝不及防撞入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
那目光太逼人,我下意识想要后退,然后双脚却不听使唤的迎着他灼热的视线走到他跟前,然后蹲了下来。
瞿墨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手指用力,捏得我生生作痛。
饶是这样,我也不忍逃开,只是咬着唇忍着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瞿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缓缓的低下头来。我以为他要吻我,然而没有,薄薄的唇来到我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骗我。”
不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锐利的牙齿刺破皮肤,脖子处尖锐的疼痛袭来,浓浓的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
身下一凉,眼前的场景陡然变换,我所处的地方不再是书房而是一条河,我抱着一根浮木漂在其间。一个大浪打来,手上一松,唯一的浮木离我而去,连忙伸手去勾,这才看见,手上一片殷红,是鲜血的颜色。
我愣愣的低下头看去,河里哪里是水,红红的液体,赫然全都是血,我整个人就浸泡在着血河里,血人一样。旁边有东西漂过,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那东西是一个人。视线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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