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岁有今朝-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璩昭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激进疯狂,甚至变态。
但那又怎么样?都是岁禾教他的,不是吗?
听说最近岁禾被逼相亲,璩昭就知道,时候到了一一
他要霸占岁禾的生活,让岁禾爱上他,在
她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时候,他再给她带去无尽的折磨。
牵扯一生也没有关系。
他要拽着岁禾一起。
下地狱。
璩昭开着车,对沈荟的不停搭话的回应很是冷淡。
岁禾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没说话,脑中思绪漫天飞。
几年前岁禾觉得璩昭的温柔和她很像,便以为是那六年的陪伴带来的影响。
但现在,以往温和有礼的璩昭变得阴晴不定,对别人的态度直接明了,不再委婉遮掩。
是因为被接回赵家的缘故吗?
前世璩昭并没有被接回赵家,而现世岁禾对上位圈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且岁初又不和她说,所以她也是通过沈荟的话唠才知
道璩昭认祖归宗这件事。
昔日的小人物拥有了大背景。
岁禾看不透他了。
“岁禾。”
沈荟开口叫她,把她的神都唤了回来。
”嗯?”
沈荟努力平复自己嫉妒的情绪,“璩昭问你家在哪里呢。”
岁禾说了一个地址。
”那我先送沈荟回去吧,这样比较顺路。”
璩昭突然开口。
沈荟慌了,”别别,你先送岁禾,我晚点回去也可以。”
“岁禾,”璩昭没理沈荟,他从后视镜看她,“我最后再送你,没意见吧?”
岁禾此时最怕看到璩昭带有询问的眼神,因为她心里的愧疚会因为这个眼神而无限放大。
“我没意见。”她又看向窗外。
灯火通明的夜晚,真好看。
沈荟憋了一口气在心底没处发,她指甲抠进手掌心,生生地疼,“那就先送我回去吧,我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回家做。”
她给自己铺台阶,璩昭应得干脆,“好。”
……
沈荟下了车,车厢里只剩璩昭和岁禾。
两人沉默,没交流。
直到驶出五百米,璩昭猛地踩住了刹车。
“坐到前面来。”他说。
岁禾一时没有动作,空气好似都停止了流动。
后视镜里,璩昭那眼神大有岁禾不坐去前面他就不开车的架势。
这地方在半山腰,根本不能叫到车,而岁禾也不是那种会下车自己走回家的蠢女孩。
“知道了。”
从后排下车,换到副驾驶座,岁禾皆是面无表情。
她生气了。
心怀愧疚不代表她乐意被威胁。
岁禾以为璩昭在她换座后会再提什么无理的要求,然而没有。
璩昭一路无言,把岁禾送到了她所报的街口。
“我到了,”岁禾解开安全带,“谢谢。”
“嗒。”
璩昭把车门都落了锁。
岁禾被气到:“璩昭!”
“现在认出我了?”
第十六章 做那种事
岁禾靠着车门边坐,“是你先装陌生的。”
说完她就后悔,这话怎么这么幼稚。
“那你想想我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你。”
岁禾提起一口气,又吐出来,不看璩昭,低声说:”对不起。”
璩昭索性面对她,眉眼含笑,却在逼问:“为什么道歉。“
“…当年是我太渣,跑了。”
”…”璩昭还真没想到她的这个说法,“你那时候去了哪里?”
岁禾沉默以对。
果然不肯说。
璩昭窝火地收紧下颌,字都是从齿缝中跑出来的:“岁禾,你真行。”
“你变了。”岁禾突然说。
璩昭冷哼,“我没想变,是谁让我变的你还不清楚吗?”
这句话之后,车厢里变得安静。
”璩昭,”岁禾先打破沉默,她声音听得特别远,“我觉得人活着好累啊。”
璩昭心里一突,“怎么?”
岁禾把鼻子里的酸气揉开,”没什么。”
她就是矫情一番。
重新笑了一下,岁禾望向他说:“这样吧,以后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做。“
“什么事都可以?”璩昭挑眉。
岁禾很奇怪地就想起了那天早上腿根中间的酸痛。
她摇摇头,“得考虑原则性问题。”
“哈。”璩昭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我不要你做那种事,我只要你做我女朋友。”
岁禾:“…”这和那种事有区别吗?
“不行。”
璩昭猜到了答案,所以听到时也没什么感觉。如果岁禾这么好说话,他也不至于和她纠缠这么久了。
“那你这周末和我去一趟海洋馆。”
岁禾惊讶道:“就这样?”
“这只是第一件事。”
璩昭戏谑地笑,故意找茬:“太牵强。”
”璩昭你别太过分。”
他学她说话:”好吧。”
看到岁禾憋屈,又看到她与平时温和不同的一面,璩昭心情很不错。
换上新的面具,暴露点占有欲,反而能收获到特别的东西。
玩恶劣比装可怜装温柔容易多了。
达到目的,璩昭把车锁打开,看岁禾下车,走进街道,他看到岁禾被黑暗一点点地吞噬,心里无比畅快。
他在心里问,岁禾,你难道不知道,当你愿意把自己的小I段疵暴露给对方的时候,就是你最容易沦陷的时候吗?
璩昭启动车子,打转向灯,离开。
路灯真寂寞啊,只有月光陪伴。
今天的月亮很圆,圆得无论从哪里开始走,最后都能回到原点。
璩昭没想过,作用是相互的。
岁禾沦陷的时候,他也会。
也许他还会更早。
因为心思越多,就越不容易控制住自己。
”璩医生,今天走得挺准时啊。”
璩昭把更衣柜锁上,笑道:”因为有事嘛。”
他对别人还是从前那样平和温柔,人际关系的重要性他自小便知。只是这东西还得分人,要看那人入不入他的眼。
比如沈荟,没什么他想利用的价值;比如岁禾,她不吃他这套。
他也就懒得装了。
和他搭话的那人随口说:“难不成是约会?”
璩昭坦然,“是啊。”
那人真的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想到能得到肯定的回复。
真是稀奇事!
看来医院里的女花痴们要孟姜女哭长城咯。他坏心地想。
……
岁禾和璩昭是同时出现在约好的街口的。
他们俩都很有时间观念,从不把时间浪费在等人上面。
岁禾上车,自己扣上安全带。
“走吧。”她说。
璩昭看到她卡在腿部中间的裙子,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他们俩第一次去游乐场时的画面,还有那几年两人相处的点滴。
“你很喜欢穿裙子?”
岁禾听了没害羞,面不改色,“要看心情。”
啧啧。
“你也变了,”璩昭边感慨边开车:“脾气变坏了一点。”
岁禾笑容端庄,说:“和你学的。”
以牙还牙,谁不会啊。
第十七章 你能做则做
周日,海洋馆人山人海,岁禾站在门口,心生怯意,“我们改天再来吧。“
璩昭比她高一个脑袋,他低头,忽然把她的手牵住,“我拉着你,你不会走丢。”
意料之中的,岁禾没有挣扎,而是施了力气握住他的,“那你别往人挤人的地方走。”
烈日当头,璩昭眯起眼,岁禾看不清他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情绪,只听他说:“当然。“
璩昭说到做到,只带岁禾往人少的地方走。
海洋馆带小孩来的人居多。
璩昭是知道岁禾不喜欢扎堆在吵闹的人群中的这个习惯的。在他们曾经朝夕相处的那几年,岁禾就不太乐意往人群多的地方走。
岁禾人缘虽好,可她那性格是对谁都好。真正来说,她并没有特别交好的朋友。
如果非要说一个人出来,那就是璩昭。
璩昭其实有问过岁禾为什么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岁禾当时只是说她不喜欢人多时空气里所发酵的味道和四面八方传来的喧闹声。
“可我们第一次出去玩就是去的游乐场。”
岁禾笑:”我没去过游乐场,所以想挑战下自己。”
她没说主要原因一一璩昭没有去过一一她就是想别人拥有的东西璩昭也能拥有。
既然岁禾都这么说了,璩昭之后也就没再问为什么,也没再和她往人多地方去。
璩昭心里默认,岁禾不喜欢闹哄哄的地方那肯定也不喜欢小孩吧。
可在海洋馆走了三个弯道之后,他却发现岁禾反而能在小孩多的地方放松一些。
难道岁禾喜欢小孩?
璩昭睨了眼两人一直没松开的手,扯了扯嘴角,真不巧,他不喜欢小孩。又逛了一会儿,岁禾发现人少了一点,她松开了手。
璩昭抿唇,没作出什么反应。
岁禾问了工作人员,得知其他人是去看表演节目了,她松了口气,而后回头问璩昭:
“我们就不去看了吧?”
璩昭看到岁禾身后的走道已经没人了,他才点头:“嗯,不去看了。”
他们两人肩并肩走着,被罩在玻璃里深蓝色的水将他们包围,粼粼水波在他们脸上漾出了亮光。
岁禾被一只小丑鱼吸引了,她蹲下来,戳玻璃,”它好可爱。”
“丑死了。”璩昭冷淡道。
岁禾没理他,她继续戳玻璃,小丑鱼却不恋她,围着指尖绕两圈就游开了。
“唉,它不喜欢我。”
璩昭不说话,就看她头顶。
岁禾跟有感应似的,她循着目光和璩昭对视,“怎么了?”
“岁禾,我们在一起吧。”
只有在一起,才方便她沦陷啊。
又是这个问题。岁禾叹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们为什么在一起?”
璩昭挑眉:“谁说我不喜欢你。”岁禾可是唯一一个他想和其一起下地狱的的人。
“我啊。”
这理直气壮的口气真是让人…没辙。
璩昭朝她迈开一步,重复道:“我们在一起试试。”
岁禾摇头:“不要。”
”那我追你,直到你答应。”
岁禾笑出声,继续摇头:”不行。”
璩昭抱臂,一脸无畏:”我这后面可不是在问你意见,追你是我的自由。“
“那你追不追得到,决定权在我。”
璩昭笑得轻佻,语气却势在毖得:“等着瞧吧。”说完他就牵起她的手。
岁禾挣扎想甩开,没用,她瞪眼:“我都没同意!”
“可你说了,只要我说,你能做则做。”
“原则性问题!”
璩昭无赖地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这可不算。”
“现在算了,我宣布牵手就是原则性问题。”
“什么?这水声好大,我听不见你说话。”
“璩昭!”
“诶,我在呢!”
岁禾无言以对。
她算是看明白了,璩昭变了——他病的不轻。
看着自己那只甩不开桎梏的手,岁禾愈发奇怪,这么多面的璩昭,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
影帝璩昭:“感谢大家给我颁的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八章 肏哭
里面温暖极了。
紧致,弹力,水润…一切美好的观感都倾注在了肉棒上。
手下的肌肤有点凉,触感很模糊,璩昭唯一能明显感受到的是自己掌心的热汗。
他在揉岁禾的胸部。
好像棉花啊。摸着绵软,嘬一口甜昧泛滥,乳型躺着也坚挺,一手堪堪掌握。
他用力一点,岁禾都会叫得很放浪。
“啊…啊……”
比她平时的温柔还要温柔无数倍,还带着娇媚。
囊袋被卡在了穴口,蚌肉层层叠叠地挤得变形,他把生殖器拉出来,就跟抽屉被打开似的,盛在抽屉里那满满当当的淫水溢
出来,淋湿交合处,飞溅在耻毛丛中,有股腥味,闻着让人亢奋。
性器猛地插进去,水流带着阻力,穴壁十分拥挤,他举步艰难,又爽得通透。
龟头硕大,撑开褶皱,撞击软肉,可是…
这次是不是又有一层膜?
璩昭很奇怪。
怎么总是有一层膜?
插破这层膜,里头真是好紧好紧,如同橡皮绳紧紧箍着他。
把他都夹疼了,他好想射出来,却怕岁禾笑话。
不能射的。一定要动,动得越快越好,再重一点,岁禾就会很舒服。这是璩昭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摸着的感觉再不清晰,璩昭也能很明了地看到岁禾的表情。
她两颊绯红,嘴巴小小的,微微张开,牙齿很白,偶尔咬住嘴唇,那舌尖灵活可爱,伸出来舔一圈,红唇颜色就变得更鲜艳。
就是这个表情让璩昭知道,原来岁禾动情起来这么风情万种。让他恨不得…操死她。
他禽得乱七八糟,又重又快。岁禾嘁疼,他就变本加厉。岁禾叫他出去,他就埋得更深。岁禾说他坏,他就会看向自己被咬破的手腕。
虽然不记得这个伤口是什么时候来的,但他肯定,是岁禾咬的。
他才不坏,岁禾坏。
岁禾咬他了,他要把她胬哭,才能消气。然后岁禾在高潮的时候,真的被他禽哭了。
成就感油然而生,璩昭神清气爽,俯身去亲她的眼泪,“你真弱。”
岁禾很生气地瞪他一眼,那一眼,把他想射的欲望生生地逼了回去。
“瞪我?”
璩昭把她的腿一折,压在丰满的奶子上她尖叫,他就吻她。
只要吻岁禾,她就会很乖。
她一乖,他就禽得很顺畅。
温水泛滥,包裹着肉棒,比他看着岁禾照片手淫时舒服多了。
蜜穴热乎乎的,他像是在捅一个不符合尺寸的钥匙孔,孔洞小,里头曲折,他硬生生地闯进去,还真捅开了!
好像很疼,岁禾吓得咬住了璩昭的舌头璩昭的背后被她挠破,刺疼刺疼的。
囊袋蓄满的精华在蓄势待发,璩昭咬她的脖子,一口接一口,身下的撞击也飞速猛烈。
岁禾这次夹得比上次紧。
她喷了。
璩昭就跟着射了。
“你是猫爪子吗?”
他倒在了岁禾的奶子上。
下体湿热,璩昭醒了。
又做梦了。
璩昭将抱在手里的枕头一把甩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却没平复下来。
他转眼看向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顺手捞过,用力一砸一一
玻璃碎片在墙角炸开,落了一地。
舒服多了。
璩昭下床,去浴室,眉头的褶皱不消——总是这样。
只要做梦就控制不住地烦闷暴躁。
全都是假的。肉棒插进去是假的,肉棒抽出来是假的,花穴的温暖是假的,花穴的吮吸是假的。
他的射精和她的高潮,都是假的。
岁禾早就在他们发生性关系后逃离他的生活了。
把他逼成了怪物,看到别的女人就恶心。
岁禾就是一个根本没有感情的女人,哪里值得他心存善念。
璩昭想,只有岁禾受尽折磨,他才会心满意足——
但是会吗?
他不确定。
璩昭只知道,如果不能和岁禾在一起,他会疯掉的。
第十九章 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岁禾是有工作的。
她是岁初的秘书,一个不怎么去上班的秘书。公司上上下下部知道她的职位不过是一个挂
名,但拥有这样懒散态度的她,却一点也不惹人嫌。
反而人人都喜欢她一一谁不喜欢没有一点公主病又会对自己笑得温柔的大小姐啊。
岁禾今天破天荒地来了公司,一路打招呼到进电梯,才得以清闲下来。她乘坐的是总裁专用电梯,这是岁初给予她的特权。
一个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待着,耳边是机器运作时发出的轻微的嗡声,岁禾靠站着,闭上了眼睛。
人在特别安静的时候,总会想起点什么事情事情或许有趣,或许无聊。
很奇怪,在这个时候,岁禾想起的竟是璩昭。
从海洋馆那一天之后,他们俩已经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但璩昭每天晚上都会找她聊天,美日其名一一
见不到人也要听到声音,这才是追求的最高境界。
岁禾听了不置可否。不是默认,而是她从来没把璩昭口中的追求放在心上。
她的直觉告诉她,璩昭肯定在打什么算盘。
至于是什么算盘,目前她没有力气去揣测。太费脑子,会好累,她只想当咸鱼。
“叮!”
电梯到了。
岁禾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站在她那快落灰的办公桌前的沈荟时,突然明白,为何自己会在电梯里想起璩昭。
切果真都是有因果的。
“你来找我哥吗?”岁禾走过去。
沈荟把工作牌放下,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挑眉,语气带着挑衅:“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岁禾摆正她放歪的工作牌,淡淡道:“如果不是今天我一时兴起来公司,你根本就见不到我。”
沈荟最讨厌岁禾这种清冷的模样。气质相貌皆是上等,待人温和有礼,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却能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