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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有今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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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昭,”岁禾去拽璩昭的袖子,她指向阴凉处,“我们可以在那里放凳子,像电视上那样,拿把蒲扇,扇风乘凉。”
凭空去学自己想象的画面,岁禾学得有模有样,璩昭好笑地用下巴顶她额头,“好。”
前两次都是他自己回来,这次不同,他有岁禾陪着。
如果能一直在这里生活,其实也挺好的。他想。
————
上辈子的璩昭和他爸性格很像,两个人简直一模一样的变态,这辈子璩昭正常点。
不过他妈就没有岁禾幸运了,岁禾有重生的机会,他妈却没有(等一下…说不定有呢!)
第五十八章 媳妇儿
简单收拾了一下,璩昭牵着岁禾出门,去看海。
要到海边得步行三十分钟。沿途总有人把目光投放在他们俩身上,岁禾有些别扭,往璩昭旁边又凑近了一些。
像这样的情况,在刚才拖着行李下出租车就没有断过。
“海城不大,说是个小镇都行。”璩昭搂住岁禾的肩,和她解释,“左邻右坊肯定都相互认识,像我们俩这样的生面孔,他们难免会多看几眼。”
“可你不是回来过几次?”
璩昭摇头,“我很少走出来。”
而且每次他都来得匆忙,往往是住了两晚便离开。
这种每年回来一次的习惯像是一种仪式感。璩昭对璩悦还有赵帼宇的感情极淡,他既不能对璩悦产生怜悯之心,也不能对赵帼宇感到厌恶痛恨。上一辈的生活不关他的事情,兜兜转转他也回到了赵家,没什么不公平。
该是他的永远都逃不走。
说起来,璩昭能回赵家,还要归功于岁禾——因为岁禾的资助,所以才让他能被上位圈注意到。
夜深人静的时候,璩昭会想着,岁禾一定是他的福星吧?上天派来拯救他的福星。
路过一家小型超市,岁禾说口渴,璩昭就拉着她走进了超市买水喝。
超市里的冷气十足,一瞬间便把皮肤上的燥热吹了个七零八落。岁禾走向冰柜,打开,冰凉的风扑面而来,她舒服地感受了两秒,才拿了瓶矿泉水出来。
关上柜门,转身,两具柔软的身体相撞,岁禾踉跄着后退两步,水也掉到了地上。
对面的女生头发刚过耳朵,细细的眉,明亮的眸子像存了星星,鼻尖小巧玲珑,唇红齿白,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对不起对不起!”她蹲下身子帮岁禾检水,“刚刚是我没注意,没撞疼你吧?”
岁禾回过神来,她接过水,笑容温柔,“没关系的。”
仝年年愣住,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气质这么温柔的女生。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温柔,像春天的轻风,像冬天的太阳。
门口偶遇交谈的两个男人听到动静,一起走过来,异口同声:“怎么了?”
四人面面相觑,敢情是认识的。
璩昭揽过岁禾,手贴着她的侧腰,对身旁的男人介绍,“岁禾,女朋友。”
赤裸裸的宣示主权。
陈旌挑眉,先是亲了一下仝年年的脸颊,看她脸色爆红,勾唇坏笑道:“仝年年,我媳妇儿。”
英俊的眉眼,棱角分明,不笑的时候冷若冰山,笑起来冰山融化,流里流气的坏,却因为气场够强竟也不让人反感。
岁禾心想,这人和仝年年看上去就是天生一对。
仝年年摸着自己被亲的脸蛋,很是不好意思,她冲岁禾笑得腼腆,“你再多看看还有哪些想要的吧,我请你。”
陈旌接话:“对,这家超市归我媳妇儿名下,所以你们随便拿,别客气!”
说得挺幼稚霸道,但表情却是懒洋洋的,真是矛盾的一个人。
仝年年燥得去掐陈旌的腰,他没感觉,反倒揉了一把她热乎乎的耳朵,觉得软,揉得更加上瘾。
没空看人恩爱,璩昭冷哼,“不用。走了。”
“那是你朋友吗?”出了超市,岁禾问璩昭。
璩昭嗯了一声,“去年认识的。”岁禾喝了口水,有问:“在这里认识的?”
“不是。”璩昭接过她的水,一口就消灭了大半瓶,“陈旌是桐野科技的合伙人。他这会儿估计是陪女朋友回来的,他和他女朋友都是海城人,以前住这儿。”
差不多理清了关系,岁禾不再问,而他们也终于看到了海平线。
岁禾搓搓手臂,她感受到海风的黏腻了,越近越潮的湿黏。
她说:“好凉快。”
一路被太阳烤过来,脸都晒疼了。
璩昭用手掌盖住她的脸,试图帮她挡阳光,“过几天你生日,我们早点过来看日出。”
岁禾也抬手去盖他的脸,“好。”
……
在海边待了一下午,夕阳如同橙红色的溏心蛋,周围的云彩被它浸泡着,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艳色,霞光盛放,把人的脸蛋都映得火热,每个人都像戴了一张暖色的面具。
沙滩上还有好些人,他们走走停停,应该是见惯了这样的风光,轻松地融入画里,独成一道风景线。
“太阳要掉下去了。”
岁禾坐在璩昭的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海的另一头。
璩昭没怎么看,他以手指梳着岁禾被吹得凌乱的长发,漫不经心地应着:“嗯。”
太阳缓慢地下坠,它的光愈加剧烈,把海水都给染透,泛起的涟漪被镶了金边,波光粼粼,妩媚得好似少女的裙摆。
夕阳终归沉潜,即使璀璨的脂色趋于黯淡,海色却依然美丽。
“真好看。”
岁禾在看风景,璩昭在看她。
她比风景好看。
————
“周”夏,“岁”禾,仝“年年”。
你们晓得仝年年是谁了吧?
第五十九章 求你求你/肉
房子是老房子,家具摆了几年也没有换新,在二楼最大的房间里,一张实木大床,靠墙一排衣柜,窗边的书桌,没几件东西就把地面面积用了七七八八。
床褥是软的,床板却是硬的。璩昭每在岁禾身上起伏冲撞一次,就有床脚与地面摩擦出的咯吱摇曳声响响起。
岁禾跪趴在床上,胸下的凉被蓬松,奶子深陷进去,乳头被磨得刺痒,被璩昭吮咬过的痕迹还隐隐作痛。
“啊……”她腰酸背疼,身子弯成一道弓,璩昭肏得狠,龟头回回顶到宫口,跟擀面杖似的,硬得笔直,生生猛顶,“要破了啊……”
璩昭扶着岁禾的腰,细得好像他一折便断,他眼里只剩一抹白,窗帘没彻底拉紧,从窗外透进的月光把岁禾通身照得如同细腻的白玉,他看得如痴如醉,竟快听不清岁禾在说什么。
“啊!等等……啊……”一直不停歇的插送让岁禾承受不来,她蜷缩起身子,大波汁水就淹没了肉洞。
璩昭被夹得一疼,他抽出肉棒半截缓冲,就这样半插入的姿势将岁禾翻过身来,看她高潮。
乳波荡漾了好几下都停不下来,岁禾喘着气,奶子便跟着晃,她脖子抻得长,小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合不上,浑身上下哪里都透着粉,小腹起起伏伏,影响着窄紧的甬道,把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璩昭忍下来,疼到舒爽。
不多时,他重操旧路,又把好不容易爬下山的岁禾送上了山巅。
璩昭边肏边问:“在这里做舒服还是在家里做舒服?”
岁禾勾着璩昭,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之上,白嫩纤细的小腿弹动着撞他的肩胛骨,她喜欢璩昭此时的肏动频率,给出的回答自然就甜的不行。
“主要是你。”
乖死了。
璩昭轻笑,腰用力,硕大的蘑菇头撑开交叠的嫩肉,顶上花道偏里的敏感点就是一撞,听她浪叫出声,俯身吻她的锁骨,说:“多叫几声,我喜欢听。”
岁禾却是不叫了。
啧,刚夸完,这就摆谱儿了。
“真是不经夸。”璩昭恨得牙痒痒,他啃了一口嘴下的骨头,皮肤上显出浅显的牙印,岁禾吃痛惊呼,他得逞,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慢点呀!”
肉棒仿佛是粗壮的树干,蜜穴是泥地,大树根茎纵横交错,盘踞在花心深处,不动则已,一动就会引起风暴。
璩昭耳后的汗砸下来,滑过乳峰,他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满是狂热,“你求求我。”
“呃啊!求你求你……”
璩昭坏笑:“申请无效。”
岁禾哭嘤嘤地怒道:“璩昭!”
“叫我一次我就多用力一次。”
岁禾不敢再叫。
璩昭却有的是方法让她叫。
果不其然,后半场的战斗,岁禾的嗓子都喊哑了。
在床上,她总是轻易被拿捏。
而璩昭,他最喜欢嘴硬身软的岁禾了。
第二天,阳光灿烂得像盛放的玫瑰。
岁禾边遮脖子上的吻痕边抱怨,“天气这么热,你以后不能再留下痕迹了。”
璩昭一愣,问她:“不留下痕迹你怎么会舒服?”
镜子里的岁禾脸一红,想拿东西砸过去,可手边没有柔软的枕头,她莫名气了,就不再理他。
璩昭好笑,抱着个枕头去递给她,“给你。”
岁禾还是没看他,手已经诚实地接过了枕头。
璩昭很有眼力见地回到原处,刚站定,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
他接住了,却夸张地叫唤了一声,“嘶。”
岁禾是知道自己的力道的,但仍然没忍住看过去。见璩昭是装的,她直接跳到他跟前去捏他的脸,“你就知道捉弄我!”
璩昭挤眉弄眼地笑,没有半点城府地阳光温柔,他一手扣住岁禾的两只手腕,不反驳,在安静对视一秒后,低头去啄了啄她的嘴。
蜻蜓点水的轻吻。
岁禾半点脾气都没了。
“这次放过你。”
她回到桌前涂涂抹抹,身后的璩昭在带着手表,背对她说:“一会儿我们去吃街角的竹筒饭。”
很日常的一句话。
岁禾在画眉,突然笑了一下。
不带面具相处的感觉真好。
第六十章 反常
和璩昭待在海城的这些日子,让岁禾印象最深的,是隔壁张家办喜酒那天,他们去蹭了个喜气。
婚宴设在海城最大的酒店,岁禾和璩昭交了礼金,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就等着开席见新娘。
周围坐的人都是陌生的面孔,岁禾紧贴着璩昭,她有点紧张。
其实璩昭早就看出来了,岁禾对陌生人有着很诡异的安全距离——我可以对你笑,但是你别靠我太近,更别来碰我。
像是社交恐惧症,却又不是。
因为岁禾她的社交能力极强,她只是不喜欢接近人群,尤其是陌生人。
难道是之前被跟踪留下的阴影?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然而璩昭知道大概情况,别人并不知道。
一桌十个位置,除了岁禾和璩昭,还有一个小朋友,一个老人家,剩下的六个人都是能聊能侃的中年男女。
有几人对视两眼,憋不住,就主动开了口搭话。
“埃你们是从哪个地方来的哇?”
浓重的海城口音,岁禾听得模糊,璩昭倒是明白了大概意思,他仍抱着岁禾,答:“我们是从B市来的。”
他回了话,众人就像是被烧了屁股的红鞭炮,讨论声炸起,能说会道的,好不自来熟。
“B市呀?大城市哇。”
“就是就是,难怪长得这么好嘞,又白又嫩。”
“不是说老仝家的女人也是B市的吗?你看看年年,从小就白得很。”
耳边嘈杂声太多,岁禾的手心都泌出了冷汗,她愈发依赖璩昭,脑子里挤满了一句话——
“如果实在害怕,那就逃开安静一下,从头再来也没有关系。”
岁禾抖了个激灵,下意识想逃,很快又清醒过来。
不对,璩昭在她身边,她不用逃的。
岁禾吁了口气,逐渐平复下来。就在这时,身边一只黝黑的手突然伸过来,那一瞬,她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魂儿都去了大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绐你啊,你不喝汽水啊?那茶水可不可以?”
给岁禾递水的男人有些尴尬。他就是见外地人新鲜,哪怕只是多聊几句开开眼也挺好的,可见自己倒个汽水过去就把人绐吓着了,心里很是忐忑,举着的杯子收也不是,留也不是。
岁禾的喉咙像有冰块砸下来一样,哇凉哇凉的的刺骨,她知道自己小题大做了,想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璩昭看在眼里,他紧了紧腮帮子,握住了岁禾的手。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接过了那个在半空中停了很久的杯子,笑道:“她很害羞,刚才又走神,没注意到你这边的动静,真的不好意思。”末了补充,“她很喜欢喝汽水的。”
男人憨憨地笑着摸后脑勺,“没事没事。”
璩昭低头温柔地问岁禾:“喜不喜欢喝汽水?”
岁禾点头:“喜欢。”她抿唇,侧头去和旁边的男人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常年风吹日晒,加上住在海边,皮肤黝黑健康,脸上的沟壑因年龄而深刻,男人笑得真诚,岁禾放松了警惕的神经。
璩昭冲岁禾咬耳朵,“别怕,有我在。”
她彻底安心。
也不知是不是璩昭那句话的震撼力,岁禾在那之后的状态都很放松,面对别人的问话也能应对自如,她又恢复了以往那面自信的模样。
璩昭的心却越沉越深。
岁禾在以前就不喜欢在人群里驻足,这他清楚。
但目前这个情况是不是太严重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璩昭的手指在桌面敲打着,他在理时间线。
一直往前推,再推……璩昭停止了敲打,他知道了。
那天,岁禾对他撒谎说她去了超市,之后她就开始排斥出门。
海城民风淳朴,喜欢热闹,像这样的喜酒,还是岁禾第一次重新面对那么多话多的人。
璩昭蹙眉,那天岁禾到底去了哪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回家路上,夜色无边,岁禾和璩昭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经过一个路灯,贴在一起的影子就会缩短,然后再拉长,以此反复。
璩昭:“岁禾。”
岁禾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反常,璩昭不可能没有察觉。她应了一声,倏然想,如果璩昭真的问了,她会不会说呢?
可那件事她连想起的勇气都没有,让她开口去说,她怕自己做不到。
但是她更怕璩昭失望。
“……没什么。”原话堵在喉咙,璩昭换了个话题,“明天我们要起早一点,去看日出。”
“哦,好。”
璩昭没有问出口,岁禾说不上是解脱还是失落,她垂着头看自己的脚尖,轻轻地说:“璩昭,我想和你说件事。”
“等一下。”
璩昭打断她,“还是等明天过后再说吧。”
“璩昭。”岁禾停住,她攥紧了璩昭的手指头,“你别怕,就算我说了,我也不会走。既然你想过了明天再听我说,那明天过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包括他的自私和胆怯。
————
我郁闷,怎么又是靠喜酒来扯伏笔……
反正不管怎么样,离结局更近一步。
这次换个新的,感谢大家的留言吧。
第六十一章 生日礼物
昨晚两人睡得早,璩昭和岁禾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她早就睡死过去了。
现在凌晨三点半,岁禾被吻醒。
也不全然醒过来,她就觉得嘴巴很痒,想推开,成功不过两秒,耳朵又被含住。
低吟一声,岁禾便听见了耳边传来的“生日快乐”。
第二天了。
岁禾睁开眼睛,房间里的灯没开,窗外的夜色浓郁,月亮都还挂在树梢迟迟不走。
“几点了?”
璩昭给她拢了拢被子,“三点半。”
岁禾不想动,整个人都缩起来:“不想动呀。”
“我抱你去洗漱。”
岁禾还真就让璩昭抱去了。是真的困,还累,几个小时前才折腾三两回合,她现在享受伺候也是理所当然的。
简单拾缀一番,岁禾的神醒了七分,璩昭攫住她的唇来了场薄荷味的较量,她才肯彻底睁开眼睛。
“要穿这么多吗?”
璩昭给岁禾加了件厚外套,拉上链,说:“这会儿湿冷。”
走出家门时,整条街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一盏灯火绽放。
岁禾抱紧了璩昭的手臂,“还真有点冷。”
晚风往她领口灌进来,再不想醒也该醒了。
璩昭扯过背包又拿出件外套,给她披上,“这样有没有好点?”
岁禾咂舌:“原来这个包的用处在这里啊?”璩昭不置可否,“未雨绸缪。”
走夜路要比白日走起来漫长得多。
岁禾和璩昭看到海的时候,天边已经撑开了—道鱼肚白。
找到先前看日落的地方坐下,海风把头发吹乱,又把外套吹肥,岁禾抓着头发随意绑起,然后窝在璩昭怀里,说:“还是你暖和。”
无言温存半晌。
“岁禾,”璩昭吻她发旋,“当初为什么要接近我?”
岁禾一怔,她还以为自己做得不算明显。
刚重生回来那会儿,她为了保住小命,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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