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岁有今朝-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璩昭先是干笑一声,下一秒立刻变脸,冷言道:“不去。”
“幼稚。”岁禾跟在他身后,“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璩昭回头,瞪她:“你敢?”
岁禾扬着脸,“你觉得我敢不敢?”
璩昭索性闭上眼不看她,往房间走去,一句话不肯说。
“所以你陪不陪我去啊?”岁禾冲他背影喊。
“陪。”
第三十九章 夹断了/肉
“瑭昭,你生日也快到了!”岁禾躺在璩昭的怀里,百无聊赖地掰着指头数日子。
两人倚靠着床头,两双脚都露在被子外面,岁禾把腿搭在璩昭的腿上,脚趾头动来动去的,很不安分,偶尔会夹夹璩昭小腿肌肉,没用,太紧实了。
听她算出来的时间,璩昭轻拍她额头,“还有大半年,哪有快到了?”
南尔皞的生日会在下周五举办,是十月底的天蝎座。而他和岁禾的生日都在六月份,岁禾是六月十四号生日,他比较特别,在六一儿童节。
“时间过得很快的……”岁禾说完这句笑容倏地变得黯淡,她差点忘了,明年八月八日,就是新闻通缉璩昭的日子。
璩昭看不到她表情,只以为她无聊了,他捏捏她的脸颊:“困了?”
岁禾调整了一下表情,又换了个姿势,把璩昭当做抱枕,她抱得自在舒适,“嗯,有点。”
璩昭摘了眼镜,合上书,整个人拖着岁禾往下挪,蹬开被子又下扯,两人双双钻进被窝,他手伸过去,将灯关了,房间里静谧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岁禾?”
“嗯?”
“我今天没有在浴室里看到卫生巾。”
从他去G市找岁禾那晚之后,两人便因为岁禾的姨妈期再次进入了禁欲阶段。
岁禾冷不防地动了动臀部肌肉,“差不多刚走一天?”
璩昭用手箍住她的肩,趁黑去摸索床头收纳盒,有塑料包装的交碰的声音——
“还有三个。”
岁禾:“……可是我好困。”
璩昭捏住一个小方块,可怜巴巴地去蹭她的脖子,“我们在一起后我都没享受过福利。”
岁禾掐他:“在一起就为了做这种事情吗?”
“这只是其中一件。”
好耳熟的一句话……脑中灵光一闪,岁禾想起来了一一当初重逢璩昭向她提要求时好像也这么说过。
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张嘴就咬,“色心不改!”
璩昭不痛,反而销魂地哼了一声,大手轻车熟路地从睡衣下摆摸上去,他揉着她的奶子,“宝贝儿真热情。”
太热,被子被丢到床下,床上两具交缠的裸体在剧烈运动,垫子深陷,床脚和地面有着几不可查的摩擦痕迹,窗外的树叶迎风揺曳声甚至不比喘息声重。
“别咬……疼。”
璩昭折着岁禾的双腿,肉棒在花穴中进出飞快,他低头咬她下巴,又亲两下替她减轻疼痛,“哪里疼?”
他突然将腿往两边掰,一口叼住早就被吸得红肿的奶头,又啃又吮,像婴儿玩奶嘴,胡乱撕咬。
岁禾跟着痒,也跟着疼,五指插进璩昭发间,她悬着臀,力气都放在甬道里,哀声求饶道:“璩昭……啊……”
“呃。”她夹得太紧,璩昭一个手快就重重地拍上她屁股,“放松!”
被打屁股,岁禾耍赖着哭,边哭边绞紧肉穴,将那根坏东西紧紧地攥着,让它抽出去艰难,插进去极深。
璩昭再次攫住她的奶子,嘴上轻轻地嘬着乳尖,窄腰却重重地挺动,冰火两重天,把岁禾的神智都给撞涣散了。
“还敢不敢故意夹我了?嗯?”璩昭肏得她七荤八素的,“夹断了你以后怎么办?”
岁禾声音沙哑,身上的汗畅快淋漓,她摇着头,额间的发湿成几缕,她哭着喊:“不…不敢了……啊……”
声娇身媚。
璩昭忽然把灯打开,骤亮的灯光让岁禾闭上了眼,他垂眸去看两人的接合处,猩红的媚肉包着深色的性器,浓稠的白浆挤出来,热乎乎的黏。
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岁禾的嘴红得像玫瑰,她用舌头舔过下唇,“灯关了…关…啊啊啊……别…太快了!”
璩昭什么话也不说地就加大了力道,岁禾感觉自己像要被淹死一般,泡在水里,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就连呼吸都困难。
“璩昭!”
小腹在痉挛,岁禾绷紧了足尖,从花心喷射出来的淫水溅了彻底。
璩昭倒在岁禾的身上,重重喘息,臀部在颤抖,一波跟着一波的热液射出去,套子沉甸甸,承载了新鲜的滚烫。
第四十章 漂亮姐姐/第一更
岁禾拿了一件裸色纱裙在身上比划,问璩昭:“穿这件好不好看?”
不用看都知道好看,璩昭头也没抬,就说:“好看。”
“那就这件。”
她决定得太快,璩昭奇怪地看过去,发现这裙子格外清凉,虽是长裙,却薄如蝉翼,他蹙眉,“可这件穿了会冷。”
深秋,风吹过汗毛都会立起来,骨头里尽是刺寒。
岁禾不理他的说辞,“刚刚是你说好看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璩昭揉揉眉心,“那在外面穿厚点。”
岁禾敷衍地点头,璩昭把书合上,走向她,硬是在她脖子上吮出一粒小小的红,“不许遮。”
“嘶。”岁禾歪头看镜子,位置接近锁骨,特别明显,她从镜子里咕他,“小气鬼。”
璩昭气定神闲地转身,重新拿起书,连反驳都懒得说。
岁禾把裙子换上,化妆化到最后一步,她看了眼遮瑕膏,又看了眼脖子上的草莓印,转念一想,动作利落地把盖子拧上。
她真的听了璩昭的话,没遮,任红痕暴露。而璩昭坐在她身后,明明在看医书,却无声地笑了。
掐了一个时间点,岁禾和璩昭到达南家时,人来得不多不少,看着还挺热闹。
“好多熟人。”岁禾挽着璩昭,“今天爸爸好像不来。”
“你问过了?”
“问过哥哥了。”岁禾按按他的手心,“哥哥会来。”
璩昭不说话,眼底闪过的嫌弃尤其明显。
针锋对麦芒,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嘴地吐刀子,岁禾听得头疼,不肯再站中间,“我不管你们了。”
璩昭和岁初对视一眼,两看相厌,默契地移开目光后便不再说话。
岁禾吐了一口气,再次挽上璩昭的手臂,这才把目光投注在了南尔皞身上。
他今天穿得正式,头发梳上去,领结精致,在台上讲客套话柔韧有余,典型的贵公子形象,和前些时候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大庭相径。
“看他那么认真做什么?”
岁禾习惯了璩昭随时随地吃醋的行为,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明明看得很随便,哪里认真了?”
璩昭勉强接受了她的措辞,他低头凑近岁禾耳朵,“你一会儿多看看我,洗眼睛。”
岁禾好笑地拍他,嗔他一句,随意地扫了眼左边,竟见到了沈荟。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背影高大,肩宽腿长,一看就是上位圈的。
岁禾想起沈荟曾追求过璩昭。曾经的追求者移情别恋,她用手臂顶了顶璩昭的腰,“你看看沈荟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璩昭听到“沈荟”二字便皱了眉,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不悦的往事,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看了过去。
“南尔滕,台上那位的傻哥哥。”
第四十一章 变态到疯狂/第二更
沈荟居然和南尔滕在一起了。
岁禾不敢多看,她敛下心神,面上没什么异样,脑子里却一直在想上辈子的事情。
南家最后是谁垮台,谁上位。
她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她重生所带来的蝴蝶效应,整个事情的时间线都提前了一年展开,而在上辈子的一年后,她一觉睡到了这辈子,对于各种大事件的结果一概不知。
那老天爷让她重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岁禾 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疑惑。
“嗨,姐姐。”
南尔皞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台,他走向岁禾,对璩昭视而不见,打招呼时甚至想去牵岁禾的手。
岁禾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到身后,“生日快乐。”
璩昭倒是很出奇地没太在意南尔皞对岁禾的接近,他只是重重咳了一声,而后对岁禾说:“我去给你拿吃的?”
“好呀。”
璩昭走了,南尔皞向岁禾靠近一步,“听说姐姐和岁伯父摊牌了?”
他装可怜地眨眨眼:“姐姐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岁禾似乎极不喜欢南尔皞的不断接近,她连连退了几步,“有话好好说。”
南尔皞一脸受伤,他手捂胸口,道:“姐姐嫌弃我,就连姐姐的男朋友,都要和我的傻哥哥寒暄谈笑。”
“什么?”岁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见到了璩昭和南尔滕聊天的画面。
即使隔得远,岁禾也能看出南尔滕对璩昭很是客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敬意。
像是在讨好,而璩昭手里还端着给她挑选的小食。这是岁禾没想到的局面。
她心里别扭,又带了轻微的畏惧。
“你和璩昭来的?”
说完沈荟就恨不得嚼烂了自己的舌头,这说的什么话。
岁禾果然怔了一会儿,她缓缓地扬起嘴角:“是啊,我和他一起来的。”
沈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不成还要让她继续介绍自己最近的新猎物?
她干笑,眼尾却扫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等着岁禾的璩昭。
那眼神。
简直变态到疯狂。
被内心放大的恐惧所支配,沈荟浑身一颤,手都没忘了擦干,她不再多话,便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沈荟惊慌失措地回到南尔滕身边,南尔滕和不远处的南风点了点头,才把注意力放在沈荟沈荟身上,他问:“怎么了?”
她摇头。
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天和璩昭的交锋。
第四十二章 废物/两章合并
派人跟踪岁禾这件事,是沈荟所指使的。
沈荟只是想着要那人对岁禾警告耍狠一番,却没想到那人在见到岁禾后动了歪心思。
做这种事情,对沈荟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从小到大,她骄傲惯了,只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围着她转。在璩昭那边吃瘪过后,又在岁禾这边栽了跟头,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沈荟既然敢派人跟踪岁禾,那就做好了被人找上门来的准备。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璩昭的态度。
那天璩昭给沈荟打了一通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见面地点是璩昭的公寓。
沈荟本因为派去的人迟迟不回心里有些发慌,但璩昭的主动联系让她瞬间迷了心智,高高兴兴打扮完后便出了门,哪还记得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两人一见到面,璩昭先是带着沈荟进了屋,然后又给她倒了杯水,“喝口水。”
沈荟努力让自己再温柔一些,“谢谢。”
等她喝下水后,璩昭冲故作矜持的她笑了笑,“水加了点东西,味道应该有点甜。”
然而沈荟的嘴角都没翘起来就被迫张大了嘴璩昭趁她不备,伸手就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拎起来往墙上撞去!
“璩……璩昭……”
像是有一根绳子把她用力地吊了起来,鼻翼在煽动,有眼泪掉下来,她求饶,却换不来璩昭半点施舍。
一杯水的时间,天都变了。
“沈荟,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璩昭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话。他眼角通红,盛满了怒火,直直盯着沈荟,如同要将她烧到灰飞烟灭。
什么面具都不要了。
而沈荟根本就听不到璩昭说什么,哭声被迫挤压在喉咙里,一张脸被憋的通红,她的手指软无力地抠着,试图解开璩昭的桎梏,“放手……放……”
眼泪太多了。
璩昭厌恶地看了沈荟一眼,忽然就松开了手,“废物。”
沈荟随之摔在地上,顾不上膝盖被砸得生疼,她拼命呼吸着,止不住地咳嗽,脸色比被掐脖子时还要难看。
璩昭冷眼蔑她,整个人像是没有生命的机器,“需要我提醒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吗?”
沈荟缓过劲来,她恶狠狠地瞪着璩昭,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有了看过一眼便升起的心动,她恨不得戳瞎了自己的双眼,居然觉得这样可怕的一个男人面冷心热。
脖子那里被勒紧的室息感还在,可一脱离危险,她就没有了刚才那毫无保留的慌张。
“璩昭,你不得好死!”她的手脚都没了力气,“你还骗我喝水给我下药,简直恶心!”
真是嘴硬。
“不得好死?”璩昭蹲下来,忽视了她后面的话,与她平视,“你觉得沈荟大还是赵家大?”
沈荟一嘻,胃里翻涌的酸气冒出,她一阵干呕,气势弱了大半,“你给我等着……咳咳……”
璩昭嫌弃地捂住鼻子,站起来,悲悯地看着她:“等着?沈荟,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阴森冷漠的声音让沈荟僵住——她现在不在别的地方,而是在璩昭的地盘。
璩昭住的公寓的风格很冷,每一件家具的摆放都像是计算好的距离,不多不少的空旷,锋利的棱角,单调的色彩……
沈荟反应过来,她只感觉手脚冰凉。
璩昭表现得这么有恃无恐,难道是要……把她杀了么?
沈荟缩成一团,双手摸着脖子,肩膀都在颤,“璩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错了,璩昭根本就不是她该碰的人。
以前沈荟觉得璩昭和她是同一类人,做事永远会保留一条退路,不打无准备的仗。直到这一刻,璩昭的无所畏惧让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比不过他的心狠手辣。
她太天真。
璩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根针管,透明的液体盈满地装在小小的管中,他拔了盖帽,尖锐的针头让沈荟看得骨头都在疼。
“跟踪岁禾的人,是你找的。”
肯定的陈述句。
即使已经猜到,但听到璩昭这么承认,沈荟还是觉得可笑。
怒火和恐惧在膨胀,沈荟崩溃地大喊:“你疯了吗!”
岁禾那个贱女人到底哪里好?值得璩昭为她出头为她发疯?
不知悔改的废物。
“这样就算疯了?”璩昭想着岁禾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又蹲下身子,针管夹在指间,用空出的那只手拍了拍沈荟的脸,“要不是因为岁禾,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有命和我说话呢?”
沈荟死死地盯着那根银针,她抖得更加厉害,身上出的冷汗不断,“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璩昭朝她晃了晃针眼,“只是想着,这根针应该扎在哪个地方。”
沈荟尖叫:“璩昭!”
璩昭不耐地掏掏耳朵,“我警告你。”
他漠然地看着哭得不顾形象的沈荟,说:“别惹岁禾。否则这东西扎进你的身体里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我一概不负责。”
沈荟看他,像在看怪物:“你真的是个疯子。”
“我这个疯子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璩昭指了指门口,“从这里出去,或者我给你一针,你选择。”
沈荟目光一闪,“你让我走?”
“对。”璩昭无所谓地点头,再受不了香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他站起来,“看你选择。”
沈荟靠着墙面支撑站起来,腿软得好似只剩下了皮肉,“你别后悔。”
璩昭耸耸肩,“不后悔。”
沈荟犹如得到了特赦令,她向大门奔去,刚扑上冰冷的门面,身后就传来璩昭凉嗖嗖的一句话。
“沈荟,走出这扇门,我希望你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都是你为自己做的选择该去承担的,你明白吧。”
沈荟握着门把,迟迟不动,脑中思绪百转千回。
璩昭笑了一声,若接下来说的是情话肯定好听极了。
然而不是。
他说:“不过你大可挑战一下,看谁赢。”
沈荟将门把旋下,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知道了。”
她斗不过璩昭。
沈荟心如明镜,别看沈家如今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已是一具空壳,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出事了,是不会有人保她的。
要想快乐安稳过完这一生,她只能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璩昭,她惹不起。
而沈荟并不知道,在她走后,璩昭冷笑着把针管扔进了垃圾桶。
“一管营养液就怕成这样。”
就连水,都是普通的温开水,哪有什么能让人神志不清腿脚发软的作用。
全都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璩昭从窗看出去,沈荟走得跌跌撞撞,腿脚都是软的。
他掀唇:“废物。”
————
沈荟活该。找人害岁禾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就该收拾!就该收拾!
我儿子贼帅!(我激动个什么劲啊,叹。
第四十三章 帮我洗澡/第一更
岁禾就知道南尔皞的生日会不会平静。
在这个晚上,南风把公司最近在着手的度假村项目全权交到了南尔滕的手上。
岁禾下意识去找南尔皞,他在笑,却很勉强,明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