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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颠沛流离-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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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我惊吓的靠在了墙边,紧接着刺眼的灯光一齐具亮,薄凉川倚靠在沙发坐在那儿,才一天不见感觉薄凉川的脸色憔悴了不少。
看样子我昨天做的事情给他真的带去了不小的麻烦。
“你。。。。。。。。你怎么回来了?”
薄凉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道:“去哪里?”
被薄凉川的这个问题给噎住了,薄凉川和季一航就是死对头的关系,如果让他知道我昨晚是在季一航家过的夜,我真怀疑薄凉川会不会去厨房拿把刀直接捅进季一航的身上。
“去哪了?”薄凉川的问题就跟催命符一样,再次传入了我的耳膜,我张嘴想要随便扯过谎,可不等我开口,薄凉川就率先说道:“想好了再说!”
迈着步子走了过去,瞅了他一眼,他看我的眼神和昨天在餐厅看我的眼神一样,充满了隐忍和失望。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薄凉川是谁,他既然能这么问,就一定早就知道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有何必问我呢?”
我迈着步子准备回房间,可胳膊却被薄凉川给抓住了,而他抓的部位恰好是我昨天受伤的位置,我吃痛的拧了拧眉头。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我咬唇,强忍着胳膊上传来的痛楚说道:“好!我告诉你,我昨晚是在季一航家睡的。”斜过脑袋看着薄凉川,问道:“现在你还知道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薄凉川失落的看着我,嘴角提着冷笑,“你变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真浪漫的林筱筱吗?”
我冷笑着想要将手从薄凉川的手中挣脱,可我越是用力想要摆脱薄凉川的束缚,他将我的胳膊就捏的越紧,胳膊上的痛让我变得不理智。
“是!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天真浪漫的女孩子,我的本性就是这样腹黑、耍手段、玩心眼,是你自己眼神不好,没看清我的真实面目,我这么说你开心了吗?满意了吗?”用力的甩开了薄凉川的手,胳膊上用一时间的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强忍着疼痛,我扯出一抹笑容,冲着薄凉川问:“那你呢?你就没有变吗?”
我抿唇,指着沙发的位置说道:“你知道吗?昨晚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可你呢?你在哪儿?因为简梦琪你一整个晚上都不回家,你觉得你就没有变吗?”
第195。 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现在我们是在讨论你为什么要去季一航家过夜的事情。”薄凉川冷厉的说道,“就算我没回家,难道你就可以孤身一个人去别的男人家里睡觉吗?不可以回你妈那儿,又或者去晓琴那边住一晚吗?为什么非得去季一航家呢?”
我看着薄凉川,心里一片失落落的感觉,说到底他所关心的并不是我为了什么不回来,而是我为什么要去季一航家过夜。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是去季一航家过夜,是不是我去哪里睡一晚你都不管?”我一字一顿的接着说道:“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家里,你都不会在意?”
薄凉川怒瞪着我,冷冽的吼道:“林筱筱!”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闹够了没有,昨天你利用我羞辱了简梦琪,今天你又夜不归宿,现在还在这里满嘴胡言乱语,林筱筱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太宠着你了?嗯?!”
“你要是觉得我不好,你可以去宠别的女人。”紧抓着薄凉川的衣领,我咬牙说道:“薄凉川我告诉你,不属于我的雨伞,我宁愿淋雨走路;同样的,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要;不属于我的心,我也不会挽留。”
没有给薄凉川任何再说话的机会,我就直接跑进了房间,忙着从衣柜里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将我带过来的衣服连同我不争气的眼里全都塞进了行李箱。
最难过的,莫过于当遇上一个特别的人,虽然明白两个人不可能活成一颗心,或迟或早,我们或许不得不放弃这段执着于心的感情,直到最后喜欢变成了不甘,深爱变成了心酸。
虽然从未想过要放弃爱他,可当初的浓烈渐渐变得悄无声息。
因为喜欢,所以我更不能容忍薄凉川对我有半点的揣测,我明白他不让我接近季一航的原因,但他脑袋里所想的那些,并不会在我的身上发生,对季一航我没有半点逾越朋友之外的情感。
对我来说季一航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的过去,能和我感同身受的朋友,可是在薄凉川的眼里,我和季一航的这种关系却成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了。
恨吗?怨吗?
不!对薄凉川我没有怨,更没有恨,如果要恨就恨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托着行李箱,不等我迈开一步,“嘭”的一声,薄凉川踢开门就闯了进来,扫了我一眼后,目光犀利的落在我的行李箱上,“。。。。。。。。你要去哪?”
扬起脑袋,我不屑的回答说:“我去哪?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可薄凉川用手摁下了我的行李箱,刚一回头准备冲着他吼,身子就被他一带压在了墙壁上,“放开,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放开。”
我挣扎了半天,抬起脚对着薄凉川的裆部踢去,没曾想脚却被他的双。腿牢牢的架在了中间,“踢坏了,你以后用什么?”
“我用你妈个蛋!”话是不经大脑就这样冒了出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可以,我收回刚刚的话,“妈!”这个字儿对薄凉川来说是神圣不可亵。渎的,可我却再次触碰了他的底线。
果然薄凉川眯眼看了我两秒后,陡然的松开了我的身子,扶着我的行李箱勉强的站稳了身子,朝着薄凉川看去,他的眼底有我看不明的情愫,不等我开口说声‘对不起’,他转过身子,狠狠的给我的行李箱一脚,然后猛地砸门而去。
看着被薄凉川踢翻在地的行李箱,在看看被砸的那扇门,我撇着嘴巴难过的蹲在了地上,回想起刚刚薄凉川听到我骂他时候的眼神,我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我这说话没把门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掉?
等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客厅后,薄凉川早就扬长而去,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我真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嘴巴子。
现在好了,把薄凉川彻底给惹毛了,我现在走还是不走呢?
哎呀!我也真是的,提什么不好非得提他妈,明知道‘妈’这个字儿对他来说就是个禁忌,可我怎么老往枪口上撞呢?
现在好了吧?薄凉川走了,没人听你在瞎比比了。
“我受够了等待你所谓的安排说的未来到底多久才来总是要来不及才知道我可爱我想依赖而你却都不在应该开心的地带。。。。。。。。。。”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害我找来半天才找着。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季一航的名字,我纠结着要不要接,如果让季一航知道要从薄凉川家搬出来,指不定又得给我安排住的地方,到时候薄凉川要是知道了,我就是有十张嘴估计也都说不清了。
掐断电话后,拖着行李箱出了薄凉川家的门,帮着他锁好门后,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还是季一航打的,拖着行李箱,我边走边纠结着要不要接。
最后行李箱被石子绊了一下,我的手也跟着颠了一下,等我扶好行李箱,电话里竟然传来了季一航的声音。
“喂。。。。。。。。筱筱。。。。。。。。”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屏幕接通的画面,懊悔的要死,踢了行李箱一脚后,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回答说道:“喂,季一航你找我啊!”
“不然呢?打电话请你吃饭啊?”隔着手机我都能感觉到季一航在笑我。
撇着嘴巴,转身坐在了花坛上,“有事儿吗?”
“诶,你这过河拆桥的本领可真不是盖的,昨晚上可是我收留的你,怎么这才几个小时,你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
一听到‘昨晚’这两个字儿,我整个人的神经立马都被提了起来。
“那什么,季一航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提昨晚的事情了?”不等季一航回答,我接着说道:“还有以后有什么事儿的话,咱们尽量用手机联系吧!嗯!?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后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的确,我对季一航说这些,确实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可我不想让薄凉川失望。
“凭心而论季一航你是个很不错的朋友,而且你也很也经常不求回报的帮助我,可是??我不想惹薄凉川生气,虽然他有时候很讨厌很霸道,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他对我感到失望,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的误会,但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他感到很不爽,所以,对不起啊!”
隔了好久,季一航才用低沉的声音问道:“薄凉川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的重要吗?”
扬着脑袋看着遥远的天际,眨巴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说道:“嗯!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又或者是因为他有多少钱,只是因为他给了我一种别人给不了的那种感觉。”
电话那边又沉寂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并没有挂断,“喂?季一航你有在听吗?喂?”
对着电话喊了好久,都没见季一航有回应,索性挂断了电话。
看着天空那朵洁白无瑕的白云,面前浮现的是薄凉川灿烂的笑脸。
不禁对着他的笑容感叹道:“薄凉川啊,薄凉川,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我要这么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呢?”
突然肩膀一重,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看去,在看到身后那人时,我瞪大了双眼,还来不及说话,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沁入了我的口鼻,紧接着身子一软,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手脚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朝着四周瞄了瞄,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在我的面前是一个有一人高的汽油桶。
我晃动着身子挣扎了一会儿,可是无奈绳子绑的太紧,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开。
突然,仓库破旧的铁门打开了,从外面透过来刺眼的光,一个男人一瘸一拐的逆光而来,在他的手里还提了一根棒球棍。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那个男人,等他走近后,我才看清他的脸。
“你。。。。。。。。怎么会是你?”我颤抖身子,拼尽全力挣扎着,看到林守业那张被疤痕占满的脸,我变得越发不淡定了。
他额角的伤,是我上次砸的,现在我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该怎么办?薄凉川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林守业提起手中的棒球棍,上下有节奏的在手中敲打着,他咧嘴冲我笑着,黑黄的牙齿配上那张疤体纵横的脸,他就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可怕又有狰狞。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颤抖着嗓子问道,几乎不敢和他直视。
从小我就是在他的棍子下长大的,对于他的手段,我清楚的很,林守业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记得有一次同村的一个人不小心撞到了他,他抄起棍子对着那个人头上就招呼着,愣是把那个人打成了脑震荡,还有一次袁珍珠擦桌子不小心弄洒了他的酒,他差点没剥了袁珍珠的一层皮。
就凭我之前和林守业结下的梁子,现如今我落在了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人性的男人手里,我几乎对明天都不抱有太大希望了。
不,估计他都不会让我活过今晚!
林守业嗮笑看着我,用力的敲了一下我面前的那个硕大的汽油桶,“嘭!”的一声巨响,我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悬了起来。
我颤抖着身子,目光直视着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196被绑架
林守业提起手中的木棍挑起了我的下巴,用他那充满恶臭的嘴巴对着我说道:“别害怕啊,看你紧张的话都说不全了。”他斜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也别太紧张了,我呢!虽然看你很不顺眼,恨不得立马就掐死你,可是吧!我现在拿人家的钱替别人办事儿,所以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伤害你的。”
“替人办事?”我警惕的看着林守业,在g市知道我和林守业关系的人并不多,难道是周茜?
不对!周茜没那么多的钱可以收买林守业。
那到底是谁?
我拧着眉头疑惑的问道:“是谁?他们都吩咐你做什么了?”
林守业眯眼看着我,不屑的回答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有人出钱买你的命,当然你现在还是安全的,因为雇主说了让我把你绑到这里,至于接下来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那我就不知道。”
林守业冷哼一声,“我说小浪蹄子,你在g市初来乍到,竟然都能惹上这事儿,能耐不小啊!”
是啊,来g市虽然不久,但我的得罪人却不少。
不过眼下最有可能的只有两个人,一是简爱琴,二是简梦琪。
林守业一定是被她俩其中一个收买了,或者说是她们两个一起收买了林守业。
简梦琪是为对我进行报复,而简爱琴则是要杀我灭口。
她们两个的嫌疑最大!
“林守业,她们给了你多少钱?”林守业这个人见钱眼开,这辈子眼里除了钱就是酒,如果我出比她们还要多的钱,不知道林守业有没有可能会放过我?
“你问这个干嘛?”林守业不屑的挤兑我说道:“你又没钱可以给我,知道了也是白瞎。”
我咬唇试探性的说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的亲生父母就是g市有钱人呢!”
林守业半信半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你。。。。。。。。找着你的亲生父母了?”
我没回答林守业对这个问题,他的嘴巴嘴不严实了,喝点酒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冒出来,所以我是简若曦的这件事儿还是得瞒着他。
勾唇笑着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双倍的钱,而且我还给你买好多好多你爱喝的酒孝敬你,怎么样?”
林守业听了我说的这些话,摸了摸他的下巴,思考几秒钟后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见事情还有可回旋的余地,赶忙着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所以。。。。。。。你赶紧放了我吧,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钱,。。。。。。。还有好酒!”
林守业若有所思的瞄了我几眼,最后摇头摆手的说道:“不行不行,你这丫头诡计多端的,指不定又会给老子玩什么新花样,要知道老子在你这儿吃的亏可不少。”
“我。。。。。。。。啊。。。。。。。。。。”
我刚想在试着劝劝林守业,没想到他又朝着汽油桶敲了一棍子,那些还未说完的话全都湮没在了我的惊叫中。
“再吵吵敲的可就不是铁桶这么简单了,直接朝着你脑袋上招呼。”林守业冷哼一声,摇头摆手的朝着门外走去,嘴里叨叨着说道:“唉,你这丫头这辈子也是够命苦的,爹不疼娘不要,现在还要被人买凶绑架,可怜啊。。。。。。。。”
我颤抖着身子冲着林守业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站住!”
林守业停下脚步,半转着身子朝着我看来,“你事儿怎么这么多?”
我咬唇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良久,林守业道:“问吧!”
“我。。。。。。。。是多大的时候被袁珍珠收养的?”
林守业点了点脑袋,回答着说道:“6岁左右吧!我记得那时候一连下了一个多星期的暴雨,你妈说是去省城卖菜,后来回来的时候就领了你这么个拖油瓶回去了,当时我还纳闷了,怎么去趟省城就领个你这么个女娃子回来呢!”
原来袁珍珠真的一直都在骗我,去省城卖菜也是个幌子,为的就是把我从我姑妈的手中接走。
“我问了你妈你的来历,可你妈死活张口,我让她把你送走,她也不愿意,后来她还再三的嘱咐我以后你问起你是多大被她收养的,让我就得说是在襁褓中,为了这个还给我买了好些白酒呢!”林守业津津乐道,“不过,你那个妈也够恨的,在你回来第二天,你是又哭又闹说要回去找爸爸妈妈,后来袁珍珠架不住你吵闹,抄起柴房里的一根烧火棍直接招呼在了你的小脑袋瓜上。”
我拧着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守业,摇着脑袋否则道:“不,不会的。。。。。。。。不会的。。。。。。。。”
虽然我知道袁珍珠是确实欺骗了我,可她性格从来都很温柔,在我的记忆力别说动手打我,就连责骂都不曾有过,这么一个温柔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像林守业说的那样残暴呢?
“诶,你这丫头,老子跟你说实话,你当老子在这儿跟你瞎比比呢?”说着,林守业气愤的涌了过来,指着我的脑袋说道:“老子问你,你后脑勺是不是有块疤?”
我难过的看着林守业,他说的不错,我的后脑勺上确实有块疤,但袁珍珠告诉我那是我小时候因为调皮不小心磕到的。
可奇怪的是,我的记忆深处却没有关于我脑袋受伤了的这段记忆,甚至可以说在6岁之前的事情,对我来是就是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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