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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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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沉见过万泽伊的爷爷很多面,那是一个慈祥睿智的老先生,他记得,她爷爷喜欢下象棋。
“那副象棋,还在吗?”他看着垂下脑袋的女人,语调比之前都温和了许多。
万泽伊听到习沉问她,很快又抬起了头,星星一样的眼睛里蓄着笑:“还在的,在爷爷桌子上摆着呢,爷爷生前最喜欢那副象棋了。”
男人淡淡的点头,没再继续问她。
顾迎夕摸不透习沉是个什么心情,还是说他其实不介意她跟程东瑜见面的是她多想了。
她抬着眼睑,小声小气的继续:“那朵玫瑰……嗯,那朵永生玫瑰真的是永生的吗?它还跟当初一个样子。”
永生玫瑰?
哦,习沉想起来,当初他是送过她这么一份礼物来着,是她抱怨他从不送她礼物,他特意叫人从国外定制回来的。
习沉手臂撑在床上,撩着唇角有些不屑的笑:“永生玫瑰的寿命也不过几年而已,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永生的东西。”
万泽伊看着男人有些不屑的表情,心里突然酸酸的,哦,原来不会永生啊……
她又垂下了脑袋:“哦,知道了。”
习沉倒是对她的反应好笑,他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万泽伊,你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了,还因为永生玫瑰不永生矫情起来了?”
万泽伊闷闷的也没否认,话语里还有些上当受骗的意思:“当初你送我的时候,你说是永生的……”
男人眼眸里忽而晦暗了起来,他记得那时候他送给她这永生玫瑰的时候说的是:【永生的爱不是玫瑰,是我。】
他抿唇,没再说什么,起身从穿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里的衣柜前,里面挂着她的一两件睡裙,随手拿了一条转身扔给万泽伊:“穿这个睡觉舒服,反正你下午也不会再出门了。”
万泽伊看着被扔在她手里的睡裙,她似乎也能感受到习沉好像不高兴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见了程东瑜,还是那多永生玫瑰……总之,她感觉到这男人不太高兴。
万泽伊轻轻的“嗯”了一声,拿着手里的睡裙往浴室里走。
习沉看了脸色愈发的阴郁起来,总是觉得心中不快,早就不知道看过摸过睡过多少回了,还有必要去浴室?
但他没叫住她,只是沉静的坐在床沿上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等她出来。
万泽伊换的时候才发觉手里那条睡裙是条吊带裙,不是很暴露,可也不怎么保守。
应该是李妈后来给她添置的衣服。
推门从浴室里走出来,她忽而想起,自从那晚他们……之后,他们就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所以还没走到床前的时候,她步子就逐渐变小了,小步小步的往前挪,有些不安。
习沉看的不耐烦,冷声命令道:“过来!”
万泽伊一愣,仰头看到男人的有些冷郁的神色,抿唇听话的走到了习沉跟前,她觉得习沉可能还是因为她去见程东瑜生气了,于是解释道:“习沉,那个我已经跟东瑜说……啊……唔……”
腰上一紧,头顶上的天花板旋转了一圈,她就被男人扣着压在了床褥里,紧跟着双唇就被男人碾压而来,完全被掠夺了呼吸。
习沉吻她,吻得并不算温柔,双唇袭来的瞬间就快速的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带着意味不明的怒意,肆虐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的瞬间又像巡逻的主人,对此地宣示占有权。
万泽伊脑袋一懵,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被男人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给淹没了。
这种肆虐的吻几乎不需要她有任何回应就足以撩动一切,万泽伊只是不明白习沉为什么会忽然吻她,不是生气了吗?
不过,习沉只是不怎么温柔的吻她,扣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乱动,所以万泽伊意识到这可能是男人生气爆发的开始。
剩下的时间里,她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了,被堵住的口腔里氧气越来越稀薄,直到她觉得可能会溺死在这个深长的吻里的时候,习沉才堪堪的松开了她。
习沉松开她的瞬间就要撤回覆在她身上的身体,万泽伊在反应过来的瞬间手臂紧紧的扣住了男人的腰,把他拉下来:“我可以解释的!我去跟东瑜见面什么都没做,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能……而且……而且,我刚到别墅不久就接到了你的电话,饭也没在那吃就回来了……”
她睁大雾蒙蒙的眼眸,仰头看着被她紧紧圈住腰身的男人,她觉得如果自己不用力圈住习沉,习沉下一秒可能就要站起来走掉了。
习沉手臂撑在她头顶的位置,耐着性子听她说完这些后,忽而勾着唇角低笑了一声:“我有说什么吗?”
万泽伊抿着唇角,有些委屈:“你什么都没说没问才代表你生气了。”
习沉脸上表情叫人难以琢磨,语调也淡淡的:“嗯,你不是已经说了,你们什么都没有。”
万泽伊仰头看着头顶的男人:“……”
她没说话,也没撒手,就是抱着习沉的腰不撒手。
567 做点运动对身体好
两个人目光相接,似乎是僵持了一会儿,习沉淡淡的笑了起来:“怎么?不松手想我上你?”
万泽伊立刻手回来紧紧圈在男人腰上的手臂。
不过习沉还是没起来,撑着手臂在她身上瞧了她一会儿,唇角还有些淡淡的未散尽的笑意:“你这么听话,我倒是不忍心折腾你了。”
说着,习沉一侧身躺在女人身边,又顺手拉着被子,把两个人都盖进被子里,才又缓缓而平淡的一句:“睡吧,不是没睡好,我也没睡好。”
听到后半句,万泽伊就不敢动了,她刚才那是闹什么呢,习沉出去这几天怎么可能会休息好,她是夜不能寐,他应该是没什么睡眠条件……
卧室里,听着耳边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也很快安静了下来。
半拉着的窗帘外是不明不暗的天光,冬天的太阳总是不没有那么强烈的明亮。
…………
等万泽伊睡醒在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帘外的天色已经是昏昏沉沉接近黑暗了,外面的路灯亮起暖黄的光线。
她感觉到身旁没人了的时候,才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习沉大约在洗澡。
睡了大半个下午,已经补足了之前晚上失眠的困意,万泽伊撑着手臂从被窝里钻出来,随手理了理身头顶慵懒散乱的短发,去衣柜里找了条披肩就出门下楼去了。
她吩咐李妈准备晚餐。
习沉从浴室里出来见床上的女人已经不见了,随手换上居家的休闲的长裤和毛衣下楼,就看到女人已经在餐厅的餐桌前忙活了。
看着万泽伊的身影,她唇角刮起一抹笑,是不是女人在觉得什么都帮不上忙的时候就喜欢往厨房里钻?
江寒霜也是这样。
万泽伊手里端着一笑瓷盆米饭,感觉到习沉走过来才扭头,笑得软软的:“你洗好澡啦,坐下吧,我去拿餐具过来就能吃饭了!”
习沉看着她只顾说话根们就没看到脚下快要绊在餐椅上,快步上前一手拿走她手里端着的米饭,一手拉着她的胳膊扶住:“你把米饭洒了,我吃什么?”
万泽伊在被习沉扶住的那一瞬间惊住片刻,很快站稳:“是我不小心……”
习沉先放了米饭在餐桌上,又把她拽着坐在餐椅上:“你坐着就好。”
万泽伊偷偷看着习沉的脸色,他是在紧张她摔跤还是紧张那盆米饭啊?
嗯,应该是紧张她吧,万泽伊这么想,坐在餐椅上对着已经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弯着眉眼笑了笑。
李妈拿着餐具上来摆好,微微笑着道:“好啦,先生,万小姐,可以吃了。”
万泽伊早就拿起碗给习沉盛好米饭放在他跟前了:“在外面肯定吃的不好,多吃点。”
她弯着眸子,笑得叫人很舒服,压抑的心情也顿时舒畅了很多。
习沉瞅了一眼推到自己跟前的一碗米饭,抬手又在桌子上拿了一个空碗,重新盛好一碗米饭放到万泽伊跟前:“谁教你当丫鬟了?”
万泽伊看着摆在自己跟前的那碗米饭,心里觉得暖暖的,眼眸上的笑意更深,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她对习沉笑了两声:“赶紧吃饭吧!”
万泽伊平常只吃半碗米饭的量,因为是习沉帮她盛的饭,这次却直接把碗里的米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她撑着餐桌站起来,看着已经放下筷子的男人,有些委委屈屈的道:“吃撑了……”
习沉倚在椅子上,抬眼看着她却没吭声。
万泽伊想让这男人陪着她一起去散步来着,当然得她先开口:“出去走走好不好?”
习沉挑眉:“现在外面零下了,不去。”
她绕过餐桌走到男人跟前,拽着他的墨绿色毛衣的袖口,小声的道:“回去穿上羽绒服就不冷了,走走会热的。”
习沉抬眸,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小女人,唇角抿了抿,不怎么吭声。
万泽伊撇了嘴角,俯身在男人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半蹲着身体在男人面前:“就走一会儿嘛,太撑了不运动很难受的……”
习沉看着在她面前撒娇的小女人,以前就是这幅德行,简直糖衣炮弹,对她来说屡试不爽,他则每回好像都经受不住。
那眼神……
他瞥眼看了看正眨巴着的眼睛,很快挪开目光,蹙了蹙眉:“上楼,换衣服去。”
万泽伊眼前一亮,高兴的伸手捧住男人的脸颊“吧唧”又亲了一口,说了句:“我这就去换!”
说完就小跑着走出了餐厅往楼上衣帽间里去了。
万泽伊脱了睡裙,找了厚厚的一件厚厚的羊绒裙,又穿上长裤,外面裹了一件纯白色及膝的羽绒服,走出衣帽间的时候,就看到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在门口等她了。
别墅里有花园,不大,外缘修葺了石子路的小径,沿着外面散步还能看到花园背阴处的松树树枝上没化完的积雪。
“迎夕怎么样了啊?”万泽伊一早就想问了,之前他觉得这男人心情不好才没敢多问。
“基本上找到行踪了。”习沉走在她的外侧,淡淡的回。
“那人呢?接下来要做什么?”万泽伊问。
习沉静静的走了两步,在快要说出的时候还是改了口:“拿钱去换人就行了,你不用担心了。”
万泽伊扭头看了看习沉,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习沉好像还有话没说:“迎夕……能安全回来吗?”
习沉同样扭头看她,忽而停下了脚步:“必须能。”
她可以看到男人坚定的目光,比任何时候的习沉都认真的样子有些叫人害怕,她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男人的大衣的衣摆。
男人看了看她,握住她的手的时候有些凉,脸色立刻就变了:“手这么凉,零下几度的天散什么步,回去!”
万泽伊:“……”
她就是想跟他一起走走培养一下……情调嘛!
不然这男人要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回心转意呢……
不过,她还是被习沉拽着回到了屋里,刚进屋她就鼓着腮帮抱怨某男人不解风情:“都没走几步,还是很撑的嘛……”
刚拽着她走到客厅里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黑眸忽而危险的眯起,瞅着被他拽在身边的女人,身躯微微俯下薄唇很快靠过去……
万泽伊被习沉突然的贴近弄得有些紧张,忍不住微微往后仰,却被男人扣住了肩膀。
眼瞅着男人的菲薄的唇叫要贴上她的嘴巴,她心跳就快了几个拍子。
在还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的时候,习沉停住了,吐着温热的气息:“吃撑了也不一定非要散步,做‘运动’还有很多方式,不是么?”
男人故意咬重了“运动”两个字。
万泽伊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不是,习沉……啊……”
她低低的惊呼一声,已经被男人拦腰抱在怀里往楼上去了。
主卧的门被男人不轻不重的用脚踢开,进来后又反脚勾上,然后,她就直接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被扔在大床上了。
男人的身体跟着她很快压下来,抬手拉开她身上裹着的羽绒服拉链,快得叫万泽伊阻止都没来得及。
“不撑了,现在忽然不撑了!”万泽伊瞪大眼睛,双手终于抓住男人的手,想要阻止他。
习沉一边的唇角勾起,只是低笑一声:“晚了,我现在很想要,刚好我也撑,做点运动对身体好。”
568 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万泽伊睁大眼睛,怯怯的睁大眼睛跟头小鹿似的,坑坑巴巴的问:“你……那里好了?”
男人忽而眼眸眯得狭长,带着危险的目光瞅她,动作停了停,然后唇角邪气的勾起:“你说呢?”
他说着反手拉住了她的手往身下带……
万泽伊无知无觉,甚至没想到习沉会对她这样的举动,等她感到手掌被覆上隔着衣物的灼热,她才浑身一个激灵,想把手抽回来,又被男人按得紧了。
万泽伊结结巴巴的仰头盯着习沉:“习沉,我……我……你……你是不是喜欢……唔……”
她本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可是这话终究没有完整的说出来,被男人的唇重新碾压下来,一团火热。
衣服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习沉剥去的,可是手法娴熟,她穿牛仔裤都丝毫不影响他剥掉的速度,很快 就赤条条的浑身上下没了一根线头。
习沉倒也是自觉,没跟上次一样叫女人去脱他身上的衣服,自己随手脱掉了身上的毛衣和休闲裤,两个人很快滚做一团。
也并不是直入主题,可不知道为什么,万泽伊还是觉得习沉对她的目的有些赤…裸裸,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睡她。
当然,男人进入的时候她身体忽而紧绷,脑袋也就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万泽伊从不排斥跟习沉亲热的,只是她始终不确定,习沉对现在的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他还爱她吗?
尽管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样的负距离更近一步,可习沉迟迟没有表示,他似乎也不想对此说些什么。
卧室天花板上的灯影晃动着,她身体像是一块浮木,随着海上打来的波涛而浮浮沉沉,她能做的只是紧紧抓住男人的腰,微微扬起她天鹅般的脖颈,白皙脸上透出浓郁的红,几乎滴出血的颜色,半瞌着的眼眸和贴在脸颊的短发,白色的牙齿隐忍的咬着浅粉色的下唇……
这一切在暖黄色的灯影下构成了更撩拨的视觉效果。
习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她挪到了床头的位置,伸手关掉了天花板上的灯。
忽然陷入黑暗,让所有感官体验都冲到了应有的位置,连大脑的神经末梢都是战栗的,叫万泽伊无法适应,终于咬不住唇角,低吟出声。
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男人,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可对她的动作又是温柔的缓慢的,似乎很享受“折磨”她,跟她一起“煎熬”的过程……
这中间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万泽伊无法猜出来。
可她觉得,如果他需要她的身体,那她何乐而不为。
时间久了,总会重新爱上的吧?
…………
…………
在万泽伊的意识中,她好像也就只是被身上的男人用传统的姿势折腾了一回,可她觉得整个人都脱力了似的,倒在了床褥里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脑子发白了好几回,眩晕得头顶闪起万花筒,可男人却迟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一直把她折磨了个透彻才终于肯释放,身体伏下来抱着她没松开。
她能听到男人耳边错乱的低喘逐渐在她耳边平复,然后整个卧室陷入黑暗与安静当中。
可是她依旧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以及空气里弥漫未消的暧昧气息。
“万泽伊。”
习沉忽然叫她,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如滚过砂石沙哑,声带连着胸腔震动,叫她本要涣散睡过去的心神忽然就清澈了起来。
“嗯?”她微睁开眼睛,声音不高不低的问。
男人却安静了下来,仿佛他忘记了刚才叫她的名字,而她的回应才是无端发出的声音。
万泽伊半睁着的眼睛终于睁大了,她微微拧眉,心里开始有不安隐隐搅动。
“我明天去马来西亚。”
良久,她以为习沉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这一句就突然落在了她的耳边,直直捣碎了她的耳膜落尽了她的心里。
万泽伊身体都僵硬了,只有嘴唇颤动了一下,问:“去赎迎夕吗?”
在花园前,习沉说迎夕没事,只要拿钱赎人就行,所以他要去?
习沉终于挪动了身体,调整了手臂侧身将她整个抱在胸膛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却看不到双方任何表情:“和笙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我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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