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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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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被头顶的灯拨动了心绪,习沉喉头滚了滚还是开口朝女人低低的道:“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你自己再多睡几消失补眠。”

    男人话音一落,万泽伊就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落地的瞬间叫她疼得浑身哆嗦,咬着牙忍着身上各处的酸疼,格外是迈开双腿时腿心那股火辣辣的痛楚叫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

    习沉没想她会下床扑过来,他这么快伸出手臂是因为眼看着这女人随时都有可能晃晃悠悠的倒在地上。

    最终还是抱了个满怀。

    不过万泽伊在短短的十来秒钟内没什么反应,疼得额头直冒汗,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了头。

    习沉蹙眉,看着怀里女人因为疼而整张小脸都扭曲在一起的模样,加上夏和笙的那通电话,叫他无端的从心头冒出一股怒气来,脸色冷峻了不少,连语气顿时冷硬了不少:“你下来干什么?”

    万泽伊忍着浑身的痛楚,又被男人这不高不低的声音冷呵了一句,嘴角立刻就耷拉了下去,仍旧低低软软的仰头问:“是迎夕出什么事了吗?你没休息好,开车小心点,别因为着急就怠慢了……还有……我等你回来。”

    习沉冷郁的表情并没有得到缓解,抬手扶住女人的脸颊:“你裸…奔过来,就跟我说这个?”

    万泽伊忍不住垂眸看了看自己,虽然只穿了浴袍,可该遮的都遮住了,怎么是裸…奔呢……

    她又把低垂下的眼眸又重新抬起,仰头安静的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嗯,还有……”

    她说完这两个字就吃力的踮起脚尖一口吻在了男人的下巴上:“你……小心,有进展给我打电话好不好,我会担心……”

    万泽伊亲完,就那么仰着脑袋看习沉,眼神里带着点祈求,她都听到了,迎夕好像是被绑架了……

    片刻后,脸上阴郁稍有消散的男人终于顶着一张毫无情绪波澜的脸拦腰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重新走回到床前,把她放回了床褥里,拉好被子转身匆匆的走了。

    走到门口,习沉微微停住了脚步:“好好睡觉,迎夕不会有事的。”

    万泽伊侧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此刻无比安宁了。

    习沉在衣帽间随便找了一身衣服,连司机都没有叫,直接开车去了1991。

    …………

    即便万泽伊有些担忧,可她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习沉临走前说不会有事的,她相信他。

    一脚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一点,她从床上爬起来缓慢的洗漱后,就听到了李妈的敲门声。

    “万小姐,先生吩咐说你醒了不用下楼,我把饭菜给你端上来吃吧?”李妈笑容满面的道。

    万泽伊愣了愣,明白习沉的意思,又在李妈的注视下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点头说了声“好”之后,在李妈转身要走的瞬间又叫住了她:“李妈,他……还说什么了吗?”

    李妈回头,淡淡的摇头:“先生就吩咐让你多休息。”

    万泽伊淡淡的“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

    吃过饭后,万泽伊又重新爬回了床上睡了大约两三个小时,睡饱了之后脑子就剩下想要跟习沉打电话的念头了。

    他是凌晨四点多离开别墅的,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呢?

    她随意的找来毛衣和牛仔裤穿上,下楼去了客厅里坐着,这样的话习沉一回来她就能看到了。

    她有点担心。

    万泽伊以为,她会等很久呢,出乎她预料的是,她不过在客厅里刚坐了不到二十分钟,习沉穿着一身墨蓝色西装就把客厅的门给推开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在习沉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她猛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562 怎么?你觉得我还能死在那……

    “你回来了。”

    万泽伊快步从沙发上走出两步,又停住脚步,看着男人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习沉没想到一开门就会看到她,很快敛了脸上的神色,淡淡的迈着退朝她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我渴了,叫李妈给我倒杯水。”

    万泽伊很快点头:“我去帮你倒。”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坐过来,叫李妈倒。”习沉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

    于是万泽伊迈出一步的腿又收回来,招呼了李妈后走到习沉对面坐下。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迎夕怎么样了?”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李妈端来了两杯茶分别放在他们中间的茶几上。

    “已经有了眉目。”习沉端起桌上的茶送到这自己嘴边,喝了两口。

    万泽伊不知道自己自己该问些什么,只能有些无措的也端起茶几上的玻璃茶杯,放在自己嘴边抿一口。

    “我等会去越南。”

    男人话音未落,万泽伊手里的水杯就“噗通”一声滚落在了地毯上,连着她身上浅色的牛仔裤都被浸湿了大片。

    “习沉,你说什么?”万泽伊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男人问。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未动,抬眸看她,喉头滚了滚,依旧用一种很平淡的声腔道:“我回来拿护照,收拾几件衣服就走。”

    万泽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捏进掌心的肉中,定定的看着跟自己隔了一张桌子的男人:“会有危险么?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她很清楚,不管她心里多少个不情愿他去,他都会去的,迎夕是他妹妹,又在蓉城出事。

    习沉抬眼看着女人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样子,他本想就这么交代几句就上楼收拾东西的,终究还是从沙发上站直了身躯,朝女人温温淡淡的道:“你过来。”

    万泽伊眼眶早就红了,紧抿着唇角,听到习沉叫她后,直接绕过桌子扑到了男人怀里,虽然没落泪,可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

    习沉伸出手臂把她圈在怀里,低低的叹息一声,颇为无奈:“几天就回来了,不会有事的。”

    万泽伊从男人怀里仰头,红着眼角问:“绑迎夕的人不简单对不对?”

    不然怎么会跑到越南去呢?不是简单的为了钱吧?

    习沉垂眸,淡淡的看她:“没什么,简单求财而已。”

    女人微蹙起了眉,伸手拽在习沉腰上的西装外套上:“习沉,你不要瞒着我,你什么都不说我会更担心的,你不在我更会胡思乱想了。”

    习沉淡淡嗤笑:“怎么?你觉得我还能死在那……”

    万泽伊听男人这么说,踮起脚尖直接吻在了男人唇上,然后蹙起深深的眉头:“呸,习沉,我乱说什么呢!”

    男人挑了挑眉梢,唇角勾着浅淡的看不真切的弧度:“有和笙在,不会有事的,去几天就回来了。”

    “那你告诉我迎夕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不依不饶的揪着习沉的衣服。

    “我告诉你,你能帮上忙?”习沉还是不愿告诉她。

    万泽伊赌气般的鼓起腮帮,又生气又想要知道,可还是只能妥协:“帮不上忙。”她松开习沉的衣摆,声音无端的失落起来:“可是这能帮我的忙,可以让我清楚的判断形势,让我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安全,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就算我一个人在家担惊受怕也还不至于设想一些不着边际的危险来吓我自己……”

    她说完的时候,已经彻底松开了习沉的腰。

    习沉安静的注视着她的表情,心里突然紧绷出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堵了一团棉花似的,软软的难受。

    “好,帮我去收拾行李箱,我告诉你。”他最终还是道。

    万泽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朦胧的雾气,很快点头:“嗯,我帮你收拾。”

    就算有危险,她想去知道和了解这危险,而不是伸出迷雾般的,完全不知方向,连担心都不知道怎么担心。

    楼上衣帽间里,习沉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告诉万泽伊。

    她正在收拾行李箱的动作顿了下来,仰头看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大毒枭?迎夕没去过越南,怎么会惹上那种人?”

    习沉蹙眉:“天意吧,布顿要找的人是和笙。”

    万泽伊明白夏和笙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从认识夏和笙的时候,就知道他应该是个深藏秘密的男人。

    “夏和笙不会让迎夕出事的,对吧?”她继续收拾东西。

    习沉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他敢。”

    万泽把行李箱收拾好后,准备拉上:“你看看还有什么漏掉的没?”

    “内…裤。”习沉拉老早就发现了,她没给他放内…裤。

    万泽伊脸上一热,目光在衣柜里扫视一圈才看到内…裤,快速的拿过来几个放进了行李箱里。

    男人不自觉的抿着唇角,但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在万泽伊帮她合上行李箱后准备起身的时候,直接伸出手臂把她拽进了怀里。

    她仰头的瞬间,就被男人吻住了唇。

    “……”

    万泽伊脸颊一热,口腔已经被男人的清冽的气息占据,无端的被男人扣住后脑,强迫她仰起头,往更深的地方吻去。

    她很快就适应了男人的攻势。

    逐渐回应着男人的动作,手臂攀上男人的脖颈,因为心里涌现出不舍以及不安而更加卖力的回应着男人的索取。

    她现在只求习沉没事。

    …………

    很长很长的深吻之后,习沉吐着热气的唇依旧贴在她的唇角上,隔着薄薄一张纸的距离:“你乖乖在家等着,我有空会给你联络,不用给我打电话。”

    “嗯。”她低喘着回应,睁开迷蒙的一对眸子努力聚焦在男人脸上:“我等你回来。”

    …………

    习沉还是走了,走的时候天还没黑,可她一个人站在客厅的透明玻璃墙前站到了天黑。

    是个星朗的夜,天上很快升起了月亮,下玄月。

    她当然明白,习沉说不用给他打电话的意思,他是去救人,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会发生危险的。

563 信者得爱,爱是唯一

    习沉走后的两天,她连一条短信都没收到。

    没有消息,她一边庆幸又一边担心。

    第三天晚上的夜里,她照旧失眠了,一点睡意没有,只能直勾勾的盯着窗外明亮的月色,这几天她一直看天气预报来着,为什么这边是大晴天,越南就阴雨连绵的。

    看着放在床头的手机,她有好几个瞬间都忍不住给习沉打电话,哪怕是发个短信也好。

    可是她不敢,也许是深受学生时代看过的警匪片的影响,她怕万一她的一个短信或电话就暴露了男人隐藏的行踪,或者刚巧赶上埋伏,那她真的会后悔死的。

    苦苦的等到凌晨两点,她还是睡了过去……

    天色由黑转灰,再转白。

    太阳冒出头的时候,她就被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身体里的神经本就是紧绷的,她的手机有足足三天都没有接到过电话了,就算她正在清晨的熟睡中也猛地睁开了眼睛,伸手去摸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眯着眼没看清来电显示,她快速的接通了电话,本能的认为是习沉。

    “习沉!”

    她叫出这一句后,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熟悉的声音响起:“泽伊,是我。”

    万泽伊当然听得出这是程东瑜的声音,本坐在床上紧绷的身躯瞬间松懈了下来,缓了一口气有些尴尬的问:“东瑜啊,怎么了?有事吗?”

    程东瑜此刻正站在医院走廊的窗户前,目光深长的看着窗外清晨的景致,最后还改了口:“没什么,你今天有事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万泽伊拿着手里的手机,此刻卧室里安静极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她本没有什么心情的,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道:“好,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中午过去。”

    她隐约能猜到程东瑜请她吃饭的目的,可是有些事情她极其不喜欢拖着,想干净利落的解决。

    挂了电话后她就去了浴室的盥洗台前洗漱,等涂好水乳,又画了一层淡妆后,手机里已经躺着一条程东瑜的短信。

    可她看到地址的时候,还是禁不住一震,万家老宅的别墅。

    这个地方,早在两年前已经被拍卖掉了。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她叫陈叔开车去送她过去,人刚从车里下来就看到程东瑜正一身黑色暗纹的高级定制西装,深蓝色的领带,他一个人站在万家别墅的黑色铁门前,看上去有些孑然孤寂。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裙,外面是长及脚踝的白色羊绒大衣,把自己整个裹在里面,可她还是觉得冷,尽管今天阳光不错。

    “泽伊,你来了。”

    程东瑜朝她迎过来几步,大约是想从她脸上窥探到某种情绪,不过她脸色淡淡的微微点头,垂下眼睑挡住了眼底的波动。

    “很久没回家了吧,我陪你去看看?”程东瑜伸出手掌,等着她把手放进去。

    万泽伊垂眸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最后还是没有抬手,仰头问:“东瑜,你们会有万家别墅的钥匙。”

    程东瑜无奈的收回了手掌,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万家别墅,低低叹息一声:“当初你们家破产又被检举搜查,这栋别墅被拍卖,咱们当了那么多年邻居,我母亲不忍心这栋房子流落在外,又碍于咱们两家太过亲密的关系,中间转手几个人帮忙拍卖了下来。”

    万泽伊站着没动,依旧看着程东瑜:“我会把当初拍卖的费用还给伯母的。”

    程东瑜蹙眉,神色不愉:“泽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不可能跟你要钱。”

    万泽伊依旧对上男人的目光:“可拍卖下这栋别墅,毕竟不是小数目。”

    程东瑜有些无奈的扶额,而后又低低的笑了起来:“泽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要这别墅卖给你了?”

    万泽伊喉咙一堵:“……”

    她以为程东瑜叫她来万家的别墅,是要把别墅送给她的。

    几秒钟后,她才淡淡的“哦”了一声,扭头往别墅里看了看,又重新仰头问:“东瑜,真的不肯卖给我吗?”

    这是她跟爷爷相依为命的地方,也是后来爷爷离开的地方。

    程东瑜不置可否:“再说吧,先进去看看好不好?”

    万泽伊也没再继续追问,跟着程东瑜进了别墅里。

    白色的三层洋楼,在三十年之前估计很就行这种建筑风格,白色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的枯枝,冬天看上去有些萧索,可是院子里的草地只是枯萎了,一点都不杂乱,很显然是有人定期修剪过。

    推开客厅的门,门口竟然站着两个佣人,倒是吓了万泽伊一跳。

    “我忘了告诉你,我叫了兰桂坊的厨师过来。”程东瑜解释道。

    万泽伊下意识的往厨房的方向去看,能听到厨房里传来正炒菜的碰撞声,她淡淡的回:“谢谢你,东瑜。”

    程东瑜没说什么,只是对她道:“这里会有佣人定期打扫,你想上楼去看看的话就去吧,需要我陪你吗?”

    万泽伊很快摇头,站在客厅里对程东瑜道:“不用了东瑜,我上去看看就下来。”

    程东瑜明白,她大约是不想让他看到她失态的样子。

    这栋别墅,很久很久就只有万泽伊跟她爷爷住了,他们都住在二楼。

    万泽伊先去了爷爷的房间,大约是佣人打扫过,崭新的像是还有人居住似的,不过她清楚,再也不会有了。

    她缓缓的走过去,第一眼入目的就是挂在床头装帧好的一副字画,那副字画上,只有墨色的两个大字:慎独。

    笔力既不苍劲,字头构造也无任何独到之处,甚至能明显的看出稚嫩和露锋的小失误。

    这幅字画是她在爷爷七十岁生日的时候她写来送给爷爷的,她的毛笔字是爷爷教的,当时她还觉得写的不好,爷爷却安慰她道:“这是我见过的最有价值的一幅字了,我这就叫人装帧起来。”

    桌子上还端放着当初她欢天喜地的第一次带习沉见爷爷,习沉特意送的一副檀香木象棋,制作精致,她记得闲暇时候跟爷爷下棋,她总是输掉,每回都是苦苦哀求爷爷让半副棋……

    习沉来了的当天,他们下棋,爷爷输了之后长叹一声:“我们家伊伊胳膊肘往外拐喽!下不过我,还找了个帮手过来……”

    …………

    …………

    怕的不是触景生情,而是触景伤情。

    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敢多看,转身出了房间走去了她的房间里。

    那时候她特意把她的房间跟书房打通了,走进房间里再推开一扇门就是书房。

    她有看闲书的习惯,所以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实木制的书桌上还摆着她以前很喜欢看的几本书,青绿色灯罩的台灯……以及习沉曾经送给她的唯一的一份礼物,永生玫瑰。

    一朵娇艳的红色玫瑰,尽管时隔两年,依旧绽放如初,这大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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