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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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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疆大约是想把她关在家里了。
江寒霜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该说的狠话和能做的事情,她都做了,可男人似乎无动于衷,甚至没有掀起情绪的波澜。
遇上这么个偏执的男人,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这样的拉扯,真相被钝刀割肉,迟钝的疼痛着。
她拨通了邢老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怎么?已经分手了?”
“我的一举一动,你不应该很清楚?”她声音冷淡。
“嗯,既然没分手,找我做什么呢?”老人声音沧桑粗粝。
“我们还没分手,你不着急么?”江寒霜问。
“呵呵,我有什么好着急的,时候到了,你们自然就会拉车不下去……”老人淡淡的笑了两声,继续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口中的那个大毒枭和军火商,是不是真的存在,我是不是在骗你?”
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封疆,而去信邢邵天?
“没有,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依旧风平浪静。”她淡淡的问。
“别着急,会来的。”电话那边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江寒霜呆呆的拿着手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僵硬了一下。
连习沉都说布顿是存在的,她又在质疑什么呢? 而且在马来西亚都没能制服得了他,在蓉城到处是封疆的亲友……
…………
封疆和习沉去找了凌景铄。
凌景铄唇间吊着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嬉皮笑脸的看着封疆:“怎么?伤好了?”
封疆脸色冷聚,带着清冽的气质:“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知道啊!”凌景铄放下自己翘着的长腿,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不就是害怕我勾结布顿,将你们一军。”
“那你打算怎么战队?”习沉问。
凌景铄抬起眼皮,盯着习沉看了一眼:“上回习总不是说了嘛,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不兴打打杀杀的了,咱们都是生意人嘛,当然是怎么着利益大怎么来了,封总,您说是不是?”
他一股子地痞流…氓相,太过好看的容貌里,多的是一股子邪气。
“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才对。”封疆眼眸冰冷,坐在对面的黑色沙发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冷郁,深不可测。
凌景铄唇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抽,掐灭手中的烟蒂:“封总,话不能这么说,想让我站你们也可以,可兄弟们不也得吃饭是不是,好歹意思一下吧?”
“你可以不告诉我布顿的行踪,不过……”封疆声音愈冷,眼眸眯得危险狭长:“……我不介意顺便连着你一起收拾了,你知道我能,或早或晚的问题。”
凌景铄又是唇角一抽,脸上邪气的笑更深:“别啊,封总,咱们蓉城的地盘,我怎么也不会让一个外面来的人随随便便插足啊,这么些年,我们斗来斗去怪有意思的,要是突然少了你这个对手,我还不习惯呢!”
“放心,要是少,也是你从蓉城消失。”习沉坐在一旁,盯着凌景铄阴测测的道。
凌景铄还是发笑,几乎笑得直不起来腰,笑得前俯后仰的。
习沉不耐,抬脚踹了一下他们中间的茶几:“跟你说话的,你他…妈笑什么笑!”
凌景铄应声,笑声戛然而止,抬头盯着封疆和习沉:“我要城西的那条酒吧街上的所以门店。”
他知道,布顿是个不要命的主,就算封疆不来找他,他也不会帮布顿的,可这并不影响他顺便占点便宜。
“给你。”封疆爽快的答应。
“不过……告诉我布顿的行踪,还有……如果让我发现你帮他,别说一条酒吧街的门店,我让你整个蓉城所有的门店都关门歇业。”封疆黑眸里看不出情绪,只是语调冷得厉害。
凌景铄名下,娱乐会所的产业在蓉城是最多的。
他跟封疆和习沉两个人斗了五六年,大概也是斗出了革命感情,他压根也没打算跟布顿联手,尽管他在昨晚上已经找过他了。
“他手上没有多少人,没枪支弹药……”凌景铄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封疆:“不过我劝你们最近还是小心着点,人不要命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想弄他就直接弄死,别跟马拉西亚似的,你说你们回来干什么!”
“他现在的行踪?”封疆没理会凌景铄后面的话。
“谁知道,反正已经到蓉城了,昨晚上还想联系我来着。”凌景铄伸手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深长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封疆听了,没再问他什么,看了习沉一眼,走出包厢。
…………
出了会所,车上封疆问习沉:“和笙的伤,怎么样了?”
“挨一枪,估计得个把月养着。”习沉坐在副驾驶,有种奇妙的感觉,他还没跟封疆这么对话过,谁都没挖苦谁,格外严肃。
“嗯,你多派几个人盯着医院,以防万一。”封疆语调淡淡。
“早派人了,说到底是和笙杀了人亲儿子,当然要先防备着医院那边。”习沉心道,他那倒霉表妹还在那呢,出了意外,他妈不得把他给吃了。
“嗯。”封疆点头,然后车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处。
习沉扭头不解的看他。
“我回家去看霜霜。”封疆停了车,扭头看习沉。
习沉不可思议的唇角眼角抽了一下,扭头愣愣的盯着驾驶座上的男人,有种想抽他的冲动,当然,最后还是放弃了。
“好,慌着回家看女人是吧,你行!”习沉愤懑的说完,推开车门,用力的甩上。
封疆倒是没什么反应,一踩油门,直接把车开走了。
习沉站在路边,暗啐一声,打电话给自己司机。
…………
江寒霜被关在家里,无趣的很,外面天气又好,她在封疆离开不久,就去别墅花园里的草坪上去散步了,躺在干枯了一半还发着青头的草地上,太阳光照得人暖烘烘的。
她无聊,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男人死心?
跃然于第一条的就是:【找别的男人。】
江寒霜:……
她仔细想了想,身边好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男性……
自从她跟封疆在一起,好像没什么男人接近过她,看来这男人自始至终都把她“保护”的很好。
手机突然切入一个电话,她手一松,手机差点砸到她脸上,落在草地上。
她捡起手机,看到来点显示,是容初。
400 他对你不好吗?
容初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了,自从上次她说要跟封疆订婚之后。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有些自嘲。
接通电话:“容初。”
“我在蓉城医院参加医学交流,来到这里,就无端的想到了你。”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一如柔和清淡,听上去让人心旷神怡。
他们很久没有联系,可刚开口也不觉得陌生。
可能容初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永远的和煦如春。
“是吗?医学交流会忙吗?”江寒霜语调淡淡的,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出门,所以,她不能直接说“我请你去吃饭接风吧!”
封疆多半是不会让她出门的,她虽然没问,但就是这样觉得。
“我以为你会说,请问吃顿饭,或者带我在蓉城逛逛,记得我第一次来蓉城的时候,你就说要带我逛逛。”容初说话的时候,听得出有浅浅的笑意。
江寒霜一顿,没有回答,反而问:“这次准备在蓉城多久呢?学术交流会累不累?”
容初见她刻意躲避刚才的问题,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说不好呢,这次我俩蓉城医院说是为了学术交流,多半成分是了解医院的构成,顺利的话几天就走了,不顺利也可能十天半月或者更久。”
“了解医院的构成?什么意思?”江寒霜不解,作为一个医生,需要了解这些?
电话那头的男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无奈的道:“我父亲对蓉城这边的医护行情有兴趣,多半是想收购蓉城医院的股份,所以让我过来看看这边的情况。”
“你父亲?”江寒霜从来不知道容初的家庭。
“抱歉,寒霜,之前没跟你提过,我们家属于医学世家,你知道的,在这一行时间久了,必然会接触医院这块的产业。”容初解释道。
江寒霜淡淡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好抱歉,这不是挺好的。”
其实,这段时间里,容初已经来蓉城好几趟了,可是之前碍于她跟封疆,就算是挺想念她,他也选择没有联系她。
只是,这次他来蓉城医院,听到了点不一样的消息。
“你最近过的好吗?”容初问。
很简单的普通的对白,却突然让江寒霜觉得眼角一酸。
“挺好的。”她刻意的笑了笑。
这么简单苍白的三个字,容初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试探着问她:“我听医院的人说,前段时间,封疆住院了,他伤好了吗?”
“嗯,好了,没什么大碍。”江寒霜道。
“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容初说完,又补充道:“我不是故意打听你们的事情,只是医院里的人聊的多了,我就无意间听到一些,如果你不想说,就当我冒昧了。”
江寒霜垂眸,顺手掐了一根枯黄的草叶:“没什么问题,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了而已,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说话间,没注意到已经回来别墅的男人正一身熨烫妥贴的西装,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封疆刚进门,没见到女人,问了佣人才知道她在别墅的花园里晒太阳。
这么远远的看过去,确实也像在晒太阳,可她在跟谁通电话,而且是聊天的状态。
“他对你不好吗?”容初温淡的问。
“挺好的,是我的问题,我想分开而已。”江寒霜心情又重新积郁了下去。
头顶落下来一片阴影遮挡住了阳光,看那人影,她多半就猜出来了是谁,没有扭头去看,继续跟容初通电话。
“容初,挺长时间不见你了,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想你了。”她轻淡的突兀的对着电话里这么说。
江寒霜好像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容初一顿,此刻正坐在办公室内的高档转椅上,金丝框架镜片下的眼眸逐渐沉了下来。
“要是有机会的话……你……”
她接下来的话没说完,手里的手机已经被男人夺走。
砰
一声金属撞击的重响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垃圾桶上响起,封疆直接躲了她的手机,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垃圾桶上。
重新滚落在地上的手机,已经被重力摔得面目全非,屏幕全碎。
江寒霜看着被摔碎的手机,腾的一下从草地上站起来,扭头对着男人:“封疆,你发什么疯?”
“你在跟谁通电话?”
男人立在那,脸色黑沉冷郁,声音也是冷的让人发颤,但似乎还是尽力隐忍着。
“不管我跟谁通电话,你凭什么摔我的手机?”江寒霜恼怒。
封疆逼近她一步,黑色的眼眸里晕染着浓稠的冷意,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就凭我不允许。”
“呵”她冷嗤讥诮:“我要分手你不允许,我要出门你不允许,我搬出去你也不允许,我现在跟人通过电话,你也管了?所以封疆,你不如直接把我关进房间里,没收了我的通讯设备,或者干脆拿个绳子困着我,这样我就没那么事儿可以让你不允许了!”
男人脸色愈发阴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仰头的时候能看到男人连着下颌线都紧绷了起来。
这大概是她提出要分手以来,这男人给出的最大的反应。
因为容初么?
封疆没再说是什么,又往她跟前走了一步,伸手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转身,往房子里走过去。
江寒霜以为,封疆会大发雷霆的,可也就是摔了她的手机而已。
男人阴沉着脸抱她去直接去了楼上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立在她面前,看着她:“霜霜,别跟他联系,你想气我,但不要用这样的方式。”
封疆听到了她叫的那一句“容初”。
要是其他男人,他或许不会这么生气,可容初是照顾了她整整半年的医生,他们之间有着一段他不曾参与的过往,甚至彼此之间还有这朦胧的好感跟爱意,他不能接受。
甚至刚才有那么一刻,他在想,万一她是真的不爱他了呢?不是被谁逼迫,就是不爱了呢?
他不敢想。
心莫名的烦躁。
“可是我不能欺骗你,我就是突然想他了,打个电话聊聊也不行?”江寒霜抬头看他。
封疆黑眸愈发的阴沉,看着她的时候,薄唇微张:“寒霜,你别这样,你在家里怎么闹都行,但是我不喜欢你找别的男人,或者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找我发泄。”
“我说了,我们分手,你也不要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她闷在胸口的气一下子上来,一挥手,连着床头桌上的台灯依旧相框一并扫落在地。
哗啦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落在地上,连着台灯的灯管。
相框被她甩得更远,直接落在的木质底板上,玻璃面摔得粉碎,他们的合照上,裂纹满满。
男人却快速的拉过她的手,“受伤了吗?受伤有没有碰到玻璃?”
江寒霜甩开,却怎么都甩不掉,被男人扣着手腕。
封疆先检查了她受伤没有伤口,才有低头去看地面上的一片狼藉,抬脚走到破碎的相框跟前, 弯腰,伸手。
从那堆破碎的玻璃渣里拿出他们的合照,伸手擦拭干净,重新放回抽屉里。
手指被玻璃渣刺破,流出鲜红色的血滴,他也浑然不觉。
“乖乖在这坐着别下地,我去那东西清理。”
男人说完,脸色暗沉的扭头走出卧室。
江寒霜看着离开卧室的男人,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顿时弯下腰,用双手捂住了脸颊,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颓然而无可奈何。
这男人即便是生气,都忍着她。
她越是想跟他分手,他反而对她更好了,比以前还要好。
…………
这天晚上吃晚餐的时候,封疆就又重新送她了一个手机。
在餐桌上,封疆推给她:“今天中午,是我不对,这个给你。”
跟她原来一模一样的手机,她缺手机,不能不收。
江寒霜伸手去接,手指刚碰到手机,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腕,她抬头微微拧起眉看他:“怎么?”
401 你认识那个男人?
封疆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然后拧眉:“霜霜,把戒指带回去。”
他早就注意了,在他从马来西亚回来之后,女人就没有再带过他们的订婚戒指。
“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摘掉了的。”
封疆拉着她的手,看她。
她则脸色冷漠,伸手拽走了男人手里的手机,放在自己身旁:“带着不舒服,不想带了。”
“哪里不舒服?我让你帮你调整。”封疆依旧固执的盯着她。
“就是单纯的带戒指不舒服,调整不了。”她语调冷淡,声音寡淡。
“那我明天带你去选项链?或者手链,你喜欢带什么样的首饰,就买什么样的?”封疆很耐心。
“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买的。”江寒霜低头吃饭,漫不经心的回。
封疆看了她一会儿,放了手里的筷子,起身,去了楼上。
江寒霜在封疆上楼之后,才扭头看了看,楼上书房的灯亮了起来。
他这是生气了?
她没管,继续吃晚餐,然后上楼去次卧里洗澡,准备休息。
夜色逐渐笼罩,冬天的夜,很黑。
江寒霜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正当她以为封疆今晚大概因为生气不会跟她睡一张床的时候,卧室的门有些低微的响声,很快,床上的被子被掀起,男人的手圈上了她的腰。
江寒霜装作已经睡了,男人抱她,她就装作不知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当做自己已经“睡着了”。
当然鉴于昨天的“事前”,封疆是不敢乱来了的,只是手臂圈着她,在夜色里看着她的后脑勺,很久。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封疆已经不在家里了。
她照样不能出门,保镖就在门口。
辛和玉有给她打电话,告诉她那套两居室的房子所在的整片小区都被通知拆迁,由于居民获赠量已赔偿,基本没有不同意拆迁的。
不用问,当然是封疆做的。
她告诉辛和玉,自己连家的出不去,更别说别处去了。
“那寒霜,要不要我过去陪你,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辛和玉在电话里问。
江寒霜顿了顿,问她:“你老公会让你出来,他……他似乎对你管的还挺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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