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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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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一声,坐在床沿上,伸手握住封疆的手:“想吃什么,我给吴妈打电话。”
封疆看她神色缓和了下来,拧着的眉心也就舒展开来,只淡淡的道:“你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
“你是病人。”江寒霜看着封疆,提醒他。
“我知道,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男人黑眸盯着她,虽然只是很浅很浅,可还是能感受到,他在笑。
江寒霜也懒得跟他再说,直接给吴妈打电话,让她熬点排骨汤和几个清淡的开胃小菜。
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
江寒霜在等阿千送日用品和饭菜的时候,用热毛巾帮封疆擦了脸,以及身上没有伤口的地方。
因为封疆说,在住院的这两天,他没让安舒窈碰他,也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江寒霜听这些的时候,其实也很清楚,他是故意解释给她听得,她也就听听没说话。
阿千大约在她忙活完后,就带着江寒霜交代让拿的日用品和吴妈做好的饭菜过来了。
封疆则出奇的安静,江寒霜喂她吃饭,他就一口一口的吃,只是中间会提醒让她自己也吃,等吃了饭,男人看着她收拾了桌子。
江寒霜把用过的保温壶和碗筷都拿在手里,然后从床边起来要走,却被封疆拽住了衣袖:“让阿千过来拿就行。”
江寒霜道:“她应该就在外面,还是我去拿给她吧!”
封疆拧眉:“霜霜,你今晚住这里吧?”
江寒霜一听,往整个病房里看了看,没有多余的床,或者折叠床,甚至沙发,也只是能容纳两人坐的空间,根本躺不了人。
江寒霜回头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这里没地方,我还是回去睡吧,明早上就过来。”
封疆听了,自然拽着她衣袖的手更紧了,眼眸也黑了下来:“你躺这里就行。”
“封疆,你别胡闹,你现在伤的严重!”江寒霜很快回绝。
封疆没再看着她,只是扭头朝着病房门口高声道:“阿千,进来!”
果然,阿千此刻就在门口站着呢,听到封疆叫她,很快推门进来,站在病床前,低头道:“先生,您有什么事?”
“拿着她手里的东西送回去,明早上来送早餐。”封疆淡淡的吩咐。
阿千抬头,看了看江寒霜手中拿着的餐具,伸手拿过来:“江小姐,您还有其他要带走的么?”
江寒霜轻叹了一声,摇头:“没有了,明早让吴妈熬点八宝粥。”
阿千点头:“好的,我回去告诉吴妈。”
…………
阿千走后,封疆才拉着女人的手:“今晚在这里陪我,嗯?”
“好,那我睡沙发那里吧!”虽然有点小,但她个头也不高,迁就一晚上应该也不困难。
男人拧眉,挪了挪身体,腾出一块地方,“你躺这里。”
“我万一睡觉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办,封疆,你别闹了!”
江寒霜想挣开男人的手,却又不敢用力,结果却被男人突然用力一拽,拉着倒在了床上。
“封疆……”
“霜霜,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也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不会碰到伤口,你就陪陪我,嗯?”男人的气息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廓。
这气息里,真是还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江寒霜听到那句他说“也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心里猛地一疼,整个人都心软的不行,眼睛酸了起来,侧身面对着封疆:“如果我碰到你,你要叫醒我。”
男人勾着菲薄的唇角,淡淡的笑:“好。”
其实,这几天她也没有好好睡过,都是熬到后半夜才入睡,清晨又被不同的噩梦惊醒,此刻,她抱着他久违的安心。
彼此相拥,才能踏实的入睡。
江寒霜伸手关掉了病房里的灯,在陷入一片黑暗后,她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无比的安心。
…………
习沉知道封疆受伤住院后,跟夏和笙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凌景铄。
两个人男人都黑沉着一张脸,坐在会所包厢的红色沙发里,茶几前站着的小弟颤颤巍巍的低着头:“那个……我们老大说,他、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习沉脸色冷郁,菲薄的唇里只吐出一个字:“滚!”
站着的小弟腿一抖,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包厢外跑了出去。
如果习沉跟夏和笙是跟上次来的那情况一样,刚才那小弟也不至于害怕,而是这次他们根本不是有礼貌的走进来的,而是一路踹翻了十几个兄弟,直接坐在包厢里,点名叫凌景铄来见他们的。
那小弟刚走出包厢,头还没来得及扭,就跟走廊里走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抬头,才发现是自家老大。
“人呢?”凌景铄拧着眉问。
小弟指了指包厢的门。
凌景铄松开那小弟的衣领子,又看不过这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样子,一甩手骂道:“德行,滚!”
说完,凌景铄推门进了包厢。
他一进来,坐在沙发上本就冷沉的两个人已经抬起了头。
习沉抬头,薄唇上反倒是沁出一丝薄笑来,黑眸瞅着走过来的凌景铄:“你小子还挺有胆子的?”
凌景铄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
本就过分好看的一张脸上,拧起了好看的眉,“这事儿真跟我没……我…操!”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习沉突然一脚踹翻在了沙发上。
凌景铄被偷袭,瞬间火冒三丈,从沙发上起来,就要还给习沉一拳,手臂刚伸出去,就被夏和笙半路给拦了。
单手一曲,右手臂已经被夏和笙反剪在了后腰。
习沉上来揪住凌景铄的衣领子,怒光锐利如鹰,声腔却是慵懒又危险的:“凌景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小子,如果封疆受伤,他什么样,我就让你什么样?”
凌景铄知道自己一个人斗不过两个,原本也没想打架,拧着眉无奈的叹了一声:“习沉,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他是出了医院被揍的,咱们可是说好的,我的人只管监狱里,是不是?”
习沉一听,目光里的戾气弱了几分:“你说什么?”
凌景铄看了看习沉还拽着他衣领子的手:“你们先松开我,这样等会让人看见,我都没面子!”
习沉不屑,松开他。
夏和笙也就跟着松开了。
凌景铄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重新坐在沙发上,“你们没查就来兴师问罪,我多冤枉!”
“别废话,快点说!”习沉催促。
“封疆是前天刚出监狱门被人揍了一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景铄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眸眯起:“我的人在监狱里把他看的好好的,别说挨揍,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好吗!”
“刚出监狱就被打了?”夏和笙问。
凌景铄抬手指了指夏和笙:“还是你明白人,我估摸着啊,那老头子是在监狱里对他没招了,所以才让又把他给放出来,在监狱外动手方便啊!”
习沉看了一眼夏和笙,眼眸暗了下去,“那老家伙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啊,亲儿子都能让人打成这样!”
374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凌景铄坐在沙发里冷嗤一声:“何必呢,我可从没见封疆这么狼狈过,不就一个女人,要多少没有,怎么还就非她不可了!”
习沉睨他一眼:“你懂个屁!”
凌景铄对习沉的冷眼毫不在意,伸手点了一支烟,抽一口吐出青白的烟雾,然后徐徐淡淡的道:“你们觉得,封疆是个有野心的人吗?”
习沉抬起头,目光盯着凌景铄,“你想说什么?”
凌景铄邪美的唇角勾起,淡淡的道:“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有野心的动物,不管封疆现在要不要送到手上来的权势,他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现在不要,是因为他觉得他有,他想要女人,可一旦事情失去他的掌控,他心底的野心也会被激活。”
习沉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愈发的暗了下来。
夏和笙亦然。
从男人的角度来讲,他们都是有野心的,权势大约是一种终极欲…望的追求。
如果封疆没有野心,当初就不会在十几岁的时候一个人挑大梁,独自撑起封家的产业,更不会跟盘踞在蓉城的黑白势力明争暗斗,他想要的,也不过是能做到说一不二,不受旁人操控与左右。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完美的掌控家族企业,身边连个帮手也不曾出现,没有人知道封疆经历过什么,他也是一路披荆斩棘才能成了杀伐果断的帝王。
正因为习沉认识封疆很多年,他们同样从黑暗中走来,他才能理解,人处于黑暗和被动的时候,多站在巅峰的渴望。
或许,那不是对权利的渴望,而是对自由的渴望,可绝对的自由需要绝对的话语权。
…………
清晨,江寒霜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的窗户处已经落了大片的阳光。
今天是个很好的晴天。
她睁眼还没动,目光收回就看到身侧正用手臂撑着脑袋看他的男人,目光淡淡的,一点声音没有,就那么看着她,
或许是太久没有安心的休息,江寒霜才一觉睡到现在,她扭头,对上男人的目光:“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男人似乎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手臂有些麻了,缓慢的放下来,然后伸手拥着躺一侧的江寒霜:“刚刚,见你睡的香,没忍心叫。”
江寒霜扭头看了看桌上钟表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撑着手臂要起来:“我去洗脸,然后让阿千过来送饭。”
“不用,我已经给阿千发了消息,她现在已经出发了,你再陪我躺一会儿。”封疆手臂搂着她,温热的气息都落在她的耳后。
江寒霜干脆侧了个身,扭头跟男人面对面,因为距离近,男人放大了的一张俊脸就在她面前,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她抬手抚上男人刀削般的五官,越看越觉得割舍不下,越觉得她怎么就爱上了这样一个人,在怎么心疼,还是放不掉抛不下。
她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句话: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那时候她也不过看了一眼,矫情的不行,嘲讽的不行,她以为,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她看着封疆,细白的手指落在男人的眉宇间,缓缓的开口:“封疆,我好像越来越爱了。”
封疆听了,看着她的眼眸愈发的深沉起来,似乎形成了一汪深潭,在听到女人的话后起了波澜,俯首贴近女人的脸颊,一吻落在她的唇瓣上,柔软而虔诚,然后又轻轻落在她的鼻尖、眉心和额上。
男人的唇贴着她的额头,吐出的气息吹动她额角的碎发:“霜霜,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你说你爱我,我不会怀疑,你说你不会离开我,我也深信不疑,我会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你给我时间,嗯?”
江寒霜的手指还落在男人的脸颊上:“我会等你,可是封疆……”她仰头看着男人的眼睛:“你以后都不准瞒着我了,比起一无所知,我更需要知道发生了的一切,我想跟你一起承担,好不好?”
男人看着她,喉结轻微的滚动,声音哑了几分:“好。”
叩叩
“江小姐!”
是阿千在门口敲门。
江寒霜看了看封疆,说了句:“我去开门。”
男人的手臂就松开了他,自己也撑着手臂坐起来,目光始终落在女人身上。
江寒霜没有让阿千进了,只接了送来的早餐,就关了门。
她拿着早餐,先放在了桌上,走到病床前,扶着男人道:“我先扶你去洗漱。”
封疆任由她扶着,不过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江寒霜抬头:“怎么了?”
封疆看着她,淡淡的开口:“我可以,你在这等着吧。”
江寒霜摇头:“没关系的,我扶你进去。”
她不知道男人身上的伤有多疼,可她从没见过男人走路这么缓慢,就连上次粉尘爆炸,他似乎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行动迟缓过。
大约动一动就会疼吧。
封疆还是站着没动,此刻女人还穿着一双平底拖鞋,因为身高的差距,他低头看着她,好一会才道:“我去洗手间,你要扶我吗?”
女人一下红了脸,本来还很坚决的要照顾他,可听封疆这么一说,立刻垂下了脑袋,松开男人的胳膊,扭头往后退开两步,低低的道:“那你去吧,我先帮你把饭菜摆好。”
封疆看着她,自然也看到了她突然红起的脸,抿着的唇角缓缓扬起弧度,推门进了浴室。
…………
两个人在病房里刚吃了早餐,让阿千收拾了之后,门口就站了两个人,是习沉和夏和笙。
江寒霜看习沉敲门,对他们道:“进来。”
封疆没说话。
习沉慢悠悠的走进来,看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好点没?”
“没什么大碍。”封疆淡淡的道,不过他知道,习沉跟夏和笙过来,似乎也不仅仅是为了探病。
习沉看了江寒霜一眼,投出略带嫌弃的目光:“啧啧,没想到江小姐也有不修边幅的时候,这么重的黑眼圈,头发也该洗了吧?”
江寒霜早上起来,是没有怎么打理,可也不至于跟习沉说的那样吧,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头发。
375 他受伤了,你应该很心疼吧?
明明她昨天早上才洗过澡,不就今天没洗澡而已,怎么可能有那么夸张,“这事儿你也管?”
习沉一脸讳莫如深,看上去也就是开玩笑:“我只是发表一下,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的看法而已,看惯了江小姐时时刻刻的那么漂亮,今天突然这么‘简约’我有点不适应而已!”
习沉说完,勾着唇淡淡的笑,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到封疆脸上。
江寒霜瞪了男人一眼,她不过是没换衣服没洗头,习沉至于么!
而且,封疆都没说什么!
她目光也落在封疆身上,一副我看上去很糟糕的样子吗的询问目光。
封疆坐在病床上,神色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一闪而过,看着江寒霜:“霜霜,别听他瞎说,你挺好的。”
江寒霜:“……”
这话说得也太官方了点,她扭头,往窗户边上走了过去,站在那不再看病房里的三个男人。
习沉倒是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坐在了沙发上,对封疆道:“凌景铄那斯说,你是在外面被围上的,所以,那地我就给了。”
封疆点头:“嗯。”
习沉挑眉,看封疆也就“嗯”了一声没下文,开口道:“你嗯有什么用,地在你名下呢,你倒是让人从你名下划出去啊!”
习沉跟封疆说话,似乎向来都这么不客气,所以看上去挺像是特意来说这事儿的。
“我一会儿给张秘书打电话。”封疆还是淡淡的调子。
夏和笙从进来,就一直站在病房的某个角落,只是偶尔会看手上的腕表。
大多数时间是习沉跟封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有时候夏和笙也会应和两句,江寒霜全程都没有再插话,反倒是坐在窗户旁的椅子上,阳光晒在身上,开始觉得身上干燥的厉害,头发垂在她肩头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看了两眼,好像……确实有点发油了。
她原本可以洗澡的,只是习沉和夏和笙一直在这,她不方便。
当然不能把人赶走,可她坐在那,似乎插不上一句话。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封疆突然扭头,看向江寒霜:“霜霜。”
“嗯?”
江寒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封疆的病床前,问:“你需要什么?渴了想喝水?”
封疆看着她,然后摇头:“我突然想到,我的笔记本还放在家里的书房里,你回家帮我拿好不好,顺便把吴妈的午饭带过来,你也洗个澡休息一下,昨晚你应该没睡好。”
“我……”江寒霜本来想说她不用回去,可以让阿千回去拿,可是很明显的,这男人说“你也洗个澡休息一下,昨晚你应该没睡好”,她没法反驳了,因为习沉刚才还说她变邋遢了。
“嗯,好吧,可是你……”江寒霜有些犹豫。
“没事,他们在你回来之前应该不会走。”封疆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看着她柔声道。
“那好,我午饭之前就回来。”江寒霜道。
“好,我等你。”封疆看着她点头。
江寒霜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封疆,旁边还有两个男人在,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不放心,在门口又看了封疆一眼,推门走出了病房。
她刚走出没几步,叫上阿千正在准备往电梯的方向走,包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江寒霜以为是封疆还有什么要交代,站在电梯口,停住脚步,把手机拿出来。
来电显示还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可这串陌生的数字早就在她脑海里有了深刻的印象,甚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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