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妻来袭:BOSS,等撩-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封疆淡淡的哑着声音笑:“怎么会,我不是说了,今天会回来,怎么就等不及自己去应付他们?”
女人莫名的鼻头反酸,手臂也不由得抱得更紧,把脸迈得更深:“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要是你那便宜爹把你关个一年半载,我还真要等你回来再解决啊!”
这女人,有时候看上去强硬得要命,有时候又软得让人起保护欲。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垂眸盯着此刻妆容精致的小女人:“你怕我回不来?”
江寒霜拧眉:“怕,怕死了,也后悔死了,怕你真的一去不回,又后悔让你一个人去伦敦!”
男人目光沉沉的盯着怀里的女人,心底被柔软的禁锢着,这种束缚感,二十多年,他从未有过,可此刻却如此真是的感受到,被束缚的幸福。
“就算我被他困在那,一想到你,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回来,就像现在这样。”男人黑眸里眩着恍弱星际的浅光,这话像极了承诺。
江寒霜有片刻的晃神,这两天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安心的放下来了。
她这么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额头的碎发落下来的更多,她对他的感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浅,或许很深很深。
她手臂不由自主的圈紧男人的腰际,刚好手掌覆上的地方,一股湿漉漉的触感袭来。
她脸色一白,身体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然后,江寒霜的手,瞬间抽回,一下都不敢动男人,只紧张的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血。
手掌心是一片鲜红的血迹。
她看到那一片刺目的红,几乎身体里的所有血液凝固了一般,同时飙升的还有莫名的怒火。
“封疆,这怎么回事?”
江寒霜看着自己右手手掌上的几乎沾满全部手掌心的血迹,她肩头都要战栗起来。
相反的,男人倒是很冷静。
封疆淡淡的道:“受了点伤,大约是刚才……伤口又撕裂了。”
江寒霜下唇颤抖,拉着封疆的衣服,就要去检查伤口。
刚才没注意,又因为男人身上穿的是黑色风衣和黑色西装,如果不把衣服拉开,根本就看不到。
等她掀开男人黑色西装后,封疆腰际的白衬衣已经是一片猩红。
因为是白衬衣,让封疆腰侧的那边猩红更加刺目,那上面又一大片暗红的印记,然后才是鲜红的,很显然是之前已经流了一次血。
江寒霜手落在男人布满血渍的衬衣上,还没拉开,电梯门就“叮”的一下,开了。
江寒霜想都没想,伸手暗了关门键。
封疆无奈,拉着她的手腕道:“乖,没事,我已经让和笙帮我叫了医生,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就好。”
江寒霜红着眼眶,根本不听男人的话,伸手缓缓的掀起男人腰际上的“红”色衬衣,一道刀伤入目在眼里,伤口似乎没有经过任何处理,伤口边缘的肉还往外翻着,已经肿了……
江寒霜掀着衣服的手连着自己的肩膀,不住的抖动,细小的哭声很快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响起。
360 过来,我想抱抱你
那伤口,确实跟封疆说的一样不深,只是格外的长,大约有她一个手掌那么长,横亘在腰间,可能没有得到技术处理,一整片都红肿起来。
这一道伤口周围,还留有上次封疆在自己身上划出的伤痕痕迹,前后联系的看上去,更让女人又愤怒又心疼。
她抬头看:“你伤成这样,还来公司做什么?”
封疆黑眸淡淡的看着此刻已经完全生气的女人,声音只能更轻:“我刚下机场,习沉说你在K…WINNER大楼,我就来了。”
事实上,习沉告诉了他,江寒霜可能遇到的危机。
“那刚才我抱你,你一声不吭,你这个人,不知道疼字怎么写,还是不知道疼字怎么说?”女人红了眼,就算他是心急来公司找她,可这男人是怎么做到跟没事人一样,在会议室里说了那么多话,又在电梯里任由她压着他的伤口抱他。
她刚才真的很用力的抱他。
“你抱着的时候,不疼。”封疆眼眸低低的看着她。
江寒霜红着的眼眶上氤氲着雾气,真的要被这男人气死了,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就要解男人衬衣的纽扣。
封疆抬手,拉着她的手腕,仍旧是低低的道:“霜霜,没有了,这一刀是不小心弄到的,其他地方没有伤口。”
江寒霜不信他:“你没骗我?”
封疆失笑,抬手宠溺的把她垂落在脸颊的发卡到耳后:“当然没骗你,你要想脱也可以,我们回家再脱,嗯?”
封疆说完,示意她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摄像头。
江寒霜作罢,可脸上仍不好看,扭头按下电梯门:“不是说和笙帮你叫了医生,等着血流干啊!”
男人看她现在像个炸了毛的小刺猬,唇角只是透着浅笑,脚上没有动,只伸出手臂,“手上了,疼,你扶我。”
江寒霜嗔他:“我还以为你是铁打了,现在怎么就知道疼了?”
女人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想都没想,走到男人身边圈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往电梯外走。
夏和笙早早的已经开着车,站在停车场门口等着了。
江寒霜扶封疆上车,就听到夏和笙道:“这里离1991近,医生在那等着。”
“好。”封疆回了一句后,就没再说话。
倒是江寒霜:“叫的什么医生,要不直接送医院吧?”
夏和笙道:“家庭医生比医院的医生好。”
“那他要是需要住院呢?1991那么吵,是不是还得去医院?”江寒霜继续问。
“他的伤,大概不用住院……”夏和笙语调浅了很多,似乎还透着……无奈。
“他伤这么严重,怎么不需要……”
江寒霜还要再问,就被封疆拉着了手:“霜霜,我没事,嗯?”
夏和笙:“……”
说实在的,夏和笙也没觉得封疆那伤有多严重,不就是被刀锋划了一道扣子,也没真的捅进去,这女人要是知道,当初封疆打架受伤跟家常便饭一样,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就这点伤,在他身上实在算不得什么。
到了1991,直接在顶层的套房里,封疆躺在沙发上,家庭医生正在帮他包扎。
“医生,严重么?”江寒霜站在一旁,紧张的问。
夏和笙也就淡淡的坐在沙发上,只扫了一眼封疆是身上的伤口,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严重个屁!
就那么点口子。
医生大约有五十岁左右,几乎成了1991里常驻的外科医生,前几年,他出诊次数很高,经常半夜都得被叫起来处理伤口,倒是这两年,这几个小混蛋伤也少了,事儿也少了。
今天怎么就突然又闹这么一出。
医生扶了扶自己的银色眼镜框架,慢吞吞的出声:“不严重,比以前那些伤口好太多了,一点不严重,就是有点发炎了,上点药包扎一下,连缝针都不用,过个几天就长好了!”
江寒霜:“……”
这医生说话太随意了吧……
封疆淡淡的笑:“徐医生说没事,就没事。”
徐医生没好气的睨他一眼,粘好手里的纱布:“我说有事的时候,也没见你多放在心上……”
徐医生包扎好伤口,又堆给江寒霜一包消炎药:“这药,记得给他吃,上面写着怎么吃。”
“你啊!”徐医生收拾了手里的药箱:“老婆都有的人了,还在外面打打杀杀的,多叫人担心!”
徐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江寒霜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手里的几盒药,眼泪就流了出来,她都忍了一路了,现在心里莫名酸涩的想哭。
因为那句【还在外面打打杀杀的,多叫人担心!】
封疆受伤,是因为她。
夏和笙见徐医生离开,再扫一眼这套房里的氛围,直接起身离开了。
封疆坐在那,见她哭,伸手道:“坐过来。”
江寒霜瞪他:“下次再受伤不说,我就不管你了!”
封疆倚着沙发,抬起的手仍旧没有落下:“霜霜,我好不容易从伦敦回来,身上还受了伤,你就这么对我?”
男人语调浅浅的的控诉。
江寒霜是因为心疼才生气,可一想她这两天担惊受怕的,也就气不起来了,“你再说一遍?”
封疆抿唇,“不敢。”
江寒霜失笑,看着男人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封疆,你这个人怎么……”
“过来,我想抱抱你。”男人没听她在说什么,手臂伸向她。
江寒霜剩下的话被挡在了喉咙里,眼眸闪了闪,心脏被柔软的撞击着,刚才的气算是全消了,俯身坐在男人身边,把脸埋进男人胸膛。
封疆的手臂,在她腰上紧了紧,嗓音低沉而好听:“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霜霜。”
“嗯……”江寒霜抿着唇角,在男人怀里回应。
…………
黎烨从K…WINNER大楼出来后,直接回了酒店。
彼时,林清正坐在阳台的双人沙发上,目光落在天光已经逐渐暗沉的落地窗户外。
外面是穿过整个城市的江景。
房间里暖气很足,可阳台上的窗户却开了半扇,女人的脸颊已经有些泛白,很显然是冻的了。
黎烨拧眉:“闲得慌?没事坐那吹冷风?”
林清见黎烨回来,也只是扭头看了看他一眼:“他回来了?”
林清问的,当然是封疆。
黎烨没回答:“我后天要回伦敦了,你跟我走,还是继续呆在这?”
“你先走吧,我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就走。”林清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绸质的睡裙一瞬垂到脚踝,才阳台走到卧室里,顺手关上了玻璃门:“我来你就走?这么怕我追着你离婚?”
黎烨冷嗤,正解领带的动作顿了顿:“你想跟我离婚,先去问问父亲的意见。”
林清淡淡的笑:“我们彼此厌烦,这两年父亲也看到了,他大约……会同意的。”
黎烨勾起唇角,脸上多了几分超出儒雅范围的邪性:“我倒是觉得,父亲更同意让我在外面养几个顺眼的,你想跟我离婚,就像封疆要跟江寒霜在一起一样,绝无可能!”
林清本清冷浅淡的脸徒然一变,靠近黎烨一步:“你凭什么?”
黎烨也不恼,他看着女人逐渐失控的表情,唇角上的弧度又深刻了几分:“你何必浪费精力呢?想跟我吵架?”
“吵架?我们哪回不是说不上三句就吵?”林清黑白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掌捏紧。
黎烨眼眸里突然燃起一簇簇的火焰出来,盯着林清:“那就别跟我吵了,不如做点至少还能让我愉悦的事情。”
男人话音未落,大手已经落在了女人的腰际。
361 我不洗澡,我说你帮我擦身体
林清睁大眼睛,都没来得及推一下,已经整个被男人压在了身后的床上。
“黎烨!”
林清忍不住对男人怒斥,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黎烨,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跟你离婚!”
离婚,离婚!
这女人除了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
“我说了,你想都别想!”男人俯身看着她,脸上如覆了一层博冰,黑眸像是染了墨。
“黎烨,不管跟你磨一年还是十年,我都要跟你离婚!你又何必非要弄得跟非我不可呢?你也明明不……唔……”
男人拧眉,不想听女人聒噪的话,俯首吻了下来。
男人与女人之间,最明显的就是力量上的差别,林清的手臂,早早被男人推到头顶。
在她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男人腾出一只手,很轻易的掀开了她那薄薄一层的绸质睡裙,倒是没有恶劣的直接没入,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手指恶趣味的挑…逗着。
林清撇开头,脱离了男人的唇后,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甘示弱。
黎烨单手撑在她肩头,唇角勾着邪肆的笑:“不舒服?”
林清看都没看他一眼,偏头把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男人对于她这种反应也见怪不怪,只是低沉喑哑着声音,“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清觉得,这男人在外面或者日常看上去多么的温润儒雅,多么绅士高贵,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恶劣的,下…流的,不管是在行动上,还是心理上。
她依旧咬着唇,她也很清楚,能够激怒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沉默不语,不管他怎么横冲直撞,怎么想让她开口,她就是死死的咬住唇瓣,一言不发……
…………
江寒霜让封疆在1991休息了一会儿,就让阿千带着他们回别墅了。
吴妈已经做好饭,她事无巨细,扶着封疆坐在餐厅上的椅子上后,又拿热毛巾帮他擦手,然后盛米饭,递碗筷。
吴妈开口说要帮忙,都被拒接了。
封疆默默的看着,他知道,为了这一刻,他赶回来的每一秒都是值得的。
江寒霜让吴妈去厨房收拾东西了,然后看着封疆问:“封疆,你为什么会受伤?”
邢老不就剩下封疆这一个亲儿子了,难道要对他动手不成?
封疆淡淡的道:“跟保镖起了争执,不小心被伤的。”
事实上,封疆在跟江寒霜最后一次通完电话之后,就被邢老控制在了酒店里。整栋酒店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其余都是保镖。
他在国外的手机,也被拿走了。
封疆是趁着夜色,在八楼的阳台上顺着绳索逃离的,尽管最后还是被发现并跟保镖交手,他在受伤之后逃脱了。
封疆没有处理伤口的时间,只能匆匆换了件衣服,直接前往机场,还好让张秘书提前订了票,不然他不可能顺利取票登机。
“然后呢?”江寒霜其实很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封疆避重就轻:“然后我一脚踹翻了保镖,回来了!”
江寒霜拧眉:“封疆,你上次都说了,不骗我了!”
上次受伤也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可每次这男人越是轻描淡写,她越是觉得严重。
封疆用筷子敲了敲盘子:“伤就这么点,徐医生也说了不严重,听话,快吃饭,一会要凉了!”
江寒霜没问下去,只说了句,“你多吃点!”
男人勾着唇角笑了笑,凶得跟小老虎一样,嘴上还是忍不住关心他。
饭后,江寒霜扶着男人上楼。
进了卧房后,封疆就拉着她往浴室里走,江寒霜以为男人要去洗手间,就松开手道,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封疆……那个你上洗手间的话……应该可以自己的……”
女人说着,低下头去。
封疆停住脚步,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唇角扬起,说道:“我不上洗手间。”
江寒霜重新抬起头,茫然的看男人:“那你……”
“但是,霜霜,我两天没洗澡了,你要帮我擦身体。”男人黑眸里蕴着浅浅的笑意,打断她的话,古井般的眸子里掀着闪亮的波澜。
江寒霜犹豫了一下,“你受伤了,不能洗澡。”
封疆笑:“我不洗澡,我说你帮我擦身体。”
江寒霜咬了咬唇,脸色有了一些的红晕,抬眼看男人:“你手又没受伤,你应该可以自己……”
封疆脸色一沉,伸手揽着女人的腰,直接拽进了浴室里:“不可以,非你不可。”
江寒霜:“……”
浴室里的灯是浅黄色的,正如江寒霜所说,封疆就是可以自己来,可他偏偏喜欢看女人红着脸的样子……
…………
浴室里出来,江寒霜非拉着男人躺床上休息,然后自己才又回到浴室里简单的冲了澡。
江寒霜出来的时候,看到男人正看着手机出神,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没由来的咯噔了一下。
“在看什么?”江寒霜走进,坐在床边。
封疆把手机放在一旁,伸手拉住女人的手:“没什么,很长时间没看手机,看看未接来点和信息。”
男人说的很自然,而且他说谎的时候风轻云淡的根本看不出来,但还是女人的直觉更加敏锐,伸手把桌上的手机拿过来,用男人的手机解锁。
手机还停留在锁屏之前的页面,是一条短信,发信人备注的是:MARS董事长。
封疆对自己这便宜爹的备注很疏离,可自己想想,他们本就不该用什么关系。
短信的内容大概是,就算封疆回国,也让他认清,邢家是不可能接受江寒霜这个儿媳妇的,让他做好准备。
江寒霜看了看,冷嗤一声,把手机重返放在桌子上:“就这么一个破短信,还不敢让我看?”
封疆拉着女人的手,轻叹一声,把她拉进胸膛:“霜霜,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以后,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