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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你咋不上天-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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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像之前那样来一次么?
什么都不记得的醒来,然后发现身上多了莫名其妙的伤口?
还是……就这样永远都醒不过来?
乔微凉,你难道就这样懦弱?就这样轻易的败给自己?不是你自己说要活在当下吗?为什么还会被过去的梦魇逼进死胡同?
乔微凉!
猛地睁开眼睛。喉咙传来刺痛,乔微凉发现自己右手正抓着被掰断的一次性筷子往脖子上扎。
她想干什么!?
乔微凉猛地丢掉筷子,身上早已满是冷汗,手脚有些发软的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听见开门的声音,抬头看过去,季臻面色铁青的进门,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死死地困住。
“你刚刚在干什么?”
“有个懦弱的我想干傻事,被现在的我阻止了。”
乔微凉平静的回答,下巴搁在季臻的肩膀上,头靠着他的头,莫名的有些自豪。
她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季臻松开乔微凉,看见她唇角勾起的弧度,气得差点没把房顶揭了:“乔微凉,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是不是?”
“是!”
乔微凉高声回答,眸底晶亮:“季先生,不是每个想自杀的人都能及时悬崖勒马。”
尤其是患有suicide的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潜意识杀死的。
乔微凉想如果她刚刚没清醒过来。她会用多长时间把筷子插进自己的气管?会不会在季臻冲进房间之前就没了气息?
“今晚我留在这里。”
“可以。”乔微凉回答,手探进季臻的衣服口袋:“前夫,借宿可以,但房子既然是你给我的离婚补偿,钥匙就不要再留着了。”
“……”
地上没有铺地毯,坐得久了,还是觉得冷。
感觉手脚力气恢复了,乔微凉准备起身,肩膀被季臻扣住。
“乔微凉。”
季臻喊了一声没再说话,只盯着乔微凉,似乎在确定她现在的状态。
“季臻,你有没有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
乔微凉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她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清醒过来一次,就能清醒第二次。
人活着要向前看,她不会一直被过去困扰。
“那你活过来了吗?”
“嗯,我从来都不想死。”
对视良久,季臻终于松开乔微凉。
乔微凉起身准备去拿衣服洗澡,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季臻:“你是不是在房间装监控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及时的赶到?”
“……”
“明天找人拆了吧,晚上我会买探测仪回来检查。”
“……”
乔微凉很快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桌上摆了好几个袖珍摄像头。
这种设备乔微凉在几个跟拍的狗仔身上也见过几次。只是季臻在屋里安的几个看上去更高端一些。
“拆完了?”
乔微凉问,季臻绷着脸没回答,浑身气压很低。
乔微凉抓起脖子上的干毛巾擦擦头发,勾唇:“季先生,晚安。”
“……”
回到房间吹干头发,再擦了身体乳,乔微凉上床睡觉。
床单被套都是洗过的,透着洗衣液的青柠味。
虽然是陌生的环境,乔微凉很心安,加上刚刚那一出耗费了不少精力,她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睡了。
不过,第二天一早醒来,看见面前蹲了个高大的男人,饶是再怎么迷糊,乔微凉也被吓了一跳。
看也没看,抄起床头柜上的睡眠面霜就砸过去。
季臻迅速起身,眼疾手快的接住面霜,只是脸黑得厉害。
“乔微凉,你想谋杀亲夫?”
“不,是前夫,季先生难道不觉得你一大早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一个离异单身女性房间,不太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
季臻反问,把手里的小盒子放回床头柜。
乔微凉叠好被子,拿发箍把头发压住,去浴室洗漱,边走边开口道:“哪里都不好,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觉得你应该有作为前夫的自觉。”
“比如?”
季臻靠在浴室门口,乔微凉挤了牙膏有条不紊的刷牙,含糊不清的回答:“比如不要再打扰前妻的生活。给她足够的空间整理这段感情,然后重新投入更好的男人的怀抱。”
“……”
季臻眉毛挑了一下。
重新投入更好的男人的怀抱?
这就是这女人睡了一晚之后得出的结论?
还真是好极了!
自从知道乔微凉患有suicide这个病,这段时间季臻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整天都担心着什么时候没留意,她就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昨晚他更是紧张得毫无睡意,心慌得半夜跑到她房间看着她安睡才能保持冷静。
结果这女人一觉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醒他要有前夫的自觉,还要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是他没说清楚自己的意图?
“乔微凉,我只接受离婚,但没说过要放你走。”
“哦。”
乔微凉吐出漱口水,将洗面奶揉出泡沫在脸上抹圈圈。一分钟后用清水冲干净,擦干脸,目光坦然的看着季臻:“我要走是我的自由,好像不需要得到前夫的许可吧。”
“……”
这女人叫前夫叫上瘾了?
洗漱完,乔微凉回房间换衣服,随手关门上锁,门板差点砸了季臻的鼻梁。
门再打开,乔微凉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季臻面前。
一件白色长款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灰白格子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大红色的围巾。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闪亮闪亮的大眼睛。
很鲜活,也很漂亮。
“早餐出去吃,正好看看附近哪里在卖早餐。”乔微凉边说边往挎包里装手机、钥匙、钱包之类的东西,装完戴上手套:“对了,许诺的导师是教授吧?待会儿去了我要怎么称呼他?”
“叫他夏教授就好。”
“咦?”
乔微凉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怎么?”
“没事,走吧。”
出门,季臻开车,乔微凉坐在副驾驶观察周围的环境。
湖城国际二期地理位置很好,小区出来就有地铁站。附近商圈也不少。
早餐花样也很多,中式西式,街边摊和有点名气的老店分号都有。
早餐选择的空间都有这么多,午餐和晚餐就更不用担心了。
最终乔微凉买了两屉小笼包和两杯豆浆,在车上解决了早饭,半个小时后到了夏教授家里。
下车看见二楼阳台上那个戴着老花镜悠闲浇花的老人,乔微凉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世界真小。
似乎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夏教授,你不是说自己六十一定退休吗?”
乔微凉仰头打招呼,阳台上的人划拉下眼镜,眯着眼睛看了她半天,哼了一声:“要不是怕你出去砸了我的招牌,我今天该出去找老张一起遛鸟了。”
这老爷子,脾气果然还那么傲娇。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老爷子下来开门让乔微凉他们进去。
倒了两杯白开水摆在茶几上,老爷子啧啧有声的看着乔微凉:“听说你最近闹了两回咬舌和割腕。”
“嗯。”
乔微凉喝了口水,点头。
“没死?”
“还没,死了不敢托梦打扰您。”
乔微凉应对自如,老爷子又是一阵冷哼,要不是看他表情太严肃,乔微凉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是她见过最不像心理医生的心理医生。
“当初我就说过,你自己不解开心结,只一味的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是不可能完全康复的,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不会有事的!?”
“我说的,事实最终证明,您老是对的。”
乔微凉态度积极地认错,老爷子的脸色勉强好了一些。
盯着乔微凉看了半天,刚要说话,看见季臻坐在乔微凉旁边,老爷子皱了皱眉。指着季臻开口:“你先在这儿等着”又指了下乔微凉:“跟我去书房。”
乔微凉起身跟上,季臻难得老实的待在下面没动。
从乔微凉和老爷子刚刚的对话不难猜出,他们认识,并且老爷子还治过乔微凉一段时间。
坐着有些无聊,季臻慢慢的打量屋里的摆设。
房子应该有些时间了,里面很多家具,和乔微凉老家的有些相似,只是年代感更强。
屋里很整洁,随处可见一些医学用书,厚厚的一本。有些地方磨损得厉害,看得出是被经常翻阅的。
靠窗的藤椅上有一本翻开的书,里面似乎夹着一张照片,季臻起身走近,拿起来一看,有些意外,照片上的人是乔微凉。
还是这把藤椅,乔微凉留着长发,扎着马尾,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歪着头靠在上面,显然已经睡着了,手里捧着一本书,摇摇欲坠。
照片拍得很好,有斑驳的光影落在乔微凉身上,一缕碎发搭在她鼻梁处,明明照片是静止的,季臻却一眼看出了风。
照片里的乔微凉,青葱无害,纯良得像校园里懵懂的中学生。
这里怎么会有乔微凉的照片?
这个问题刚冒出来。门口传来声音,转身的瞬间,季臻很自然的把照片放进自己兜里。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季臻和夏以轩同时开口问,都对彼此的出现表现出很大的敌意。
“你和夏教授什么关系?”
“微凉又出什么事了?”
两人又是同时抛出问题。
“……”
“……”
对视片刻,夏以轩走到藤椅边,拿起那本书翻了两下,果然没看到照片,立刻朝季臻摊手:“照片还我。”
“什么照片?”
季臻一本正经的问。
“……”
这男人还要不要脸?
“我再说一遍,把照片还我!我耐性不好。”
夏以轩韫怒,压低声音威胁,季臻勾唇笑笑:“不好意思,我脾气也不好。”
毫无疑问,谈判破裂。
夏以轩把书往桌子上一放,一拳朝季臻呼过来,季臻侧身避开,也不示弱,一个横踢扫过去。
“未经物品所有者许可擅自拿走,这样的行为,叫偷窃!”
夏以轩恨恨的说,季臻也不含糊。有力地还击:“未经当事人许可,偷拍照片,叫侵权,留着别人照片意淫,还有一个定义叫‘猥琐’!”
“……”
他一定要宰了这男人!
夏以轩一手撑在桌上,一个跃身,双腿腾空,来了一个连环踢。
季臻抬手去挡,被踢得后退几步,衣服袖子上多了几个鞋印。
夏以轩得意一笑,还要再打,一个烟灰缸飞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快,脑袋能被砸一血窟窿。
烟灰缸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夏老爷子怒不可遏的咆哮:“夏以轩你个兔崽子皮痒了是不是!”
“……”
☆、107 绝对不会让她逍遥法外
这场势均力敌的斗殴,最终结束在老爷子对夏以轩的严厉训斥之中。
被毁坏的两本医书和桌椅板凳,都变成巴掌呼在夏以轩身上。
听着老爷子一口一个‘兔崽子’的教训,乔微凉真的很难相信眼前的两个人是亲爷孙。
训斥完自家孙子,老爷子眸光锐利的看向季臻:“你,跟我上楼。”
季臻提步跟上,只是目光一直警告的钉在夏以轩身上。
上楼,关上门。
老爷子的脸色一变,透出几分凝重,俨然变成了严谨考究的医学专家。
“你和那丫头什么关系?”
季臻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我是她丈夫。”
刚说完,一团废纸擦着他的脑门飞过。
“你是怎么做人丈夫的?怎么又让她犯病了?”
“……”
季臻说不出借口和理由,微微垂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她的意志力和自我调节能力都很强,从刚刚的谈话来看,她现在的情况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但是要彻底解开她的心结,还得从事情的根源入手。”
“什么意思?”
“她的状况是由于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导致的,在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个心智健全的人,都会走上极端,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可以载入医学史册作为自我修复的典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找到当初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带她看看那些人的现状,让她知道,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不是妖魔鬼怪,也会被时间和生活所压。”
说到这里,老爷子叹了口气:“人要想战胜自己的恐惧,光有面对的勇气是不够的。还要深入剖析恐惧的根源,并进行充分认识了解,才能将它引发的恐惧情绪扼杀干净。”
季臻沉默,老爷子刚刚说的事,要做到并不难。
但季臻不确定这样做之后会给乔微凉带来怎样的冲击。
“这样做她就能完全摆脱以前的阴影?”
“这种事,没有人能百分百肯定,说到底,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对病人的性格和病因按照概率学的规律进行分析,然后朝尽可能好的方向进行引导纾解和建议。”
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场豪赌。
对乔微凉来说,也许是解脱,也许是让噩梦完全复苏的导火索。
“好。”
季臻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做出决断。
没有理由因为害怕情况变得更糟糕,就放弃也许会更好的转机。
季臻还想问一下具体的措施,老爷子就笑盈盈的问了一句:“你小子被甩了吧?”
“……”
“从你进门,你的眼睛离开那丫头的时间不超过十秒,但那丫头看你的时间却少得可怜。”
“……”
突然觉得学心理学的人好可怕。
“那丫头心硬起来,比谁都狠,我看你呀,悬哟……”
老爷子啧啧啧的感叹,季臻也不想问问题了,绷着脸转身就走,手刚搭到门把上,又听见老爷子说;“我家那兔崽子好像挺喜欢这倔丫头的,这会儿看来,希望还是挺大的。”
“夏教授,微凉是我的太太。”
季臻压着怒火说,老爷子掀眸看着他,忽的一拍脑袋,乐呵呵道:“没事。我们夏家没那么多规矩,结过婚也无所谓,这丫头性子虽然倔了点,但人品还不错,比外面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儿好多了……”
“……”
为了避免自己一时冲动对一个退休老教授做点什么暴力事件,季臻拉开书房的门出去,一出去就看见夏以轩两眼放光的抓着乔微凉的手:“戒指没了,你是不是离婚了?”
季臻单手抓住栏杆,脚下用力一蹬,一个翻身直接从二楼跳下去。
站在书房的夏老爷子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么蹦来跳去?非得做点高难度动作来刷自己的存在感?
季臻落地的声音不小,乔微凉还没来得及转身,腰就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箍住。
“请你放开我太太。”
“凭什么?你现在顶多也就算个前夫。”
夏以轩不以为然的反驳,手不仅没松,还试图把乔微凉从季臻怀里拽出来。
“我认为我有责任保护我前妻的安全。”
“那是你自己自以为是的认为,你现在已经被out出局了!”
夏以轩大声宣告,季臻放在乔微凉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乔微凉皱眉,先掰开夏以轩的手,又挣脱季臻的禁锢。
“你们慢慢争辩,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你想去哪儿?我送你。”
夏以轩先一步拦住乔微凉。
“我觉得我有独立出行的能力。”
乔微凉淡淡的说,唇角虽然带着笑意,但笑意很浅,不达眼底,拒绝的意味很明确。
夏以轩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季臻从兜里拿出钥匙递给乔微凉:“车子你开走,一会儿我让牧钊来接我。”
“好。”
夏以轩:“……”
为什么莫名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出门走了两步,乔微凉回头,果然又看见老爷子站在阳台上浇花,只是嘴里威胁着:“俩兔崽子要是敢损坏我一样东西,信不信我宰了你们……”
声音听起来底气十足,看来老爷子的身体还是很硬朗的。
乔微凉挥了挥手,上车离开。
摇下车窗,打开音乐,今天天气不错,有风灌进来,但并不冷。
开车穿梭在被阳光笼罩的城市路面,与形形色色的人背驰而过,乔微凉的心情一点点明媚起来。
车子停在机场,半小时后,一个头戴鸭舌帽、顶着大墨镜和口罩,穿着军绿色大棉袄的人从安全通道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连拖带扛的苦力。
乔微凉上前,一把抓下安若柏的墨镜拿在手里把玩:“还没红就开始耍大牌?”
安若柏:“……”
今天怎么会是她来接机?
听见乔微凉的声音,阮清从一堆行李里探出头来,气喘吁吁的解释:“微凉姐,不怪他,小白手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不是拍汽车广告吗?车翻了?”
“车没翻,他掉坑里去了。”
“……”
乔微凉帮阮清提了一个包。还想再拿,想到什么又把左手收回去,面无表情领着两个人出了机场,把东西尽量塞进后备箱,实在放不下的就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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