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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你咋不上天-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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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她的味觉早在一年前就不复存在,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吃这些食物。
  可看着这人认真地眼眸,她还是开口回答:“要一个白菜汤吧。”
  外卖很快就送来,摆上桌,还热腾腾的冒着气,卖相倒的确比这男人平时做的要好得多。
  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食物在嘴里被咀嚼,可舌头依然尝不到任何味道。
  味同嚼蜡,大约就是这样的感受吧。
  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吃东西,男人端着碗没吃,一直看着她,凡是她多夹两筷子的菜,他都会帮她再夹点。
  殷席一共叫了六个菜,一个汤,温颜把菜都尝了一口,又喝了口汤就已经饱了,但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两口米饭,只是两口,胃便开始隐隐有些胀痛。
  男人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嫩黄的白菜叶漂在上面,颜色很好看,温颜却拧了眉:“我吃不下了。”
  男人没有像之前那样顺从她的意思,释放出几分不悦的威压:“再吃点。”
  这威压没有什么恶意,也不明显,却还是在瞬间触碰到了她脑子里的某个神经,在理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扫落了一桌的吃的。
  碗筷落地碎裂的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直被药物控制的暴戾。
  “我说了吃不下了你还想要怎么样!?非要逼着我吃吗?我吃不下吃不下!再多吃一口我的肚子就会被撑爆!而且这些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吃!……”
  温颜听见自己失声尖叫,声音很大,足以穿透耳膜,情绪太过激动,胸口涌上恶心,扭头跑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刚刚吃的那点东西,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倒了出来,吐到最后,温颜感觉自己的胃液都被吐出来了,嘴巴里还是没有味道。
  瘫软的坐在地上,男人拿热毛巾帮她擦了脸又擦了手。放好热水把她放进浴缸,帮她洗完澡然后抱上床。
  一沾到床她就想蜷缩成一团,只有这样的姿势能让她觉得好受一点。
  然而殷席并没有让她得逞,把她捞回来牢牢压在身下:“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平静的回答:“我没有味觉了。”
  男人圈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胃却好受了些。
  “多长时间了?”
  “一年。”
  吃不出食物味道的感觉有多绝望殷席并没有体验过,可一年的时间有多漫长他体会过。
  在找不到这女人的三年,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温颜回来后表现得很正常,正常到他差点忘记她曾经是一名重度抑郁症患者了。
  她现在没有味觉,吃不出任何的味道。所以无论他的饭菜做得是咸是淡,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
  她的食量很小,小到还没有一只小猫吃得多。
  在她消失的三年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问题蜂拥而至,殷席有种深深地无力感,刚刚温颜的反应让他不敢轻易提问再刺激她。
  花了点时间平复情绪,殷席手上的力道小了些:“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老毛病,吃多了就恶心,我吃点胃药就行了。”
  “什么药,我去帮你买。”
  “不用。就在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
  殷席蹲下来,拉开抽屉,里面只摆着一个药瓶,白色的,没有任何的商标和说明,拧开盖子,里面只剩小半瓶药了,殷席大致看了一眼,也就十几粒的样子。
  “药在哪儿买的?”
  “医生开的,那是一个疗程的,吃完就好了。”
  对于温颜的说法殷席并没有全部相信,只是转身出去倒了杯开水进来。
  “一次吃几粒?”
  “两粒。”
  殷席依言倒了两粒药给她,等她吃了躺下睡觉然后才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出来了。
  殷席拿着干毛巾边擦头发边进屋,还想和温颜说两句话,她竟然睡着了。
  睡着后的温颜表情很恬静,她是侧躺着的,只露出半边脸,还被散乱的头发遮挡了一些。
  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拨开那微乱的发,女人挺翘的鼻梁和漂亮的粉唇便完全展现在眼前。
  这段时间她都是这样毫无戒备的睡在他面前的,而他像有瘾一般,喜欢彻夜盯着她的睡颜看,舍不得闭眼,也舍不得这样的她消失在眼前。
  指尖在温软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会儿,殷席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面的药瓶上,动作轻柔的起身来到书房,拨通许诺的电话。
  电话隔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男人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你好,我是许诺,请问有什么事?”
  “你给她开的什么药。”
  “……”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应该是听出他是谁了。
  “你上次告诉我她已经康复了,身体很健康,身体健康她怎么会没有味觉,吃不下东西,越来越瘦?”
  殷席的声音很冷,他在质问,通时也在愤怒,他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所以连当面问她的勇气都没有。
  “她吃不下东西不是因为没有味觉。”
  许诺回答,殷席怔住,怒气一下子变成薄利的尖刀插入他的胸膛,同时还有能将血液冻结的冰凉。
  那是因为什么?
  这六个字在嘴边徘徊半天,却终究没能问出口。
  抓着手机的手很用力。殷席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害怕,害怕这个捅开窗户纸就能发现的真相。
  电话两端都陷入死一样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殷席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好像吞了一个仙人球。
  “她怎么了?”
  “那些药物是为了抑制一种学术名称叫BENRIO的病。”
  “这个病的病症是什么样?”
  “感官渐渐退化,直至死亡。”
  许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在殷席耳朵里却如同最冷酷无情的判官。
  什么叫感官渐渐退化直至死亡?
  “这样的病例目前全球只有三例,前面两位发病者已经在研究院死亡,发病者会渐渐失去嗅觉、味觉、触觉,最后是视觉和听觉。三年前我遇见她,两年半前,她失去嗅觉,两年前,她失去触觉,一年前,她没了味觉,现在……”
  殷席猛地挂断电话,胸腔好像有一直困兽在咆哮,咆哮着要撕碎他的心脏,连同他的身体一起撕成碎片。
  他不敢去想温颜现在的感官退化到什么地步。也无法想象闻不到感觉不到的世界是什么样!
  他没有听说过BENRIO这种乱七八糟的病,他不知道那两个病患是怎么度过最后一段时间的,他不会让温颜走上那样的路。
  他找了这个女人三年,不会让她就这样轻易离开。
  这女人只能从他身边逃离一次,以后,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离开他一步!
  冲回卧室,看见女人安静的睡颜,心痛却比刚刚更甚。
  直到坐在床边握住温颜的手,殷席才有些许安心的感觉,可握在掌心的手是冷的,如果不是女人的胸口还在有规律的起伏着,殷席会以为床上的人会就这样一睡不起。
  这三年里,他不止一次的想,也许这个女人在离开他以后,又恢复曾经的明媚,会开心的笑,会肆意的闹,会自由自在的呼吸。
  也许她对他有恨有怨,但至少离开他,她会活得开心一点。
  可是现在,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她过得不好,很不好。
  手不自觉收紧用力,直到被女人消瘦的手骨硌住,殷席才反应过来,紧张地抬头,床上的女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睡得香甜。
  她不会醒来,因为她……没有感觉。
  这个认知让殷席有种窒息感,心底涌上恐慌,他迫切的需要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心安,这个女人不会离开他,会健康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走来走去。
  贴上粉唇细细的吻,殷席听见自己狂乱如雷的心跳,好像要把他的耳膜震碎。
  那个小猫一样的女孩儿,会在他身下被欺负得嘤嘤哭泣的女孩儿,会抱着他的腰撒娇的女孩儿……
  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浮过,脑袋好像要炸裂开,可床上的人还是毫无知觉的沉睡着。
  “你这女人,怎么可以真的说到做到?”
  话音落下,唇下感到一点湿润,掀眸,温颜还是沉睡着的。
  是他……
  殷席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指尖是晶亮的水光。
  近三十岁的男人,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几岁时候的事了,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在哭。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他,这事是他干出来的,他可能会直接揍那个人一顿,可现在,他只想找个人狠狠地揍自己一顿。
  他之前都做了什么?他是怎么把温颜逼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在她全心全意爱着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哦,他那个时候正是春风得意,觉得人不风流枉少年,流连在花丛之中,左拥右抱,甚至还嫌弃她不太听话。
  在他过去接受的教育中,钱是万能的,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钱解决,没有钱的人都应该在他面前臣服,尤其是女人。
  温颜对他来说,就是一只野性难驯的猫,她引起了他的注意,牵引了他的情绪,他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爱上她,心里想的却是要将她驯服。
  所以他在她面前故意和别的女人调笑,想让她学会做一个听话的女孩儿,他喜欢她在床上的青涩,想要将她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就像一只乖顺的宠物。
  所以,他剪断了她所有的利爪,磨去了她所有的棱角。
  直到最后他才发现,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把自己爱的女孩儿,折磨得面目全非。
  他看见她的绝望,看见她的负隅顽强,心脏狠狠抽痛的时候他突然醒悟,钱不是万能的。
  温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殷席就在床边坐着,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她。
  男人的眼底布满血丝,眼窝下是熬了夜的青黑。
  他一夜没睡?
  温颜有些诧异,也没问他去不去上班,等睡意完全消退才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男人直接把她抱进卫生间。
  在看见男人有要帮她刷牙的迹象,温颜才开口:“我自己可以。”
  然而伸手去接牙刷的时候,眼前突然陷入黑暗,这种情况发生的频率最近越来越高,温颜没有慌张。站在那里等着视觉恢复。
  “怎么了?”
  殷席低声问,把牙刷塞进温颜手里。
  温颜没有说话,安静的站着,只是抓着牙刷的手越来越用力,殷席的手覆上她的,很久之后温颜突然笑着开口:“我好像……看不见了。”
  殷席浑身僵住,许诺昨晚在电话里说的话不停地在耳边回响:最后是视觉和听觉。
  现在,她的视觉,没有了。
  殷席抓着温颜按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去。
  温颜反应很平淡,从男人的动作她能猜想到他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抱自己,可她已经感受不到了。
  什么都,感受不到。
  “你知道了吧?我得了BENRIO,这种病到目前为止,全球一共只有三例,为了治疗,这三年我都待在那个秘密的研究院里,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药,还要接受各种机器的检查,我就像是一个试验品,任何可能有用的方法都会在我身上尝试。可是最后,他们还是对我说无能为力。”
  为什么会是无能为力呢?
  她明明已经这样配合,她明明很想好好活着的啊,为什么要让她以这样悲哀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眼泪不受控制的眼角滑落,温颜听见自己嚎啕大哭的声音。
  她还有很多风景没有来得及看,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遗憾,为什么命运要选中她?
  温颜哭着跪在地上,殷席抱着她没放,陪她一起跪着。
  滚烫的泪珠润湿他的衣服,像一盆热油浇在他心头。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带你去找最权威的医生,一定还有办法,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不去医院!”温颜坚定的回答,摸到殷席的肩膀隔着衣服用力的咬了一口:“殷席,我在研究院被人当成怪物研究了三年,我受够那样的日子了,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丁点的仁慈,让我安静的度过余下的时光,这是你欠我的。”
  这是他欠她的,所以最后的时光,她来向他讨要。
  所以,哪怕她最后走了,他也不必遗憾难过,她想要的,都已经全部得到。
  这,也是她对他最后的放手。
  “好。”
  这个字从喉咙发出,带着倒刺一样刮得喉咙生疼,鲜血淋漓。
  十天后,云城某大学大礼堂舞台上,温颜身着一袭雪白的抹胸婚纱站在灯光下。观众席上人满为患,很多听到消息的粉丝闻讯赶来,手里高举着自制的荧光牌,呼喊着她的名字。
  温颜安静的站在上面,直到音乐声响起才举起话筒,第一首歌,是她当初没来得及发行的那首。
  前奏结束,温颜空灵干净的声音响起,红唇微启,歌词从她口中清晰的吐出。
  我曾想去天空翱翔
  也曾想去海底徜徉
  天空很蓝
  太阳很暖
  我喜欢冬日午后的阳光
  也喜欢秋后落叶的金黄
  我踮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方
  为什么却没有看见希望
  我还是一个孩子
  没长大的孩子
  请给我一束光
  让我可以继续远航
  ……
  唱歌的时候,她的脸上是孩子般单纯满足的笑。然而中间的间奏结束,第二段音乐响起以后,温颜却没有接着拍子继续唱。
  她站在舞台上,安静的站着,脸上依然带着恬淡的笑,像个可爱的洋娃娃。
  直到殷席从台下冲上去抱住她,她脸上的笑才变成茫然。
  原来……
  她听不见了。
  她闻不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感觉不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看不见他的容颜,听不见他的呼喊,他所有的所有,她都已经完全失去。
  十八岁的温颜,遇到二十四的殷席,他践踏了她的梦想,毁了她的爱情。
  二十四岁的温颜,重逢三十岁的殷席,他待她如珍如宝,拼尽全力要弥补她所有的爱。
  殷席有没有在对自己说话温颜不知道,她只有一句话想对他说。
  殷席,如果十八岁的我,遇到的是现在的你该有多好!
  那样,那些伤害都不会发生,我们会有个很可爱的孩子,也许不止一个,我们会很好,直到天荒地老……
  你是我遍体鳞伤后,惨痛领悟的错过。
  我们之间,没有重逢,只有死别。
  殷先生,好久不见。
  殷先生,再也不见……

  ☆、144 殷太太,新婚快乐!

  “时隔三年,音乐天后温颜突然现身云城某大学礼堂举办小型演唱会,然而却在演唱会现场发生意外,晕倒后被紧急送医,演唱会视频在网络疯传,大家可以看见,目前医院外面围了很多粉丝和媒体朋友,大家都很关心温颜的身体健康……”
  避开各大媒体的外拍车。乔微凉和阮清戴着口罩鸭舌帽低调的进入医院,上了三楼,医院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男人孤寂的背影,以及浑身散不去的萧索,让看见的人不由心头一紧。
  乔微凉和阮清快步走过去,及至男人跟前,却没有声音。只站在一边安静的等待。
  温颜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一切都要听医生的裁断。
  背靠在冷硬的墙上,冷气透过并不算很厚的春装渗入骨肉,乔微凉忍不住搓搓手臂。距离上一次这样站在医院走廊上等待消息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周围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心底发慌。
  乔微凉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殷席身上,男人站军姿一样站在那里,目光悠远。像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塑。
  他的面容有些憔悴,眼底是一片血丝,薄薄的镜片有些蒙尘,变得模糊起来。
  他看上去还算平静,乔微凉忽然想起三年前温颜被宣告死亡的那一刻他的疯狂,好像整个世界被倾覆,最珍贵的珍宝被付之一炬。
  从温颜在舞台上倒下的那一刻,乔微凉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当初殷席对温颜那样不好,她走得那样决绝,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回来,还和他相安无事的相处?
  如果这一次再面临和三年前同样的处境,这个男人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乔微凉默默地想着,阮清碰了碰她的胳膊,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担忧又有什么用呢?
  有些事,再抗拒抵触,要发生的,始终都会发生。
  只有在这个时候人才会发现,其实一生很短暂,一个人的能力也很有限,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没有人能逃得过,只不过是时间不同罢了。
  好在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太久,许诺很快出来。摘下口罩,他的表情凝重得无需开口便能说明一切。
  殷席没有等他开口说话,直接越过他进去看温颜。
  乔微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向许诺。
  “病人的胃功能已经完全退化。只能靠营养液维持身体的基本所需。”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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