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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逆袭,三爷追妻不手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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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这个时候,秦南爵抬眸,在不锈钢的餐具上就看到了她的动作,流痞的眸子一扬,说了句:“又在心里怎么骂老子呢?成天瞪老子,仗着老子稀罕你,欺负人是不是?”
男人即使半蹲着,身上的那股子痞,那股子匪,就难以掩饰,张狂的很。
但偏偏这样一个张狂到不可一世的男人,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的憋屈,竟让花兮感到一股子的反差萌。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等差不多要完工的时候,秦南爵斜眸瞥了眼她站立的方向,余光中,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映入眼帘,直的就跟那大白葱似的,简直勾人的很。
第36章:糙汉子
腿上穿着的牛仔裤被水打湿了一些,他看着那裤子上的水印思绪有些飘,不知道这小娘们上身的衣服是不是也湿了?
按照刚才水阀呲水的量,应该是湿了。
快速的安好了水阀,秦南爵猛地起身,然后大刺咧咧的盯着她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
花兮被他看的有些心底发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你看什么?”
这傻女看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了,秦南爵在过饱了眼福之后,这才慢悠悠道:“粉色的?”
“粉色?”花兮眨了眨眼,有些蒙。
秦南爵邪肆的眉尾上扬,“胸?罩。”
哄——
花兮的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炸裂开,脖颈一阵僵硬,然后低下了头,看到了紧贴在身上的衬衫以及显露出来的内衣颜色。
水粉色的蕾丝花边,托住那鼓鼓的嫩白。
双臂迅速的挡在胸前,猛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发了高烧。
秦南爵看着她逃跑的身影,痞痞的嘴角勾起,害羞的小娘们。
五分钟后,花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来了,但是秦南爵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伎俩。
这小娘们湿衣服连脱都没有脱,只是在外面罩了件外套,这是把他当狼防着呢。
艹,他要是想强来,就她这小身板挡得住?!
他修理水阀和水龙头,花兮自然也不好就一直没事儿人一样的干看着,找来拖把,准备把地上的水拖干。
等拖到他脚下的时候,花兮这才发现他的裤脚和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湿了,不自觉的拧了拧眉,想着是不是要去楼下的超市先给他买件替换的衣服。
“这边待会再拖。”见她拖到自己这边不动弹了,秦南爵下意识的说了句。
花兮点了点头。
秦南爵瞥了眼锅里的饭菜,随口问了句:“做的什么?”
“面。”
“什么面?”
“清汤面。”
秦三爷朝她身上瞥了眼,“难怪身上没二两肉。”
不过,虽说这小娘们瘦得很,这该有肉的地方,倒是没少长。
花兮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要跟你一样长得五大三粗的?”
“还文化人,这叫男人味,懂?”
花兮轻“嗬”一声,“现在流行小鲜肉。”
“就那娘里娘气的东西,老子一个打他们十个。”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低声说了句:“糙汉。”
“嘀嘀咕咕又骂老子什么呢?”
灵动的眼眸转了转,转而睁着大大的眼眸问:“我有说话吗?”
秦南爵:“……”
没有跟她计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定了水阀,瞥了眼她闲置在一旁的锅,“坏了?”
花兮闻言敲了下自己不记事的脑门,“锅把儿松了,忘记买新的了。”
狭长的眸子看着窝在门口发丝散乱,眉头轻皱,像只小奶猫一样的小女人,一丝浅浅的笑意挂在了嘴角,弯腰在工具箱里找了找。
找了两根小螺丝,又拿了个钳子,三下五除二就给她弄好了。
花兮看着男人灵活粗粝的大掌,心下莫名的暖了暖,有股子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情绪涌动。
眼前的这个糙汉子,除了耍流氓,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
wuli花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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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酒后真言
秦南爵将工具箱阖上站起身的时候,看到小女人正在神游,大掌扣在她的脑袋上胡乱的揉了揉,流痞十足道:“在意淫老子?”
花兮“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皱着眉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心底的那抹异样消逝无痕,她是见鬼了才会觉得那一刻的他有股子迷人的味道。
“爆炒腰花,糖醋排骨,清炒西葫……”秦南爵走出厨房,大刺咧咧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道。
花兮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南爵似笑非笑的眸子睨着她,“晚上要吃的菜。”
花兮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思议,“我做?”
秦南爵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老子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行,她忍。
当一个小时后,花兮将三菜一汤端上来的时候,男人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座上。
花兮:“……”
秦南爵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嘴里,嚼了嚼,“不错。”
看不出这小娘们还挺贤惠。
“现在开公司老板都这么闲的?”花兮忍不住问了句,据她所知,眼前这个看似不着调的男人手中可掌握着凉城半成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不应该忙的要死?
秦南爵将一腰花扔进嘴里,瞥她一眼,“拐弯抹角的赶老子?”
“……”被拆穿目的的花兮眼眸闪了闪,笑道,“怎么会。”
秦南爵:“拿镜子去照照看自己笑的多假。”
花兮戳了戳碗里的饭,向他扬起一抹娇艳的笑,“大叔,你一定是眼神不太好。”
秦南爵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跟这伶牙俐齿的小娘们计较,绝对是要被气死,索性由她去了,想起刚才在厨房内看到的酒,问道:“酒杯呢?”
“橱柜。”
秦南爵丢下手里的碗筷,迈着长腿去了厨房,酒杯连带白酒一同拿了回来。
“下酒菜,有吗?”
花兮颦了颦眉,仔仔细细的探究了一番这个下酒菜是什么东西……
半晌,“是什么?”
“……”秦南爵,“花生米,毛豆,豆芽……”
花兮恍然大悟,“花生在冰箱最里面,但……”那是生的,还没说完,秦南爵已经不见了身影。
秦南爵将花生米从冰箱里翻出来,找了个平底锅,倒上油,油热之后将花生米撒了进去,不停的来回翻炒,片刻后出锅,洒上点白糖,端了出来。
上桌之后,倒了两杯酒,朝她举了举。
花兮端着酒杯却没有喝,而是狐疑的看着他,“现在当老板的连修水阀和做饭都成了必修课?”
如果他只是个小老板,她也就没什么疑问了,可据她事后所知,秦三爷的名头在凉城可那是响当当的,说句俗的,那就是财神爷。
这个有钱的一主儿,修水阀做饭如此熟练,不得不让人疑惑。
秦南爵抿了一口白酒,热辣的液体滑入喉间,带来难以言说的舒畅,“十四岁工地搬砖,十六岁高空给人擦玻璃,十七岁被人冤枉偷钱进了两个月局子,二十岁攒了点钱做了点小生意,二十二岁合伙人跑路欠了一屁股债……如果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第38章:喝了它
他浑不在意的细数着自己的过往,说到自己被骗的时候还会轻笑两声,似乎是在嘲笑那时的愚蠢。
花兮听着,慢慢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开始怔怔的看着桌上的花生粒出神。
秦南爵说完,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小女人扬了扬下巴,邪肆的眉眼带着促狭,“怎么,当真了?”
花兮一愣,“你编的?”
秦三爷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酒杯里的酒因为笑声洒出来一些,说了句:“傻女。”
察觉自己被骗的花兮怒不可遏,“无赖。”
自己也是蠢,竟然会相信他的话。
秦南爵笑了下,浑不在意她的咒骂,往嘴里仍了两颗花生粒,嚼的津津有味。
一场话题戛然而止。
事后花兮曾想过,也许当时他所言并非是谎话,毕竟秦三爷白手起家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过程是怎样的,他也从未曾向任何人谈及过。
一杯酒很快就入了肚,他嚼着花生米喝着酒,肆意极了,花兮禁不住诱惑,也照模照样的学了起来。
秦南爵见此,在暗中勾了勾唇角。
公寓内的白酒是朋友送的,花兮一直当做摆设放在厨房,她平时最多也就喝点红酒助助兴,因为她是属于易醉体质,每次只能是浅尝辄止。
但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到她想要找个乌龟壳钻进去,将自己龟缩起来,这样心口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五年,花兮学会最多的就是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情绪,然后像个女战士一样的去战斗。
五年前,那个莫名出现的男人毁了她的一切,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而她所以为的救赎,在今天,在她的心口上狠狠的刺了一刀。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花兮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葱白的手指摸到衣领扯开了些,露出了天鹅颈。
秦南爵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边找着话题,“今天跟你一起落水的女人是你舅妈?”
“哗啦……”一声舅妈,让花兮怒火中烧,差点将桌子掀了。
“什么舅妈!就她也配。”
秦南爵睨了她一眼,继续喝着小酒,“配不配,那要看你舅舅。”
花兮双颊绯红,腮帮子气鼓鼓的,“我不承认。”
抿一口酒,“上了床,你承不承认,有用?”
瞪他,恶狠狠的瞪他。
秦南爵发现,这小女人醉酒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傻气。
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傻气。
给她将杯子里就倒满,握着她的手,将酒杯放到了她红艳艳的嘴边,诱惑道:“喝了它。”
酒量早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面颊红扑扑的,唇齿间都是淡淡的酒香。
秦南爵靠近她一点,那股子女人香夹杂着酒香的味道酥酥麻麻的就钻进了心窝。
“你……你靠我这么近干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传来,让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老流氓。”
这小娘们就是欠,不过比她大了个十来岁,成天不是“大叔”就是“老男人”的喊,现在连“老流氓”都出来了。
“找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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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黑暗中的明月
醉的晕乎乎的花兮,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手臂轻飘飘的推着他,“你离我远一点。”
远一点?
秦南爵握住她推搡的小手,将身子凑了过去,“这样?”
花兮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脑袋,戳着他的侧脸,晕晕乎乎道:“你……你谁啊?怎么在我家?”
秦南爵睨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真醉了?”
花兮拧了拧眉,“胡说,我怎么会醉。”
看来是真的醉了,秦南爵眸光闪了闪,“顾北城跟你什么关系?”
顾北城的名字一出,花兮脊背顿时一僵,像是被下了咒一般,很久之后才有反应,而这反应却不过是苦笑一声,半晌一句,“……舅甥。”
“还有呢?”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目光有些飘远,“没有了。”
一副要死不能活的模样,跟他说没有?
狭长的眸子沉了沉,“看上他多久了?”
“……五年。”
五年?
真特么长情的很,五年前她才多大,恐怕连成·年都没有。
不用他问,花兮便依然陷入了亘古的回忆中,“五年前,我失去了一切,人生无望,虽活尤死,爱我的因我而死,厌我的恨不得我死,唯有他……是我黑暗生活中的明月,皎洁,干净……”
“只可惜……”花兮轻嗤一声,语调冷冷,“最后,那轮明月也成了别人的。”
当顾北城在水中抱起白依依的那一刻,花兮想,如果就那样被水溺死了也没什么不好,能让他就此愧疚一辈子,他此生都不会再能将她忘掉。
她这条命,看上去鲜活光亮,实际上早已经溃烂不堪。
就如同是一袭华美的袍,实际上长满了虱子。
“白依依没什么不好。”她说,“那怎么办呢,我就是看不顺眼……我这个人啊,其实阴暗的很,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拥有,可就是不愿意放手给他人。”
说了很长的话,她的声音慢慢的哑了,沙哑的声音好像能刺痛耳膜,“是不是觉得我很坏?触碰禁·忌伦·理,好妒癫疯……”
她将自己说的毫无可取之处,疯狂自虐,秦南爵就那样听着,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看透过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初见她,她伶牙俐齿将前男友数落的狼狈不堪,鲜活的如同盛日阳光下的红玫瑰。
他看到了红玫瑰的娇艳,却没有察觉红玫瑰的根部已经开始溃败。
这种感觉,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烦。
好像是说累了,她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眼皮一搭一搭的。
陡然听不见声音了,秦南爵眯着眼睛瞥了眼她,“困了?”
“没……”说着,将桌边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秦南爵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她喝完之后一阵猛咳,咳到连眼泪都出来了。
大掌移到她的身后,给她拍打着,最后干脆直接将人一提溜,放到了腿上,一边拍着一边没好气道:“瞅你这点能耐。”
许是真的难受,平素里伶牙俐齿的花兮难得的没有跟他犟,而是闷闷地说了句:“轻点拍,疼。”
“还知道疼?”秦南爵在她的臀上来了一下,“上赶着给人家欺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嗯?”
第40章:大早上发疯
花兮皱了皱娟秀的眉,不满他的言论,“我那是懒得跟她计较。”
“嗬”秦南爵冷笑一声,没说话。
数秒后,她浅浅的呼吸传来,柔的,软的,轻的,随着屋内逐渐升高的温度。
瞥了眼小女人昏昏欲睡的模样,大拇指腹按在了她腰际陷下去的凹窝里,隔着几块布了,纤细的好像一用力就能从中折断。
指腹蹭了蹭,下一秒,眸光一沉,将人抱起,长腿迈进了卧室。
外套褪去,转眼只剩下两件轻薄的内衣,他半跪在床边,刀削般的侧脸上渗出了些许的汗珠,眸光在暗夜中散着幽深的光芒。
那片白,刺眼。
心中尚存一丝理智,一掌扣上,触电一般的麻。
危险近在尺咫,偏她睡得无比香甜。
秦南爵半生都没做过什么正人君子,半生浪荡,却做不到欺负一个睡死过去的女人。
艹,狠狠地啐了一声,大掌在她的腰上拧了把,“先给你留着。”
恶狠狠的掀起被子将人从头至尾裹得严严实实,咬牙,“时候到了,老子吃的你骨头渣都不剩。”
翌日,晨光洒满凉城,也洒在小公寓的窗户上。
宿醉的后果就是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花兮拍着胀痛的脑袋睁开了眼睛。
脑子有些断片,不知道今夕何夕。
直到脚尖碰到地上,身上凉凉的,脑海中断片的画面开始一一浮现,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地上散落的衣服。
僵硬着脖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然后猛地一下子跌回到了床上。
她浑身上下除了必要的遮挡空无一物,腰上、腿长,还有不知名的青痕。
心脏骤然急促的跳动,然后刹那间停止,下意识的咬紧了唇瓣,手指将床单纂的死紧,眼前漆黑一片,呼吸时而急促,时而清浅,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漆黑的小巷,巷子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和女孩儿凄厉的惨叫声——
梦魇,纠缠她整整五年的梦魇。
当秦南爵放完水回来想要看看人醒了没有时候,入目的就是花兮惨白的面容。
指间还夹着只烟,问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听到门口传来,花兮原本僵直的脖颈陡然转了过去,让看到他赤裸着的上身时,像是封魔一般,眼睛一片殷红,二话不说抄起桌边的花瓶就扔了过去,“滚!”
她的动作突然带着凌厉,若非是秦南爵动作敏捷,恐怕直接就被砸中了脑袋。
及时躲开了,碎裂的瓷片还是不可避免的溅到了身上,在健硕的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秦南爵睨了眼手臂上的口子,低咒一声,“大早上发疯呢?!”
“……我、的、衣、服、是、你、脱、得?”一字一顿,如同从牙齿中碾压挤出。
他诚心逗她,浪荡的回了句,“脱了,看了,摸了。”
花兮的脸色白如薄纸,双眸颤了颤,一个劲的攥着床单。
秦南爵此时也看出了端倪,想着这傻女八成是误会了什么,张了张嘴,准备解释一二。
但花兮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光凌冽的就朝他刺了过来。
秦南爵一百个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艹,你这娘们疯了。”
wuli花兮 说:
谢谢“美人花花花”的15金币和15鲜花,土豪来个熊抱,么么……
第41章:五年前六月十六号
她也的确是疯了,五年前的一幕不断地在头脑中折磨着她的神经,此刻她已经分不清楚,眼前究竟是在那漆黑的小巷还是在公寓。
她神志恍惚,秦南爵也察觉到了异样,一边闪躲,一边试图唤醒她。
一心两用的后果就是被发了疯的小母豹子划上了手臂,这刀下去的力道没有半分的含糊,若非是他皮糙肉厚便直接可入了骨。
当他夺过她手中的刀,将人扣在墙上的时候,她还没有消停。
长腿插在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手反扣在墙上,任凭她像是小母豹子般嘶吼着。
癫狂之时,她余光瞥见他的眸子,自第一眼看见就觉得莫名熟悉的眸子,一瞬间跟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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