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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5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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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离开之后,程渝又感觉空荡荡的,这种感觉最近常见,她原本是习惯了的,却难受得厉害。
  中午时,程渝睡了一觉。
  等她醒过来,喊了佣人给她端了水洗脸漱口,又喊佣人端小点心给她。
  忙碌一番,程渝对佣人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看看书。”
  佣人道是。
  不过片刻,房门又被敲响。
  程渝随口道:“进来。”
  她只当是女佣,可进来的人让她大吃了一惊。
  “高桥?”程渝错愕看着推门而入的身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高桥荀有点拘谨,站在门口,想往里走又停下了脚步。
  他是翻墙进来的。
  院子里没有人,佣人们各自忙碌,没人留意到他。
  他敲开了门,还有点恍惚,没想到如此轻易。
  高桥荀知道顾轻舟走了。
  他想着,这边的副官都是顾轻舟的,她出门肯定有人护送,院子里的守卫会放松。
  一切就如他猜测那样。
  真见到了程渝,他还是有点不真实感,随手关上了门。
  “我。。。。。。我知道了你的事,想来看看你。”高桥荀低声道。
  程渝瘦了,原本就纤柔的下颌更尖了。好些日子不见阳光,她更加的白了,只是非正常的白皙,有点病容的惨白。
  “你好点了吗?”高桥荀问。
  程渝可能是太吃惊了,一直没再开口。
  她定定看着高桥荀。
  最近的大起大落,让程渝的心情发生了很多改变。
  曾经那点压抑不住的痛苦,此刻全没有了。她望着高桥荀的面容,以前觉得无法坦然辜负的感情,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想起了顾轻舟那句“没有”。
  这一刻,她心中轻飘飘的,没有了高桥荀。
  所以,他不管是执着还是憎恨,程渝都难以上心。
  感情实在易变,而她更易变。
  “我好多了。”程渝道,“你这样也太不礼貌,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说罢,她喊了辛嫂。
  高桥荀正要阻止,辛嫂已经进来了。
  “这位。。。。。。”辛嫂错愕看着高桥荀,“您什么时候来的?”
  高桥荀正想要找个说辞,不想这么快被赶走,就听到程渝对进来的辛嫂道:“给高桥先生上茶吧。”
  原来,不是要赶走他。
  高桥荀松了口气。
  程渝道:“我还不能起床,你先坐。”
  高桥荀坐到了对面的桌子上。
  他们寒暄了几句,高桥荀的来意就快要脱口而出了。
  他挣扎了下,还是道:“阿渝,我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说给你听。”


第1289章 羞辱
  程渝心里很漠然。
  之前的种种爱恨,都随着她的小产而化去。
  和高桥荀的过往,只隔了一年的光阴,回首却好像从忘川看过去,早已像前世的事情了。
  她的前夫,也像是上辈子的记忆。
  洪水猛兽冲垮了她曾经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现在的她有点孤单。
  “。。。。。。我忘不了你。”高桥荀道,“我有错,不该那时候不告而别。阿渝,我们能否从头开始?”
  程渝笑了下。
  她的笑容很轻,也很柔软,和她的性格完全不同。
  “不了。”程渝道,“哪有那么多可以回头的路?高桥,我和你不同,我是不太记得旧事的。”
  高桥荀顿了顿。
  这席话,并未打击到他,好像他早已预料到了。
  程渝在他心中,堆积了厚厚的高台,牢固结实。任何的风暴,都只是让高台稍微抖颤几下,落下毫不起眼的灰尘。
  可高台还在,推不倒。
  高桥荀试图拆了它,重新让其他人住进来。他自己的努力都徒劳无功,何况外人?
  “对不起。”他声音柔软,轻缓,“在这个时候,我不该如此说话。阿渝,你要养好身体,健康最重要。”
  程渝点点头。
  心里木木的,一点滋味也进不来,程渝想着:我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一瞬间,程渝想到了司行霈。
  这个世上,跟她一样不是东西的人,大概只有司行霈。
  司行霈那满肚子的烂心烂肺,也是什么情绪都进不了。当他遇到了顾轻舟时,他才那么珍惜,拼了命的要抓紧她。
  能触动他们这样人心中的那根线,真的很难。
  一旦错过,再也不会有了。
  曾经磨穿双足背程渝回家的卓莫止,是触动了的,可惜程渝不如司行霈透彻,她当时没懂。
  “谢谢你,我会好好调养。你回去吧,我不虚留你了。”程渝道。
  高桥荀站起身,问:“你明天该去医院复查了吧?我能开车送你过去吗?医院我很熟,那家医院有我父亲的朋友。”
  程渝又愣了下。
  高桥荀道:“我也是问了医生,才知道你的病。”
  程渝道:“我如果拒绝,你也会去医院等我,是不是?”
  高桥荀没接话。
  “我不需要送。”程渝道,“如果你非要去,那也随你吧。”
  高桥荀离开之后,神色恍惚回到了家。
  他父亲正好要出门,和他迎面遇上了。
  高桥教授时常为儿子操心。以前他纨绔时,担心他荒废不成器;现在他努力时,又担心他郁结成疾。
  “你去哪儿了?”高桥教授问。
  高桥荀道:“父亲,我多大的人了,你天天这样管束我,我能活成什么大人模样吗?”
  说罢,他回屋了。
  他平时不顶嘴的。
  只有在外头遇到挫折时,他才会这样心浮气躁,谁问话都要呛声。
  高桥教授心中一凛,明白了缘故。
  他儿子又去见程渝了。
  翌日,高桥教授看到高桥荀早早出门,是自己开车走的,方向不明。
  犹豫了下,高桥教授派人跟踪了他。
  下午,派出去跟踪高桥荀的人回来,对他道:“教授,他去了医院,在妇科逗留了很久。出来时,有位年轻女子跟在他身边,没  有坐他的车,但是他开车跟随,送她回家了。”
  那人说了地址。
  就是顾轻舟那边。
  这女人的身份,毋庸置疑还是程渝。
  程渝因为住院,消息无法封锁,高桥教授也知道了原委。
  “气死我!”高桥教授大怒。
  高桥荀又像条狗似的,跑到了程渝身边。
  程渝离婚、未婚先孕、跟过卓莫止,这女人身上任何一个黑点,都会给高桥教授的家族抹黑。
  他绝不容许他儿子跟这么个女人混在一起。
  再说,高桥荀毫无尊严的贪恋一个女人,失了男儿的骨气,将来还不知成什么鬼样子。
  爱子心切的高桥教授,决定不能放任自流了。
  他给程渝下了拜帖,没有表明身份,约程渝到一家西餐厅见面。
  他选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地点在最繁华的街道,不存在任何安全隐忧。他打定了主意,如果程渝不来,他就要亲自登门。
  到时候闹得不愉快,也是她自找的。
  不成想,程渝来了。
  程渝大概误以为是其他人,看到高桥教授的一瞬间,她眼底有很浓郁的失望,同时也认出了他。
  “您是高桥荀的父亲吧?”程渝问。
  听她的口吻和举止,倒也颇有点风范,看得出有出身,教养不差,只是人品太恶劣。
  高桥教授的眉目,是高桥荀的老化版,他的身份不难猜。
  “请坐。”他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说。
  好像程渝不是个陌生女子,而是他的下属。
  程渝不喜欢他的态度,却也坐了下来。她虽然没心没肺,却有礼貌。
  待她坐定,高桥教授又开始不说人话了。
  他的中国话比高桥荀高明百倍,甚至只带了点轻微的口音,字字句句端正饱满,可每个字入耳都不好听,程渝很想挠他。
  “。。。。。。女子当有自知之明。你已败柳,岂敢妄想入清白之门?”高桥教授道。
  程渝觉得这老头说不出人话,不是很生气,笑笑:“我这样年轻漂亮,家世显赫,你儿子就莫要妄图攀附了。清白之门?”
  她那嗤之以鼻的口吻,就好像清白二字酸腐可笑。
  高桥教授不知她脸皮如此之厚,倒是被她气了个倒仰。
  他指着程渝,想要大骂她时,有个男人走到了程渝身后。
  这人高桥教授没见过,只感觉他年轻却阴沉,面如寒霜,平白无故就有杀伐之气。
  “这人是谁,可要我帮你一枪毙了他?”那人冷冷道。
  程渝没有转过脸。
  声音清晰在耳膜处回荡,她半晌才能若无其事。
  “不用了,这位是高桥教授。”程渝推开椅子,站起身来。
  她仍是没看身后的卓莫止,只对高桥教授道:“这些难听的话,去说给你儿子听,比说给我听更管用。真正的名门,不会用这些  下贱污秽的词。高桥教授,沐猴而冠是很可笑的。”
  高桥教授差点气得吐血。
  程渝的狠辣,是那种直直抽人耳光不留情面的。


第1290章 表演
  夜里的风很冷,四面八方的寒意能把人一口吞没。
  程渝的脸冻僵了,舌头也僵了。她捋了半晌,也没能整理出一个话头。
  于是她自暴自弃的站着,并不打算力争上游表演一个若无其事给卓莫止看。
  “那老头说话难听,怎么任由他欺负?”卓莫止开口就如此问。
  程渝莫名其妙:“我反驳了啊,你没看到他都气炸了吗?”
  卓莫止:“。。。。。。”
  这家餐厅,她以前和卓莫止来过很多次,所以接到没名没姓的邀请时,她只当是卓莫止。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高桥教授,她才不会送上门被人骂。
  高桥荀那孩子,始终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成事。
  程渝对他,常有种泛滥的母爱。最近这种无聊的感情消失无踪了,可到底不忍心将他贬入泥里。
  “那是高桥荀的父亲。”程渝补充道,“他杞人忧天,以为我还会招惹他儿子。”
  卓莫止问:“你不是招惹了吗?”
  程渝道:“没有。”
  再次沉默。
  程渝不看他,只是放空眼神看着不远处的街道。来往的人和车穿梭,街上的路灯把影子拖得很长。
  “要我送你回家吗?”卓莫止问。
  程渝抬眸,视线终于落在了他脸上。
  可能是光线的错觉,程渝感觉他瘦了,而且瘦得很明显,好像垮了一层似的。那双眼睛,原本就没什么朝气,现在更显得阴沉  。
  当时找他,是因为他明媚而阳光,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孩子。
  一转眼,这个大孩子成了个精神病,真是造化无常。
  “你瘦了。”卓莫止道。
  这话,是在程渝心口,却被他先说了出来。
  他斟酌着用词:“怎么瘦了?没有好好调养吗?”
  程渝道:“睡得太多了。”
  他们俩站在路边,寒风一阵阵的,身边人络绎不绝。
  程渝想要回家,或者找个暖和的地方坐下。
  可卓莫止说了恩断义绝,再去招惹他,也许下场就会和今天一样,被他的家人指着鼻子骂。
  程渝一向不走回头路。
  当初对高桥荀的决然,在这烈烈寒风里占了上位,她道:“我不能吹风,先回去了。再见。”
  她招了招手。
  她的司机很早就看到了她,一直在等示意,此刻把车子利落开了过来。
  程渝迫不及待上了车。
  车子里没有寒风,程渝终于感觉能喘口气了,她关上了车门。
  司机问:“开车吗,程小姐?”
  程渝犹豫了下。
  就在她犹豫的这个瞬间,卓莫止已经转身,快步往后走去,压根儿没有回应她的再见。
  程渝往掌心呵气,庆幸自己没有自作多情,说出什么自打脸的话。
  “开车。”她道。
  这场谈话,程渝毫不保留的,打电话告诉了高桥荀。
  她在电话里问:“你说你从小没有母亲,谁把你养育大的?有点孝心吧,做个承担责任的大人。”
  高桥荀没开口,程渝就挂断了电话,并且告诉佣人,加紧家里的巡逻,不许任何人跳墙而入。
  过完元宵节,顾轻舟就回来了。
  她一回来,带了些礼物打算去看秦纱,顺便告诉秦纱一点小事。
  程渝却拉住她。
  她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顾轻舟。
  顾轻舟听完,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这也太过分了。我会去找高桥教授,把此事跟他解释清楚。自从你们分开,纠缠不休的是高桥荀,他怎么能把自己儿子的过错  ,推给你?”顾轻舟道。
  程渝拿眼睛打量她。
  顾轻舟问:“怎么?”
  “我还以为,你会偏袒高桥荀。你对他的感情很奇怪,总好像姐姐对弟弟一样。”程渝笑道。
  “的确有点。”顾轻舟道,“可他做错了,我也不会包庇他。”
  程渝摇摇头,失笑道:“算了吧,我如果真想跟那老头计较,当时就泼他一身酒,甚至叫副官揍他。
  说给你听,就是想你可怜可怜我。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快别偷懒,带我去吃好吃的。”
  顾轻舟看着她。
  程渝道:“不用过问,你心中有数就行了。”
  顾轻舟点点头。
  她吩咐副官,把家里的守卫再加强一层,同时不许高桥荀再登门。
  程渝和高桥荀这一段,一年前程渝就自己把它了断了。
  始终没有放下的,是高桥荀。
  “你想吃什么?”顾轻舟问她,“咱们去吃。”
  “想吃水晶肘子。”程渝道,“油腻一点的。小月子里饮食清淡,我嘴里都淡得要泛清水了。”
  顾轻舟笑笑,答应了。
  她派人去订席位,打算明天再去拜访秦纱。
  她们俩吃了一顿,程渝吃得比较多,顾轻舟觉得太油腻了,吃几块就放下了筷子。
  中途,隔壁雅间似乎有吵架的声音。
  “听听,好像是少奶奶来抓丈夫的短儿,肯定是包戏子。”程渝很八卦。
  顾轻舟敲了敲她的碗:“专心吃你的吧。哪怕是隔壁杀人了,也不归你管。”
  程渝道:“你这乌鸦嘴。要是隔壁真杀人了,我以后就吃不下水晶肘子了,全赖你。”
  顾轻舟抿唇笑了。
  她又催促程渝,不许她偷听。
  隔壁的吵架声,慢慢低了下去。
  等顾轻舟和程渝吃好了,准备离开时,顾轻舟在雅间门口被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急匆匆冲出来的,差点把顾轻舟撞倒,幸而程渝在背后扶住了顾轻舟。
  程渝没见过这样横冲直撞的人,当即大怒:“你赶着去投。。。。。。”
  待看清楚了对面的人,程渝的话突然就打住了,再也骂不下去。
  迎面是个和顾轻舟、程渝年纪相仿的女人,梳了妇人的发髻。这女人满头满脸的汤汁,像是被人泼了,而且左边面颊有个清晰  的五指印痕。
  顾轻舟愣了下,感觉这女人面熟。
  然而对方不等顾轻舟和程渝看个仔细,哽咽着说了句“对不住”,转身跑下了楼。
  而她所在的雅间,没人追出来。
  顾轻舟和程渝对视一眼。
  “走吧。”顾轻舟道。
  上了车,顾轻舟用帕子擦衣襟。那女人一撞,汤汁也沾到了顾轻舟的前襟,雪色狐皮毛沾上了污渍。
  “顾轻舟,你说那女人是不是狐狸精?瞧着她那眉眼,挺俊俏的,但是一股子受气的小家子气派。”程渝道,“是不是被男人的老  婆打了?”
  顾轻舟道:“我怎么知道?”
  “你猜一下嘛。”程渝道,“你不是最擅长观察吗?那个雅间的人,都没有追出来。。。。。。”
  顾轻舟啼笑皆非。
  哪有这么乱猜的?


第1291章 捡回来
  正月里的晴朗,维持到十八那天就结束了,下了一场雨。
  细雨斜斜密密,庭院笼罩在迷蒙白雾里,略有点潮气,却不会粘湿。
  北方的春天,雨水并不那么充沛。
  “居然下雨!”程渝很不满意,“这样冷,又下雨,我都出不了门。”
  “你出门作甚?”顾轻舟问。
  “我的口红用完了,想去买两管,佣人不知什么颜色的好看,非得我自己去试。”程渝道。
  顾轻舟看了眼她的唇色。
  不知她用了什么样子的口红,唇色总是嫩红色的,显得稚嫩活泼,有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的确,你眼光不错。”顾轻舟道,“我有雨靴,借给你要不要?”
  程渝没要。
  “你土吗?”她翻个白眼,“出门还穿雨靴,你是做佣的老妈子吗?”
  顾轻舟噎住,感觉程渝这脾气越发坏了,好像还是顾轻舟自己惯的。
  简直是自作孽。
  “你爱死哪儿去就死哪儿去。”顾轻舟道,“老妈子没空伺候你。”
  程渝看着外头的雨,最终还是出门了。
  顾轻舟则在准备教案。春节过完,学校明天开学,她既有课要上,也有会要开。
  过年时给卫生部和学校领导拜年,顾轻舟隐晦提及,希望医学院今年能派个院长,她估计快要离开了。
  她只是名誉院长,实际权力在副院长手里,倒也不忙碌。
  程渝上午出门,黄昏时还没回来。
  顾轻舟草木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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