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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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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么人啊?
顾缃愣愣看着颜洛水。
“这位是。。。。。。。”顾缃回神,知晓自己看走眼了,对方身份尊贵,当即换上一副微笑甜美的模样,想跟颜洛水握手。
颜洛水白净腼腆,人畜无害的她,看上去很随和,对旁人的得罪也不在意。
顾缃觉得颜洛水太好欺负了,就像个软面团,可以随意揉捏。
不成想,颜洛水却柔柔挽住了顾轻舟,笑道:“走吧!”
副官把一张笑脸的顾缃挡在身后。
“这位小姐!”顾缃喊她。
颜洛水恍若未闻,一点面子也不给顾缃。
顾缃怔愣站在那里,心中又后悔又记恨:自己一直羡慕顾轻舟能和军政府搭边,结果来了位军政府高官家的小姐,她居然不认识。
太可气了!
上了汽车,顾轻舟和颜洛水坐在温暖幽黯的车厢里,光线在她们脸上,渡了层懵懂的柔和。
“对不起。”顾轻舟低声对颜洛水道,“那是我继母的女儿。”
“她不过是带过来的继女,竟那么嚣张?”颜洛水口吻温柔,像水般缠绵。细细品位她的话,却发现她其实很有主见,而且犀利。
顾轻舟猛然间,很喜欢颜洛水!
若是有缘,她真希望有个颜洛水这样的朋友。
颜洛水天生会扮成小白兔吃老虎,和顾轻舟是一类人。
第64章 寒邪内附
颜洛水问起顾轻舟的姐姐。
顾轻舟喜欢颜洛水,将她视为朋友,就对她知无不言。
“说来话长。”顾轻舟不瞒颜洛水,“我继母是我母亲的表姐,她从小失怙,我外公好心养大她,她却勾搭我母亲的未婚夫。
我母亲还未成亲时,我继母就生了一对儿女,我外祖家一直不知晓此事,后来我母亲嫁过来才明白。
所以,那个姐姐虽然比我大,却不是继女,她是我父亲的血脉。”
顾缃如此嚣张,只因为她不是顾圭璋的继女,而是亲生女儿。
“原来如此。”颜洛水温柔点头,“养只白眼狼,你外公和你母亲都是善良的人,才不疑心她。”
“谢谢你!”顾轻舟握住她的手。
“谢什么?”颜洛水侧眸,眸光温柔如水,像出绽的荷。
“谢谢你说他们善良,没说他们蠢。”顾轻舟道。
颜洛水轻笑:“这世上没有蠢人。所谓的蠢,无非是信任罢了。这样的人,有一颗剔透纯洁的心,都是很好的人。”
顾轻舟也笑了。
她更加喜欢颜洛水了。
汽车的车窗没有关上,偶然有温醇的风吹进来,带着早春的花香,顾轻舟深深吸了口气。
到了颜家的时候,颜洛水一直牵着顾轻舟的手,两人心中都明白:她们很投缘。
颜洛水喜欢顾轻舟,她也知晓顾轻舟喜欢她。
友情有时候也讲究缘分,甚至一见钟情。
顾轻舟在颜家吃饭,颜太太和颜新侬想认顾轻舟为义女,就问顾轻舟:“做颜家的义女,轻舟你可愿意?”
顾轻舟当然愿意,急忙道:“我愿意的!”
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有点少女的娇憨。
一向在外沉稳的顾轻舟,眼睛里倏然浮起了一层水光,她哽咽着道:“能有这么好的义父义母,轻舟定是上辈子积德行善了!”
她很感动。
顾轻舟从小没有母亲,没人知晓她对亲情有多么渴望。
颜太太就轻轻搂住了她,叫了声:“好孩子。”
当即,颜家摆了个简单的香案,放了果盘、香茗、酒等祭品,全家的人都到场,顾轻舟给颜新侬和颜太太磕头,认下义父义母。
顾轻舟没有母亲,她喊颜新侬为“义父”,却坚持喊颜太太为“姆妈”。
颜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颜家其他的孩子都大了,只有颜洛水和颜一源这对双胞胎姐弟跟顾轻舟同龄。他们喜欢顾轻舟,也就没什么嫉妒。
一家人相处很融洽。
颜五少乃家中幼子,倏然再多个妹妹,数他最开心。
“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去看赛马。”颜五少大方道。
颜洛水安静、柔美,像温醇的春风,她对顾轻舟道:“出去走走可好?快要开学了,以后得放假才能玩。”
顾轻舟无异议。
颜五少非要自己开车,带着两名副官,陪同顾轻舟和颜洛水去马场。
路上,颜洛水告诉顾轻舟:“我也在圣玛利亚教会学校读书,也是高年级。若可以的话,我会让我阿爸去申请,你插班到我们年纪。”
“这样挺好,你们相互照顾。”颜五少道,“洛水什么都好,就是不会交朋友!”
“我是你姐!”颜洛水轻轻柔柔的反驳。
“你才早出来几分钟。”颜一源不情愿。
“你还记得早几分钟就行。”颜洛水微笑。
颜一源气结。
顾轻舟失笑。
顾轻舟听着他们斗嘴,又想起即将入学会有这个义姐的陪同,心路顿时明媚起来,像花影摇曳的春路。
到了马场,颜五少带着她们去挑选赛马,再下注。
颜五少年纪不大,却是走马章台千金买笑的主儿,什么时髦玩意都会。
顾轻舟和颜洛水则都有点老派作风,她们站在马场的栏杆前,远不及其他新派小姐那么飞扬。
旁人看来,只觉得这两个少女温润如水,娴雅贞静。
“第八号。”顾轻舟选了一匹,让颜五少帮她下注。
她随便选的,这是顾轻舟第一次来看赛马。
顾轻舟是来玩的,不是来赢钱的,所以随心即可。
“我也买八号。”颜洛水笑道。
“那我买十二号。”颜五少笑,“八号不行,你们肯定得赔。”
顾轻舟笑而不语。
颜五少买了三百注八号的赛马,又买了五百注十二号的,这算是很大的手笔。
贵宾席上,坐满了锦衣华服的看客。女孩子或旗袍或洋装,带着一顶缀了面纱的仿英式帽子。
颜五少和颜洛水走在前面,顾轻舟殿后。
一个侍者端着满满的托盘走过来。
顾轻舟被挡住了路,就停顿了片刻,等侍者上完饮料再过去。
不成想,有两个半大的孩子,梳着西装头,穿着背带裤,打闹着奔跑,推搡了顾轻舟一把。
顾轻舟没有留心,往前一扑,扑到了一张桌子上,把桌子上的一杯水撞到了,全洒在某位时髦女郎的身上。
“啊!”那女郎尖叫着跳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顾轻舟忙道歉。
那女郎带着帽子,半截面纱上缀了红宝石,露出鲜红的唇,优雅的下颌。
她欲大怒,她同桌的男伴声音低沉:“无妨,我瞧见是那两个孩子奔跑,撞到了你,不是你的错。”
顾轻舟松了口气。
“霍爷,我这身衣裳全毁啦!”女郎嗓音尖锐。
她的男伴不疾不徐:“去整理一下,别扫兴。”很不客气的样子。
女郎眼神躲闪,很怕这男人,当即忍怒出去,收拾干净。
顾轻舟道:“多谢您。”
她也抬眸看了眼这个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来岁,成熟稳重。他和在场的很多男士不同,他没有穿西装风氅,而是穿着老式的长衫,衣领扣得整整齐齐,像个教书先生,偏偏气度又华贵雍容。
不是小人物。
顾轻舟见他喝水,那杯水里浮动着冰块。
初春的春寒料峭,男人就喝盛夏的饮料,再看他的面色,顾轻舟想到他帮自己解围,再加上医者本能,她说:“先生,您烦渴燥热,是因为体内寒邪太深,应该请个高医,认真吃几贴药。靠冰水来缓解,只会越来越严重。”
“寒邪?”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打量顾轻舟。
他喝冰水,正常人都应该说他有热邪才是,这位小姑娘居然说他有寒邪。
男人眸光犀利而深沉,静静看着顾轻舟。
男人看向顾轻舟,他眼眸透出上位者的威严,似有锋芒。
顾轻舟这辈子只怕过司行霈,其他时候都是格外镇定。
她回视这男人,触及他锋利的眸子,她表情淡然。
“。。。。。。。我烦渴燥热,不应该是热邪吗?”男人收回了目光,眼眸睿智沉稳,有岁月沉淀的尊贵。
一袭长衫,更衬托得风度儒雅。
三十来岁的男人,有种更成熟的俊朗,似酝酿陈年的老窖,味道绵长,后劲更足,越看越好看。
“不是热邪。”顾轻舟笃定,“当寒邪积累太深,腑脏虚寒,就会导致脾胃腐熟运化无力,所以您常觉得胃里烧灼,需要冰水才能舒服几分。”
男人的手微微顿了下。
“。。。。。。我虽然没有把脉,像您的面相,这种情况已经有一两个月了,只怕是您寒冬腊月冻了一次,您当时没上心。您要提防,可能两三个月之内,会有大问题。”顾轻舟继续道。
男人优雅点点头:“多谢你的提醒。小姑娘,你叫什么?”
顾轻舟道:“我只是来看赛马的。。。。。。。”她不是来马场结交朋友的。
言尽于此,顾轻舟含笑点头,去找颜洛水和颜一源了。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青绸般的长发在身后荡起一个淡墨色的光圈,清纯可爱。
就不知道她这番话的用意是什么。
男人唇角微抿,继续喝冰水。
“你哪里去了,寻了你半天!”颜洛水和颜一源丢了顾轻舟,正着急呢。
“没事,方才撞了一个人。”顾轻舟道,“已经无妨了。”
赛马很快就开始了。
颜五少笃定道:“十二号肯定能赢,你们的八号会输得很惨。等赢了钱,我请你们去吃咖啡。”
他信心满满。
结果,十二号没赢,八号也没赢,大家都输了,颜五少尴尬摸了摸鼻子。
顾轻舟和颜洛水大笑。
虽然输了钱,三个人却玩得很开心。
离开马场的时候,颜五低对顾轻舟说:“有个人在看你!”
顾轻舟回头,发现是方才那样长衫男人,他正斜倚着他的道奇汽车抽烟,烟雾缭绕着,他的眸子深敛绵长,一直追随着顾轻舟。
“是谁啊?”颜五少好奇。
顾轻舟摇摇头。
颜洛水道:“可能是大学里的教授,看他那打扮,斯文得很。”
颜五少对教书人都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穷酸,立马反驳道:“他开着汽车、抽着雪茄、到赛马场玩,能是教授吗?教授的工资一个月才十八块!”
顾轻舟笑。
她回视那个男人,轻轻点了下头,对方回应她,也微微颔首。
“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颜五少问。
顾轻舟道:“不必了,咱们比他小很多,结交不上他的。”
此事,顾轻舟很快就忘到了脑后。
因为上学的事,分散了顾轻舟所有的注意力。
她对上学竟有几分期盼。
第65章 少帅的礼物
顾轻舟随口诊断,过后就忘记了。
男人反而疑心。
两个月前,这男人躲避一次仇杀落水,在冬月的江里游了八个小时才躲开,当时是挺冷的。
他身体好,随后也没什么事,只是胃里常常烧灼……跟顾轻舟的诊断一模一样。
“真的是寒邪内附吗?”男人犹豫。
他刀口讨生活,若没死在刀光剑影里,反而死在病床上,那就太讽刺了。
他从赛马场回去,去了趟医院。
德国教会医院仔细检查,客客气气告诉他说:“霍爷,您身体健康,没什么疾病,只是胃不太好,酒少喝些。”
男人失笑。
他真是失心疯,居然相信一个少女的话!
可能是那女孩子的眼睛太过于镇定,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错觉吧?
从此之后,男人就丢开了,并没有多想,依旧忙碌着他的“生意”。
只是,他偶然会想起那个女孩子,她盈盈眸光十分潋滟。
他再挑女人陪的时候,会选长发、大眼睛、年纪偏小的女子。
顾轻舟后来再也没想起过这桩子事。
二月初一,她准备上学的资料,颜洛水打电话一一教她。
电话再次响起,女佣喊她下楼听电话的时候,顾轻舟以为还是颜洛水,她拿起话筒就说:“校服的裙子好短,我要穿玻璃丝袜,还是穿裤子?”
她却听到电话里磁性低沉的嗓音道:“不穿最好。”
顾轻舟差点把电话给砸了。
是司行霈!
“我回来了,轻舟。”司行霈在电话里,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哄诱着她,“你出来等我,我十分钟到你家门口。”
“我没空,我明天要去上学!”顾轻舟后背微僵,冷漠道。
司行霈低笑:“乖,轻舟,我十来天不见你,想你想得紧!”
他这种话,更像是丧钟,顾轻舟唇色微白。
她对司行霈有心理阴影,实在讨厌司行霈的拥抱和亲吻,以及他那双结实又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不!”顾轻舟声音微提。
“不?”司行霈笑声更低了,“轻舟乖,你再躲着我的话,我就把你直接锁到我家的笼子里,这样不用每次都去你家捞你了。轻舟,你喜欢金笼子,还是铁笼子?”
变态!
别人说这种话,只是开个玩笑,司行霈却是真做得出来。
顾轻舟忍辱负重,端着一杯茶站在客厅前的落地窗口,慢慢喝着。
今天家里没人,秦筝筝带着孩子们去看电影了,两个姨太太出去打牌了,顾圭璋去了衙门,顾绍开学了。
顾轻舟独自一人。
看到了熟悉的奥斯丁汽车,顾轻舟放下水杯就出去了,快速上了他的汽车。
司行霈一踩油门,汽车离开了顾公馆。
他带顾轻舟去吃饭。
司行霈有七八处别馆,其中最大的别馆,修建得奢华,俨然是他的家。
他的家不在督军府。
厨娘朱嫂煮了一桌子菜,同时很热情对顾轻舟道:“轻舟小姐念书灵得来,聪明又漂亮,少帅好福气的!”
“朱嫂你别拍她马屁,她还是小孩子,夸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该教就教她。”司行霈笑,然后对顾轻舟道,“改日来跟朱嫂学几个菜,以后你煮给我吃。”
顾轻舟垂眸不语,不开心。
朱嫂就给司行霈使了个眼色:“小丫头要哄的,少帅嘴巴甜些。你让她学菜,她又不是佣人。”
顾轻舟终于忍不住笑了。
吃完饭,司行霈拿出礼物给她。
他给顾轻舟两个斜长的匣子。
一个装着金表,一个装着金质的钢笔。
“要去念书了,用心些。”司行霈摸她的脑袋,难得的温柔,“我的轻舟又漂亮又有学问,走到哪里都能吃饱饭!”
他说过,他会栽培她。
司行霈从不食言,念书是大事,他今天是特意赶回来,去学校帮她打点,然后送她钢笔和手表的。
顾轻舟低垂了眉眼,说了句:“谢谢!”
而后,司行霈抱着她,狠狠亲吻了一番,吻得全身的热浪都起来了,将她压倒在床上。
顾轻舟大急,捉住他的手:“你说过等我大些,不伤害我的身体!”
所有的兴趣戛然而止。
司行霈过得不轻松。
他的猫儿矜贵,需得小心翼翼养着,偏他心甘情愿。
她还小,不给他碰。真要是强行碰了,估计要炸毛很久。
他也舍不得弄坏了她。
司行霈在床上什么德行,他自己是知道的,前几分钟还能控制,后面几乎是风卷残云。
没有哪个女人被他睡完能合得拢腿,多少是有点撕裂的伤,轻重看他的心情。
所以他从来不找少女,不糟蹋小孩子。
男人把玩物和宠物分得很开,玩物不在乎价值,开心就行;宠物是心灵的羁绊,是尊贵可爱的。
“我不伤害你的身体,但是你让我怎么办,你要我出去找女人?”司行霈声音全哑了。
“我巴不得!”顾轻舟抓住他的胳膊不放,眼中泛出了潋滟的水光,“司少帅,求你积德,我年纪还小,你想我以后一身病吗?”
少女太早行房,对身体损害很大。若是不幸有孕,伤害就更大了。
南京政府去年改了法规,将女人的法定结婚年龄从十六岁改到了二十岁。
顾轻舟才十六,她离政府法定的成年还有四年。
司行霈的双眸炙热,紧紧纠缠着顾轻舟:“男人的纾解,不一定就靠女人的下面。轻舟,我今天得教你一些规矩。”
顾轻舟后背发紧,颤抖着抓住他的胳膊:“司少帅,你说话不算数!我恨你,你敢弄进来,我会杀了你!”
司行霈低笑。
他轻掠过她的唇,喃喃道:“我的女人又不是第一次杀人,我相信你杀我的时候,一定不会害怕。”
他吻她的耳朵。
她的耳朵小巧纤薄,他的舌尖像蛇,绮靡围绕着她的耳郭,细细描绘,炙热的唇轻咬着她的耳垂。
顾轻舟全身发颤,哽咽着说:“等我以后长大了,有了本事,我第一个就要杀掉你!”
司行霈吻她的唇,缠绵表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总有一死,愿死在轻舟手下!”
顾轻舟彻底没了招。
司行霈没有给她开苞,只是逼迫她用手和嘴,帮他**。
顾轻舟被泪珠浸湿的脸,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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