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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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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倪家那两位男人,身上带着很不规矩的气息,和倪家的女人不太符合。
“要么就是倪家的女人太能装了,要么就是倪家背后有什么鬼,女人们都不知道,外人更不清楚。”顾轻舟这样猜。
这些猜测耸人听闻,她也没有告诉二姨太和三姨太,只是保持警惕。
顾轻舟笑道:“我哪里知道?再说,此事是阿爸做主。”
打探完了,顾轻舟起身上楼。
走到三楼的楼梯口,顾轻舟看到原本住在一楼客房的倪家九少爷,站在顾缃的房门口,使劲捋了捋擦得油光范亮的头发,然后敲顾缃的房门。
顾缃打开了门房,愣了下。
“缃缃,我看你吃晚饭的时候心情不太好,你没事吧?”倪家老九恶心巴拉的,舔着脸问。
顾缃反胃。
“我没事。”她冷漠着要关房门。
倪家老九却抵住了,不许她关,摇晃着他那油得苍蝇都站不住脚的头:“缃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是你的老舅啊,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讲。”
顾缃这时候有点慌了。
顾轻舟慢腾腾走了过来。
倪家九少爷一愣,不太好意思继续挡顾缃的房门,顾缃趁机重重将房门关上,门直接摔倒了倪家老九的鼻子上。
他一阵好疼,慌忙后退了几步。
再看顾轻舟,倪老九就恶狠狠的。
顾轻舟不理他,绕过去准备直接进房间。
倪老九却突然过来,撑住了顾轻舟的房门:“小丫头,你懂不懂尊卑啊?”
顾轻舟屡次搅合了他的好事,倪老九很恼怒。
他似乎想欺负顾轻舟。
看着他凶神恶煞,想要进顾轻舟房间的样子,顾轻舟倏然抬脚,重重一脚踢在他的小腹。
他没有防备,更没有想到顾轻舟这一脚如此重,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顾轻舟用力关紧了房门。
倪老九微愣,继而大怒。
他想要把顾轻舟的房门砸了,而后又想到,这是顾公馆的三楼,他闹出太大的动静,把顾圭璋惊动了,他也交代不了。
倪老九捂住疼痛的小腹,一步一拐下楼去了。
顾轻舟这一脚,踢得非常重,比普通女人的脚都重,再往下一点,就要踢断倪老九的命根子。
“这个泼妇!”倪老九深感顾轻舟不好对付,以后要告诉他姐姐,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先收拾顾轻舟。
“长得又丑,还如此泼辣,这个贱人!”倪老九心里大骂,“老子不收拾她,就不叫太仓倪一横了!”
顾圭璋并不知道,倪家之所以发达,在太仓是做不规矩的事的。当然,那些事很隐秘,只有几个主心骨知道。
比如这位倪老九,太仓的烟馆都是他在打理,他的嫂子和姐姐都不清楚他在背后搞什么鬼。
这是个不要命的角色,顾轻舟惹了他,他岂能善罢甘休?
“老子要剁了那个贱人!”倪老九回到一楼的客房,从床头掏出一把短刀,想要上楼把顾轻舟砍死。
他是怒意攻心,一辈子没受过这等屈辱。
跟他同屋的,是他的四哥。
“小九,忍一忍!”倪老四劝弟弟,“事情还没有成功,你别坏了家里的好事。这位姓顾的,有不少的钱财,又迷恋老七的姿色,这事稳打稳的。”
倪老九坐着没动。
倪老四又说:“等事成了,生米做成了熟饭,姓顾的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以及姨太太,还不都归了你享用?你太心急!”
倪老九慢慢回神,人也清醒过来,将刀子放回了枕头底下。
“。。。。。。。你以为我饥色啊?”倪老九往床上一趟,“是姓顾的那个淫荡女儿勾引我,你没看到她偷偷冲我抛媚眼吗?”
顾缃不会勾搭倪老九,倪老九无权无势,长得有普通粗壮,顾缃看都不看一眼。
那天的笑,只是赢了顾轻舟之后得意的微笑,并非回应倪老九,倪老九却误会了,心花怒放。
“行了行了,别胡闹!”倪老四道。
倪家接下来很规矩。
顾轻舟从床垫底下,将司行霈送给她的短刀放在手袋里,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趟银行,将她的勃朗宁取了出来。
顾轻舟去了趟陈家施针,结束之后,陪着桑桑玩了一个小时,在陈家吃了午饭,还见到了陈家的老太太和其他诸位太太。
陈家对顾轻舟很友好,因为顾轻舟是三太太的客人,上下都巴结着。
饭后,顾轻舟去了趟颜公馆。
颜家在准备颜洛水的订婚宴会,颜太太很忙碌,而且颜家的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小姐也回来了,带着各自的孩子。
三小姐第一次见顾轻舟,也很喜欢她。
“啊,手枪!”顾轻舟的手袋放在椅子上,被颜家大少爷的长子玩闹着打落,勃朗宁滚了出来。
满屋子人一愣。
顾轻舟连忙收起来。
颜太太脸色都变了:“轻舟,你出了什么事吗?怎么随身带枪啊?”
普通人随身带枪,肯定是预知了危险。
顾轻舟想支吾,所有人都看着她。
颜太太急得不行。
“那个。。。。。。。”顾轻舟犹豫着,慢吞吞解释,“我阿爸从太仓结了门亲,那家人过来相看我们家。
那位姑娘有个兄弟,他身上莫名其妙有点煞气,总之我觉得他不像正经人。而且他半夜敲我大姐的房门,我踢了他一脚,怕他报复,所以带着枪防身。”
颜太太震惊。
“是什么人家啊?”颜太太道,“你们家老太太这才走了多久,你父亲不用守孝的吗?”
顾轻舟就尴尬咬了咬唇。
颜家大少爷说:“轻舟,你既然感觉有问题,我派人去帮你查查那家人的底细,如何?”
“最好不过了,谢谢大哥。”顾轻舟道。
颜太太说:“你枪都带身上了,就别回去了,我打个电话给你父亲,就说家里忙着给洛水订婚,要你这个义妹帮忙。”
顾轻舟颔首。
当天晚上,她就住在了颜家,翌日再去陈家给桑桑治病。
如此往复,直到倪家离开了,顾轻舟才回去。
顾圭璋对此很不满意。
“你眼里还有我吗?”顾圭璋骂顾轻舟,“你如此没规矩,叫倪家的人怎么看你的家教?”
顾家,还有家教吗?
顾轻舟觉得好笑,她冷漠着听着,没有还嘴,也没有露出半分轻松。
顾圭璋是不敢动手打她的,只说:“你以后不准这样,听到了吗?”
“知道了。”顾轻舟懒懒道。
顾圭璋离开之后,顾轻舟去了趟客房。
客房还没有收拾,里头味道很重。烟味、脚气臭味、身上的异味,很复杂。
顾轻舟四处查看,然后蹲在地上,看到了一抹黑烟。
她用手沾了点,放在鼻子底下一闻,顿时就知道是什么了。
回房之后,顾轻舟仔细把此事的前因后果想了想。
然后,她等着颜公馆给她查探结果。
“也许,有了个更好的机会来了。”顾轻舟想。
正月十七,顾轻舟最后一次去给陈桑桑针灸。
短短数日,陈桑桑头发,已经有了稀薄的一层绒毛。
陈三太太高兴得快要落泪。
“顾小姐,你简直是太神了!”陈三太太拉住了顾轻舟的手,激动得双手微颤。
同时,陈三太太给远在香港的丈夫打了电话。
“。。。。。。。真的,长成了一层,眼瞧着就要浓密了。”陈三太太道。
电话那头,陈三老爷也很意外,没想到还真有这等神医。
“好好感谢人家。”陈三老爷道,“等我回去,若是真的好转了,我也要亲自谢谢顾小姐。”
后来,两个月之后,陈三老爷从香港回来,远远就瞧见爱女桑桑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牵着她母亲的手,站在阳光下,笑盈盈看着他。
桑桑的头上,已经长出了短短的头发,浓密、乌黑,像个小男孩子般,可能不够好看,但是足以让陈三老爷震惊得立在原地。
良久,陈三老爷才上前,紧紧抱住了桑桑。
“阿爸,我长头发了。”桑桑声音甜软糯柔,像天籁般动听。
陈三老爷激动得眼角浮动水光:“桑桑,你长头发了!”
而后,陈三老爷对陈三太太道,“神医,真是神医!”
陈三太太故意冷哼:“你还说人家是骗子。”
陈三老爷尴尬赔笑。
从此,陈家是非常感激顾轻舟的,这份恩情,足以让陈家帮她做任何事。陈三老爷和陈三太太,都是打心眼里感激顾轻舟。
这是后话。
第214章 爱意的毛衣
顾轻舟治好了桑桑之后,陈家拿她当朋友,陈三太太偶然打电话请她去做客,顾轻舟都推辞了。
“三太太,您别感谢我,记得我的话,我是要过诊金的。我要了什么,您都记得吧?”顾轻舟冷漠道。
陈三太太微愣。
在顾轻舟出手之前,陈三太太想着,她一个小姑娘,能要天要地么?当时没当回事。
直到顾轻舟真的治好了桑桑,陈三太太才重新正视她这个人。
李家的孩子死而复生、赵先生的疾病,都是耳闻。
耳闻的震撼,远远不及亲眼所见。桑桑的病愈,就是陈三太太亲眼瞧见的,这也意味着,顾轻舟有着过人的本事。
既然顾轻舟有超乎常人的能耐,将来也就有超乎常人的请求,陈三太太不得不重视。
她甚至察觉,顾轻舟不太想让跟陈家多接触。
肯定不是她讨厌陈家,而是跟她将来的要求有关。
具体是什么,陈三太太猜不到,却很尊重她的决定,从心里感激她。
打那之后,陈三太太仍是将她视为恩人,却不敢再打电话去结交她了。
颜洛水订婚宴的前一天,司行霈终于从驻地回到了岳城。
第一件事,就是翻墙进了顾轻舟的房间。
当时才晚上八点半,顾轻舟正在灯下和顾绍说话。
顾绍留学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三月前要把手续办好。
顾绍舍不得走,在和顾轻舟诉说自己的犹豫与不忍心。
顾轻舟却让他一定要走,因为新太太进门之后,可能会因为省钱而打搅,回了顾绍的前途。
司行霈推门进来,顾绍先吓了一跳,继而惊惶结巴:“你你你。。。。。。。。你肆无忌惮!”
“出去!”司行霈拽住顾绍的胳膊,拎小鸡似的,把顾绍推了出去。
顾绍一个踉跄,闯到了阳台上的栏杆,胸口的肋骨闷疼。
“我也觉得你挺肆无忌惮。”顾轻舟的眼神全冷了,斜眼睥睨他,“现在才几点,你逛窑子呢?”
话说得如此重,这是真生气了。
是气他爬上来,还是气他把顾绍扔出去?
司行霈伸手抱她:“气性这么大?”
顾轻舟推开他的手,转身熟稔的锁好房门、拉上窗帘、用毛巾盖住台灯,然后拉了电灯。
一切那么熟悉,可见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
久到习以为常!
这才是最可怕的。
当一个人对所有羞耻甚至屈辱的事习以为常时,就会成为别人网里的猎物,逃不开,躲不掉,如温水里的青蛙。
她的房间,司行霈来去自如,以前还知道躲躲藏藏,现在完全不顾了。
“真生气?”司行霈笑,脸凑到她眼前,温热的气息拂面,带着男子特有的清冽。
顾轻舟甩开他的手,独自坐到了床边。
司行霈高高大大立在她面前,顺势一压,就将顾轻舟整个人压在床上,唇落了下来。
顾轻舟想要躲,怎奈无处可逃。
唇被他的唇碾揉着,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快她快要窒息和迷乱。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脱了鞋子到顾轻舟的床上,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你把我阿哥扔出去。”顾轻舟想起自己的气还没有歇,低声抱怨他,“你太过分!”
司行霈应了声:“下次不会了,轻舟。。。。。。。”
声音很轻。
顾轻舟等着他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他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她讶然。
顾轻舟的手,轻轻摸他的脸,发现他毫无警觉,在她身边沉沉睡着了。
屋子里的灯光很暗,顾轻舟掀起毛巾的一角,让灯台的光透出来,看到了司行霈的脸。
他眼底的阴影很深,双颊也越发消瘦,像是很多天没有睡觉。
“轻舟,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碰我,我会误伤你。”她记得司行霈这么说过,他睡觉是很警惕的。
这次,他却没有了。
在她身边,他放轻松了。
顾轻舟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摸到了那件毛衣,刚刚起了个头,还没有打两圈呢。
想着他的念叨,顾轻舟借助微弱的灯火,开始织毛衣,反正她也睡不着。
早点织好给她,也算自己言而有信。
她对针织不够熟练,又怕掉针,就织得很慢,不知不觉中,隐约听到楼下的钟响了一下。
顾轻舟拿出怀表,果然到了一点。
她也略感疲倦。
一抬头,发现司行霈正在看着她,神色专注而认真,唇角有淡淡的微笑。
“你醒了?”顾轻舟道,然后将毛线往身后一放准备藏起来,略微尴尬。
司行霈坐起身,道:“拿过来我看看。”
顾轻舟只得递给他。
她以为司行霈肯定要说,这都大半个月了,怎么才这么点啊,猴年马月能织完啊?
不成想,司行霈却是说:“过来,手给我看看。”
顾轻舟不解。
她站在床边,将双手递给他。
司行霈握住,只感觉她的手指莹润白皙,像玉笋般精致美丽。他轻轻吻了下她的指腹,问:“打毛衣,手疼不疼?”
顾轻舟心中微微一荡。
十指连心,这话大概不假。他吻上来,顾轻舟就感觉那个吻,炙热缠绵,落在她的心头。
她良久才敛住心神,说:“这话太外行了,毛衣的针戳不破手指。”
司行霈笑:“还是会戳到,虽然不破,也很疼的。轻舟,我不着急穿,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很有耐心等。你慢慢打,别伤了手。”
顾轻舟的心,一瞬间又热又潮,险些逼下眼泪。
她用力夺回了手,说:“怪矫情的!真心疼我,就不会让我打了。又不是买不到。”
“当然买不到。”司行霈道,“爱意是买不到的。”
“我打的毛衣没有爱意。”顾轻舟说。
司行霈道:“你自己不知道罢了,我觉得有。”
顾轻舟就觉得,他的话让她没拧�
“快走吧,明天是洛水订婚宴,我要睡了,要不然气色不好。”顾轻舟推他。
司行霈自然是不肯走,躺在她的床上和她闲聊。
“这次出去很累吗?”顾轻舟问他。
司行霈道:“一点事,我三天没有睡觉了。”
说到这里,司行霈脸色微微沉了下,他计划好的事情,出了点变故,可能要拖上几个月。
这让他颇为烦躁。
顾轻舟依靠在他的怀里,一开始还跟他说话,后来迷迷糊糊眼皮打架,说什么就记不清了。
司行霈亲吻她的唇,在她这里睡了个很好的觉之后,凌晨两点他离开,回他的别馆去了。
颜洛水的订婚宴,司行霈也会去的,毕竟是颜家的喜事。
他明天可以继续见到他的轻舟。
第215章 司慕的打趣
顾轻舟醒过来,已经是早上九点。
洛水的订婚宴在晚上六点半,现在还来得及。
顾轻舟先下楼吃饭。
全家都吃过了,厨房留了点米粥。
二姨太在楼下,笑着对顾轻舟道:“我特意吩咐佣人别喊你,说你昨晚准备给颜小姐的订婚宴礼物,肯定很劳神了,老爷也没说什么。”
顾轻舟道谢:“多谢你替我遮掩。”
她随意喝了几口,就上楼换衣裳。
这次的礼服,是颜家送的,颜洛水亲自去挑选的。
颜洛水给顾轻舟选了条雪白色卡夫绸的无袖礼服裙。裙子很长,在地板上拖出逶迤的弧度,绸布又柔又软,似水纹在周身荡漾,掀起雪色涟漪。
裙子里面,是一双很高的高跟皮鞋,也是颜洛水选的,这样衬托得顾轻舟更加高挑成熟。
“这鞋子太高了,我只怕穿不了!”顾轻舟道。
“一定要换啊,我给阿静也是这样的,要不然不一样。”颜洛水反复叮嘱过。
顾轻舟没办法,将裙子换上了,还在里面穿了件玻璃丝袜。
下楼的时候,她将裙摆拉起来,提在手里,怕在地上拖脏了。
顾绍看到了她。
她的鞋跟太高了,走路不稳,下楼梯的时候,很怕一跤摔下去,正茫然看着楼梯。
顾轻舟想扶住栏杆下路的,可惜一双手抓住了裙摆,腾不出手来扶栏杆,她整个人都有点抓狂,不能理解这件衣裳的美丽,只感觉累赘极了。
顾绍走过来,很想帮忙,说道:“我。。。。。。我抱你下去吧。”
顾轻舟正在为难,闻言点点头。
顾绍试了下。
虽然顾轻舟很轻,可顾绍文弱单薄,他抱得很吃力,可能会两个人一起摔下去。
“还是背着吧,稳妥些。”顾绍道。
顾轻舟说:“没事,你扶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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