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渊女神-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喻嗔点点头,她扫视一圈; 发现大多都是熟面孔,只有少数几个生面孔,悄悄盯着她看。
  没有见过她的那几个人小声说:“她就是喻嗔啊; 真的好漂亮。”
  “不然呢,以前衡越的女神。”
  桑桑看见她很高兴:“喻嗔,过来我们这里坐。”
  喻嗔和她们最亲近; 自然过去挨着她们坐。
  桑桑端着一个果盘道:“他们这里的水果挺好吃的; 蛋糕也不错; 喻嗔你试试。”
  “谢谢。”
  邢菲菲眸色冷淡; 勉强笑了笑。她今天突然被邀请,说不清心中有多少期待,然而最后依旧来了。
  只可惜一整晚柏正几乎都没在,邢菲菲性子也冷,不善言辞,很难融进乔辉他们的圈子里,处境颇为尴尬。
  乔辉很会来事,他从桌子前起身,本来想和喻嗔碰个杯。杯子才拿起,就被柏正夺了过去。
  他换了个杯子,从一旁架子上拿了一瓶果汁,开了瓶盖倒进去。
  乔辉瞠目结舌,他摸摸鼻子认了,把杯子递给喻嗔,喻嗔说:“乔辉,生日快乐。”
  乔辉嘿嘿笑:“喻嗔你真给面子,今天你好好玩,晚点我们送你回去。”
  “好的。”
  喻嗔十分犹豫,她摸了摸兜里的钥匙扣。
  乔辉真的会喜欢这个?
  她有几分后悔听了柏正的话,犹豫间,柏正走过来,从她兜里拿出那个钥匙扣,塞到乔辉手中:“送你的,拿好。”
  乔辉冷不丁被塞个钥匙扣。
  他低头一看,懵逼了:什么玩意儿?钥匙扣,还是粉色的。
  喻嗔觉得好尴尬。
  “你不是一直缺个钥匙扣吗?”柏正抬眼。
  “哈?”乔辉心想,他什么时候缺这玩意儿了,半晌他反映过来,“噢噢对,我很喜欢,谢谢你啊喻嗔。”
  说起来,他倒真不介意喻嗔送什么。
  他们这群人大大咧咧,男孩子谁过生日都请大家吃一顿,但是都不送对方礼物。
  所有人中,只有柏正最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他生日刚好在牧原生日后一天。
  庞书荣坐在牌桌子边,招呼大家:“都过来一起玩,不会的也可以看其他人玩。”
  有了喻嗔,桑桑终于放松不少。
  “喻嗔,邢菲菲,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坐这里好无聊。”
  喻嗔虽然很多东西不会,但是她很合群,闻言点点头。
  邢菲菲摇头:“你们过去吧,我没兴趣。”
  喻嗔被桑桑拉过去坐好。
  她和桑桑都不会玩这些,只能坐在观看的席位上,她才坐下,柏正也在她身边落座。
  少年长臂一伸,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
  慵懒却占有欲十足的姿态。
  喻嗔扯扯他衬衫——你能不能好好坐着呀?
  柏正没搭理她。
  趁其他人看过来之前,她轻轻摇了摇他衣摆。
  柏正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收回手臂坐端正了。
  庞书荣道:“正哥,你坐那边干什么?不一起玩吗?”
  “不来,不太会。”
  柏正明目张胆说不会,乔辉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不太会?在场谁也玩不过他好吗?这是在塑造什么好形象呐!
  几个少年闷笑,没再喊他。
  喻嗔看了一会儿,倒是看出些门道。
  但是她玩游戏不在行,于是小声和桑桑说着话。
  喻嗔心思玲珑,即便邢菲菲什么也没说,她却莫名感受到距离,也没主动去招惹邢菲菲。
  仿佛人们在前行的时候,莫名就疏远了。
  喻嗔问不出缘由,邢菲菲抿紧了唇,也永远不会告诉她是什么原因。
  那几分卑劣的崇拜与爱慕,本来就错了对象。邢菲菲克制着目光,一整晚没有怎么看柏正,一个人待在角落。
  乔辉生日会倒是挺热闹的,大家都玩得挺开心。
  散了聚会,已经凌晨两点了。
  柏正又亲自把喻嗔送回学校。
  她要离开前,柏正问道:“暑假会去哪里玩吗?”
  “不会,就在家,快高考了。”
  柏正不喜欢这样漫长的假期,然而他只是看她一眼:“嗯,知道了。”
  她有她的梦想,他总不能阻止她,去往更好的地方。
  然而他得阻止她遇见更好的人。
  只有一个办法,他变成她生命中的最好。
  *
  很快喻嗔他们的期末考试成绩也下来了,这回喻嗔全年级第三名。
  第一依旧是喻燃。
  拉红榜那天,喻嗔意外地看见,牧原成绩下滑不少,考了年级第二十三名。
  她十分诧异,为什么牧原成绩下滑了?
  说起来,她也很久没有和牧原说过话,两个人在楼道里碰见的时候,牧原只是微微颔首,眼里笑意不再。
  成绩出来,牧原却并不意外。
  他平静地收好东西,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太过糟糕,连考试的时候,他都走了神。
  恍惚中,他似乎又想起了柏正和喻嗔那个吻。
  小雨之中,少年将少女抱在怀里,用伞挡住她,他们十指相扣。
  暑假牧原往往会在柏家过,牧梦仪太过孤单,作为她照看长大的孩子,牧原会去陪陪她。
  牧梦仪很关心他的成绩。
  看到成绩单,牧梦仪有几分诧异,但是到底没说什么,她温和道:“学习需要劳逸结合,阿原已经十分优秀了,放松一段时间也没什么。”
  晚上的时候,牧梦仪笑着悄悄对柏天寇道:“你说阿原这孩子,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为什么这么说?”
  “他成绩一直拔尖,这还是第一次下滑这么多。”
  青春里的心绪,约莫只会被这些事情动摇。
  柏天寇不解道:“他成绩下滑你还高兴?”
  “我是为他长大了高兴,那孩子太过稳重,难得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这是好事。”
  柏天寇点头,心中却没法像牧梦仪这样高兴。
  老方到底是柏家的人,牧原喜欢谁,他略有耳闻。正因如此,他还知道些别的,那少女似乎喜欢的并非牧原,而是……被牧梦仪放弃的那个少年。
  柏正也在顽强长大,所有人都对他视而不见,他偏偏像野草一样顽强,和那个人一样,性子热烈如火。
  柏天寇心情复杂,尽管私心里,他盼着柏正能好好过这一生。
  然而现实告诉他,柏正真的不适合喜欢任何人。
  那女孩如果选牧原,估计会顺遂安稳许多。
  选择柏正……等于选了世上最难走的一条路。
  她真的能坚持到最后,不放弃柏正吗?
  牧梦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柏天寇也没有打算告诉爱妻,增加她的痛苦。
  倒是另一件事,是目前柏天寇可以解决的。
  *
  丁梓妍快要崩溃了。
  她已经和母亲缩在出租屋里,吃了好几天泡面。
  小屋子里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刘琼整天骂人,牧原给的钱也快用完。
  丁梓妍咬牙,她受不了这种生活了!
  她还得去找一回牧原,柏正她是万万不敢找,他就是条毒蛇,不会有任何同情心和怜悯之意。
  她做好打算,就要去找牧原。
  路上却被老方带着人拦住了。
  老方不复以往的温和,看了她一眼:“丁小姐,还请你离阿原远一点。”
  “方叔!可是我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你让见见牧原吧,他肯定愿意帮我。”
  “抱歉,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柏总的意思。”
  “柏叔叔?”丁梓妍眼中染上几分惊恐,她一直以为自己回国的事,柏天寇不知道,但是那个岁数的人,即便性格再温和,也是一只老狐狸。
  柏天寇用丁梓妍试出两个少年处理问题的方式。
  一个富有同情心,却优柔寡断。
  一个心狠手辣,快刀斩乱麻。
  只有丁梓妍如同跳梁小丑,表演了好几出戏码。
  现在柏天寇显然也不打算再忍他们母女,老方道:“柏总不希望再看到你和你的母亲,出现在这座城市。也不希望你去打扰柏家任何孩子。”
  丁梓妍难受到快哭了。
  曾几何时,她也属于柏家的孩子啊,享受柏家的庇护。
  老方抬起手:“请回吧,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也该学着老实些,我也算认识你好几年,不想再这件事上和你动手。柏总说,你父亲在老家有十来亩地,你们回去,勤快些也能过活。”
  这句话成为最后压倒丁梓妍的稻草,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方神色没有悲悯。
  这一切都是丁梓妍母女自讨苦吃,柏少无家可归,仪夫人精神失常。她们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件事一发生,徐学民就知道了。
  他礼让柏家的人,也颇为尊重柏天寇,但是论实力,姓徐的并不比柏天寇差。
  他把这件事和柏正一说,柏正扣上棒球帽,微微挑眉。
  “老柏这次还挺果决的,但是盯着,丁梓妍这种人,最喜欢破罐子破摔。”
  果然没过几天,徐学民道:“丁梓妍她们不想回老家,但是又没钱了,于是买通记者,说可以卖给他们豪门密辛。”
  她能知道些什么密辛,无非就是柏家那点事,还有柏正的身世与童年。
  柏正冷冷笑一声。
  徐学民垂首,算计人心的本事,少年倒真是在渐渐成长。柏正是个天生的领导人,尽管他自己并不喜欢这一切。
  徐学民自然不会让丁梓妍成了事,他也不必亲自动手,直接把消息给柏天寇一说。
  柏天寇气得胸膛起伏,直接让人把丁梓妍和刘琼扔回老家了。
  丁梓妍在柏正和牧原的人生中成为了过去,她当年风光的时候,何曾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呢?
  她离开了,其他人的生活还在继续。
  高二的暑假来临。
  七月酷暑下,有几个少年吃不了苦,不愿意当运动员了。
  柏正也不勉强他们,最后坚持的,只剩下柏正他们五个人。
  柏正跑在阳光下,运动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他抬眸看看碧蓝的天空,总有一天,他身上也会渡满炫目的光彩。站在阳光下,与她站在一起。
  全世界都认定他会成为像那个人一样的败类垃圾。
  但他偏偏不认这个命。


第63章 嫉妒
  放暑假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喻嗔。
  她的制香事业瞒着喻中岩和万姝茗进行; 一直没多大进展。
  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成品; 却没有市面上流通香水那种漫长的保质期。
  换言之; 她的香虽然好闻,可是保存并不长久。
  地震之前; 老师傅还没来得及教她这一点,他们的香本就奇特,花香四溢,留香长久,像一场美好的梦境。
  可是弊病在于; 其他香水能加的东西; 喻嗔加进去,香味就没有之前纯粹了。
  为此她没少伤脑筋。
  暑假喻中岩和万姝茗给人补课; 喻燃待在自己房间,喻嗔全心全意研制香水。
  她的时间表很固定,两点钟把仪器从柜子里搬出来; 制香到四点; 洗去自己身上浓烈的各种香水味; 开窗透气。到了六点钟; 万姝茗他们回来; 屋子里气味几乎全部散去。
  快高三了; 喻中岩以为一双儿女在家为高考而奋斗,万万想不到他们两个都“不务正业”。
  七月份来临; T市到了最热的时候。
  六班班主任让班长牧原把多余的班费退给同学们。他们班每学期都会收取一定班费; 用来集体用。譬如流行感冒时期买感冒药; 就会使用班费。
  倘若剩下了一些,会在新学期开一场班会。
  但是下学期就高三,学习进度变得十分紧张,自然不会再有多的娱乐活动。班上剩下的钱不少,老师干脆让牧原退还给同学们。
  其实这很好办,可以打在同学们支付宝账号里。
  但是喻燃并没有手机。
  牧原沉默许久,拿出多余的班费,决定亲自再去一趟喻嗔家里。
  他郁郁寡欢许久,今天看起来终于好许多。老方开车,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在心里叹口气。阿原还是放不下,即便喻燃没有手机,但如果懒得跑这一趟,可以打在喻燃父母的账户,然而牧原亲自来了。
  克制的少年,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是有多想见那少女。
  喻嗔还在制香,门铃突然响了。
  她心跳都漏了半拍,手忙脚乱收东西,不小心摔碎了瓶子,伴随脆生生的响声,香气四溢。
  牧原听见响动,忍不住再次敲了敲门。
  喻嗔顾不及收拾,只好跑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看见牧原,她松了口气。
  要是遇见没带钥匙半途回来的喻中岩,那才是完蛋。她打开门。
  “牧原,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听见什么东西碎了,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他闻见一室的香,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浓烈却不呛人,如初初绽放的女儿香。
  “我没事。”喻嗔摇头,她有几分尴尬,连忙让开。
  “你先进来坐坐,我收拾一下。”
  说完,她将仪器拢在怀里,往木箱中装。
  “你会调香?”牧原看了一会儿,问道。
  “嗯。”喻嗔说,“当心些,地上都是香水,我先把地拖了。”
  她动作很利落,两下忙完,这才问牧原:“你是来找哥哥的吗?我帮你叫他。”
  牧原拦住她:“不用了,只是退班费。”
  他把钱给喻嗔。
  喻嗔不好伸手接,她道:“我手上也全是香水味,你放在茶几上可以吗?”
  牧原照做,喻嗔笑笑:“我去洗个手。”
  她忙得额上沁出细汗,浓烈的香气中,牧原闻到了更好闻的一股味道。十分浅淡,但远非香水能比。
  看演唱会那天,他也闻到过这样浅淡的香。很吸引人,让人心情都舒缓下来。
  牧原撞上她制香,看她又惊又慌,难得在他面前多了几分窘迫的活泼。他低眸笑了笑。
  喻嗔洗了手出来。
  牧原问她:“你调香,是自己用还是想卖出去?”
  喻嗔愣了愣。
  牧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比较突兀,他连忙补充:“如果你是想卖出去,我倒是有个请求,我认识不少朋友,他们都挺喜欢香水的。你调的味道很好闻,我觉得他们会很喜欢。”
  喻嗔眼睛亮了亮:“真的吗?”她一直在想,香弄好,到底要怎么赚钱。
  牧原这一举动,算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牧原嘴角带上几分笑意:“嗯。”
  喻嗔道:“我确实想卖出去,但是不懂怎么卖这个,如果你肯帮忙,实在是太好啦。我的香水只是半成品,保质期不长久,如果后期我研制成功了,能否再请你帮这个忙呢?”
  她眸中晶亮,牧原便知道,她是真的喜欢这一行。
  他点点头:“当然可以。”
  牧原目光落在她身上,隐藏住几分感伤。
  他知道办完事就该走了,然而还是多问了这一句。他眷恋这样时光,阳光洒下来,满屋子的香气。不去想柏正,只有眼前的她。
  少女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她卷翘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剪影,鲜活得像这个夏天的色彩。
  *
  尽管柏正暑假见不到喻嗔,但有徐学民在,他大致了解她在做什么。
  柏正平时不敢问多了,每天只拼了命似的训练,徐学民都快看不下去了。酷暑天气,明明有一大笔遗产可以继承,但柏少独树一帜,偏偏不动那笔钱,对此不屑一顾。
  他有那样的天分,其实也颇为喜欢这些,却怕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也因此讨厌那个人走过的路。
  老徐咳了咳,告诉他:“牧原去喻嗔家了。”
  柏正侧目,听清这句话,他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他去做什么?他知道喻嗔家住哪里吗?”
  “说是去给喻燃送东西,他们毕竟一个班。”老徐同情地看柏正一眼,人家何止不知道,都“登堂入室”第二回 了。
  只有他们家柏少,每次在喻嗔家附近徘徊,从未进去过。
  他之前那个谎言撒得太大了,都不敢见人家父母。
  柏正手指紧了紧,开口:“走了没?”
  “没有。”
  徐学民眼观鼻鼻观心,说是送东西,但徐学民知道,牧原本可以让老方去送,最后却自己去了。
  即便看到了那天的事,牧原依旧没死心。
  柏正一直沉着脸,不说话了,也没有多问。徐学民暗暗观察他,看他到底能不能忍。
  柏正扣上棒球帽,骑上自己的车,按照自己以往的作息,一言不发去训练。
  徐学民从窗户边望过去。
  少年帽子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眸光坚毅沉着。
  徐学民心中诧异,真不发火?真能忍得得住?要知道,当年那位听到牧梦仪和柏天寇的事都火冒三丈。
  这并非性格,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血缘控制。
  柏正没有暴跳如雷掀桌子,已经让徐学民十分意外了。
  然而柏正还能忍住,如常去训练,徐学民表情如同吃了大蒜蘸芥末酱一样微妙。
  徐学民没有看见少年鼓起青筋的手背。
  柏正一路骑到这条街尽头,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路蔓延,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骂道:“操!”
  他车头一转,径自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