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渊女神-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喻嗔笑起来,她冲他挥挥手,转身跑上刚刚停靠的公交车,语气快活清脆:“那我回家啦,牧原再见。”
牧原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那股香味也渐渐散去。
“再见,喻嗔。”
*
喻嗔下了车,离回家还有一段路。
这个周末她要去听演唱会的事,提前和爸妈说了,因此晚了些回来喻嗔倒也不担心。
马路上一片漆黑,只模模糊糊看得见些许人影。
远处一个工人抬起头:“走那边,这边路灯坏了,正在修。”
喻嗔应了一声,从马路另一边走。
初夏虫鸣声尚且还不清晰。
她一个人顺着马路走了两分钟,终于看见不远处的细微光亮。
但那不是灯。
喻嗔停下脚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渐渐的,马路被微弱的光点亮。
星星点点的光从草丛里飞出来,为她照亮回家的路。
路上成了灿烂的星河。
她抬起手,一只萤火虫落在掌心。
远处的工人纳罕道:“这才六月份,就有萤火虫了啊?”
“即便有,咋突然这么多。”
搞得小区外面短短一段路不需要灯了。
点点星河,比演唱会现场还漂亮。
涟水就有很多萤火虫,小时候在院子里纳凉,喻嗔趴在奶奶身边,这些神奇的小生命安安静静落在她衣服上。
喻嗔抿抿唇,把它放飞。
她四处看看,忍不住轻声道:“柏正。”
无人应她。
这条路依旧亮着,只要她快步回家,又安全又美好,她也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喻嗔唯独不会自欺欺人。
柏正站在黑暗里,遥遥看着她。他听见了她的声音,在黑夜里如珠落玉盘,动听清脆。
他抬眸,却没有过去。
少女低声说:“我知道是你。”
黑夜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喻嗔甚至都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猜错了,大自然本就神奇,兴许它们确实是小意外。
萤火虫们快要成群飞走,喻嗔只好快步走过最黑的一段路,跑进不远处暖黄的小区路灯下。
因为跑太快,少女脚一崴,摔在地上。
他几步跑过去,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想要拉住她。
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反手拽住他衣服。
“柏正。”她什么事也没有,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柏正也明白过来,她是故意的,他抿抿唇,手一用力,把少女拉起来。
少年皮手套冰凉,喻嗔鼓了鼓脸颊:“你这是做什么?”
柏正看她一眼:“不做什么,生日快乐。”
喻嗔眨眨眼,他也知道啊?
怎么大家都知道,她明明谁也没说过。
喻嗔看他一眼,生怕下一刻他也要给个什么礼物。
柏正说:“你看什么?看我有没有带礼物?”
见她语噎,少年薄唇扬起:“没有,什么都没有。”
喻嗔:“……”她被他目光看得有几分羞恼,显得好像她在向他要一样。
柏正眼里带上几分笑意。
“我想给的,你不会想要,也要不起。”
喻嗔差点脱口而出问他是什么,在最后一秒钟,她险险闭上嘴巴,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他。
不问,她涨教训了,打死也不问。
柏正低笑:“你很懂啊,喻嗔。”
喻嗔:“……”她被他这种进退皆是错的问法,欺负得小脸涨红。
好半晌,喻嗔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说什么:“你不要总是跟着我。”
她心想,柏正不会今天一直跟着她吧?
但是不太可能呀,以他和牧原水火不容的程度,不得生气到炸吗?哪会这么平静同她讲话。
柏正说:“嗯。”
他应这样快,喻嗔连忙强调道:“我说认真的。”
柏正笑了一声:“嗯,我也没有开玩笑。”
喻嗔……喻嗔好气啊。
她和他讲道理:“你这样跟着我,我心里会不舒服,很别扭,而且感觉怪怪的。”
少年黑瞳敛了笑意,他低声道:“那么你给我一个答案。”
在她清透的目光下,柏正问她:“你不让我见你,不让我跟着你,也不可能会主动找我。如果想靠近你一点,我到底该怎样做?”
喻嗔愣住。
好半晌,她咬了咬唇,发现这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她排斥他,他怎样做,都成了错。
“我本来没有让你看见,免得你感到不开心。”他平静道,“可是你用自己在赌我会不会出来。喻嗔,你也赌赢了,但你知不知道这证明了什么?”
这个问题几乎问得她心中一慌。
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她认为他看到她受伤,一定会出来。
她后退一步,感到几分怯意,下意识想回家了。
少年握住她后脖子,轻轻一带,像拎猫咪一样,又把人按了回来。
手套的冰凉让她一颤,喻嗔简直要疯:“你要做什么?”
柏正松开手,他笑了:“不做什么,我在帮你认清一个问题。”
喻嗔捂住耳朵:“不听,你最喜欢讲歪理。”
他笑笑。
暖黄的灯光下,少年一字一顿开口:“你赌赢了,所以,什么时候在你心里,已经如此笃定而坚信我喜欢你这件事了呢?”
第56章 混混少年
夜风从他衣摆吹到她身上; 她捂住耳朵,却依旧听到了他的声音。
喻嗔僵住,微微抬眸。
柏正握住她的手,把她手放下来。
今晚无月光,他眸色盛了三分温柔,七分恳求:“所以能不能试着; 不要赶我离开。我只是想陪着你长大,要是以后; 你依旧觉得我入不了你的眼,那时候你再赶我走。”
至少,给他几年时间的馈赠,让他别偏激而不甘心。
少女眸中汇聚几分惊慌。
柏正也没有非要她给出答案,他笑了一下:“今天生日; 赶紧回家吧。”
喻嗔连忙点点头。
他总算放过她了; 就知道不能和柏正讲话,她根本说不过他。
她才要走,少年手掌再次按住她。
喻嗔快哭了; 她真要疯了。还没完没了是吧?
“你又要说什么?是你让我回家的。”
他看她一眼; 黑色手套从她发顶拿下一只萤火虫。
喻嗔看着那只蜷缩在他掌心装死的萤火虫,脸涨得通红。她竟然头上顶着一点微光,和他讲了这么久的话。
他肯定看见了,但他没有说。柏正太坏了; 估计他心里早就笑死了。
少年眸中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
“走吧。”
他并不是笑她; 只是觉得特别可爱。万物有灵; 他的礼物喜欢她,也应当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情。
喻嗔吁了一口气,退后几步,跑得飞快。
她迎着夏夜的暖黄的光,一点点淡出他的视线,柏正掌心的萤火虫满血复活,也连忙飞走了。
柏正眼角垂下。
她走了,他心里强烈的不甘心才开始翻涌。
今晚夏风和煦,她和牧原走了多久的路,他便看了多久。
他欠她这样一个夜晚。
那时候他在丁梓妍身边,她等在风里。然而今夜,他只能带着不甘心,看她与别人走在一起。
柏正恍然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疯子父亲会吞枪自杀。
他干了那样的事,这个世界的法律都未曾判他死刑。
是柏天寇与牧梦仪的爱情,判了他的死刑。
他害怕有一天喻嗔也会那样对他。
最令他不解的是,即便害怕了,他也没有过退缩的念头。
他用性命和一辈子全部的爱与牧原赌一注。
喻嗔,不要让他输。
*
喻嗔回到家,平时这个点万姝茗和喻中岩都休息了,然而此刻大家都在等她。
连喻燃也在沙发上看书。
她换鞋进屋。
万姝茗道:“嗔嗔,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小区外面的灯坏了,你爸怕你回来看不见,我正打算去接你。”
喻嗔连忙道:“我没事。”
喻中岩看一眼女儿:“你脸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啊?”喻嗔反手摸摸滚烫的脸颊,“不是,就是……演唱会现场太闷了。”
看书的喻燃抬起头,面无表情看她一眼。
对上哥哥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目光,喻嗔脑仁疼。她带着几分羞恼:“哥哥现在头没事了吧?会不会智商下降?”上次因为卿灵那一闷棍,喻燃得检查好几次。
喻燃嘴角抽了抽,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让他不想要这个妹妹。
然而他的性格只能保持沉默,兄妹俩对视一眼。
万姝茗道:“医生说没什么事。”额头上起的包也早消退了。
喻中岩提醒万姝茗,说:“你不是给女儿煮了面吗?别冷了就糊了。”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
万姝茗跑进厨房,端出一碗卧着荷包蛋的面:“温的,刚刚好,嗔嗔过来吃。”
“谢谢妈妈。”喻嗔分了一个碗,习惯性给喻燃,“哥哥也吃。”
万姝茗忍不住笑。
“演唱会好看吗?我在电视上看到了,看起来特别热闹。”
喻嗔点点头,道:“JESON唱歌很好听。”
让她想起了在涟水,那些奶奶陪她长大的时光,岁月温暖而美好。有人的歌声生来带着魔力。
喻嗔生日很温馨,回房间前,喻燃顿住脚步。
他皱紧眉头看着妹妹。
喻嗔莫名有几分紧张:“怎、怎么了?”
喻燃抬手,在她额上敲了一下。
喻嗔压下惊呼声,她回头看了眼爸妈,见他们没有看过来,喻嗔捂住自己额头:“哥,你干嘛打我?”
少年浅灰的眸静静看着她。
“离他远点。”
一句话,让喻嗔凝噎。
她眨眨眼,凑上去小声问:“哥,你说谁?”她有点怀疑,喻燃就坐屋里,真知道呀?
喻燃眼神冷淡,你觉得呢?
天才与疯子一线之隔,然而疯子与疯子也差不离。你这样蠢一只,怎么会明白有人一招惹就是一辈子的事。
兄妹俩“鬼鬼祟祟”。
喻中岩回头:“你们两个站门口说什么?”
这回大家都很默契,喻燃推门回房间,喻嗔连忙道:“爸爸晚安。”
喻中岩笑着摇摇头。
长大了,他们之间的秘密,他和万姝茗是不知道咯。
*
六月中旬,T市渐渐有了夏天的氛围,空气闷热起来,相对昼夜,白天漫长了许多。
柏正和乔辉他们放学就在操场跑步。
少年们都换成了短袖短裤,露在外面结实修长的小路漂亮有力。
距离柏正脱离柏家的事,已经一个多月了。
少年们跑过篮球场前面,恰好遇见林佳她们说说笑笑过来。
有人道:“咦,林佳,那不是柏正吗?”
林佳抬头,脸上神情变了变。她低低哼了一声:“柏正就柏正,你叫我什么意思啊?”
“你以前不是对他……”
“别瞎说,我哪有。”林佳神情嫌弃,她之前因为拿柏正那条小鱼项链,被其他人暗地里笑了许久。
结果没想到她刻意讨好的人,不过就是个父不详的混混少年。
天知道没了柏家,他是不是靠以前的朋友接济。
林佳把头发也染回去了,烫成了大波浪,看上去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她们说话不小声,乔辉听见了,连忙看柏正一眼。
柏正神情很平静,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他照常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放学以后依旧去当安全维护员。
纵然许多人不满,可是他以往威信摆在那里,而且少年气质本就带着几分凶狠,倒也能镇住一群学生。
唯一的改变是,经过亲生父亲那件事,柏正性格确实沉稳低调了不少。
乔辉被她们一提醒,突然很想问正哥现在经济状况还好吧?
作为好兄弟,如果柏正有困难,他这个时候义不容辞啊。
他频频看柏正,柏正唇角上挑,语调微冷:“收起你那金鱼蠢思想。”
庞书荣和大光他们忍不住笑。
大光道:“我们要相信正哥。正哥,她们现在瞧不起你,以后你要让她们高攀不起。”
乔辉说:“可以啊大光,挺会说话。”
柏正低眸笑了笑。
乔辉小声道:“正哥,喻嗔不会也像林佳他们那样想吧?”觉得柏正不再是柏家太子爷了,变得落魄潦倒,也看不起正哥。
柏正擦了擦汗水,平静道:“以前也没见她喜欢有钱人。”说起来衡越有钱人还不少,追喻嗔的也不在少数,但她都没怎么搭理。
他有钱没钱,在她眼里估计一样坏。
乔辉挠挠头:“也是。”
桑桑和邢菲菲打了饭出来,恰好也听见林佳她们说话。
邢菲菲细长的眉皱起,桑桑嘟囔道:“当初不知道是谁贴上去,现在嫌人家了。什么人啊。”
她记得以前喻嗔在的时候,对柏正蛮好的,所以即便一开始害怕柏正,桑桑现在却也能记得柏少的好。
毕竟现在学校良好的氛围,就是柏正的功劳。
邢菲菲握紧饭盒。
她倒是……并不介意柏正的身世,只不过他似乎……
这话邢菲菲不能对桑桑说,只好低声道:“别管她们,我们回去吧。”
桑桑兴奋道:“喻嗔这周会回我们学校哎!她说要来看我们。”
她语气十分兴奋,邢菲菲也笑了,尽管笑容尽管带着八分真诚,却也有两分不易觉察的苦涩。
邢菲菲连忙端正心态,她能有今天这样平静的生活,大部分还是喻嗔的功劳。
*
在国外的丁梓妍和刘琼还没过两天安生日子,就发现很不对劲。
其一是丁梓妍在国外很难找到学校念书,其二是母女俩做什么都不顺利。
语言不通,刘琼出门都被人骗了不少钱。
丁梓妍父亲去世,留下的遗产基本被刘琼挥霍光了,现在她们的钱,全是这些年扣扣搜搜从柏家拿的。
刘琼和女儿骂骂咧咧回家,结果发现房门大开。
一进去,才发现贵重物品不见了许多。
两个人脸色大变,刘琼道:“家里遭贼了!赶紧看看丢了什么?”
丁梓妍检查了一下,出来以后脸色白了白:“牧原送我的东西都还在,但是柏叔叔送的都没了。妈,我有个猜测……”
会不会柏家决定报复她们啊?两个人都有几分不安。
好在家里只是一部分现金,更多的还在卡里。
刘琼和丁梓妍不敢出门,死守着剩余的钱,生怕出什么岔子。
刘琼道:“他们柏家有再大本事,也是在国内。我们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我不信柏天寇手能伸这么长。”
而且e国治安不错,有了警惕心,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第二回 。
她们龟缩起来,像守财奴一样。
刚刚回国的柏天寇闻言,气得胸口发闷。
牧梦仪安睡在他怀里,脸色好了不少。她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然而受过的伤害却不能磨灭。
柏天寇生气自己养了两个白眼儿狼这么多年。
偏偏在这件事上,刘琼的猜测没有错,他总不可能冲进别人家里,把已经到人家名下的财产清空吧。
柏天寇皱眉想法子。
柏正背着单肩包回家,徐学民把情况给他说了一遍。
徐学民哭笑不得。
真没见过这么能苟的人。
柏正冷冷弯唇:“老柏为难,我们就加把火。”
第57章 逗她
国外; 刘琼和丁梓妍在家里安生待了好几天。
这几天风平浪静,刘琼难免有几分得意。她就说吧,柏天寇的手伸不到这么长。
想归想,日子怎么过却成了难题,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家里。
刘琼发愁的时候,不远处的住宅开过来一辆豪车。
丁梓妍推推她:“妈; 快看。”
刘琼探头看过去,车上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这男人东方长相,气质很好,他从车后面抱出来一个穿着精致的小男孩,父子俩一起进了宅子。
丁梓妍从窗户边看:“那个房子挺大的,之前还以为没人住呢?”
没想到不但有主人; 主人看上去还十分富裕。
光那车子; 就得上百万美金。
刘琼眼睛都直了直。
她们来国外无依无靠,丁梓妍的爸爸又死了那么多年了。以前刘琼不敢再嫁,生怕嫁人以后柏天寇不再管她们母女。
如今境况可大不一样; 她们最好找个依靠; 如果那个男人家里没有女主人的话……
刘琼收回视线,让女儿去学英语。
“你多看看书,不然我们都不会英语,在这里生活也不方便。”
丁梓妍应了一声; 看母亲一眼; 回房间看书去了。
*
徐学民道:“陈枫那边已经和刘琼相处上了; 刘琼那女人主动得很,甚至还帮着陈枫带孩子。”
柏正翘着腿,漫不经心笑了笑。
徐学民也觉得滑稽。
如果将来刘琼知道这个表面富贵的中年男人是个骗子,表情一定很好看。
柏正起身,打算回衡越和乔辉他们一起训练了。
徐学民说:“现下把柏家的钱拿回来,只需要时间。”
柏正道:“知道了,你不用跟着我。”
“柏少,”徐学民问,“你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