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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陌生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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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愿有人相陪
    两人随着声响都朝地上望去。舒曼恩眼尖,看见一大片白色的碎片当中有一个黑色的东西特别显眼。
    她爬下床,捡起那东西,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针孔摄像头,这台灯里居然装了这个东西,真是太可怕了。
    “你家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舒曼恩拿着针孔摄像头质问顾云天。
    顾云天拿过那东西,若有所思地端详了一回,然后将它随意地丢到了垃圾筒里,神情不愈地说:“我怎么知道?”
    舒曼恩微眯了一下眼,神情严肃地问:“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不是你家吗?”
    顾云天叹口气,抚了抚脸,眼神一瞟,挺无赖地说:“是我家又怎么样,我又不是神,怎么知道?”
    见这男人嘴这么硬,舒曼恩倏得猜测,“这该不会是你装的吧?你变/态啊!”
    顾云天嗤笑一声,“如果我装的,我刚才还会故意将这陶瓷台灯给打摔吗?”
    “故意?你说你刚才是故意的?”
    “是啊,要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想上你啊。”
    “你……”舒曼恩气结,却又拿他无可奈何。这房子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啊,如果这针孔摄像头不是顾云天装的,那会是谁装的呢?难道是装修工人装的?这种新闻也不是没有。
    “不过你咬得可真够狠的,感情不是你的手,不会疼是吧?”顾云天抬手瞅了瞅。
    舒曼恩回过神,嗤之以鼻地说:“那可是你自找的。”却见顾云天呲牙咧嘴,似乎真的很疼的样子,心又不由得一软,“有……有没有怎么样啊?”
    顾云天将手伸过去,有些兴师问罪地说:“你说呢?牙齿印还在呢。我可得留证据,这算是婚内暴力吧。”
    “我看看。”舒曼恩拿过他的手,只见手掌上面红红的,好似有些肿,那上面还果真留了一排她的牙齿印。当时她也是吓疯了,才咬得那么狠的,要不然她才不会这么暴力呢。“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个……你家有没有医药箱啊?”
    “有,你等等。”
    顾云天走进卫生间,没一会儿提着个医药箱出来,将它递给了舒曼恩。
    舒曼恩接过,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家庭急救药品倒是蛮全的。她将碘酒和棉签拿了出来。
    “把手伸过来。”
    顾云天很听话地将手伸了过去,舒曼恩握住他的手,然后拿棉签蘸了碘酒,轻轻地涂抹到伤口上。她怕顾云天疼,边抹边用嘴轻轻吹着凉气,那动作既轻又柔。
    此时两人靠得极近,顾云天稍一抬头,并能望见她光洁的额头,还有那如蝶翼般长长的眼睫毛。她垂着眸,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好似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他的心。
    其实舒曼恩还长得挺美的。顾云天突然想起签协议那天,江亦晨跟他说的话。他说:“这女孩子不错,如果可以还是跟她好好过吧。”
    可是女人又能信多少呢?
    “好了。”
    处理完伤口,舒曼恩抬头却见顾云天傻愣愣地杵那发呆,她推了推他,问:“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刚才那一刻,他对着舒曼恩居然有些心猿意马。定定神,他说:“很晚了,休息吧。你睡床,我睡沙发。”而后,他举了举自己的手,“还有这个,谢谢你。”
    舒曼恩抿抿嘴,回转头时,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其实这男人也只是嘴巴毒舌了点,其它也还好。
    夜很静,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在“嘶嘶”地作响。房间里的窗帘原本有两层,舒曼恩怕暗,所以只拉了薄纱那一层。此刻窗外有很好的月光倾进来,照到房内的地上和墙壁上,于是那地上和墙壁上的光影并深一道浅一道的。
    躺在偌大的床上,舒曼恩了无睡意。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这房间到底还是太大了,好空旷的感觉。也不知顾云天睡了没有?
    “喂,顾云天,你睡了没有?”她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响。
    顾云天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嚷了一句,“睡了。”
    “那你还答话?”
    “我在说梦话呢。”顾云天随便扯了个理由。其实他哪睡得着,沙发又窄又软,躺在上面极难受,连翻个身都得小心翼翼,所以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闲着无聊,舒曼恩突然问:“嗳,顾云天,你有没有学过解剖学啊?”
    “解剖学?我又不是医生,我学那个干什么?”蓦得,他诡秘一笑,“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等你睡着了之后,再迷晕你,然后将你解剖了,拿你的器官出去卖啊?要说这种新闻真的很多哦,我跟你又不是特别熟是吧?”
    “我……我才没那么想呢。”舒曼恩急急地叫道。不过刚才确实有这样可怕的念头转过她的脑间。
    “舒曼恩,你说对了。”顾云天双手枕在脑后,故意压低声音,冷冷地说:“我呢就是专门骗婚的,骗了女孩子之后,新婚之夜将她们给解剖了,然后将器官卖出去,我就是专门靠这个发家致富的啊。要不然你以为我那么多的财产哪里来?要不你朝床下看看,说不准那里真躺着一女尸呢,身子已经被掏空了,还或许已经开始腐烂。”
    “啊,别说了。”舒曼恩一声惊叫,她感觉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了,光亮突得就没了,房内一片黑暗。暗影里,舒曼恩总感觉好似真有什么东西正向她袭过来一般。“顾云天,你真是个坏人。”
    顾云天哈哈一笑,“我可从没说自己是个好人,你也别指望我是个好人。”
    “我现在真后悔嫁给你。”舒曼恩脑子突得一转,“想起来了,婚后协议第三条,如果婚后一方不满意现状提出离婚的,另一方必须无条件答应。”
    “行行行,我投降,你赢了。”顾云天妥协道。之前他找舒曼恩谈结婚的事,还真压根没想过要跟她处久。他只是奔那结婚证去的,想着只要证一到手,他就跟她离婚,当然这事他可没跟舒曼恩讲过。可现在他却不想离了,觉着这样还不错。有个女人陪他聊天,总不至于太寂寞。
    “我不逗你,总行了吧?你也别提什么离婚的事了?”
    “哼,你要是再敢吓我,我就跟你离婚。咱们闪婚闪离,也算潮了一回。”说完这句,舒曼恩盖被子睡觉,再也没理顾云天。
    后半夜,舒曼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虽然睡得不是很安生,但好歹也睡到了天亮。
    清晨,有调皮的阳光跃进来,照得室内一片明亮。舒曼恩翻了个身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瞅了一眼,八点多了。
    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瞪着天花板愣了半响,这才翻身起床。沙发上早没了顾云天的身影,估计他应该是上班去了。
    舒曼恩关了空调,然后打开通往阳台的门。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让她不由自由地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哪个林子里传来的鸟叫声,“啾啾……”居然清脆悦耳。
    她站在阳台上极目远眺,乡下的景致还是很美的。正方前望过去,她能望见一片大的葡萄园。现在是葡萄盛产的旺季,有人影在葡萄院里穿梭,应该是正在采摘葡萄。再过去一点,她望见了一抹黄澄澄,那不是何暖心的花圃么?原来站在这里可以望见她的花圃啊!看来早上的别墅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可怕。
    “汪汪……”一阵犬吠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不由朝楼下望去。楼下不是昨晚上进来时的那个位置,应该是后花园吧。花园里种满了花花草草,跟何暖心的花圃有得一拼,只不过这里量少点。
    在一棵枣树的树荫下,有一个女孩子正给一只大白熊犬洗澡,那犬全身雪白,看上去好不可爱。而旁边的地上还趴着一只哈士奇,吐着米分嫩的舌头在“呼哧呼哧”地喘气。
    咦,这里还有狗么,怎么昨天晚上没听到狗吠声?这女孩子又是谁?看上去还挺年轻的,顶多二十来岁。
    这时,那只哈士奇估计是看到她了,站起身,走到她所在的阳台楼下,仰起头,“汪汪汪”地冲她叫道。
    那女孩听到声响,仰起头朝她的方向望了过去。两人的目光撞了一下,舒曼恩是一脸好奇,而那女孩只是瞟了一眼,并低下头继续为大白熊犬洗澡。
    哈士奇在楼下吠了一会儿,见没什么用,于是又乖乖地回到枣树的阴影里,蹲下身,吐着舌头,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
    原来别墅里还住着其他人,而并不是只有她跟顾云天、绍叔三人。
    她慢慢踱步回房间,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太太,您醒了。”
    舒曼恩“啊”了一声,再定睛一看,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人,也不知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都不敲一下门呀?
 第10章 神秘的事啊
    “你叫我什么?”舒曼恩问。
    “太太呀。”
    那是一位五十开外的中年妇女,整洁的面庞,黑发被盘成髻,穿着花色的短袖衬衫和黑色裤子,正一脸和气地望着她。
    可是这称谓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太太,她这一跃就成了豪门里的太太了,有点不可思议啊!
    “可您是?”怎么一早上醒来就多了那么多人啊,楼下的女孩子还有面前的这位中年妇女,都是些什么人啊?顾云天可一点都没有跟她讲。
    中年妇女开始帮着曼恩叠被子,曼恩见状,要过去阻止,却被她隔开了手。她边叠边说:“这种事啊以后还是我来做就好了。我是顾俯的帮佣,您叫我周妈就好了。”
    原来是顾家的佣人啊!
    周妈叠完站起身,说:“先生早上出门之前交待过了,等您醒过来之后就去餐厅用餐。也不知您喜欢什么样的早餐,所以我就多做了一些。”
    舒曼恩摸摸耳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周妈,您可不可以以后别这么称呼我呀?我叫舒曼恩,您叫我阿恩或是曼恩都可以,不用叫太太了,还有您用不着叫尊称。您这年纪跟我妈差不多大呢,我怎么好意思啊?”
    “这……好像不妥吧?”周妈面露难受。
    “有什么不妥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去换衣服。”舒曼恩不等周妈开口拒绝,转身进了更衣间。
    周妈望着带上的门,心想,这姑娘倒蛮好相处的,人看着也好。如果这样能使先生常住在老宅也是件好事。
    舒曼恩换好衣服出来,周妈已经没在房里了。她下意识地朝床前的垃圾筒里望了一眼,垃圾还在。她想起昨夜顾云天随手丢进垃圾筒里的针孔摄像头,于是赶紧蹲下身去掏垃圾,可是掏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东西。那东西哪去了了?难道是周妈拿走了,还是拿走它的人是顾云天?
    反正掏不到想要的东西,舒曼恩只得作罢,进了卫生间刷牙洗脸,弄好之后这才下了楼。
    她沿着楼梯拾级而下,昨天晚上光线暗,她没看清这里的布局。现在一看,不禁有些咂舌。偌大的客厅里,除了沙发、摆设,就是一扇扇的门,也不知那些门通往哪里?
    她正踌躇着要往哪里走的时候,右侧离楼梯间最远的一扇小门打开了,一女孩走了进来。舒曼恩认得,就是刚才在枣树下给大白熊犬洗澡的那个女孩。
    “嗨,你好。”舒曼恩挥手向她打招呼。
    那女孩望着舒曼恩怔了怔。
    舒曼恩这才仔细看清这女孩的五官。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巴,娇翘的鼻子,眼睛很大很水灵,这么一看,还真是个美人胚子。不过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怪,带了点敌意。
    她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望她呢?她可没招惹她。
    舒曼恩在打量女孩的同时,女孩也在打量她。这女人头发太多太长,脸形太圆,眉毛太弯,眼睛水肿有黑眼圈,鼻子太高,嘴巴不够小,皮肤又太白。为什么云天哥会喜欢她,一点也不特别,而且还娶了她,娶就娶呗,为什么还要带回老宅来?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一点都不。
    “喂……”舒曼恩见女孩呆愣愣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孩回过神,瞥了眼舒曼恩,面无表情的朝大门口走去。
    “好没礼貌。”真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可是这女孩跟顾云天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帮佣?这么年轻不上学么?
    舒曼恩叹口气,她发现自己来到老宅之后,脑细胞就分外活跃,再这样下去,她会用脑过度而亡的。
    “太太,您怎么站在那?”周妈在餐厅里等舒曼恩等了半天也没见人,于是出来寻,结果发现她人站在大厅里。
    舒曼恩朝她走过去,不满地说:“周妈,不是说了叫名字吗,而且不要用尊称。您要是再这么叫,我可得折寿。”
    周妈见她这么讲,只得应了下来,“那……好吧。”
    舒曼恩进了餐厅,被餐桌上一桌子的饭菜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啊?”
    从稀饭油条到豆浆萝卜条,再从鲜奶吐司到火腿三明治,中餐西餐加起来居然做了十二道菜。
    “会不会太浪费了?”这么多她哪吃得完啊,再则她饭量又不大。
    周妈笑笑说:“主要是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明天不会了。你告诉我喜欢吃什么?”
    “嗯,就简单点的,稀饭油条好了。”
    “行。”
    “那今天多了的东西怎么办?”舒曼恩望着那一桌子的东西发愁,她可不想浪费粮食啊,这很可耻的。
    “那就喂猪吧。”
    “哈?”敢情她跟猪的待遇是一样的啊。
    吃完早餐,舒曼恩觉着自己有些发撑,又发现自己没事可做。心想要干吗呢?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愁,绍叔带着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的岁数跟绍叔差不多,不过绍叔瘦,这人有些发胖。而且他的皮肤黝黑黝黑的,看上去像个庄稼汉。
    绍叔绷着一张脸,一点儿笑意都没有。他说:“太太,昨晚上您跟先生回来的晚,他们都睡下了,就没给你介绍。今天我特意带胖叔过来,就是想叫大家都认识一下。”
    绍叔这样讲也合情合理,舒曼恩也不并说什么,只不过她依旧秉持自己的意见说:“我跟周妈讲过了,不用叫太太,也别用尊称,我叫舒曼恩,你们叫我阿恩或曼恩都行。”
    绍叔跟那胖叔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我们这园子里总共也就四个人,我、周妈、胖叔还有弱语。”
    “弱语?”舒曼恩猜应该就是那女孩子了。
    绍叔继续说:“弱语是胖叔的女儿,今天二十岁,可是她不会说话,所以你见到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包涵一些。”
    那么漂亮的女孩居然不会说话,怪不得没去上学呆家里,想想真是可怜。这样子看来,她跟那女孩差不多也算是同类人,身上都有隐疾。
    “周妈你早上见过了,她是帮着料理家务的,房子里的事归她管。胖叔是庄子里的园丁,房子外的事归他管。我是总管兼司机,以后你要是外出可以叫我。弱语她就是个孩子,她喜欢狗,先生见她无聊就给买了两只,所以那狗现在归她管。”
    听完绍叔的介绍,舒曼恩算是明白了所有人的情况。她刚想说点什么,绍叔又开口道:“既然你刚吃过早餐,不如我带你去园子里转转,熟悉一下地形。”
    舒曼恩觉着这提议不错,反正闲着无聊。
    三人出了门,胖叔有事先走了,于是只余下绍叔带着她逛园子。
    他们从左边的斜坡上下来,走出百来米远,是一条直走廊。走廊是用石阶砌成的,上面爬满了葡萄藤。有成熟的葡萄从上面垂挂而下,伸出手并中以摘到。绕着长长的走廊到头并是一座小桥,桥是用木头搭的,在桥头立着一石头,上面刻着三字“明月桥”。桥下是满池的荷花,此刻那些花开得正是艳丽。
    过了小桥是个花园,花园里假山盆景应有尽有。舒曼恩爬上假山,仰起头,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别墅的屋顶。那屋顶是红色的。红色?电光火石间,她突得想起那天在何暖心的花圃里看到的可不就是这个红色屋顶。
    缘分真是何其有趣。兜兜转转,住进这里的居然会是她。
    下了假山,再往里走却是一片林子。而林子外围却加了围栏,围栏的门前也立着一石头,那上面刻着两字“禁地”。
    “禁地?这里不能进去吗?”舒曼恩奇怪地问。
    “对,不能进。先生一再交待,禁地是绝对不能进的。”
    “里面难道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舒曼恩越加好奇。她伸长了脖长朝那围栏里望去,在林子的尽头好像有幢白色砖墙的房子。为什么不能进呢?难道里面藏着什么人?还是藏着什么东西?
    “没有。”绍叔冷冷的说:“有些东西不该知道的还是别知道的好,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处,走吧。”
    绍叔的话好深奥。回去的路上,舒曼恩一直在琢磨也没琢磨个明白。顾云天难道有什么秘密瞒着她吗?是要打探清楚还是就此算了?
    舒曼恩隔着河又望了那林子一眼,想想还是算了吧,是人都会有秘密的,她也没必要死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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