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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欠你一个男朋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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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开口问,徐佳怡就哽咽了一声,问道:“姚医生是怎么回答的?”
  秦笙眨了眨眼:“我没听到,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来了。小野哥哥在寺庙里跪了两天两夜,远哥哥在寺庙外跪了两天两夜,我还是听住持问门外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来了,你们说这男人怎么比女人还迷信呢?”
  徐佳怡红着眼:“他们怎么不叫上我,我也想感动上天,让老天爷知道我的诚意,让老天爷保住三哥的双腿。”
  秦笙皱着眉头:“你这不应该求老天爷吧,你应该去求那些医生,车祸到现在都已经三天过去了,如果三哥的双腿真的需要截肢的话,不应该是在车祸当天抢救的时候就截肢吗?现在危险期都过了,还截哪门子肢啊?”
  秦笙一句话揭露了真相。徐佳怡忿忿不平的起了身:“混蛋,肯定是他伙同医生一起骗我,想让我伺候他一辈子,没门,哼,他要是敢跟这个世上的小妖精眉来眼去传出绯闻,老娘我照样把他给休了。”
  这话莫名的戳中笑点,却又莫名的戳中了泪点。
  要是张路没出事的话,她知道韩野和姚远去做了那么愚蠢的事情,肯定当时就笑弯了腰。
  秦笙很不满的打断她:“你这老娘老娘的,让我感觉路姐附体了一样。”
  说起张路,徐佳怡幽怨的看着我:“路姐为你挡了两枪,你醒过来后怎么也不去看看她?”
  我根本动弹不了,浑身都没力气,但我知道,张路在重症监护室,我想看她并不那么容易。
  “我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养好身体,路路最喜欢喝我煲的汤,我要是现在逞强,她知道了肯定会怨我。”
  徐佳怡突然笑了,又哭又笑,那样子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连秦笙都一脸懵圈的看着她:“你傻了?笑什么呀?”
  徐佳怡握着我的手:“我就是替路姐测试一下你,路姐比你先醒过来,虽然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但我今天早上进去看过她,姚医生帮我换了护士的衣服,帮我打掩护进去的,路姐对我说,如果你敢不顾自己的身子坚持做无用功去看她的话,就证明她白救了你这条小命,生活不是偶像剧,不需要那么多的煽情,要的是实实在在。”
  我认识张路这么多年,她是个最讨厌煽情的姑娘。
  但她会做很多煽情的事情,每次我被她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就丢给我一句:“别哭啊,眼泪尝一口还是咸的,不如留着煲汤。实实在在的给我做几顿饭,比你这哭丧的脸讨喜的多。”
  所以我们之间曾有一度乐此不疲的事情就是煲汤。
  那时候张路每天都会在微信上对我发语音:
  曾小黎,我心情不好想喝你煲的汤了。
  曾小黎,我失恋了,你给我煲汤吧。
  曾小黎,听说你十五号发工资,煲个汤庆祝下呗。
  曾小黎,我又败家了,煲汤安慰安慰我啊。
  总而言之,她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我家蹭汤,那段时间我是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身体不太好,我给她煲了两个月的汤。各种样式换着来,但她一点都没胖,反而瘦了七斤多,她一米六八的个子,还不到九十斤。
  过了那段时期之后,她又在我家蹭了半个月的饭,苍白的脸色才开始有些红晕。
  我当时觉得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缄口不言,我也没办法撬开她的嘴。
  再后来我生孩子,也就没有精力再追问下去。
  很多的时候,张路就像是我心灵的指路人,她脾气不好容易急躁,但她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很有耐心的,我还没见她对谁真正温柔过,妹儿出生之后,她把我的孩子当成心头肉。
  只是不知为何,妹儿就是不肯叫张路一声干妈。
  “请问你们谁是杨铎的家属?”
  我还在缅怀之中,想起张路过去对我的种种好,我还真是无以为报。
  护士却在门口敲了好几声,徐佳怡抹了抹泪站起身来:“我,我是杨铎的老婆,他怎么了?”
  护士掩嘴一笑:“他醒了,一直嚷嚷着要老婆,我们还以为他是个傻子呢?”
  徐佳怡一张笑脸满是欣喜,低头看着我:“老大,你好好休息,我去陪我老公了啊,他现在像个小孩子呢,一刻都离不开我。”
  这娇羞的小模样,简直让人惊叹。
  秦笙挥挥手:“别在病房里撒狗粮,一股臭味不好闻,快走快走,现在我们这个大家族里有三个病人,够三婶累一阵子了。”
  徐佳怡蹦蹦跳跳的出去了,秦笙的肚子咕噜叫了两声。
  “是想念三婶做的饭菜了吧,你快回去吧,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秦笙安抚着我:“这事情我们没告诉小榕和妹儿,正好沈洋这几天出差回来,沈洋的妈妈过生日,所以就把孩子们接了过去热闹热闹,不然三婶要照顾孩子,哪有时间煲汤啊。”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我记得去年刘岚过生日的时候,前一天我还在兴奋的想,我到底要给婆婆包个多大的红包才好。
  没想到那一天帮沈洋开滴滴打车,却接到了他和怀孕两月的余妃。
  从此我的生活就开始倾覆,好像之前的人生都白过了一样,这一年里,风风雨雨悲喜交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发生的事情都超过了我的预期。
  我曾经以为离婚过后的我,一定是带着孩子勤勤恳恳的工作,孝顺父母,平淡度日,不会再有多大的波澜和坎坷。
  可我完全想错了,我人生中的风浪在我离婚之前,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而这一年,实在是艰辛。
  “秦笙,你能帮我去看看傅少川吗?路路躺在重症监护室,心里最不好受的人应该就是傅少川了。”
  我突然想一个人静一静,一年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层出不穷的磨难,这样的人生果真如张路所言。生命在于折腾。
  秦笙看了一眼空落落的病房:“可是你需要人照顾,小野哥哥和远哥哥要是知道我没好好照顾你,一定会怪我的。”
  我摸着她的小手:“不会的,你快去吧,傅少川一个人呆着肯定心里特别难受,你身上有一种能让人安宁的气息,你去他那儿,哪怕是什么都不说,静静的陪着他,也是好的。”
  秦笙受宠若惊的看着我:“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身上真的有一种能给人安宁的气息吗?那我在你身边,你现在内心是不是很平静?”
  这个爱较真的姑娘,我差点就接不下去。
  还好姚远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保温瓶。
  秦笙这才起身:“那你们聊,我去陪大哥。”
  姚远把保温瓶放下,对秦笙说:“饭菜在门口的凳子上,你快去吃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秦笙捂着红彤彤的脸蛋,娇羞的问道:“远哥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一句话就把姚远给问的无语了,秦笙也是个识趣的姑娘,能够见好就收,欢欢喜喜的出了病房门。
  姚远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黎黎,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好多了。姚远,你这儿疼吗?”我伸手去摸姚远额头上的淤青,刚刚他和韩野都在的时候,我满脑子就想着张路怎么样了,所以我根本就没仔细看姚远和韩野脸上的淤青和伤口。
  姚远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没事,最近精神恍惚,不小心磕了一下而已,不碍事,你现在烧退了,喝点粥吧,你要好好养身子,张路还等着你照顾呢。”
  他竟然还瞒着我,我也没戳穿他。
  我的左手放在被子里摸了摸我的小腹,依然有些隆起,我抱着一丝侥幸问道:
  “姚远,你跟我说实话,我的孩子。。

  ☆、145。若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朱唇轻启,细语柔声,他的气息萦绕于耳,久久不曾散去。
  他说:“若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我曾经听过这句话,是路过黄兴广场的时候,一个女孩带着一辆跑车摆了满地的蜡烛和鲜花对一个男孩求婚,当时我和张路正好逛完三福出来,听见女孩对男孩说,虽然你来自农村,无房无车无存款,但我依然爱你,金钱只是数字,我爱的是你的心,有我在你身后,你只管大步往前走,若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遗憾的是,男孩将女孩轻轻拉起之后,深深的鞠了一躬不发一语就走了。
  在男性的心里,经济地位的不平等会造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可时代变了,女性也有大胆追求爱情的权利。
  多年以后,依然是在黄兴广场,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开着一辆并不出众的车,摆了一地的鲜花和蜡烛,带着一颗闪耀的钻石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声喊,回来吧,我给你爱情,给你我的一切。
  时过境迁,女孩已为人妻为人母。
  那些曾经爱过的誓言都还在,但是爱一旦过了,也就过了。
  我不敢去看姚远的双眼,总觉得自己内心埋藏着深深的亏欠。
  姚远见我默默无语,摸摸我的头笑着说:“不要有压力,爱是给予,不是索取,有我在,你和孩子就一定能够平安无事,你想不想知道那天在手术室发生了什么?”
  当我摸着隆起的小腹时,我就猜想孩子应该没事。
  我当然想知道在手术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一次姚远为何要主动帮我骗韩野。
  “在告诉你我的事情之前,我先告诉你为什么这个孩子还在,我却告诉韩野说孩子没了。”
  果真是懂我的人,姚远一开口,我急切的点点头。
  他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病房外面,轻声说:“在医生告诉韩野孩子保不住而你大出血的时候。我没有骗他,孩子确实是保不住了,给你动手术的不是我,我当时陪在你身边,听到他们小孩快保不住了的时候,我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我一定要保住你和韩野的孩子,你那么爱他,肯定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所以。。。”
  我伸手去握他的臂膀:“姚远,谢谢你。”
  要多深的热爱,他才能在临危的那一刻战胜心魔,千言万语我都只剩一句谢谢。
  姚远伸手摸着我冰凉的五指:“黎黎,我已经救过这个孩子两次了,事不过三,你要是再这样莽撞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救他第三次。”
  我会心的笑了:“还会有第三次,等预产期到的时候,我把我和孩子的性命,都交给你。”
  姚远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故作哀嚎:“不行不行,我压力山大。”
  气氛一下子就融洽了起来,姚远摸了摸还有些烫的粥,低了低头:“你先喝粥,不然我怕我说完之后你就吃不下东西了。”
  我还真是饿了,喝了一碗粥,擦擦嘴静待姚远的后话。
  姚远干咳两声润了润嗓子,很严肃的问:“黎黎,你相信我吗?”
  我捶了他一拳:“这不废话吗?我不信你信谁?你快说,这段日子我心里都憋屈死了。”
  姚远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我没有杀吴丹。虽然她曾经破坏了我姐的婚姻,但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天我动完手术出来准备去看你,我的助理告诉我医院来了一个大出血的孕妇,情况很不妙,当时医院里就只有我当值,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可当我看到那个孕妇就是吴丹的时候,我犹豫过的,毕竟孕妇的情况很不妙,我第一时间给院长打的电话说明了情况,院长让我避嫌,把她转到别的医院去。”
  “可那时候情况危急,我再次给院长打电话的时候,院长同意我给她动手术,但我没想到她的情况那么复杂,病例上显示,她在怀孕之出查出了乳腺癌,对于乳腺癌的死亡率,保守治疗比化疗活的时间短,吴丹选择了化疗,化疗不是影响胎儿的发育,但很不幸的是,在化疗的时候她出现了败血症症状,最后确诊为白血病。”
  事实果真和我们分析得到的结论差不多。
  想想一个孕妇得了两种绝症,可想而知她心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后来呢?”
  这一切都不重要,我们听到的消息是孩子很平安,大人虽然大出血,但是以姚远的医术暂时保住她的性命是不成问题的。
  姚远的双眼有些湿润了:“我给她进行的是剖腹产,血库里的供血充足,她也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意外出现在缝合到第七层的时候。麻药对她失去了作用,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硬要说我把镊子落在她的肚子里了,让我给她拆线再检查一遍。”
  在麻药失效的情况下承受那样的疼痛,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住。
  吴丹要求拆线重新检查,那得遭多大的罪啊。
  “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再拆线重新检查,她会疼死在手术台上,更何况我让助理检查了所有的手术器材,一样都没少,我把情况跟她说明了,她却坚持认定是我想要谋害她,故意把镊子留在了她的体内,好让她做鬼都不安心。”
  我的心都是揪着的,姚远的表情十分哀伤。
  “我是个医生,我有责任保证病人的生命,但她完全失去了理智,用仅剩的那丝力气夺走了我手中的手术刀,对准自己的颈动脉威胁我给她拆线,我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你知道吗,当我看到自己的双手血肉模糊的时候,我这只拿了十年手术刀的手一直都在颤抖,检查之后并无异常,她一直忍着疼,一直在给我们哼歌曲,我从没告诉过你,我前姐夫是一个音乐学院的老师吧?我姐很善良,离婚的时候没吵没闹带着孩子净身出户,而吴丹是我姐夫的学生,她是一个唱歌很好听的姑娘,在没嫁给我前姐夫之前,她经常带零食和小玩意来我家,逗我姐的孩子玩。”
  “后来,他们的日子倒也过得平静,只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乏味生活冲淡了音乐的浪漫和诱惑,前姐夫脾气不好,据说他们人前和和气气,人后总是会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伤口再次缝合时,她对护士提了个要看孩子一眼的要求,并且是以死要挟,意外就在那时候发生的,她像一个恶魔一样,突然伸手掐死了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那孩子很小,才三斤半,一出生就该送到保温箱里面去养着的,最后却呜咽两声惨死在亲生母亲的手上。”
  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一个母亲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浑身都在战栗着,姚远的瞳孔是涣散的,像是看见了很可怕的一幕。
  “当时手术室乱成了一团,吴丹是活活疼死的,她临死前绝望的说,孩子不是她老公的,是她老公为了当主任,把她送上了校长的床,所以她要掐死这个孩子。”
  原来如此,但孩子比较是无辜的。
  我抽了纸巾给姚远,他过了很久才冷静下来:“这件事情背后不仅仅是她和孩子死了这么简单,院长让我避嫌,是因为查到她根本没想生下这个孩子,之所以大出血,是她自己用伞柄戳破了她的下身。来到我们医院,也是预谋已久的,只怕其中的纠葛更深吧。”
  我陷入了沉思中,姚远从医十余年,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医疗事故,在他办公室里挂着的锦旗都能当墙纸贴个里三层外三层了,吴丹虽然和姚静有牵连,但毕竟是吴丹理亏,她作为第三者插足自己老师的婚姻,没有理由再反过头来陷害受害者的弟弟,这一点怎么都说不通。
  到底是谁要陷害姚远?
  他这么兢兢业业稳重心善的人,谁会和他过不去?
  我心里很难受,好像很多的人一旦和我走近了,多多少少都会遭遇到一些事情。
  难道真的是我得罪人了吗?
  姚远见我连连叹息了好几声,掖着被子安慰我:“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那两个护士已经找到。死者家属要和我打官司,所以这段时间我可能没空来看你,我的离婚声明他们都知道了,他们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谭君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现在还有个身份是保安队队长,专门负责照顾你的安危,黎黎,只怕真相一旦揭开,你会因此受伤,答应我,不管面临着什么,你都要保护好孩子,这个孩子再也禁不起折腾了。”
  我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的,你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我等着你处理好这个官司之后回来给我做好吃的。”
  姚远满是爱意的看着我:“我是去拿粥的时候接到院长的电话,我还以为能照顾你几天再去处理这件事情的,希望官司打完之后,魏警官那边也有了突破,这些糟心窝子的事情早点结束才好。”
  话都说完了,秦笙探头在门口张望,我喊了一声:“进来吧,偷听够了没?”
  秦笙走了进来,吐吐舌头拼死摇头:“我刚来的,我没偷听,嫂子,你们在聊什么啊?”
  我扑哧一笑:“你就别装蒜了,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样了?你的大哥现在怎么样?”
  秦笙摇摆着身子:“没事,路姐的伤都没什么大碍,不过我悄悄告诉你哦,你别告诉大哥,路姐还没等手术完就醒了,说来也巧,给她动手术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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