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么认真喜欢你-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津津当然点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妈妈。佳南抿着嘴,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尽量心平气和地对陈绥宁说:“陈绥宁,我有教育孩子的方式。你这样纵容她,对她不是好事。”
“你在怕她更喜欢我吗?”陈绥宁依旧若无其事地笑着,眼神中微微带着戏谑,“你放心,带她去看次熊猫,她不会忘记你这个妈妈的。”
他顿了顿,看到佳南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眼神深处,却莫名带了丝幽深的黑,轻声而坚定地说:“过去的四年,她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佳南……今天,或者以后,她不论提出了什么要求,我都会为她做到。”
佳南盯着这个男人,过去的时光并未让他显得衰老,英俊的容颜丝毫未改,反而沉淀下了以往的锋利——假若以前他的不动声色隐含着威胁,那么现在,她用尽了全力,也看不出他哪怕分毫的恶意和残忍。
或许真的是因为……他是津津的父亲?
佳南忍不住苦笑,不再与他争执这个。
而陈绥宁走到一旁,拨电话给秘书,用最快的速度订好了机票,嘴角一直抿着一丝笑。
想不到他真的雷厉风行,从动物园出来,已经有车子在候着,司机恭敬地问:“陈先生,是去机场吗?”
佳南怔了怔,津津却欢欣鼓舞的拍手:“叔叔,我们现在就去看大熊猫吗?”
陈绥宁含笑望着佳南,她却转开目光,皱眉说:“怎么说一出是一出?什么都没准备,怎么去?”
“要准备什么?”陈绥宁蹲下来,理理小丫头的额发,随意地说。
“津津离不开我的……”佳南愈发地不悦,“你又不会照顾孩子……”
想不到吃里爬外的小家伙立刻嚷嚷起来:“妈咪!我们一起去嘛!”
“妈咪不去。”佳南很没好气。
“那……我和叔叔一起去,好不好?”她怯怯地拉拉妈妈的衣角,小声地说。
“你!”佳南无语地看着女儿,从她出生开始,就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哪怕是去沈容那边,只要超过半天,津津就会哭喊着要找妈妈……现在是怎么了?她竟然会愿意和陈绥宁走?!
这个想法让佳南更加生气,偏偏又不能冲女儿发脾气,只能皱眉看着陈绥宁,一言不发。
“我就带她去两天。”陈绥宁抱起津津,“放心,不会有事的。”
津津还是第一次坐这样宽敞的飞机。椅子几乎可以作为她的大床了,她爬上爬下的,一不小心撞翻了一个漂亮阿姨手里的果汁。不过那个阿姨似乎并没有生气,甚至还给她端了一份香草冰激凌过来。
叔叔坐在身边看着厚厚一叠书,津津有些好奇地爬过去看的时候,不小心把冰激凌滴在纸张上了。不过叔叔一点都没生气,只是伸手过来,擦掉了她嘴角的奶油,耐心地说:“慢点吃。”
“叔叔,我的辫子散了!”津津无辜地转过头,给他看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早上出门的时候,佳南随手给她扎了一个小马尾。
陈绥宁伸手把她抱在自己膝上,随手挪开那叠文件,笑着说:“叔叔帮你扎起来。”
这双手在高尔夫球场上可以娴熟地挥杆,马场上控制缰绳,也曾签下过亿的合同,不过这个年轻人显然还没有学会怎么样替小家伙扎头发。
“痛!”
他手忙脚乱地放开一缕头发,有些沮丧地看到小家伙另外半边也散开了。最后勉勉强强扎起来,津津还很不满意:“一点都不好看!”
陈绥宁无可奈何地举手投降:“叔叔真的不会。”
一旁的空姐走过去又走回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俯身说:“陈先生,需要帮忙吗?”她又笑眯眯地对津津说,“小朋友,阿姨帮你扎起来好吗?”
津津固执地摇头,缩回叔叔怀里,闷闷地说:“不要,我要妈妈帮我扎。”
陈绥宁将她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阳光从飞机外边落进来,他的侧脸隽然,带着似有似无的落寞。
津津看着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叔叔,你是不是欺负妈妈了?”
不然为什么妈妈不喜欢他呢?
陈绥宁怔了怔。
“前几天我把小胖最喜欢的衣服弄脏了,就在画画的时候。可是我还是告诉他了,小胖说他原谅我呢!”津津认真地建议,“叔叔,你去道歉吧。妈妈生我的气,从来都不会超过一天的!”
他听着女儿稚气的话语,却只能淡淡地苦笑。
假若眼前这个小家伙知道自己曾经那样“欺负”过她的妈妈,大约连她都不会原谅自己吧。
到底还是让津津跟陈绥宁去了——也好,自己能清静很多。佳南在咖啡店,刚刚收拾完一个桌子,手机嘀的一声,跳出一张照片。
小家伙浑身上下穿着一次性消毒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双手抱着一只比她自个儿还大的熊猫,咧开了嘴角,正使劲儿冲镜头笑着。
再仔细看了几眼,津津抱着大熊猫,根本坐不稳,后边还有一双手扶着她,免得她掉下来。
一旁的店员凑过来瞄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津津好可爱!难怪她这几天都没来店里,是出去玩了吗?”
佳南摇头微笑,还来不及说话,旻媛打电话过来。
“佳南,周末有空吗?我们带津津去泡温泉好不好?”
“周末?”
佳南并未告诉沈容关于陈绥宁的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你们有事吗?”旻媛追问了一句,“要是没事的话,明天我来接你们。”
“津津她……不在,周末幼儿园组织了一次活动。”她想不出别的托词,只能随口说了一句。
“这样啊,那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旻媛的兴致并没有减少,“津津不在,你也能放松一下啊。还有我表哥也去,你还记得他吗?”
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是在开口的那一刹那,鬼使神差地,佳南说了句“好”,或许是因为……陈绥宁再一次出现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困守在原来的生活里。
小小的店里还残余着芝士蛋糕的香气,佳南就这么坐下来,随手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时候,十分默契地,对方已经让小家伙接听了。
“津津,是妈妈,今天去玩了什么?”
“妈妈,我收养了一只熊猫宝宝!”小家伙兴奋地说。
她能想象到女儿在那边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微笑:“是吗?”
“它好小好可爱!我和叔叔帮它取了名字,也叫津津!”
“是吗?有没有想妈妈?”
“想的!”小家伙斩钉截铁地说,“妈妈,我们下次一起来看小津津好不好?”
佳南听她说了许久,才说:“让陈叔叔听电话。”
“是我。”陈绥宁的声音,轻而温柔,“津津很乖。”
佳南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你们周末回来吗?”
她说出“你们”的时候,陈绥宁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瞬,似乎是因为她说得那样自然,仿佛他们真正是一家人。这让他觉得惊喜,又隐隐地害怕,害怕一开口就打破此刻的静谧。
佳南听他不说话,只能继续说:“我周末有些事,周一再来接她。”
周围的温度正慢慢地冷却下来,陈绥宁的语气终于恢复冷静,“嗯”了一声,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将手机递给津津:“和妈妈说再见。”
“妈妈再见!”津津挂了电话,并没有顾及失落的叔叔,低头专心致志地喝着牛奶。
陈绥宁靠在沙发上,手边的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他却没什么兴致去接起来——直到津津抬起头:“叔叔,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呀?”
他才笑着摸摸她的头,一边走向阳台,一边接起电话。
酒店的露台是半弧形的,极为宽敞,看得到整个城市浸润在夜色中,湖水泽泽,星光点点。他接电话的语气却更为不耐烦,仿佛下一秒就要摔了电话。
陈绥宁极不耐烦地说:“之前不是已经交代了,我周末才回来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愈发战战兢兢:“陈先生,对方想请你去,也不全是为了工作,主要还是想要放松一下……温泉很不错。”
陈绥宁抿了抿唇,愈发有些不悦,才要开口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腿被抱住了。他低头一看,小家伙蹭在自己脚边,像是小动物一样,用水灵灵的眼光望着自己:“叔叔,你在生气吗?”
他俯下身,一手抱起津津,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肚子的火顷刻间全灭了。
津津软软的手臂环抱着陈绥宁的脖子,又靠近了一些:“叔叔,津津惹你生气了吗?”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没有手去捏她鼻子,只能拿自己的下颌蹭蹭她的脸颊,柔声说:“没有,叔叔在谈工作。”
津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便对着电话草草地说:“我知道了,回去再说吧。”
津津此刻并不知道自己一开口,“救了”电话那头一个陌生叔叔一命,她被爸爸抱在怀里,蹭着他胸口柔软的休闲衫布料,有些昏昏欲睡。
陈绥宁抱着她回到房间,小心地替她拉上被子,看着小家伙缩成一团的可爱睡姿,并没有立即离开。
越看着女儿,他越发觉得难以置信,原来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津津随口一句“叔叔你的衣服好硬”就毫不犹豫地放弃穿了数年的品牌——可这种转变,竟是前所未有的心甘情愿。是啊,自己的一切,只要小家伙说一句话,他都愿意给她。
津津其实并没有睡熟,又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才说:“叔叔,我还没刷牙……”
他“哦”了一声,抱她起来:“先刷了牙再睡。”
“可是我想妈妈了……”
他沉默,甚至在每次津津提起佳南的时候,都有些微的不知所措。
“叔叔,有一次晚上我醒过来,听到妈妈在小声地哭……”津津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我好怕见到妈妈哭。妈妈会因为太想我,所以哭吗?”
他从镜子里看着满脸都是白色泡沫的女儿,一时间有些恍惚,却又仿佛看到一段悠长的时光。
那时她睡在自己的身边,睡不着,压低了声音抽泣。
那时她以为自己听不到,可他就在她身边,听得清清楚楚。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地不哭了;可他却愈发地辗转难眠,像是心底有一块地方,结冰、碎裂。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真正的沦陷,他沦陷在她的世界里,万劫不复。
“津津,我们都要对妈妈好一点,那她就不会哭了。”他摸摸女儿的头,喃喃地说。
小女孩懵懵懂懂地看着叔叔,重重点了点头。
陈绥宁带着津津回到楚天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津津刚从飞机上下来,精神还很好,不想让人抱着,非得自己走。她的步子小,穿过机场大厅就几乎花了大半个小时。陈绥宁也没着急,慢慢走在女儿身后。
或许是抱着熊猫玩偶的小女孩太可爱,几次引起了旅客们围观,陈绥宁微微笑着,表情中难掩得意。
直到出了机场大厅,司机迎上来,津津才乖巧地停下脚步。
陈绥宁坐进了后座,顺便将女儿抱在怀里。
“叔叔,我们回家吗?”津津一个人安静地靠在陈绥宁怀里,小声地说,顺便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明天妈妈就来接你了。”他柔声安慰她,有意抿了抿唇,显出几分不开心的样子,“和叔叔在一起不开心吗?”
津津捕捉到这丝“信号”,为了不伤叔叔的心,她立刻笑开了:“不是啦,叔叔也很好!”
车子开了一程,津津却越来越兴奋,说起小熊猫津津就停不住了:“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小津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平时这个像冰山一样的年轻人此刻极尽温柔和耐心,认真地回答:“下个月好不好?”
“拉钩!”
其实是很简单的对话,陈绥宁却乐在其中,毫不厌倦。
车子慢慢停下来,陈绥宁一手抱着津津,一边接电话:“我现在要休息了,这样吧,明天我们再谈。你们的负责人来了吗?”
“姜经理在这里。陈先生,您可以泡泡温泉再休息。”电话那边的声音毕恭毕敬,“这里的SPA服务也很好,您可以试试。”
“好,谢谢。”他淡淡地道谢,抱着津津走进房间。
津津一进门,就好奇地四处打量:“哇,这个房子好大啊!”
“津津喜欢大房子吗?”
津津摇头:“如果是我家就很好了!有妈妈就好了!”
陈绥宁温柔地看着她,却因为她最后一句话,蓦然觉得哀凉。
通往大门的原木地板看上去色泽温柔,仿佛还泛着清新的木香。津津赤着脚跑过去,看见大幅的落地玻璃窗外有一个游泳池,池子边是一个小屋子,隐约看得到里边铺着极为柔软的毯子,点着淡淡的薰香。
“叔叔!”津津隔着玻璃眼巴巴地看着,“我想看星星!”
就在这样的月光和星光下,刚刚吹干了头发的小津津裹着厚实柔软的毯子睡在了小亭子里,一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星光映在双眸深处。叔叔坐在自己身边,低头看着一叠文件,高大的身影恰好能遮住光线。
她甜甜笑了笑,年轻的父亲用溺爱的眼光看着她:“津津,对着星星睡,晚上星星会飞到你的梦里去呢……”
小家伙急急忙忙翻了个身,对准了满天星光,乖乖入睡了。
陈绥宁依旧看着她,他曾经发誓守护她的妈妈,却并没有做到。到了现在,他的心愿愈发清晰——他会让她这样长大,不受伤害。然后,极尽所能地,爱她。
翌日一早,津津发现自己是在房间里醒过来的,大概是叔叔悄悄抱她进来的。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起居室,叔叔正在看报纸。
他抬头见到小家伙:“叔叔抱你去洗脸。”
等到收拾得干干净净,私人管家已经指挥着开始布置早餐。陈绥宁打断了他们,问:“这里有什么吃早餐的自助吗?”
“陈先生,您想吃什么,都可以给您送过来。”
“不用。我带她去走走,她喜欢人多的地方。”陈绥宁其实是微笑着在对津津说。
“我去为您叫车。”
津律毕竟是小孩子,就像陈绥宁说的,喜欢人多的地方。一进自助餐厅,她就抱着陈绥宁的脖子,小声说:“叔叔,早上可以吃冰激凌吗?”
陈绥宁笑了笑,自信地说:“你要是自己能找到冰激凌,叔叔就让你吃。”
小家伙欢呼着去找冰激凌了,陈绥宁双手插在口袋里,在一张靠窗的桌子边坐下,视线却并没有离开她。
“是陈先生吗?”一道轻柔的女声插进他的思绪,“我们见过面的。”
陈绥宁收回目光,淡淡地打量眼前的年轻女孩,礼貌地笑了笑:“是吗?”
“看来我还不够让人印象深刻。”年轻的女孩自若地笑了笑,虽然这样说,却显然并不缺乏对自己美貌的自信。
的确,她有着一头及腰且浓密微卷的长发,简单地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线条优美、修长纤细的美腿,肌肤柔嫩而有光泽。这个年纪的女孩,不施粉黛,却最动人。
陈绥宁微微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我可以坐下吗?”她微微俯身,精巧漂亮的脸庞映着阳光,隐隐带了粉红色泽。
“请随意。”陈绥宁依旧淡淡地说。
“我来这里拍外景,实在冒昧了。上次见到你,是在拍卖会上,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她似乎并没有放弃唤起他记忆的努力,柔声说着,眸色清亮动人,“林曼。”
“实在抱歉,林小姐。”陈绥宁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着,并无一丝失礼,却带着疏离,“很高兴认识你。”
林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并没有西装革履,只是穿着再休闲不过的烟灰T恤和亚麻色长裤,却依旧这样引人注目。他曾经极为耀眼地出现在各个财经杂志上,最后却又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们的视线。在旁人眼里,失去OME或许是巨大的打击,然而林曼却从金融界的朋友间得知,壮士断腕那个举动,其实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他只是厌倦了众人的注目,偶然出现在社交圈中,内敛而低调,可一旦出现,没有人会忽视这个男人的气度。
对林曼来说,她对于陈绥宁的印象,却始自那一场盛大的、灰姑娘式的婚礼。那时她才高中,在人群中看到他迎娶美丽新娘,然后自己妈妈大声地说:“……嫁得这么好!让你考试再不及格!让你再偷懒!”
林曼选择了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放弃大学,成为模特,用这张美丽年轻的脸庞,去争取更多的东西。
似乎这几年的成长,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相遇。林曼自信地想,现在,他就近在眼前,更加英俊而沉稳。她用自己招牌的、若有若无的笑容说:“陈先生,你是一个人吗?”
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回答了她的问题——
“叔叔,没有冰激凌!”不过津津依旧举着一碟食物,献宝一样递给陈绥宁,“叔叔,我给你拿的。”
是鲑鱼三明治,她使劲踮着脚尖,看着陈绥宁接过去,才转身跑去拿别的——小家伙特别喜欢这种自助的方式,方便她跑来跑去疯玩。
穿着红色裙子的身影渐渐离开,陈绥宁才留意到对座的年轻女孩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可她随即调整得更为自如了:“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